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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楼情人第24章: 田园校园(中)

(2018-06-10 08:40:01) 下一个

 土楼情人第24章: 田园校园(上)

果然又是不怀好意,色心不死,云娘淡淡地说:“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谈恋爱,岭下大队那么都漂亮媚儿,哪一个不比我差?”

        郭得鸿还是笑嘻嘻地说:“没关系,你再想想吧,其实在我们大队,没有人比我的条件好,你跟我不会吃亏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不必一下子就拒绝我吗?”

        云娘说: “你自己多保重吧。”说完话她就大步走了。这民办教师的事她再也没有去想。

         得鸿还是死皮赖脸笑语连绵,挥手说后会有期。

        云娘十分清楚,象亦工亦农,赤脚医生,民办教师这种名额,大队干部要安排自己的儿女,公社干部也要插手。在云娘眼里,这些大队干部和公社干部,所谓入党为公都是假话,党支部书记兼革委会主任的郭再耀的儿子郭得鸿是第一个到城里工作,接着其他干部也步其后尘,再耀不敢不答应。大队的五个支部委员,都是五十上下,没有一个人读过书,却个个打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人觉得学校里没有一个女教师有什么奇怪。可以想像这样的干部素质,农民日子不穷才怪,农村妇女能出头才怪。

       其实云娘不能担任民办教师是因为另外一个特殊原因,这是后来郭兴安告诉她的。十几年前教育界时兴“插红旗、拔白旗”,有一位中年教师因为他的学生升学率低,被降薪和撤销学校领导职位,而这个老教师的哥哥就是现在的公社革委会主任,这次哥哥把弟弟调到岭下小学当校长,岭下大队就少了一个民办教师的名额。岭下大队本来是两个民办教师名额,一个是内定大队革委会主任的儿子,另外一个是机动的。以云娘的基层干部和党员身份要争取这个机会不是很难的,但是既然这次没有机会了,她也不会勉强,本来她就对当老师不是很有兴趣。

        云娘说完之后,永峰也十分感慨,看看这农村的基层干部们,农民身份又没有文化,就那么一点点权利,就知道要用在自己的子女身上。可以想像,他们的政治觉悟有多高?依靠他们来领导,怎么可能带领贫下中农去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呢?60年代是我国第二个生育高峰期,在这期间出生的儿童陆续到达入学年龄,需要大规模发展小学教育。农村中小学教育必将进入一个超常规发展的时期,但是长期以来,土楼山区教育状况是重男轻女,以岭下大队为例,中老年农村妇女几乎都是文盲,青少年女子象云娘一样有读书的也是百里挑一。这与土楼建筑这种独特的建筑文明及其不符,几乎每座大土楼都保存着极为完整的内在文化传承,很多土楼村庄都有私塾,那是圣贤的讲堂,到处都是楹联、匾额,上面写满了古今圣贤的教诲,人们就是从这些被视为维系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的教诲中,维系了土楼作为一个独立的族群和社群的存在。可是,这种传统的文化教育,却把妇女排除在外,这就是几乎全村妇女都是文盲的原因。解放20年了,妇女的地位提高了,教育普及了,可是在岭下大队,竟然还是坚冰一块,青年女子除了云娘,竟然没有一个读中学。大队盖了小学校,也不考虑找一个女的民办教师。”

       象云娘这样优秀的女子。她不是抱怨谁没有后台去当什么亦工亦农还是民办老师,只是觉得对云岭公社的教育状况感到惋惜。所以她和永峰才那么支持王家三姐妹一定要好好读书。

        王家三姐妹在学校里学习情况如何呢?不到半个学期,她们的学习状况就很清楚了。她们在学校里所接受的知识比起文革前是少多了。为落实“五·七指示”,学校开设政治、语文、算术、革命文艺、军事体育、劳动等课;教材突出政治化、实用化,学生劳动和参加政治活动占用大量时间,文化课学习所占用时 间 不 足60%。这种为突出政治将各学科的科学体系和知识体系完全打乱的做法,严重削弱了基础知识和系统知识的传授,使绝大部分学生未达到应有的程度,造成小学教学质量的降低,严重违背的教育教学规律。

        为了帮助王家姐妹学好知识,永峰把自己带来的中小学教材给王家姐妹参考学习。永峰从小就喜欢读书,更喜欢珍藏图书,他把读过的书和一些文化书籍全部收藏起来,带到乡下。

        云娘也是书虫,文革时学校图书馆被人撬开,图书都流落学生之中,那时她和东勇都是学校文宣队队员。有一天她看到东勇背着沉甸甸的的书包感到很奇怪,东勇对她说一天晚上学校的图书馆被砸了,这是他从混乱中抢救出来的图书馆的书,否则的话说不定会被造反派烧了,要好好保存起来。她帮东勇把上百本书寄存在她在云江的一位亲戚家里,后来慢慢拿回来,这些书现在还在云娘家里。这就是69年正月初一永峰和王家姐妹到云娘房间参观的时候,云娘对永峰说她家里有很多书这件事。这些书很快会还给学校。现在,她会挑选出一些书给王家姐妹看,比如唐诗三百首,还有一些小说,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城春秋》和《红岩》等等。

        王家三姐妹中,文娟最喜欢古典诗词,文芳最喜欢外国小说,文徇最喜欢战争题材的小说。最有才气的是文娟,她能倒背如流许多古代诗歌。

        有一天文娟放学回家之后就到菜地帮忙,看到云娘姐姐和永峰哥哥正在帮助他家做畦,她就对着她俩大声朗读陶渊明的田园诗  归园田居(其一: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永峰和云娘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越发觉得这小媚儿的可爱,这首诗歌不仅是文娟喜欢,他俩和岑颖、文徇和文芳也很喜欢。

       对这首诗歌,永峰对云娘的说法是:“其实我很庆幸自己误落尘网,因为我性本爱丘山,陶渊明守拙归园田,我是美眉暖心怀。

       云娘就知道永峰可以对她胡说八道,她也跟着胡侃:“虽然我的家是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但是就少了一位贵人,所以即使是桃李罗堂前,我还是总觉得自己是久在樊笼里。

        云娘说的“贵人”,可以是指自己找不到一个心仪的男人共度一生?也可以是指永峰少了岑颖这样一位红颜?不管谜底是谁,还是把岑颖放进去了。

       永峰当然知道云娘的意思,他笑道:“陶渊明的田园诗实在太美了,值得我们一辈子去品尝。”

       云娘说:“其实我们土楼的祖先会来到闽西南盖土楼和陶渊明的田园诗是有很大关系的,桃花源记写道:“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你知道后人寻找这段话的原形是哪里吗? 就是闽西的汀江两岸,这段文字影响巨大,曾经牵引着无数中原百姓长途跋涉,来我们这里追逐桃花源的梦想。”

下图是汀江两岸,图片来源网络:

        永峰说,我没有去过汀江,但是我看过文章和图片,的确很美。其实我们闽西南山区的山水就一直是人们生活的桃花源。在痛苦的迁徙流亡过程中,人们需要有精神上的支撑,古代犹太人在荒野漂泊四十年的时候,支撑他们信念的是上帝应许的“流淌着牛奶与蜂蜜的迦南地”。因为我们闽西南山水太美,否则的话不会有那么多大土楼。岑颖曾经说她从来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土楼乡村,我想我们的土楼乡村就是上帝赐给我们的迦南地。

       文娟笑道:“不管说什么话题,我们都会想起岑颖,岑颖是多么幸运啊?”

       现在已经是1970年春天了。岑颖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也许永峰和岑颖本来就无缘,但是他一定要确认岑颖有美满的婚姻他才放心。他常常在梦中看到岑颖回来了,回来当了岭下小学的校长,岭下大队的女孩子们都上学了。他也常常梦见云娘当了岭下小学的校长,梦中的岑颖和云娘总是变来变去,不管怎么变,她俩当校长却不变。但在眼前,岑颖是梦,云娘不是梦。云娘就在他身边,他俩几乎天天在一起。现在,他俩和王家三姐妹这一个男人和四个女人,像是兄妹五人,情深意厚,在这似乎与世隔绝的土楼田园里,一起看山看飞鸟采菊花,心中的情意岂是罄南山之竹能书?

        当大哥的永峰这天又帮王家干活。

        他收工之后自己一人来帮助王家自留地做烟畦,估计要两三个工余时间才能做好。

       他到地里以后,刚点了一根烟准备干活,云娘就来了。原来云娘早就交代王祥,如果今年要种烤烟的话,她会帮做烟畦,所以当永峰刚刚开始干活的时候,云娘也到了。王祥现在几乎天天晚上到新永昌楼和云娘的爸爸聊天,他自留地的活怎样摆弄都要请教郭富来,云娘也常常在场,王家的事情她一清二楚,永峰在自留地里干什么活她都知道,所以永峰不想和云娘在一起干活也难啊!这就是缘分。

       当永峰看到云娘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奇怪,奇怪的倒是其实他也盼望云娘来 ,你说一个风华正茂的漂亮姑娘自己跑来找你,是你的福气,就偷着笑吧。

        他即兴对云娘说:“我们岭下小学的校长怎么来干活了?”原来,他把做过的云娘当校长梦告诉过云娘,云娘很高兴,你梦里都想着我,我能不高兴吗。永峰有时就干脆叫云娘校长,云娘也常常乐呵呵的。

       云娘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做白日梦啊?我没有条件当校长,你去请岑颖回来当吧。”

        永峰说:“又是岑颖,我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她了。”其实他根本没有把梦见岑颖当校长的事告诉她。岑颖人不在,却在他俩的生活里反复出现,不聊岑颖的话,他们好像就不能打嘴鼓了。

        他俩正有事没事地吵嘴 ,没想到文娟也姗姗走来,肩上扛着锄头,手里提着竹筒水壶,嘴里还在吃东西,笑嘻嘻的走过来了。她来到这里,其实根本帮不了什么忙,她是放学回家之后,就问爸妈永峰大哥哥到哪里去了,只要不是在山上,她一定要去找他,她每天回家后有课堂作业要问他,还有其他课外兴趣要问他,所以她来了。她也和云娘一样,永峰想不和她一起也难。

        永峰对文娟说:“放学不做作业跑到这里来干嘛?”

       文娟说:“你怎么不问云娘姐姐。她收工后不去做她家的事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家的烟畦。我和你永峰大哥哥两人就够了。”

       云娘看到文娟这么调皮,正要训训她,一眼看到文徇和文芳也来了。这下好了 ,五兄妹又到齐了,有好戏看了,文娟叽叽喳喳,文徇风风火火,文芳不冷不热,云娘都让位了。

        看她们闹就饱了。永峰干脆坐在锄头柄上休息,掏出铝制烟盒,卷了一根烤烟,看到比较文静的文芳,对她说:"阿芳,给师傅点烟。"说着把打火机丢过去。

        王文芳扣动打火机,走到永峰的前面,把打火机伸向他的嘴巴,当永峰把烟对准火苗时,文芳却把火苗吹灭了,调皮地说:"不准抽烟!回家才给你。"

       "你不听话了,给我......"正当他发脾气时,冷不妨他的烟被人抢走了。

       原来是云娘,她偷偷走到永峰后面,他没看见。

       文娟也冒了出来,在他面前笑得弯腰。

       云娘用轻视的语气说:“真不要脸!就那么奶声奶气叫阿徇、阿芳、阿娟,你又不是他家里人。”

        说完云娘打开他的烟盒,卷了一根喇叭形的烟,然后把烟纸的一角假装放到自己的舌头上晃了一下,然后递给张永峰。

       永峰没看清楚她的花招,生气地说:“哼!你这姐姐太不象话了,沾了唾沫糊弄我啊?看我以后修理你。”

      云娘不动声色:“哈哈!不要?这烟盒就不给你了!”

      永峰口气软下来: “好好好!我要,我要。”

      文芳妩尔一笑:“云娘姐!张大哥很好呢!我喜欢他叫我阿芳。”

      文徇也笑嘻嘻说:“我也喜欢他叫我阿徇。”

      文娟岂甘落后:“张大哥下乡第一天就叫我阿娟了,他对我最好!”

      云娘佯装生气:“你们三姐妹也沆瀣一气气我,他为什么不叫我阿娘啊?”

      永峰哈哈大笑:“你们内山人总爱叫什么娘、花、翠啦,叫你阿娘不就让你当俺娘了。”

      “那你叫我阿云吧!”云娘说着自己就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

      “好吧!阿云。你们这四姐妹让我够受了。”永峰悠然点燃了烟,接着对云娘说:“啊云!你不是说你家里有很多书吗?有没有德国作家黑塞的小说《彼得·卡门青》?”

      云娘说:“没有啊。”

      永峰说:“那就太遗憾了,赫尔曼·黑塞是德国诗人、小说家。1946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去世不到10年。《彼得·卡门青》是他乡愁题材长篇小说的代表作,我记得其中最精彩的是写云,你看黑塞把云写得多美,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们背一段经典的文字。”

       “好啊!”四个女子异口同声。

      “那我开始背了。”永峰站起来,凝视远方的云彩,朗诵起来:

       高山、湖泊、风暴、太阳,都是我的朋友,向我讲述,给我教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热爱和熟悉它们,胜过热爱和熟悉任何人和人的命运。但是,我最心爱的是云,我爱它们胜过爱闪闪发光的湖泊、哀伤的松树和向阳的岩石。

     请给我指出在这广阔的世界上比我更了解、更热爱云的人来吧!请给我指出在这个世界上比云更美的东西来吧!它们是游戏和欢乐,它们是祝福和主恩赐的礼物,它们是愤怒和死亡的神威。它们娇嫩、温柔、平和。象新生婴儿的心灵;它们优美、富有、乐善好施,象善良的天使;它们阴暗、无情,象死神的使者,谁也休想逃脱。它们飘浮在空中,薄薄的一层,银光闪烁;它们大笑着飞翔,一片白色又镶着金边;它们站着休憩,呈现黄、红、浅蓝诸色。它们阴森可怖、蹑手蹑脚地潜行,煞似行刺的凶手;它们弓身翘首呼啸着追逐,宛如疾驰的骑士;它们悲伤地做着梦,悬挂在苍白的天际,伊然忧郁的隐士。它们呈现出幸福岛的形状和祝福天使的身姿,它们象威胁着的手、扬起的帆、信步的鹤。它们飘浮在上帝的天国和可怜的人世之间。是凡人一切渴念的美的譬喻。既属于天国,又属于人间;它们是人世的梦,在这些梦中,世人将他们污点斑斑的灵魂偎依在纯洁无瑕的上天的怀里。它们是一切浪游、追寻、要求、乡愁的永恒的象征。一如它们胆怯地、满怀渴望地、倔强地悬挂在天地之间,人的心灵也胆怯地、满怀渴望地、倔强地悬挂在时间和永恒之间。

  呵,云啊,美的、浮动着的、不知疲倦的云啊!我那时是个无知的孩子,热爱它们,端详它们,却不知道我也会象一片浮云似的飘过人生,浪游,到处都感到陌生,飘浮在时间和永恒之间。从童年时代起,它们曾是我可爱的女友和姐妹。我简直无法在小巷里行走,因为我一见到它们,便要这样地互相点头,互相问候,互相注视,呆上那么片刻。我也忘不了当时从它们身上所学到的一切:它们的形状,它们的颜色,它们的特性,它们的游戏、轮舞、舞蹈、休憩,以及它们的奇异的天上人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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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看悄悄话吧!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告诉你一故事。从前一秀才准备进京赶考,在家备考期间,整天踱着方步冥思苦索却迟迟未能落笔。他那怀孕的妻子见状,不解地问:“你做这点文章难道比我生孩子都难?” 秀才翻着大白眼理所当然地答:“那当然,你肚里有实实在在的货呀!”

我们吴老与秀才不同,肚里也是有实实在在的货的。我请求他将货多擞抖些岀来,别整天围着家书、情书忙个不停。;))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吴老和风清, 你们两位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头。我还是看看再说话 哈哈哈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繁体是拷贝的。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不会吧,你将它放到其他网站了?赶快拿回来吧,象拍电影连续剧似的,一边写,一边播放不也可以吗?哦!这还涉及到一版权问题,是有些麻烦。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你对黑塞了解得不少呢,只是怎么简体突然变成繁体了呢?我还来不及喝鸡汤已看出异端了,:))。
说实在,我还是喜欢看你的原创,你的新作面世时一定得提早通知我,我定会再为你去摇旗呐喊。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谢谢!赫尔曼·黑塞1877年7月2日出生於德国巴登-符騰堡邦(Baden Württemberg)的卡爾夫镇(Calw)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他的父母和外祖父都曾在印度传教。黑塞自幼在浓厚的宗教气氛中长大。1891年,他遵照父母意愿考入毛爾布龍隱修院,可是由于不堪忍受学校那种扼杀人个性的教育的摧残,半年后即逃离学校。此后他上过文科中学,当过机械厂学徒,还曾在蒂賓根和巴塞尔的书店和古玩店当过店员。在此期间,他一面攻读歌德、席勒、狄更斯、易卜生、左拉等人的作品,一方面开始练习写作。1899年,他自费出版了他的处女作诗集《浪漫之歌》,次年又出版了散文集《午夜后的一小时》。这两部作品虽然使黑塞的文学才华初露端倪,但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

1904年,黑塞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彼得·卡门青》(又译作《乡愁》)出版,引起很大反响。使黑塞一举成名,从此开始走上专业创作的道路。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哈哈,谢谢楼上两位对话比原创精彩!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原本想多拍拍,只是拍不动了,得去休整些日子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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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喝点鸡汤再来捣浆糊!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我记得黑塞的作品ziqiao也写过感想。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谢谢!我开车在路上不便码字。周末好!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很多年前,中国崇扬集体主义,一人穿红裤子标新立异,不出一周,满大街近半数都会跟上,看得人视觉麻木。我发现,文学城中的许多贴子有此类似状况,同一内涵,无休无止,令人生厌。当然,这怪不得博主,只不过是英雄所见略同,发声早晚而已。:))

你的帖子与众不同,你永远守着自己那方“云啊,美的、浮动着的、不知疲倦的云啊!” 的情书、家书。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很有鲁迅的风范呢。想必你的新作一定也吸引人,等待着你走上红地毯的那一天。

原本想多拍拍,只是拍不动了,得去休整些日子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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