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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半鬼的科学

(2015-08-26 16:39:36) 下一个

半神半鬼的科学主义

已有 87 次阅读 2015-8-26 09:54 |个人分类:Thought Leader|系统分类:博客资讯    推荐到群组

半鬼科学: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科学主义

 

I read Ref. #1, but I realize I can't digest it now - as I see science/tehcnology could be good or bad depending on how you use. Put in my collection, hoping write some more later on.

 

If you don't think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科学主义:

 

Read this statement from Ref. #2, fasinating!

 

要论在科学行业里就职的实惠,中国的老祖宗天意般地把它刻化得入木三分。科(=禾+斗)者,斗粮之位也。不管各朝代如何定义斗之大小、粮之类别,在体制内鉄定是一个温饱状元。衣食住行,理论实验,花的是众生交纳的官银或是贵人捐的善款。与“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诸行相比,仓廪实而有余。即使遇上城头更换大王旗,这饭碗想玉碎都难。至于后面怎么发挥就是人各有志了。天下寒门子第居多,要走到这步,需机遇努力齐顺,职业生涯算是有所成就。
 

科(=禾+斗)者,斗粮之位也  Comment: Bingo! That's why  ”学而优则仕!“ - the scholars got be decorated with offiical titles, positions to dictate others. They don't want to stay at 科(=禾+斗)者,斗粮之位也.

科学的地位可能是来自其精神为众行业所推崇,类似于万流归宗中的宗。科学规律的发现和应用,不仅仅是改善了人类的物质生活,还让人们意识到在错综复杂、变化无穷的社会现实中,有一种看得见、摸得着、可信赖依托的实体存在。而为健全完善这个实体的大多数科学人, 守职敬业一生,就为探索真理, 就那么简单。政治家们立纲领时用其定向,仁人志士得其奋进,文豪笔吏借其润辞。就连当红商星要让一两个部门主管走人,也脱不了俗地责备他们在生意上做了“很不科学”的决定 (very highly unscientific decision)。换个角度看,人们在求钟馗打鬼,那不也是因为有鬼吗?
Comment: That's why you got be an idealist, not pragmatist. You got be working very hard, for a little amount money, little time for your rest and for your family. You got devoted to science only. If you simply want to make a living, you may find some other ways better than science.  Practicing you can survive with little means, little space, little resources, like a bunch of fools.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同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庙堂。那些有关院士偷鸡摸狗、准院士包N奶、名家大师造假行骗的新闻和八卦,可归于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范畴。有人一根筋地要品尝牢饭的滋味,挡不住的。怕的是:和尚念经而不信佛,道士修行而不信君。搞久了,魂没啦。

从事科学事业以及科学的成就让成千上万的人有了个温暖的家,让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给点力吧,让她健康而有尊严地继续向前走。

 

I's shocked by his statement, so much deep, deep into your heart!

什么是主流文化?难道不是成千上万普通人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爱国情怀吗?谁生活在主流社会里? 难道不是那些靠日夜辛劳来保着一国之命脉的芸芸众生吗? 不管是客居还是安家,不管是穷人还是富翁,你对居住国有一份情,有一份爱,有一份贡献,你的外表和内心就融入了主流社会及其文化一分。这种事想装是装不像的。当你无法移情别恋时,你就是完全生活在主流社会中的一员,还上哪融入去?别人来融入你在的主流社会还差不多。换个角度看,如果还有一种把一个国家绝大多数民众的爱国之心、之行排斥在外的主流社会和文化,你愿意融入吗?

 

“不管任何朝代,有本事勤于做事的人终究不会吃亏”,http://blog.sciencenet.cn/blog-673617-916302.html

 

*************** Reference #1 ***************

 

史诗般科学主义批判雄文,如饮美酒,如沐春风

  
 
 
来源:            于 2015-06-19 16:56:32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946 次      (53914 bytes)    
按:
   从懵懂到清晰,从迷茫到觉醒,拨开迷雾看清当代庐山的真颜,其醉人之处,只能用“品”,就像美酒,其醇香非是言语所能表达。
 
   本文摘自圣童的《神性本体哲学》导论,原名为“从哥德尔定理到神性本体哲学”。由于原文很长,并且过于苛求严密,对于一般读者来说,阅读成了耐性的考较。为了减轻这方面的负担,便于更多人欣赏,笔者将深以为然的到“科学主义批判”为止的前半部分摘出,并在尊重原意的基础之上进行了一些便于阅读的加工,并非有意篡改,特此声明。
 
 
一.科学的任务与科学的局限
 
   人们对习以为常的事物是否可以确信为真?客观现实总会对此类带有主观倾向性的观念予以迎头痛击。“黑天鹅现象”便是很好的一例。此前,欧洲人一直认为天鹅是白的,“黑天鹅”一词便成了欧洲人在言谈和写作中对不可能存在事物的一种谐喻,直到现实中的黑天鹅在澳大利亚被发现,才使这个不可动摇的信念坍塌。对“黑天鹅现象”可概括为三点:稀有性、冲击性和事后可预知性。
 
   所谓“事后可预知性”即“虽然它(黑天鹅现象)具有意外性,但人的本性促使我们在事后为它的发生编制理由,并且或多或少认为它是可解释和可预测的”。而科学在应对客观世界的现象时,其功能实在也不过如此。因此,我把其中的第三点,即事后可预知性上升为科学的常规任务,除形式上会令某些人感到不快外,本质上这一指认并不为过。
 
   想要明了科学的任务,首先还是要了解科学的含义。英文对“科学”的一般性解释是,为了发现和增加人们对于现实如何运作的理解所作的努力,其范围包括现实中不受宗教、政治、文化或哲学观点影响的部分。这一界定势必导致科学对自身“含义”的扩张。至于科学成为一种“主义”,并非蓄谋已久,实在是“水到渠成”。稍后会对此分析。
 
   无论多少人对科学进行辩护,客观上人们对科学的任务始终“违莫如深”,对科学的成果一直“毁誉参半”,科学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则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自然科学与技术科学的结合使我们地球上的生活条件发生了根本变化,不管这种变化是采用有益还是有害的方式。而人们也清楚地知道,原子武器的应用,对于世界的政治结构产生了多么大的影响。换言之,人们对科学的任务根本就无法进行有效控制。科学不仅为世界带来了比战争更残酷的现实,也同时给人类的生存带来了毁灭式的危机。一言以蔽之,科学的任务其实仍然是人的任务,科学方向上的问题也仍然是人类自身存在盲目性现实的客观反映。而人类无休止的欲望必然迫使科学的限度不断膨胀。
 
   现代物理学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技术领域,它扩展了思想与文化的领域,从而导致了人们对于宇宙及与它有关的观念进行重大的修正。所以,英国物理学家布莱恩·里德雷才会在他《时间、空间和万物》的续篇《关于科学》中极度倒戈地对盲目扩大科学的任务、无视科学自身局限的观念进行了严厉批判:“我们时常会听到这样的说法,即只要时间足够长,科学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而事实刚好相反,科学显然不可避免地存在着限度,任何把科学看成纯理性的、不受限制的、无限强大的看法都是一种神话。为了科学,也为了社会,这种神话必须受到批判。”
 
   客观上,所谓的时间从开始便未曾中断过,人类并非没有充足的时间去解决一切问题,相反是人类总在无限绵延的时间中一次次反复地自我毁灭了。从小处说,地球上现存的众多不属于此一文明纪的神秘遗迹,从未停止过向我们提醒这一点。而被科学成就冲昏了头脑的人类却只以科学能否解释其存在的合理性为标准,把众多客观真实的证据视作无用的旅游景观,不仅如此还格外自负地声言,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就是无意义的和无价值的。这呈现了极端的“科学专制主义”的丑恶嘴脸。
 
   但是,当人类为了通过科学延伸自身的欲望,开始回过头来关注起哲学的领域时,物理学家和当代的哲学家都发现,现代物理学“几乎总是朝着这样一个方向,即趋向一种与东方神秘主义所持观点非常相似的世界观。现代物理学的概念与东方宗教哲学所表现出来的思想具有惊人的平行之处。
 
   奥本海姆认为,原子物理学的发现与佛教和印度教思想有诸多一致性,“我们所要做的发现只是古代智慧的一个例证、一种促进和精细化。”即只是欲将那些认知结论进行无意的量化。玻尔更直接:“为了与原子物理的教程作一类比……我必须转向这样一些方法论的问题,如来佛与老子这样一些思想家早就遇到了这类问题,就是在存在这幕壮观的戏剧中,如何使我们既是观众又是演员的身份能够协调起来”,即如何将作为认知世界主体的人,从该认知主体虚位中的定量角色中解放出来。这一点,玻尔根本无法做到。海森伯则从日本的科学研究中看到了同样的苗头,“它表明在东方传统中的哲学思想与量子力学的哲学本质之间有着某种确定的联系。”
 
   通过现代物理学的经验会发现,科学的任务特别是物理科学的任务总是将重心慢慢向哲学迁移,并且引发一种在本质上是神秘主义的世界观,这就是以某种方式返回到2500年以前的起点上。它早期启程于希腊的神秘主义哲学,虽然不断努力背离这种神秘主义哲学,最终却难逃回归之路,又回转到早期希腊甚至是东方哲学上来,这并非仅仅依靠直觉,还依靠高度精确的复杂实验,依靠严格、一致的数学表达方式。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神秘主义哲学之外的其他哲学。如果一定要使用神秘主义这个标签,那么哲学只能是神秘主义的。
 
   20世纪这些现代物理学方面的重要成果与古老哲学的神秘贴合,明确表达了这样一个结论:科学,特别是非常基础地位的物理学,一直在努力将哲学的任务纳入自身的领地,但无论怎样拒斥哲学,最终它自身还要归于哲学。这很像孙悟空用自己有限的72般变化去对抗如来佛的无边法力,结果是难逃如来佛的掌心。
 
   对此我这样总结:无论任务还是能力范围,哲学始终从本质上对科学进行着辖制。科学在任务上可能表现出与哲学抗衡的欲望,但科学的局限又让自己颇为无奈,哲学却在无限的伸展中始终从容。
 
 
二.哥德尔和哥德尔定理
 
   科学的局限性与哲学的无限性作为客观现实的结论我刚刚进行了总结。但科学为什么具有这样的局限性,它局限的根本何在;哲学又为何可以无限,它不受到局限的原因又何在,这是人们必然要追问的。
 
   首先来探究科学的局限性问题。请允许我占用一点篇幅来介绍一个了不起的科学成就。1965年,奥地利经济学家摩根斯坦在写给当时奥地利外相、日后的总理克雷斯基的一封信中有这样一句话:“爱因斯坦曾告诉我,对他来说,他自己的研究已经没有太大意义,而他之所以还到研究院来,只是为了与哥德尔一起走路回家。”我相信除了爱因斯坦,其他几个人的名字并不为更多人知晓,但因为爱因斯坦的知名度和威望,人们必然会对那位让爱因斯坦“恋爱般”“依恋”着的哥德尔产生非凡的兴趣。
库尔特·哥德尔,一位二十世纪非常重要的数学家和哲学家,1931年以一篇惊世的论文为人类贡献了一条定理:哥德尔定理。
 
   1952年哈佛大学在赠予他荣誉科学博士学位时这样刻画了他:“本世纪最伟大数学真理的发现者;为一般人无法理解,对哲学家和逻辑家而言是革命的。”
 
   哥德尔定理不仅终结了形式逻辑的妄想而且也将形而上学从人类癫狂自大的主观观念枷锁中解放出来,使人类中的一些人,尽管依然是少部分人坚信了形而上学哲学的征途:“人类的理性有界限吗?我们终能确知所有我们想知道的吗?……哥德尔已给我们确切的答案。……”
 
   在了解哥德尔定理之前,需要对这样两个概念进行准备:逻辑和形式逻辑。所谓逻辑,即思维的规律性,关于思维形式及其规律的科学,即逻辑学。而所谓形式逻辑,即指研究思维的形式结构及规律的科学。
 
   虽然“逻辑”一词的英文拼写仍在沿用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所发明的希腊文单词“Logos”提供的“词根”,但今天的“逻辑”与当年的“逻辑”在本质上已经发生了演变。“逻辑”从赫拉克利特当年的“逻各斯”本质向“思维规律性”本质转变,最早是从希腊公元前4世纪的智者派开始并经由亚里士多德逐渐完成的。事实上,“逻各斯”本质对亚里士多德和他之前的“第一哲学”(后来被称为“形上学”,Metaphysics)产生了很大影响。
 
   现在,让我把时间拉回到1928年的国际数学大会中去——这时的形式逻辑学科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其中以数学学科为根本和极至——数学是形式逻辑本质的学科,隶属思维范畴。那次会上,有位叫希尔伯特的德国数学家为全世界数学同行下了一份“战书”:是否可能证明所有的数学陈述?
 
   具体的,他是希望有人能依赖伯兰特·罗素和怀特海当年构建起来的三卷《数学原理》中的全部内容来证明其自身是完备的而且是一致的(即自我证明),附加条件是必须使用有限步骤(不可以无限循环)。这一提议如同一个罪犯在法庭上意欲自己出示证据去证明自己无罪一样,冒着相当大的风险。而他提出这个假设的原因是,数学学科这座大厦的“权威性地位”受到了来自自身的威胁:“我们已经经历了两次了;头一次是微积分中无限小的矛盾,接下来则是集合论的矛盾,不容许再有第三次了,最好永远不要再发生!”这句话是他在1925年说的。
 
   事实上,当时对数学预测与解释的课题集中在两个基本问题上:
   第一,证明VS.真理,也就是数学证明的极限在哪里的问题
   第二,数学实在性,也就是数学证明究竟证明了什么的问题
 
   对这两个问题的解释,必然使数学家不得不面对更根本的任务,为数学找到新的理论基础,能让它自身虽有重重危机、矛盾以及表面的不可能性,但仍然还是“确定的泉源”,就像他们对数学一直渴望和自信的那样,是绝对的真理同义词。为此,至少要证明数学的相容,也就是不含任何潜在的矛盾;同时还要证明数学的完备,也就是让它足以解答任何可能来自内部的问题。
 
   当时,形式逻辑特别数学是被当作预测性科学学科来对待的,因此几乎被视作万能钥匙。这与1850年至1910年之间的科学哲学的繁盛,以及1929年维也纳小组发布的《维也纳小组:科学的世界观》所续接的逻辑实证主义的出现属于同期。
 
   1926年,年仅19岁的维也纳大学学生哥德尔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逻辑实证主义所谓的检验原则,主张一种论点若要有意义,就必须能经由感官得到检验,一个概念若不能追本溯源至看得到、听得见、或摸得着的东西,则此概念就不具效力,也就是没有意义了。而在这个原则下,第一个得到扬弃的,自然是神的概念,因为他们认为神说穿了只是形而上学的虚空罢了。”
对此,哥德尔并不苟同。
 
   1928年,21岁的哥德尔了解了希尔伯特提出的数学纲领问题。三年后,也即1931年便发表了名为《〈数学原理〉与其相关系统中形式上不可决定的命题》的论文(具体发布时间是在193097日),该论文的结论被后人称为“哥氏灾难”。他一语道破:“数学并不如希氏等人所言是包罗万象、全知全能的系统;相反,他说希氏的计划其实是没有指望的,因为有些源于数学系统的潜在问题,是系统本身无力解决的。换句话说,终究还是有些不可知的难题。”解释一下,就是法官告诉罪犯,你除非出示具有绝对客观性的旁证不可,否则无法证明自己无罪。
 
   该证明的基本原理是,先设计一个命题,让它在整个系统中合法,然后证明该命题无法被证明为真。这个不可决定的命题相当于用数学语言表述为“本叙述不可证明”。
 
   于是矛盾发生,既然本命题确实无法证明,它却在逻辑上结果为“真”:“这是一个为真,但是却无法证明它为真的命题。”这似乎应了罗素自己对数学的那个评价:“所谓的纯数学,就是我们不知道自己所言为何,也不知道所言是否为真。”数学家希望的发展一个适用于所有数学的纯语法架构的梦想被哥德尔一次性地粉碎了。
 
   哥德尔定理通常表述为:“对任何声称能确证(也就是证明或否证)所有算术陈述的一致性形式系统F而言,存在一个既不能在此系统中证明也不能否证的算术命题。因此,形式系统F是不完备的。”
 
   哥德尔虽然从数学立场出发,但最终的哥德尔定理却并非仅仅针对数学逻辑,而是统摄了整个形式逻辑系统,从而进入了一个深刻的哲学层面,哥德尔的研究成果除了不完备性的深奥哲学结论,及其在知识论和人类认知极限上所衍生的影响,还对思想与计算机机械化的问题有重大启示。它划定了人类逻辑(思维/意识)认知世界的界域——人类对世界的逻辑认知是有限的,这也同时告诉世人,知识的局限性、科学的局限性以及各类学科的局限性所在。它是个时空似的界限,只要存在于这个时空之内,对这个时空本身的认知就必然受到局限。
 
   哥德尔定理事实上给人类下了几项最后“通牒”:不可能制造出大于甚至仅仅是等于人类自身智力水平的机器人(可笑的是,人们竟以为人体只是一种机器,从而忘记了生命的超越形式的实在);也不可能完全人工地合成出生命。事实上,哥德尔定理本身对西方物理学家的那些渴望早早做出了警告和否定,同时向人们提出了一个对人类灵魂问题必须重新思考的警示。
(转者注:对这一段的结论持保留态度,作者或许抱有一种人的思想能力来自于灵魂的认识,但显然我们并没有足够的依据做出这样的断言。)
 
   分析到这里,不妨提出一个与本题貌似稍远的问题:区分人类心灵(或人类灵性)与人类思维/意识乃至人类感觉、直觉、心理等概念的本质,是我们一直忽视却根本无法忽视的客观问题。而对该问题的回避或漠视,只能意味着我们的不负责任或巨大而卑鄙的功利心的存在。
 
   现在,让我们回到形式逻辑的本质问题上来。哥德尔定理对形式逻辑局限性本质的揭示在哲学方面产生的影响似乎始终为现当代哲学界所漠视,相反却在(西方)自然科学界引起了高度重视。而伴随哲学本质上的退落和形式逻辑的繁盛,西方世界一个及其危害的思潮应运而生,即最终还是绊倒了哥德尔的科学主义。
 
 
三.科学主义观念的本质
 
   能让哥德尔这样的人“自毙”的科学主义观念,其力量之大可想而知。那么,到底什么是科学主义,现在就来分析这个问题。
 
   形式逻辑牵扯问题之多难以悉数,西方科学主义思潮的发生便是夸大形式逻辑本质的结果之一。这也是逻辑错误中最常见的一类——利用影响力来干扰人的思维从而达到将错误观念推行的目的,即所谓迷信。将科学主义思潮归为一种科学迷信是恰当的。下面,就科学主义的发生过程、本质和危害等问题进行简要梳理。
 
1. 科学主义的概念
   对科学主义(Scientism)的定义,西方虽有许多,但基本解释都强调一点,对科学作用的过度夸张。各种解释之间的差异仅在于对这一夸张程度反应的不同而没有本质上的矛盾。这也是西方少有人公然自诩为“科学主义者”的原因,或者说,它完全是反对科学霸权主义的人总结和归纳出来的一种具有危害性的思想,并对它加以反对和否定。在这个意义上,科学主义并不是自指,而是他指;不是褒义,而是贬义。肯定地说,科学主义在任何时候任何语境中都是该受批判的对象。但令人不解的是,在对该思潮进行批判同时,人们又欣然延续其思想对人思维/意识的奴役。这种甘愿被奴役的现实从另一个角度告诉我们,科学主义观念的发生经历了一个相当漫长和相当平滑的时期。
 
   有一个结论世人无法否认,即科学主义现象的发生是人们对科学含义本身有意或无意曲解的结果。更本质地说,是由于人类对自身存在认知能力了解的局限性造成的。由这一点来说,科学主义思潮是伴随整个人类过程的一个自我认知局限的见证。对此,可以通过历史以及哲学发展史获得证实。其中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科学的哲学化与哲学的文化化两种现象。
 
   随着学科的专业化,自然科学的逐渐强势和哲学研究由本体性向实证性方向的沉沦,即哲学研究由追求本质到追求形式的退化,让科学在人类认知世界的整个问题上呈现出了形式化的主导地位。上节提到过的1850年至1910年之间科学哲学的繁盛以及1929年维也纳小组发布《维也纳小组:科学的世界观》文章中体现的逻辑实证主义,无疑正是西方科学主义思潮的一种体现。这个思潮的致命处即人们对哲学本质的无知。
 
2. 科学主义的历程
   西方科学的发生常被追溯到亚里士多德那里。毕竟他留下的浩繁著作中存在名称上的明确分类。但无论是亚里士多德还是其他的希腊人,都不曾在科学的思辨和哲学的思辨之间做出明晰的区分。而且他很多学科的内容差不多都是错的。因此,亚里士多德的“科学”更多被视为“科学的背景”。比较之下,倒是稍后于他的欧几里得的研究或可称为科学。其实,该观点本身就是对科学相对性本质的一种揭示,科学结论不是绝对的,只是相对的或仅仅是适用性的。因此,对经验的关注,是科学形成的根源之一。
 
   科学主义的萌芽可溯源到17世纪,两位代表人物是培根和笛卡尔。前者的科学统一观念是以经验和归纳为基础,后者则以演绎为内容,他们的思想为科学主义的发生、延续提供了资源。“随着近代科学革命大功告成,牛顿崇拜的社会思潮兴起,法国百科全书派致力于知识统一梦想,这种认识论的科学主义具有现象主义还原的特点。”他们的共同特点即强调知识或经验的重要性。不过培根的观念依然属于哲学性的,强调的只是观念。
 
   培根提出了《伟大的复兴》计划,他要在这个计划中清除一切成见,从而以崭新的方式为科学奠定基础。具体方法是从研究事物本身着手。培根和笛卡尔之后,莱布尼兹提出了他的百科全书计划,然后是霍布斯的物理主义。他们以强调科学方法为中心。这时的科学方法还无法产生社会影响,科学崇拜尚未引发。只有当科学显示出它的令人惊叹的解释能力和为社会造福的应用能力时,对科学方法的信赖才会发展成越来越膨胀的科学和科学方法万能的信念,科学主义则随之发生。
 
   虽然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在1687年已经出版,但牛顿引起的科学崇拜却延迟到18世纪才发生。法国18世纪的启蒙运动是一种唯物主义的本质,其中的科学化倾向、百科全书运动的科学主义以及孔多塞的道德科学均在这个期间出笼,从而完成了走向19世纪非系统性观念的科学主义的准备工作。随之涌现的则是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科学化大潮。
 
   圣西门和孔德的科学主义观念,特别是后者的实证哲学都为发生于1850年到1910年期间的科学哲学化大潮奠定了基础。哲学开始对科学的一些流行观点进行广泛的修正,这些观点主要是从培根的见解发展起来的。修正的制约条件是要更忠实于科学家实际工作的方法,并对现存理论作更仔细的考察。该现象发生的部分原因是科学家被他们本学科中的哲学问题所吸引,以及他们越来越不愿意把这些哲学问题交付给科学上无知的哲学家来解决。该问题的责任由哲学家单方面承担并不为过。或者,这时的哲学家已经自觉地以科学为基础来重新构建他们的哲学观念了。
 
   以孔德、穆勒和斯宾塞为代表的实证主义者认为自己是“科学的哲学家”,强调科学仅对“实证的事实”即经验事实进行描述,完全是形式的。科学不管本质与客观规律,超乎感觉经验之外的事实本质,无法认识,也不必认识。在他们眼里,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都是形而上学,所以他们拒斥形而上学。实证主义在发展中又出现过两种后续形式,经验批判主义和逻辑实证主义(新实证主义)。
 
   前面已经提到,科学主义思潮在19世纪中叶至20世纪初以“科学哲学”的面孔盛行于现代西方。其代表人物有奥地利的马赫,德国的鲁道夫·
赫兹,法国的彭加勒和杜恒等,他们都不同程度地提出了以科学标准衡定人思想的观念。而与科学主义对立的人本主义的发生可追溯到
14世纪的文艺复兴时期。到了19世纪初至20世纪中叶,存在主义以同样强调人本存在的理念与科学主义形成对峙。将人本主义看作始终对科学主义进行批判的思想至少在表面上是合理的。
 
   通过以上简单回述会发现,人类在自身繁衍过程中的思想始终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无论是人本主义还是科学主义,都在强调“人与世界的关系”问题:无论是那种观点,都脱离不开人对世界的看法乃至人对自身的看法这一根本,重心落在人的态度一方。
 
   这种过度强调人的态度的观念,结果却从人本主义彻底走向了它的反面——科学主义思想上来:是人将自己受制于科学之下,科学却又是人通过自己的思维/意识对客观世界的相对反映。但人何以能够依赖这种自身思维/意识对客观世界进行相对的反映呢?其关键在于逻辑的应用。我们可以尝试着将人本主义以人为本强调感官经验的思想依据视为“感官逻辑”或“感性逻辑”,将科学主义强调科学经验的思想依据视为“思辨逻辑”或“理性逻辑”。
 
    “逻辑”的发祥,可追述至公元前7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的古希腊等地,从柏拉图的现有遗著中我们也可以清楚了解他那个时候的“逻辑”常常等同于“诡辩”的事实,从而说明了“逻辑”的主观性,也即相对性(局限性)的本质。即便如此,18世纪的康德和19世纪的黑格尔,依然将逻辑向形式主义化方向高度上扬。“形式逻辑”这个词就首次出现在康德的思想中。到了20世纪,数理逻辑这一极端形式得到迅速壮大。
 
   科学主义也好,人本主义也好,同样只是形式逻辑不同程度下的思潮。换言之,科学主义思潮的根本依然是形式逻辑,而且是形式逻辑的极度化结果。
 
   科学主义,特别是西方的科学主义,从一开始就在努力以“形式逻辑”的内容介入非自然科学领域并控制人们的思想观念。更直白地说,西方科学主义者所倡导的万能“科学方法”,本质上就是形式逻辑为主体的思潮。当今的英国天体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可谓极端科学主义论的一个代表。他在《时间简史》和《果壳中的宇宙》等畅销书中就充分标榜了这一观念。
 
   由哥德尔定理可知,让科学主义所自傲的“科学方法”并非万能。对此,爱因斯坦有过透彻表述:“科学不能创造目的,更不用说把目的灌输给人;科学至多只能达到为目的提供手段。但目的本身却是由那些具有崇高伦理理想的人构想出来的。……由于这些理由,在涉及人类的问题时,我们就应当注意不要过高地估计科学和科学方法;我们也不应当认为只有专家才有权力对影响社会组织的问题发表意见。”同时,他对数学这门形式逻辑学科也有一句评价:“只要数学涉及实在,它就是不确定的;如果它是确定的,那就与实在无关。”
 
   《物理学之道》的作者卡普拉也对物理学的相对性评价说:“而在物理学中,对实验的解释称为模型或理论,它们都是近似的。”“物理学家懂得,用他们的分析方法与逻辑推理,是无法同时解释全部自然现象的,因此他们挑出一组现象并建立一种模型去描述这一组现象。这时他们就忽略了其他现象,而这种模型也就无法给出关于实在的完整描述。”
 
   但现实比“逻辑”更残酷,即使人人都明白的道理,还是能被人的主观观念所拒认,聪明一时的哥德尔就是这未能逃脱形式逻辑怪圈的众多现实中的一例,他转身又糊涂地陷入了科学主义的狭隘观念之中。
 
   据说,他本人在数学哲学观念上是个坚定不移的柏拉图主义者,他假定数学对象存在于超乎时空之外的某种境域中,但这些对象并不因此变得不真实:“我们对量化理论的对象有确定的知觉,我们也依据直接所予形成我们对这些对象的观念。”其实,哥德尔本人依然没有被自己“定理”所揭示的现实性所击醒:在他身上,我们也发现一种典型的柏拉图式的缠夹难分——客观的实在概念缠夹着抽象柏拉图式观念的某种超感官知觉。“柏拉图”这个符号已经成了他无法超越的“时空”,让他对科学依然抱有精神性幻想,从而陷入“对超感官知觉、轮回和各种形态的神秘学”的兴趣之中,他至死都陷入对“形式”却非本质的问题而不拔,尽管他“对人类心灵不受限制之天性”还有一定的认知,认为“人类灵性不能将其所有数学直观表为公式(或机械程序)。也就是说,当其成功将一部分的直观表为公式,正因有此事实,需要一种新的直觉知识,譬如此一形式系统的一致性”——还是念念不忘“形式系统”这个牢笼[46]。哥德尔至死都没弄明白,以形式的定量角度去猜度本质的定性“内容”本身就违反了哥德尔定理所揭示的结论,哥德尔定理无论对科学至上主义者来说还是对他本人而言,都是一个残酷的结论。
 
3. 科学主义的危害
   仅就科学主义对“形而上学”本身的拒斥,或者谈不上危害。科学主义对“形而上学”破坏导致结果所产生的危害才可真正称得上危害。
 
   由于科学主义的泛滥,在更多时候哲学已经被当作是一门学科。这无疑是人类对哲学本质认知的退败。哲学本质从远古人对智慧的渴求到现代以人为主宰的科学附庸的衰退,也被20世纪的德国人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中做了泛性预言。在他看来,世界历史不过是各种文化的“集体传记”,就如同生命是一个有机体,每种文化都有自己的观念、自己的情欲、自己的愿望和情感以及死亡。所以,世界上不只有一种雕刻、一种绘画、一种数学、一种物理,而是多种,在本质的最深处,它们各不相同,各有寿命的期限,但它们却“同源”。即人之主观认知上的相对性。
 
   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首版序言中狂称,他的哲学决非学院里以概念进行逻辑推导的东西,而是关于“我们时代”的哲学。是他根植于时代及历史之脉动的领悟。虽然他的预言广泛,但局限性显然。
 
   这部被当时斥之为“历史的占卜术”和“恶的预言书”,无疑击中了被作者视为未来的今天。我个人甚至认为,某种程度上,斯宾格勒在大历史观念中相对地契合了哥德尔,他道出人类整个历史延续遭遇的必然“逻辑”悖论。他终结的与哥德尔定理所陈述的结论根本上一致,同样是人自身的妄念。哥德尔从思维的形式逻辑角度以形式逻辑的方式证明了人类的自我局限,斯宾格勒从广泛的客观现实立场以逻辑归纳的方式总结了人类逃不出的悲剧怪圈。
 
   在此,我不想过多罗列科学主义思潮对世界的具体危害现象,除了对哲学本质上的伤害外,仅以环境危机一例来呈现其恶果:科学成果的大工业为人类带来欲望的满足同时,也为人类带来了继续生存的危机。科学的快速繁盛,无疑是对人类客观生存可能的一种高速破坏,换言之,如果不对此尽快遏制,人类将毁灭于自身的科学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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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离谱。 “神性本体哲学” 哈哈。这是哪个民间哲学家,还是民间神学家的大作。-Mr_Anderson-           ♂            给 Mr_Anderson 发送悄悄话Mr_Anderson 的个人群组               (1611 bytes)              (43 reads)              06/21/2015 postreply                            00:30:39            

•            很遗憾,这些砖头全都脱靶了。哪怕有一句能切中要害,都是令人兴奋的。-风声雨声-           ♂            给 风声雨声 发送悄悄话风声雨声 的博客首页风声雨声 的个人群组               (916 bytes)              (27 reads)              06/30/2015 postreply                            07:11:10            

•            你这反驳,也不过是"在外围绕着弯扔石头"而已,用一句什么"正确"就把对方的论据打发了?-飞*星-           ♂            给 飞*星 发送悄悄话飞*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3 reads)              07/20/2015 postreply                            11:30:19            

•            鼎。说得非常好!-飞*星-           ♂            给 飞*星 发送悄悄话飞*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0 reads)              07/20/2015 postreply                            11: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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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神坛的科学(1)

  
 
 
来源:            于 2014-11-14 08:12:43            []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234 次      (1731 bytes)    
科学的发展需要用新思维去发现新的规律,这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在科学之路上埋下了定时炸弹。原因很简单,在起跑线上,巫师或赌徒和科学家是同一群体;虽然大家手上都捏着些用于下赌或预测的证据,但结果都是未知的。这里要闲聊的就是科学的一个负面,长期输钱仍有纳税人或赞助人买单,即使已经知道无路可走也是如此。大科学养了一大批”精英“,就象春秋战国时期的门客,搞急了维稳的开支更大。企业家和政治家们深谙其道,正在寻找更有效解法,遣散诸君仍是避免不了的。

对于大头百姓来说,除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管好,最重要的可能就是让自己和亲友的孩子们在科举仕途上少点坎坷。男女都怕干错行啊。想献身科学的愿望值得尊重,只是要用平常心尽可能地让科学远离神坛。

说了一通人人皆知的俗话,说个实例给自己加点分。在玄之又玄的天文物理之中,很多规律其实是非常浅显的。比如说,太阳直径的圆周率次方数字上就等于它的质量,误差小于0.300%。写成数学公式就是:

                                          太阳质量=10^11x(太阳直径)^pi  (质量用公斤,直径用公里)

科学家们好象还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但类似的简单关系很多,天文物理还玄吗?

 

互联网和高教的普及把科学研究早期形成的神秘感和神圣感洗刷得所剩无几。在建立新的威望和声誉的过程中,一些可避免和不可避免的非职业道德的行为甚至犯罪以秒计的速度在全球迅速转播,孪生了对科学家整体的信任危机。如今,难以计数的民众成了科学殿堂未来走向的评判,加上时不时出现的财政困难,形成了支持花钱搞科研的势头远远低于期望值的一种现象。除非政府以专横的手段增加投资,否则科学家们将面临一波波基金短缺的压力。

尽管只是吾性及耐力很强的群体才有可能赢得更多的机会来创造出推动社会进步的成果,但社会财富的大量积累和就业机会的多元化把科学家这个曾带着光环的职业变得不那么吸引所需的人才了。加上价值观导向常常以钱为轴,前景就难以乐观。比如说,在泡妞或泡仔时,世俗观认为科研人士砸票子的派头就不如官二代或富二代豪气。如今许多研究位置成为职业变动的中转站,而科学最需要的献身精神,几经打折,含金量低多了。这是科学的人力资源向恶性循环边缘迈进的一个征兆。

科学的成就很迷人,可要走李白诗中的蜀道就得有些思想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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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了人类生活质量的科学成就可能是让科学人还能走下去的那份正能量。可这种不管饱的说辞,恐怕只有在科学家们的银行帐户上的数字不跌的前提下才会显灵。生活很美,现实怕虚。

除了一小部份的科学分支有系统的定律和控制方程来指导方向之外,科学的大多数主体领域只能称之为实验科学。用现代技术帮中医找新药方算是实验科学的一种。换个学科就是把树皮、草根、杂花和野果之类的原料改为其它材料,象人工化合物或周期表中的元素等等。接着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围着实验转,盼望有一天找到梦想的配方。除了养家糊口和入行就业的驱使,没有点对科学的狂热是很难玩下去的。想象一下,一群花季倩女款款地步入实验室,没日没夜地打拼数十载,成了步履蹒跚的老太太而心志不甘的为数不少。

以大量的实验为主要手段来寻找一门科学的内在规律有如大海捞针,消耗资源的上限很难预测,这或许就是目前科学发展中最明显的短板。为了拿到基金,许多情况下申请人不得不许诺超越现实的回报。久而久之,纳税人、拨公款者和私人基金会对这种游戏会感到厌倦,激情降温导致财源萎缩就不足为奇了。

科学家和管理人员深知此理的不在少数,只是无奈于现状。换个角度看,科学产业的金矿只被挖了个小角,一旦找矿方法得当,想不发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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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界里五花八门的忽悠活动,正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来损耗人们对科学家追求真理的那份信赖和尊敬。科学行业究竟是以追求真理为本呢还是把它当个临街商铺赚银子算了?这里就聊两个简单的例子。关于这个话题,请注意宣扬科学精神与在江湖上卖大力丸本质上之不同。

干过科研基金评审人的学者应早知道,一个课题主持人(PI)发表过几百篇科研论文不足挂齿。 有好事者统计过,一周弄出一篇论文已不算是什么大本事。当年义和团的大师兄发神符的速度有这么快吗?稍稍留意一下会发现,交银子发文章的国际生意很火嘞。还有另一面的奇葩,没搞出什么名堂的人可理直气壮地说“吾不耻与尔等为伍”。忽悠对忽悠,一奇景。

开个学术交流会,经常如同中国春运时赶车的客流,人气真旺。科学界的这种“盛世”经常把报告人的时间缩短到迷你裙的长度。张贴报告(post)铺天盖地,把上卫生间的时间扣掉,找到有兴趣的报告时,该走人了。会议的一个统计规律是,与上午相比,下午参加大会报告的人数减半或减过半是正常,只溜掉三分之一属反常。如果周围玩智能手机的伙伴们不弄出动静来,应报以感激之情。

大会报告本来是一个学科承前启后的总结和前沿发展概论的专场,如今特聘牛校牛人来粉饰装潢场面的势头不见改观。大腕中一直都能玩出点名堂的不是没有,但太少;加上多数走的是学而优则仕的双轨道,想出点有深度的活常常是力不从心。寄予高期望的大会报告中,陈芝麻烂糠或奇门遁甲之类的内容不罕见,耍牌子的动机收到的是砸牌子的效果。许多优秀人才见此状而心灰意冷。“要么庸俗,要么孤独。”不应该成为多数科学人的选项。

忽悠他人之人也在忽悠自己,不管有意无意,婆规媳随,都是在练怡害子孙的损招。此类闹剧该慢慢收场了。在互联网时代,何方神圣出过几贴灵丹妙方,那位凡夫做出了货真价实的优质品,大家都可查得很清楚。忽悠就算完全是为了弄些银两支付花费,也要有点“盗亦有道”的品位。

科学界应该在文明程度上起点表率作用,生命力也会随之旺盛起来。与社会上的一些阴暗面比烂,赢的层面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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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的观点认为,出良策与挑毛病相比,难度不是一个档次。科学界的有些事老在一个怪圈里打转,难道不是无计可施吗?其实这可能是个习惯问题。只要大家认为有必要作些改革,群策群力,只怕是有用不完的锦囊妙计。这里探索几种方法的可行性。

在评基金、加俸禄、进官爵的游戏规则中,添一条:每人最多只允许有三或五篇论文参评,多列者按随机抽样取其文。这样对论文的质量和数量之间的平衡会不会有正面的调控作用?如必要,条件可更严格些。比如说,一篇论文力助作者金榜提名后,不许反复用它招财进宝,让其回归学术价值。此外,有应用成果可加分等。想想牛顿和爱因斯坦这样的顶级大师,拿得出多少论文来亮身份摆谱?即便是多产之王欧拉(Euler), 传世之作也是屈指可数的。若没记错,诺奖评选,基本上也就是一篇定音。这样一来,作者和读者的生活质量可能会有所改善,比如说多点时间与亲友们在一起或干点其它有兴趣的事。类似的建议在学术界曾提出过,只是利益纠葛一冒头,都认怂了。

处理与会议有关的病灶,复杂性要相对少些。如果实在没有值得让几百上千听众都感兴趣的进展,大会报告取消或减少报告人数就行了。中国的最高科学技术奖,宁缺勿烂,还真是个难得的范例。请些用人单位的主管来谈谈本学科的就职前景是非正式大会报告的一种选择。分会上有公认的精彩报告,可列入未来大会报告的候选人名单。多开交叉型的地区性学术会,为大区、国家级和国际级的大会选材备料。为避免学霸及藩王式地干涉会议组织,异地匿名选稿且每年变动,不妨作为一选项。

科学的生存需要一片净土。大家如果连这点事都搞不定,转行到江湖上去跟黑白道叫劲,争地盘糊口,底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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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在科学行业里就职的实惠,中国的老祖宗天意般地把它刻化得入木三分。科(=禾+斗)者,斗粮之位也。不管各朝代如何定义斗之大小、粮之类别,在体制内鉄定是一个温饱状元。衣食住行,理论实验,花的是众生交纳的官银或是贵人捐的善款。与“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诸行相比,仓廪实而有余。即使遇上城头更换大王旗,这饭碗想玉碎都难。至于后面怎么发挥就是人各有志了。天下寒门子第居多,要走到这步,需机遇努力齐顺,职业生涯算是有所成就。
 

科学的地位可能是来自其精神为众行业所推崇,类似于万流归宗中的宗。科学规律的发现和应用,不仅仅是改善了人类的物质生活,还让人们意识到在错综复杂、变化无穷的社会现实中,有一种看得见、摸得着、可信赖依托的实体存在。而为健全完善这个实体的大多数科学人, 守职敬业一生,就为探索真理, 就那么简单。政治家们立纲领时用其定向,仁人志士得其奋进,文豪笔吏借其润辞。就连当红商星要让一两个部门主管走人,也脱不了俗地责备他们在生意上做了“很不科学”的决定 (very highly unscientific decision)。换个角度看,人们在求钟馗打鬼,那不也是因为有鬼吗?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同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庙堂。那些有关院士偷鸡摸狗、准院士包N奶、名家大师造假行骗的新闻和八卦,可归于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范畴。有人一根筋地要品尝牢饭的滋味,挡不住的。怕的是:和尚念经而不信佛,道士修行而不信君。搞久了,魂没啦。

从事科学事业以及科学的成就让成千上万的人有了个温暖的家,让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给点力吧,让她健康而有尊严地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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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想在科学界里谋官,那算是选对方向了。与其它行业相比,这个领域的管理人才稀缺,找官心切。哈佛商学评论-Harvard Business Review》有一个做官能力的定义:带着人把事做成。这么简当的玩意儿一说就明白,还在这瞎掰啥?别急,这事在科学业行当里还真有特殊性。举三个例子。
(1)为了内行领导内行以及其它原因,
科研部门的管理人选最好甚至必须是从科学家里挑。这问题就出来了。科学家从小到大,灌输和经历的基本上是追求真理,黑白分明。而做官要在黑白之间劈出巨大的灰色地带,以便摆平各类杂务,象性骚扰投诉、小偷小摸行为举报、员工因口水战误工及部门之间推诿扯皮等等。这种转变何其之难,故有缺官之忧。
(2)科学研究特讲自由思考,平等交流。科学家们在自己的独立王国里,天马行空,逍遥自在。一旦为官,环保、安全、人事、法律、后勤、财务等部门都是你的友邻。而最重要的还是要设法弄到大宗银子,以保证科学家们不苦对无米之炊。这还不包括一些毫无来由地上压下推的脑火境况。笑脸必须陪,妥协不许不做,这脑子里就开始觉得自己是四不像了。这时候千万要挺住,否则这部门又要搞招聘,烦人啊。

(3) 当一个大型国际科学合作项目来敲门时,除非跑龙套的群众影员也算影视界的星级人物,否则别以为自己出头露脸的好机会来了。舞台上响亮登场的是律师团队,因为他们熟知各国的相关法规,包括投资、税务、海关、知识产权、劳资关系、甚至潜规则等。这帮伙计把游戏规则定好后,科学家才开始玩游戏机。这么走一趟也有好处,就是对科学团体在江湖上的位置知情多了。

找出差距,改进自己,官途的无限风光是要靠科学家们自己去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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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地耳闻一些忿忿不平的感慨: 伯乐们是咋啦,患眼疾了吧?本人少时誉为神童,弱冠前奖牌四壁,入世用的证书上少不了名校的钢印,还有许多绝技在身都不提了,反正俺绝对是一宝马良驹的料。现在就缺个官衔,几品都行,没品也行,怎么就是没人成全?

伯乐们也经常纳闷,别扯那些记载传说中能呼风唤雨的国之栋梁,这年头找个能应对日常事务的厚道人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有时花大钱、花时间、花精力来挑选和培训一批后备力量,到头来颗粒无收的风险不能完全排出。谁之过?千里马还是伯乐?世事无常,还真是没有标准答案。

虽然认为自己是良材美玉的有志者为数不少,可伯乐们与时俱进,功力已绝非当日吴下阿蒙,除了常规的绝活,现代奇招层出不穷。合格的是难找,不合格的倒是容易分辨。参加过各种类型的官员培训班的毕业生, 对其系统之完整应略知一二。

无论是公衙还是私企,无论在发达国家还是袭古的部落,选人材就一句口水话:徳才兼备。把互联网翻个底朝天,去掘地三尺地查资料,想找几个反例,难。科学界也不例外。就按最低标准罗列点东西供参考。

别让大多数人烦你,这是徳的底线之一。认为别人不如我官照做丢分。知道自己的不足加分。熟知行规国法加分。别让就职机构和你自己摊上麻烦事是个前提。比如说,一个知识产权或造假的官司让一个科研所或企业败落或破产的实例已经多得不是新闻。努力工作令人赞赏。利用职位谋私利是为官的大忌。好啦,如果你已经展示的才能与部门的需求接近,伯乐的眼疾可能会好转。

不包括项目开支,支付一个有博士学位、刚入门的科学家或工程师的年薪加福利,要在十几万美元上下做预算。如果你是一个五人团队的队长,每年你要负主要责任拿到五十万两以上的银子,这样才能“养家糊口”。温馨提示: 严格地讲,没人给你和你的队友开工资,给你的是一个为自己和大家保住工作、展示才华的投资平台。多干活加运气好,得个诺奖之类的荣誉,属于意外之喜。

行家知道,除非在某个方向一直有可靠的进展,财源不断,否则换研究方向不是什么稀罕事。这就要求科学家尤其是领路人经常更新知识和技能,思路广而靠谱,还能舌战群儒,集众人之力去争取各方的支持,并按时地给投资人回报。只知道等着别人给自己派活干的领导,不在讨论之列。

什么事情都会有些例外,按常识走路实在。机会青睐有准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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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人文科学对自然科学的影响之深之广,远远超出许多科学人的想象。这事在茶余饭后抬出来作谈资,有不自量力之嫌。起码是应该先举行一个“大讲堂”之类的典礼,有一群专家学者来加注点评一番,这样似乎才能配得上其博大精深的外延和内涵。好在各种专业学会的会刊及《科学-Science》和《自然-Nature》杂志常在网站上刊文讲解,在这里蜻蜓点水式地闲聊一下,无碍大局。
出于实用的目的,把人文科学抬到如此的高度,有点唐突。要强调的是它们研发、总结出来的有关人类的思维方式、行为举止和机构管理的那些规律,不得不让人口服心服。此外,无论是新科技成果的应用推广, 还是说服政治家们支持研究项目,涉及的许多事务早已不在科技界所能掌控的范围。有现成的文明成就的资源可用,自然科学界又何乐而不为呢?
前面讲过,在科学家的科研环境里,要尽量减少外界干扰,以求专注。这种古典式的风范,在现代社会里遇到了不少的挑战。要进步,得想法子把自己的形象往公关的方向稍作调整。
一个科学家到了能轻车熟路地驾驭自己的研究方向时,年龄一般都过了练童子功的佳期。若想在各条路上试探一下自己的潜能,需要平添几种不同门派的多重功力,谈何容易。传说中能让内力突变的奇丹异草属可遇不可求的仙药,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能帮上忙?答案是肯定的。有,还不少,取决于想练的是什么功夫。谢谢人文科学的贡献。
就知人知己的学问来说,乔哈理窗(Johari Window)是能助人打通任督二脉的一件旷世珍品。有人会说,胡吹,我知道那玩意儿,简单透顶,到处都有,人人可得。有人会说,本人学过,什么功力都没长,看到它就想打盹。乔哈理窗的外表确实是朴素,就是在中国字“田”的四块空地里种上四个英文字(或四个其他文字);随后的演化,就深不可测了。如今要是缺了它,在如何改进自己、与人交往的教学里就少了灵魂般的内容。

卖个关子让大家自己去琢磨乔哈理窗吧。可以自学,老少皆宜;领悟多少,因人而异。如果手头宽裕,又感兴趣,心理素质好,花六到七千美元(在美国)和四到五天时间,去有一流心理学家执教的培训班里检验一下乔哈理窗的真假。此外,该窗创始人之一的身世和胸怀,与《射雕》里写《九阴真经》的黄裳相比,要感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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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入主流社会和文化

在一座科研大楼里,遇到来自几个以至十几个国家的同行,是件平常事。不管出生在什么国度,移民大军中,谈得最多的话题之一是如何融入居住国的主流社会和文化。这种想法乃人之常情,无可非议。然而,一旦落实到如何成为主流社会之一员的运作上,那真是学派林立,众说纷纭;加上许多富有想像力的揣摩和推测,不时地令人激动一番后又变得无所适从。
娶洋妞,嫁洋仔,算不算?开名车、穿品牌、住豪宅,够格了吗?兜里揣着贵族学校的名片,成维也纳国家大剧院的常客,再去佛罗伦萨和巴黎移植几个艺术细胞,该粘点主流文化的边了吧?要不就去参加各种类型的活动,结识一群当地名流,直接“融入”其中,再说没融入还有什么理由?如此等等,枚不胜举。真按这些标准去实践的绅士淑女,心里是不是很踏实地确认融对路了?
一个国家的主流社会和文化究竟由什么组成?有什么共性和特征?做点摸索探讨的工作应该有些好处。碰对了,至少可以为大家省点时间和精力。

认识赫伯特十几年了。他住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州的一个小镇上,是个聪明能干的制造工程师。中等个头,人瘦瘦的,五十多岁。因做科研产品需要特殊的加工工艺,与他交往颇多。同事加友情,平时唠嗑很随性。911悲剧事件不久后的一个晚上,出差居住的酒店有乡情乐队演出,去酒吧凑热闹,正好碰到赫伯特独自一人在桌边喝啤酒,就和他天南地北地扯开了。当他告诉我,如国家需要,他就要加入军队去铲除恐怖分子,把我听得有点摸不着白。他是个单身汉,家里有老母亲靠他伺候瞻养,身板好像与孔武有力的军人也不挨边。看出我的困惑,他挽起左手袖,让我看他小手臂两面一串不规则的孔状伤痕,他说那是越共特工的冲锋枪所赐。在他的腹部侧面和后背,还看到一对细条痕,是利刃扎透的。酒吧里人多灯暗,其它旧伤他就没再给看。

原来赫伯特曾是越战时美军特种部队的一员,在丛林中干夺命生意的。自己几次差点被阎王爷招安,康复后又和队友们不知死活地钻进森林夜幕。越战结束,他们乘船回到加州的圣地亚哥(San Diego)军港。刚下船,一名军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告诉他和队友: 活计们,回家吧,这没你们什么事啦。听完这段凉飕飕的欢迎辞,这群日夜思国梦国的士兵们全懵了, 这就是母亲給历尽艰险、远道归来的孩子们的拥抱吗?没有一句安慰鼓励的话,不供一顿暖心窝的家乡饭,按时驱离。大家那时能做的,除了怒骂泄愤,就是把政府颁发的所有各种荣誉勋章,通通扔进大海。赫伯特回到家乡,想不通,两年中整天烂醉如泥。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在闪电的光亮中,他意识到母亲正以弱小的身躯,踏泥趟水,步履艰难地背着他往家车走,内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拉圾。第二天,他到附近的社区大学注册,然后边打工边上学。拿到个技术学位后,在镇上的一个制造厂一干就是二十几年。

我心中疑问很多。先问他,就凭你全身上下这么多的光荣记录,还不去办个伤残证,吃香喝辣全有啦。至少学费国家是全包的呀。像看外星人似地扫了我一眼之后,赫伯特说,我是为我的国家而参战,又不是为了什么福利去卖命;我的有些战友伤得比我还重,没拿国家任何补贴,自食其力。其实按政策规定,他已被定为甲级伤残,二十几年前每月就可领几千美元。我又问,这战要打也该是别人的事,你罪也受够了,为什么还要去打?他淡淡一笑,回答说,我要让那帮狗XX知道,美国能征善战的人多的是,还没死绝。后来得知,厂里还有几位越战老兵。想从他们那里挖点故事,没门。最多就是说,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啥。

说到这里,就想起中国的邓稼先先生。海外的华裔再牛,还没有遇到对邓先生有丝毫不敬的。每次读他的轶事,犹如有幸相识一天神,掩卷难宁。君不见,事业初成化仙鹤,啼声常留作歌吟。早年有一近邻友人,曾在罗布泊试验场与邓先生共事二十多年。 友人说,老邓平时的举止言谈,温和友善,很普通的一个人;可大家就买他的帐,听他的。友人又说,后来有些报道把他写得非常高大,我们觉得与他本人不相符,很不习惯。他能镇得住场面,除了扎实的专业水平,那是因为他没有私心杂念,一心要把核武搞成,把命搭上也认啦。那时候大家都这样,不就一条命吗,为国嘛,还能想啥呢?

什么是主流文化?难道不是成千上万普通人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爱国情怀吗?谁生活在主流社会里? 难道不是那些靠日夜辛劳来保着一国之命脉的芸芸众生吗? 不管是客居还是安家,不管是穷人还是富翁,你对居住国有一份情,有一份爱,有一份贡献,你的外表和内心就融入了主流社会及其文化一分。这种事想装是装不像的。当你无法移情别恋时,你就是完全生活在主流社会中的一员,还上哪融入去?别人来融入你在的主流社会还差不多。换个角度看,如果还有一种把一个国家绝大多数民众的爱国之心、之行排斥在外的主流社会和文化,你愿意融入吗?

“吵什么吵?什么融这融那, 都是吃饱撑的。走,咱们去弄两盘凉杂碎,喝几盅。今晚得把麻将革命进行到底。” 你看,这也是一种活法。自我世界之外,总是还有一大片蓝蓝的天。干什么都行,快乐就好。

http://bbs.wenxuecity.com/kxtw/26553.html

(assessed on Aug. 26, 2015)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847277-916286.html  此文来自科学网李胜文博客,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Hemingway: 微博 expert

1 ep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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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 回复 [1]ep4h  2015-8-26 10:40
 
中国科学家与西方科学家的区别就在于中国科学家哲学上的贫血症。
我们知道科学院的那些顶级科学家的一些科技成果,却从未听闻他们在哲学上的顶级见识。
博主回复(2015-8-26 15:36)We don't the soil to grow such scientists - hope it will change with such huge input of mo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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