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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楼情人第23章:峰云之恋(下)

(2018-06-07 08:16:52) 下一个

 土楼情人第23章:峰云之恋(上)

      永峰说:“那只是苦中作乐,斗斗嘴开开心,笑一笑过一天,回到家里还不是吃没淡没咸的饭啊!一年到头,除了春节,我几乎都没有尝过肉味。”

        永峰说得很实在,盘中餐的苦和泪有谁知道?岑颖走后,早请示晚汇报也销声匿迹了,新社员们初来乍到的那些政治激情已经所剩无几了。自从半年前国家补助下乡人员的钱粮到期之后,他们成为货真价实的农民,但是生活比农民更加艰难,农民们除了生产队供应的口粮之外,吃自己种的菜,下乡知青和居民却要自己买菜,因为你不管怎么在自留地里折腾,都无法赶上世代在这里生活的农民们,饭桌上的菜盘子常常只有菜干,三五个月都吃不上一口肉,日子比起农民兄弟还不如。

        下乡之后,五十岁的父亲也和社员一起干活,但是根本没有办法和同龄的农民相比,奋岭一米八的高个,可以杀猪宰羊,可以挑200斤重担,但是岭下的杀猪宰羊有专业人员,也没有那么多重担让他想挑就挑。其他活他就不行了,上山下田都没法像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当地农民灵活,插秧割稻子怕弯腰,在田埂上走路怕踩塌田岸,有时生产队派活是要钻树林割芒萁草作为烧瓦窑燃料,他更无法像农民们那样在密林里爬滚,所以他的每天只挣7~8个工分,三毛钱的收入。队里本来就不缺劳力,除了农忙,他要不要干活自己打算,队里也不给他派工,你干活手脚不麻利,还要给你7~8个工分,其实根本达不到这么高的工分,但给你太少了又不好意思,你出工就是个累赘。后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出工了,只好在家当“后勤人员“,而且是“候补的后勤人员“,因为有雅雯这个家庭主妇在,他真的是没事干了。除了打水劈柴等比较消耗体力的劳动之外,他就是在家看看书报,雅雯喊他帮忙的时候他才要小忙一会,一般的话雅雯不会让他做饭菜,怕他做不好。她总是派他去喂猪,因为猪舍是在楼外, 要提一桶猪食到外面还是挺沉的,这活刚好适合奋岭。可怜一个七尺男儿,来到广阔天地却无用武之地。为了节省开支,他舍不得多花一分钱,有一次他得了重感冒,硬是不吃药,一直把喝水当药吃,硬是撑了 半个月才好。他有时回江城看望哥哥带些食品回来,自己都舍不得吃,总是送给云娘家人。但比起解放前的苦日子,他又满足多了,他不象王祥那样有历史包袱,性格非常乐观,一天到晚不时哼着歌儿,想起解放前饿得头昏眼花还在码头上扛大包,他心存感恩,感谢共产党新社会,用他的话说,这是忆苦思甜,乐在其中。母亲高雅雯也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她要煮饭、养猪、缝补衣服,还要处心积虑地安排家庭开支和柴米油盐。她舍不到浪费一粒米。每当做完饭,一定要等丈夫儿子回来后才一起吃。她是一天忙到晚,还经常要帮村民缝补衣服,每天晚上她洗完碗筷后,已经9点了,没有电灯,为了省煤油,一家人早早睡觉,她看着丈夫和儿子平平安安地和她在一起,再苦再累心里也是甜的。

       来到乡下,永峰受的苦比单身知青多,一般单身知青们的父母在江城都还有工作,有父母做靠山,吃不了苦头的话,一回家呆上一两个月。永峰就没有这个福气,只好呆在土楼里过日子。虽然日子苦一点,但是能够和父母在一起,他也心满意足了。

       王家两老的日子也是很苦,他们虽然有海外亲友的支持,但是一个月就是那么几十元,家里几乎没有人在生产队挣工分,要买生产队的口娘,要让三个女儿上学,也是穷得叮当响,就差没有砸锅卖铁了。过日子要柴米油盐,这烧柴对于王家来说可真是一个难题,好在有永峰帮忙。

       他们两家的烧柴都是永峰一人从山上搬回来的,两个老伙计也常常跟永峰上山捡柴,永峰把柴从山上扔到路上,他们就装上柴担架上,孩子挑重担,他们挑轻担,或者是扛一根大树桠回家。王祥体力较差,遇到坎坷不平的山路,走路颠颠跛跛,有一次永峰走得快,王祥在后面摔倒了,奋岭就一路搀扶他回家。从那以后,永峰上山捡柴就不让两位老人跟随了。

        王祥喜欢看圣经,也喜欢看报纸,再穷也要订一份福建日报,这份报纸就成为王家和张家的宝贵精神食量。 他们常常几个月没肉吃,却没有一天不看报。那时报纸很稀罕,从来舍不丢。因为旧报可以包烤烟,糊窗墙。他们住的房间是老房装修的,有的墙壁很旧,被岁月薰黑的墙壁贴上报纸也为之一亮换新颜。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栽种了几十斤烤烟,密封在瓷瓮里,要拿回城送亲友时还全靠旧报纸包装打点,多余的报纸留下来送给那几位对他们关照倍至的贫下中农包烟。

        我齿落且尽,君鬓白几何。在艰难困苦的日子里,张家王家亲如一家人,浓浓的亲情使他们忘记了人间的种种苦难,只要看到亲人们平平安安,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回首往事让永峰更加热爱生活,为了亲人他要活得更加精彩,他很幸运,现在有云娘要帮助他上山创收,他何乐不为?从此,每当休息日,只要云娘有空,永峰就随她上山搞副业。

        在山里赚点钱真不容易。山里人在山吃山,山林副业一直是农家人的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但任何一片山林都不是取之不尽的。解放后新中国开展社会主义大建设,公路所到之处,大片山林都被砍伐。一般来说,这里的林木资源主要是杉树和松树,大土楼的支柱和横粱等支干部位都要用杉木,楼梯、墙板和天花板则是用松木较多。杉木质量好,不易变形,是最佳的木工建筑材料。二十年来,为了支援国家建设,岭下村的山林也砍伐了很多。公路还没开时,砍伐的树木用板车运、肩膀扛,或者从岭下溪水路放逐木材。所以,既使是现在公路开通了,要在山上找一个一尺粗的杉木也很难。要细水长流,保护山林,现在岭下各生产队的山林副业也是限制在那些野生小竹,管芒和不能做建材的杂木材等等,砍伐这些资源属于正当的副业收入。

       云娘就带永峰上山搞这些副业,而且花样多变。就比如砍柴这活儿 ,永峰以前都是在就近山上随便砍一些树杈,出门一天就那么两三担细柴,十天半月就烧完。云娘会带他到山上找那些在大风过后吹倒的大树,因为大树倒下后,谁先发现就是谁的福气,不会被挂上破坏山林的罪名 。运气好的话一棵倒树树干和树桠可以收获二三十担烧火柴。

       有一次他们在一个陡坡上发现了一棵倒下的松树,有六七丈长,但是卡在半山腰,要先把树根和枝干砍断,这样减少阻力才能把树干撬落到比较平坦的谷底施工。

       他们两人要一起爬上去砍掉树根,山上到处是荆棘乱刺,身轻如燕的云娘当开路先锋,只见她背插砍柴刀,手里挥舞镰沟劈刀左披荆右斩棘,如入无人之境,一溜烟就串到树头倒地的位置。永峰紧跟其后,才勉强跟得上云娘。如果不是云娘开路,永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密林中钻上来。到了上面,永峰气喘吁吁,云娘却象没事那样悠闲自在。

       云娘看着永峰那不堪疲惫的模样笑道:“我说我去哪儿,你跟我去哪儿,看来要跟上我很难啊!跟不上的话以后就别跟了。”

       永峰大气喘定之后俏皮地说:“原来跟你还是有点犹豫,觉得你配不配我来跟,但是现在我跟定了,你到天涯海角,我就到海角天涯。”

        云娘说:“还不够啊!”

       “什么不够?”

       “我要你跟我海枯石烂不变心!”

       永峰大笑:“其实我们不必到天涯海角,也不必海枯石烂。我是山峰,你是云彩,峰云之间,时而相依相偎,时而若即若离,即互相拥有,又各自独立。两全其美,绝代双娇,那种意境,不是胜过海誓山盟吗?”

       云娘真是佩服永峰啊!他们两人得名字也能编成这么浪漫得故事。

        话说过了就要干活,这时他们才发现要砍掉树根很难,因为树根旁根错节,像一团张牙舞爪的怪兽,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戳进去。只好先把树头锯断,但是树头直径有两尺,没有带锯子上来。锯子放在山脚下。云娘很快地下去把锯子拿了上来,两人就各在树干的一端拉锯。这锯子是五尺长的截锯,你来我往,使用截锯的时候,一般都是自己拉回来的时候用力,推回去的时候借对方的力,永峰力大,是又推又拉的,让云娘省了很多力气。

       云娘说:“这拉锯就是推推拉拉的,你又有什么灵感说出来。”

       永峰随口说:“这还是云与峰的关系,不管是云彩拉不住山峰,还是山峰推不走云彩,云与峰之间总是你推我拉,来来往往,时而牵手,时而离去,山越高,云就越多,象喜马拉雅山这样的山峰,峰云就永远不离不弃了。”

       云娘说:“我希望你这座山峰能象喜马拉雅山一样高耸如云。”

       永峰说:“我没有那么高大,那么高的话,我真不知道我喜欢的云彩在哪里?峰是云的依靠,云是峰的衣裳。没有峰,云儿到处流浪,没有云,裸露的山峰是千疮百孔,那是心灵的创伤。”

       云娘说:“那你的意思就是峰和云就相依为命,不离不弃了吗?”

       永峰说:“那是我的希望,但是毕竟那峰那云离我们太飘渺。”

       关于云和峰的话题,永峰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时而朦胧,时而清晰,让云娘总是无法捕捉他心灵深处的东西。

        树头锯断之后,两人就用砍柴刀把树桠全部砍掉,轻轻一推,大树就呼啸着溜下山脚,他们下了山,再把树干锯成一段段一尺半的木头,把树桠也收拾利落装入柴担架,今天就大功告成了,以后再来用斧头劈开木头,估计一共有二十几担。日落西山了,他们才挑着沉甸甸柴担回家。

       云娘第二次还是带永峰还是上山砍柴,不过这次永峰要求她施展在树上的“睡觉”功夫,云娘像猴子一样爬上一棵几丈高的大树,很快用树上的青藤编织一个网袋,人就在网袋里躺着,闭目养神,永峰看呆了,连嘴鼓也不打了,他彻底服气了。

        云娘在树上说:“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永峰说:“我甘拜下风!你这个身轻如燕的功夫我真的跟不了。”

        云娘说:“跟不了你就在下面呆着,我要砍树桠了。”

        只见她从背后刀架抽出砍柴刀,劈劈啪啪砍起来,因为树桠负重,往往是一两刀下去,树桠就裂开倒下,不到五分钟,她从上到下把树桠全部砍掉,只留下树顶部分一两丈的枝桠,以保证树的存活。这些枝桠足够五六担柴。

        云娘砍完树桠之后,没有下来。她躺在睡袋里对永峰说:“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在树上睡觉了,你把地上的树桠处理吧。”

        永峰说:“你睡吧!要真睡,不要偷看啊。”

       云娘说:“是你不要偷看我睡觉。”

        两人又要打嘴鼓了。永峰只好闭嘴干活,他把树桠全部砍断,全部包装到柴担子,打理完毕,云娘才“睡完觉”,从树上下来。其实,她根本没有睡觉,不时从树上扔下一些树皮树枝在永峰的身上,永峰只当是没看见。

       永峰和云娘上山干活才几次,永昌楼的人们都说他们是一对有情人了。云娘很开心,永峰却很揪心,他还想着岑颖,为了不使让云娘受到误会和伤害,以后每当云娘叫他上山时,他总是借口这个那个原因委婉谢绝,他总是说:“跟你也不必跟得太急,让我喘喘气再跟好不好。”云娘能说的不好吗?

       云娘可以说是永峰的患难之交,永峰父母是患难之交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云娘父母也是永峰父母的患难之交。人世间就是有这么多的患难之交,生命才这样精彩。两家人的患难之交能否升华成为血溶于水的亲情呢?峰和云现在都没有答案,因为他们还需要像蓝天一样的广阔胸怀去包容对方,那峰、那云、那蓝天会给他们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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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友明兄,让风清直接把你推到提篮桥开开眼界。茅台小弟给你留着,出来了为你接风 :)))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哈哈,风清, 幸亏我跑得快,现在看来只有委屈老实巴交的吴老替我坐了, 风清你就受累了。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我正在准备写论文,指不定哪天会在下里巴杂志发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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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作?祝贺一下。为什么不发表在这里,怕我们看不懂是不是,这里的人水平那么低吗?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看来我的马屁拍在马脚上了,反遭一蹄子。以后不拍马屁得拍马头了。吴先生,你可得准备好了哦!先告诉我你脑袋上那一部位比较经拍,万一拍重了,找急救器械都来不及。:))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是呀!我将学术会议开到上海相亲角了。原准备带两重要的活标本放轮椅上巡展,一是生龙活虎的一讲,另一是老当益壮的吴先生,师徒三人正好合伙唱戏。不幸的是,一讲跑了,吴先生装模作样地说:“哎呀要岀门,顾不上了”。看着空空如野的两轮椅,我只能煞费苦心地找来两瓶好酒。一瓶尚满,替代一讲,而另半瓶晃荡晃荡作响的五粮液只能委屈一下坐吴先生的轮椅了。呵呵,都说这次忽悠还是蛮成功的呢,我正在准备写论文,指不定哪天会在下里巴杂志发表呢。:))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老实巴交的你是没有机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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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要创造机会去!做人老实一点好,但是也有人说我很狡猾。写文章就要狡猾一点。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哈哈!我说的是“蓝桥捣药”,也捣糨糊。和你那提蓝桥根本不是一回事。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一看就知道友明兄是外地人,提蓝桥-上海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实巴交的你是没有机会去的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听说你到上海相亲了,所以一讲梦断蓝桥了、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再认真阅读一遍,这故事写得真不错,描述得又是那么逼真。对白自然是作者加工而成,少了些口语,多了份诗意,与现实并不一定相符合。不过,过于写实的话亦就无法吸引读者了。吴先生,你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取材来自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亏为是一部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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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点赞!读者不喜欢太文学,太文学我也写不来,这个长篇说是小说,其实是介于小说和故事之间,希望读者喜欢。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刚刚从提蓝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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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桥在那里?我都没有去过!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我出去刚刚回来,不好意思怠慢了客人。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梅华书香怎么还没来?哪天见到她了再与她一起讨论吴先生的作品,我也得撤了。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哦!差点忘了吴先生的书信了。再认真阅读一遍,这故事写得真不错,描述得又是那么逼真。对白自然是作者加工而成,少了些口语,多了份诗意,与现实并不一定相符合。不过,过于写实的话亦就无法吸引读者了。吴先生,你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取材来自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亏为是一部好小说。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风清,你把上海茅台留个吴老吧,我们借他的平台搭台唱戏,喧宾夺主了,酒我就心领了,先退了。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提蓝桥? 我还以是渣滓洞呢,浆糊式的海派菜哪有正宗川菜油水足,难怪吃不饱。为你接风,先敬酒一杯!刚从上海带回的茅台哦!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出来啦,出来啦。刚刚从提蓝桥出来,还饿着肚皮呢,我是只统不战,和谁有仇有恨要战哈。

在城里更是这样了,除了知道个大名鼎鼎的吴友明外,连同样名头胖胖响的风清姓氏名谁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想统都不行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一讲,你岀来了?又来搞统战了?先封你个统战部长的头衔,:))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没人坐,有明兄你一个人坐,哈哈哈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沙发变板砖就没有人来了。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搬掉,放块板砖来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回来就好。老弟今天的沙发应该不会再被搬掉吧?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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