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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楼岁月(二十六):双抢的劳累和伤痛

(2018-04-09 12:38:36) 下一个

这是我的回忆录土楼岁月第26篇:

土楼山区有句老话叫“大暑,青禾不青米。”就是说到了七月如火的大暑,即使稻穗还是青色的,但是稻穗里面的谷粒,能灌浆的都灌浆了,不能灌浆的空壳、瘪粒也定型了,可以开镰收割。这也意味著双抢大忙开始了。所谓双抢,就是抢收早稻抢种晚稻。

      六月下旬后期,闽西南雨季结束,进入夏季,是一年中最热的月份,早稻即将进入收割时期,却经常要面对种种自然灾害的威胁,如台风、高温、雷雨、夏旱等等。相对平原地区灾害而言,闽西南山区虽然有崇山峻岭的天然屏障阻隔,但台风到来时,庄稼被台风吹倒造成的损失也不少,特别是正要收割的时候,来一场大台风,那些比较高秆品种的水稻就会倒伏,稻穗被泡在水里,几天就会烂掉。暴雨也有较大的影响,一场暴雨之后,马上就有山洪暴发,近排水道的山田的田岸就可能崩塌、滑坡,不及时修补,缺口就会越来越大,整片田都会荒废。所以每当暴雨过后,要专门派人到各片山田“巡水路”。“巡水路”就是检查梯田田岸是否有崩塌,如果有的话就派人及时修补。闽西南山区水源丰富,夏旱的影响不大。如果是风调雨顺的话,到了大暑天,喜看稻菽千重浪,村村寨寨收割忙。微风吹过,稻田掀起层层波浪,走近细看,虽然还有不少绿叶,但稻穗沉甸甸的,这就是所谓的“青禾不青米”,就可以挽起裤筒下田,捋起袖子开镰了。

       双抢大忙是考验人们体力的极限,因为,从大暑到立秋这半个月中,要完成收割早稻,又要把晚稻播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老农们说,立秋前几个时辰和立秋后几个时辰播种的水稻区别很明显,前者的收成比后者多两成,可见适时播种的重要性。

       我原来总是想不清楚,为什么闽南平原在水稻收割之后,还可以让水田泡上十天半月才翻耕,而闽西南山区为什么这样快呢?后来询问老农才知道,闽西南山区与闽南平原地区相比,气候较冷,所以的早稻收割晚而晚稻插秧早,才能避免秋冬寒流对晚稻的袭击。每年9~10月间,我国大部分地区处于夏季风向冬季风的过渡时期,时而有冷空气突发南下,温度明显下降,使正处在孕穗、抽穗扬花及灌浆阶段的晚稻遭受低温危害,严重地影响水稻的开花、授粉过程的正常进行,造成空壳、瘪粒,导致严重减产。所以,要尽快播下晚稻,双抢大忙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就知道这也是传统的“科学种田”的经验之谈,在提高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高度来看,我们这些知青就是学到了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农业科学知识,所以,知青下乡很有必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成效。当然,这些话都是当时说的。

       指导双抢大忙也成为省委工作的重点,从省里到市县、公社、大队,一层层开电话会议,传达省委对双抢大忙的最新指示,其实都是一个中心,抓革命,促生产,领导深入第一线抓好双抢,保收保种。为了落实到实处,公社直属机关的人员也要到田里帮助收割,插秧。田中大队在书洋公社中心地带,双抢大忙也成为公社领导的品牌。县里每天要进度,公社的办公室值班人员一天到晚忙于向大队要数字,产量数字越高,住队干部的功劳就越大,革命生产的形势就越好。

       为了表示对双抢大忙的高度重视,各大队也要批斗一批“阶级敌人”,比如,四类分子有没有散布反动言论?有没有违法行为?有没有消极怠工?有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子女?有一回,某大队的一个四类分子的孩子在田边放牛不小心,吃了几丛水稻,其父亲被抓去审问,挂上“破坏生产”的罪名。四类分子们平时就经常要集中开会学习,参加大队和公社的各种义务劳动,农忙又成为活靶子,想打就打。这种情况在当时是司空见闻的,但在土楼山区却有其特殊的现象。管水鸭和看牛的孩子中的四类分子子女,出门都要提心吊胆,否则鸭子和牛吃了田里的水稻,爹娘是会被抓去批斗的。有一位四类分子因为他的辈分高,宗族人数多,不服从领导的安排,马上被重点批斗。在文革,什么皇亲国戚都踩在脚下,你宗族辈分算什么?

       每次双抢大忙,田中大队都要召开全大队社员大会,每个生产队都要派人上台表决心,我就常常为队里写决心书和办大批判专栏。那些内容几乎到现在还记住。比如,通过革命大批判,全体社员总是“受到了深刻的教育,提高了对敌斗争观念。”如果有人说,他觉得四类份子也没搞什么破坏啊,也没听他们说什么反动的话啊!另一人可以马上纠正:那是刘少奇“阶级斗争熄灭论”的流毒啊!于是,我们有又起毛主席的教导:“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做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通过大家热烈讨论,使广大贫下中农和上山下乡知青青年进一步看清了阶级敌人的反动本质,阶级斗争没有熄灭,认识到四类分子没有老实,他们对待历次运动的态度就是明服暗抗,或是煽动子女搞破坏,他们利用农村的宗族派性,负偶顽抗,如果我们忽视了他们的能量,就是忽视了阶级斗争,忽视了阶级斗争,就等于人民革命的胜利成果。最终丧失了人民政权,我们必须绷紧头脑中阶级斗争这根弦,跟著伟大领袖毛主席,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里勇往直前,才能夺取双抢的胜利。如此等等!

       七月的白天很长,双抢大忙期间都是披星戴月地干,人很疲劳,有时候休息时候打盹儿,没有人叫醒,就呼噜呼噜睡著了。在农业学大寨的大环境下,最累的是生产队长和队委会干部,白天劳动,晚上就要讨论明天的安排。

       面对双抢大忙艰苦的环境,单调而繁重的劳动。下乡两年之后,我已经是全劳力了。在双抢大忙开始的时候,我就要当“桶长”。“桶长”就是打谷小组的组长,因为要扛著打谷桶,所以叫桶长。土楼山区的打谷桶和平原地区一样,也是椭圆形的,可能比较小一点,可以扛在肩膀上山。一个打谷小组一般有三人至四人,由桶长带领,其他人是割稻子的小工,妇女或者半劳力做小工最合适。在洋田当桶长打谷子,没什么难度,只要有力气就行了。在山田当桶长久较累了,要扛著几十斤重的打谷桶上山,桶中还有打谷版和阻挡谷粒飞出桶外的屏风,磕磕碰碰的,出工要爬山越岭,到了山田之后,要把打谷桶扛上最高的那丘田,走过陡峭的田岸,从上而下收割。开镰之后,负重的谷桶还要在山田里拖来拖去,从上丘田拖到下丘田。男人的手劲大,妇女是吃不消的。一天下来,浑身上下都是泥水。

       当打谷桶桶长最怕下雨,七月都是雷阵雨,出门时候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大雨,经常是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稻子割到一半,转眼间就乌云密布,雷鸣电闪,豆大的雨点伴著狂风从天而降,像炒豆乒乒乓乓,像瓢泼进谷桶,田边的大树在风中猛烈地摇晃,只能戴著竹笠披著蓑衣等待天晴。

       等雨过了,也无心继续干了,把湿淋淋的谷子倒入谷篓担子,桶长和小工们分摊一下,就回家了。遇到这种倒霉天气,赚不到公分,还会闹出病来。我记不清楚自己扛著打谷桶摔倒多少次了。

       记得知青们几乎都走光了,有的被招工,有的到工厂当“亦工亦农”固定工,有的回城不回村,有的医院证明有病需要休息,只有我们这些“户青”要承担养家糊口的任务,两脚拔不出泥泞的土地,我不仅要面临超负荷的体力劳动,更要面对情感上的孤独与寂寞,思想上的压力与无奈。

       在一天的劳累极限之后,也是心情低落的时候,我总是坐在新楼后面的山岗上,拉起我心爱的二胡,让“二泉映月”宣泄我的忧郁,让“山村变了样”振奋我的斗志,再来“赛马”奔驰在千里草原上,尽情自我陶醉之后,带著“良宵”的余韵,进入梦乡。或许,我走在夜色迷朦乡间的小路上,望着一座座土楼群伴随著日起日落默默无闻地在夜的大地里躺卧,一种神圣感油然而生,土楼人家年复一年地耕耘土地无怨无悔,为什么自己就有那么多私心杂念呢?农民们能过得去的日子,为什么自己过不去?于是,我就有了激励自己的理由:人的生命来自土地,也只能在土地上生长,在土地上找出它的美丽和魅力。所以,种好庄稼,让土地里长出粮食,改变农村一穷二白的面貌,不正是为自己的命运放逐广阔天地的灵魂求证一种信仰,求证一种生命对土地的回归意识和拜谒之情吗?心平气和之后,我望着天上的星星,走回自己的家,甜甜的进入梦乡,第二天又精神抖擞的参加双抢。正如有位知青这样写到:今天的累我们顶住了,就是对资产阶级教育路线的有力回击,就是执行和捍卫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在同工农相结合的道路上,向贫下中农靠拢了一步。汗水,浇掉了我们头脑中“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脏思想,劳累,磨炼了我们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毅力,为革命吃苦,我们感到无尚光荣。

       当稻子收割之后,马上要犁田和耙田,可是很少人知道,土楼山区在犁田和耙田之前,还要“劈草”。什么是“劈草”?早稻收割之后,一部分稻草留下来做为牛吃的草料,另一部分要切成两、三段后,再撒回田里做晚稻基肥,这就叫“劈草”。铁犁翻起泥土把这些被劈碎的稻草压在下面,做晚稻基肥。因为夏天温度高,早稻稻草埋在水田里很快就会腐烂变成肥料的。

       劈草是非常危险的活,左手握草,右手持刀劈草,使刀的方向是向自己左手以下两、三寸的地方,不小心就会砍掉手指,土楼山区几乎村村寨寨都有人劈草受伤,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没有人会劈草。

       劈草刀刀长有一尺,半月形,刀片很薄,刚磨过后的刀,银光闪闪,非常锋利。我刚学习劈草时,遵照老农的指导,左手从田里抓起一把稻草,让稻草垂直,然后右手握刀朝著稻草中部仅离左手几寸的地方劈下去。由于怕劈到手,下刀的部位离开左手较远,右手的草也不敢甩出,结果只劈断稀疏的几个稻草,整捆稻草在手里看起来还是好好的。后来胆子大了,在刀接触草时,左手借力把草顺势甩远。关键是刀位准确,甩草的时间和力度控制好,稻草被一甩,就非常均匀地落到田里。

       但是事故终于出现了,在一年的双抢大忙中,我就是太骄傲自大,在劈草时就劈断了中指和无名指两节指头,中指的最后一节断了半公分,无名指的最后一节的上半部被劈得半断不断吊著,当场几乎昏倒。好在医院就在田中附近,赶到医院抢救,不知流了多少血。这次伤使我休息了近两个月,到现在两个指头的伤痕还在,无名指看起来就象两块肉连在一起,不能用力拿东西。

这是刚刚拍照的当年劈草的伤痕:

       有人说,劈稻草为什么要离左手那么近,远一点不是安全些吗?因为稻草很轻,人如果握在稻草上部,下部太长,软绵绵的,刀锋劈去时,反作用力太小,劈不断而且手握的部分重量太轻,甩不远。只有握在中部稍微靠上一点,才甩得远。

       在土楼山区,不知有多少人劈稻草劈断指头。也有人说,为什么不像切菜一样的把草切断,再撒到田里。如果是这样,就叫割草而不是劈草,劈草速度快,农忙就是要讲究快,劈草甩草远而且均匀,质量好。劈草飞刀!符合大干快上的时代风格。

       劈草完成之后,等吆喝老牛过了铁犁和铁耙,就可以插秧了。在双抢大忙的中后期,我都是插秧。插秧有一定的技术,又没有危险,是我的最爱。插秧的故事我已经介绍过了,这里就不再重复。

土楼岁月链接:《土楼岁月》出版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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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曼儿' 的评论 : 谢谢!很平常的故事。
小曼儿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你的故事很精彩,跟读着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哈哈!我还以为你是编的,原来还是真实的故事。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编的还有点接近现实,那位武装部长后来当了系领导,的确有点“色” 猥琐新来的女教师,被撤职了。
“神枪”赵老太没有当武装部长,她资格老,能力差,直到离休也没混到高干,我爸说她是‘井冈山的骡子,只会驮炮弹。 近年来脾气有点怪,我倒有点怕她。
越扯与“双抢”越不沾边了,以后有空会再去别处凑热闹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靶场情人”好!一个武装部长在打靶中遇到一个神枪手美女,后来这个美女当上民兵队长,这个部长想非礼她,被她一枪干掉,原来这个部长是色狼,她立了大功,晋升为武装部长,从此坏蛋看到她就发抖!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发挥你的想象力,继“土楼情人”:后的“靶场情人”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这个故事有几个不同的结局,我最近在改写一个多年前写一半的小长篇,有些结局很残酷,读者看了会很沉重,只好忍痛修改。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你可以接着往下写。。。。。。
老妈那会儿是黑五类家属,周围的人看到我家的人都躲的远远的,没准是武装部长想让老妈当众出洋相,正好整她。老妈根正苗红,47年入党,又是转业军人,整她的人是狗咬刺猬,拿她没招,好容易有此机会,先拿她开刀,没想到赵老师不是冒牌货,正经的老八路。。。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哈哈!太有趣了,那是武装部长看上了你老妈,事先设的局,然后他就成为她的情人了。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说了太多沉重的,说点轻松地:“天生的神枪手”
时间:文革中 地点:打靶场 人物:上海一所高校的师生正在实弹打靶
校武装部长招呼一位女教师:赵老师,你先来,你是转业军人,给大家做个示范。
女教师出列,拿起枪,摆弄了几下,然后。。。。。枪响了。。。。打中7环。。。。后面的人群一片欢呼。。。哇。。。赵老师厉害。。。宝刀不老。。。不愧是转业军人。。。。。。
赵老师回到家,对我说(赵老师是我妈):今天打靶,这辈子第一次摸枪,我是硬着头皮上,心里嘀咕,别打飞了,给转业军人抹黑,求老天保佑。。。一听中了7环,当时就蒙了。。。是我打的吗?。。。是不是边上的人打到我的靶子上了?。。。还是靶子上原来有个洞?。。。
我说:妈,你不是转业军人吗?没碰过枪?
我妈说:我是文工团的,不发枪。
我说:那你就更伟大了,第一次拿枪,一枪就中7环,你如果早两天练练瞄准,今天肯定命中10环,老妈你是天生的神枪手啊。
老妈至今都没弄明白那枪中7环是咋回事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小时候记得看大街上游行队伍歌唱抗美援朝和人民公社,别人家在家门口就可以看到,我们家是住在教堂,从教堂的住房到大街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听到锣鼓声就跑出去。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打错了一个字:因该是本世纪初。。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出国以后还知道了抗美援朝的真相:毛为了金家:火中取栗,不惜与全世界为敌,志愿军打的不是美国侵略者,而是联合国军。
我出生那年,我爸参加了志愿军慰问团去过朝鲜,我家里有很多他带回来的纪念品,我爸说我还吃过他带回来的朝鲜苹果 。。。
20世纪初,父母来北美,我让我爸了解抗美援朝的真实历史,老爸看完后,没说一句话。。。。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77年高考就考默写一篇毛诗词,结果边唱边写。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我从小就喜欢毛的诗词,文革中,所有毛的诗词歌曲我都会唱。
出国后才知道,我最欣赏的“沁园春。雪” 是胡乔木所作送给毛,毛据为己有,改了几个字发表后,变成毛是原作了。顿时,心中的神像坍塌了。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我到美国以后,海外华人对毛泽东的评价有很多种,但是都认为他的诗词很好!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再凑个热闹:90年代我刚出国那会儿,认识一家人,先生是知青,77级大学生,太太是工厂上来的工农兵,有个10岁的孩子,我们经常一起聊天,有一天,孩子突然问我:毛泽东这个人为什么我妈称他“毛爹爹”,而你和我爸叫他“老毛子”?
我回答说:因为那时,我们的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毛泽东不许我和你爸读书,逼我们下农村受苦,而你妈没吃过苦还有书读,区别就在这里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好啊!我喜欢热闹~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当年想去东北插队,是冲着可以免费领一件军大衣去的,不是我想越境,是那些人的假想,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有本事偷越国境,投靠苏修?这也太抬举我了,那时“胆”还没长出来
在学校里,我顶着“黑五类”子女的帽子,夹着尾巴做人,不招惹是非,自己觉得挺老实的,不知哪位老师的火眼金睛看出来我的贼心贼胆,70年代初想投靠修正主义受阻;没关系,80年代末,咱直奔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去了。

我的经历,我家的老房子和弄堂,都有一些故事,只是我不太想写出来,(1)因为怕勾起一些伤心的回忆(2)本人水平有限,不敢在坛里班门弄斧,跟着写几句评论,发点牢骚,凑凑热闹而已。
————————————————————————————————————————————————————
是啊!当年去插队,有不少人是有多种选择,但是我们没有。不管到哪里,每个人的故事都可以写一本书。2004年我写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所有的信息都是那时傻乎乎地写下来的,如果是现在可能不敢写了。就是你说的隐私。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这热闹凑得太及时了,:))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吴友明”的评论:当年想去东北插队,是冲着可以免费领一件军大衣去的,不是我想越境,是那些人的假想,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有本事偷越国境,投靠苏修?这也太抬举我了,那时“胆”还没长出来
在学校里,我顶着“黑五类”子女的帽子,夹着尾巴做人,不招惹是非,自己觉得挺老实的,不知哪位老师的火眼金睛看出来我的贼心贼胆,70年代初想投靠修正主义受阻;没关系,80年代末,咱直奔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去了。

我的经历,我家的老房子和弄堂,都有一些故事,只是我不太想写出来,(1)因为怕勾起一些伤心的回忆(2)本人水平有限,不敢在坛里班门弄斧,跟着写几句评论,发点牢骚,凑凑热闹而已。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你的这个经历可以写一篇非常好的文章,尤其是你作为一个芳华女子,为什么要越境?加上王家卫的故事会更加精彩。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吴友明:王同学至今没离开上海,没去下乡,也没去香港,前几年王搬离了那弄堂,王家的房子现在归王家卫。
我家二十多年前就搬走了,后来的事情,是老邻居告诉我的。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你的故事很精彩,老师阻止你越境,却又让你做王同学的思想工作。那王同学后来有没有下乡?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哈哈!你也是上海人,这里的留言几乎都是上海人!谢谢!我出去回来再聊~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说一件与(双抢)无关的事:上世纪60年代末,上海的政策是68,69届一片红(全部下乡)如果不去,父母办学习班洗脑,洗到同意子女下乡才放了你
我去了江西,70年末回上海,一天,我中学的两位毕工组(管毕业分配)老师(大概是他们阻止了我偷越国境)到家找我。进门坐下寒暄后,老师求我帮个忙:我家弄堂里有一王姓同学,与我同级不同班,此人不肯下乡,毕工组软硬兼施,威胁恫吓,就差灌辣椒水,老虎凳伺候了,王宁死不去,王的父母在香港,没法去香港开学习班,毕工组没辙了,今天找我,要求我去找王现身说法,帮他们这个忙。如果王同意下乡,毕工组就可以向上面交待了。
我说我帮不了。你们两位吃这饭干这行的都没招,我一个十几岁的黑崽子,哪有这能耐?
两位老师软磨硬缠,不帮还不行了,我被逼无奈,只能说实话:阿拉两人住了一条弄堂里,但是浑身勿搭界,从来么讲过一句闲话。。。。。。。

再多讲一句:
王同学有个弟弟,从小在香港长大,现在是香港赫赫有名的大导演---王家卫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不客气!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吴友明:谢谢提供的“华夏文摘”链接,正在慢慢欣赏。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我的纬度也是哈尔滨,但是我们这里没有雪。
我的土楼岁月恰恰是很多网友以前就看到,你可以在华夏文摘找到2004年的文集。
http://archives.cnd.org/HXWK/author/WU-Youming/
当然增加了很多内容。
谢谢你的关注,请多提宝贵意见。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当年没去东北是万幸,但我躲不过挨冻的命,现在所居住的纬度相当于哈尔滨,明后天还会下雪。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看书看报不记作者姓名,多年前我的一名作家亲戚就批评过我,一直没改掉。
昨天浏览了吴兄的博客才发现,很多文章以前都看过,除了土楼岁月。
昨天才知道“土楼岁月”22中就有完整的“知青之歌”还麻烦了吴兄为我重贴了一遍,非常感谢。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谢谢!我的土楼岁月刚刚贴上一半,因为每篇都是独立的,所以读者有时间慢慢看,我也不急。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好在没有去东北,不然的话更加艰苦。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读完了“土楼岁月”你家的文革经历比我家惨多了,我是上海知青,我插队期间,家里经常寄钱和包裹,钱可以马上拿到,我们要求邮递员帮忙把包裹带过来,邮递员说,几十个包裹没法带,只得自己来回走30里山路去县城邮局取包裹
我离校前,原先与2个同学约好准备去东北边境呼玛县插队,但是学校不批准,理由是:去呼玛要基干民兵条件,我是黑崽子不符合条件,怕我偷越国境,叛国投敌,不准去。后来我去了江西,这才有了双抢,下田,镰刀割手,天气预报的故事。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风清妹妹,在木愉的“精神科医生咋一下火了”给你留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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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纳闷呢?好像那一天有很多文章同时都火了。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侬勿要勒来格答唐魂斯,夏伞窝斯,我去过了菲儿天地的征婚公园了,萧德哪嫩家诗蹄。勿要欺负风清小妹。Please let me know if you get my Shanghai 艾窝?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风清妹妹,在木愉的“精神科医生咋一下火了”给你留了言。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谢谢!去年这个回忆录刊登的时候,发了几个月几乎没有人留言,直到最近才有不少读者表示关注,所以我在继续这个系列的时候,是做了精心的修改,希望大家能喜欢!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正是这首南京版的“知青之歌”,(还有其他版本,这首流传最为广泛)
青春怎能无悔,往事不会如烟
谢博主的知青回忆录系列,正在慢慢欣赏
今年是“知青上山下乡”50周年,不为纪念毁了一代人的XXX年代,只借用此系列,忆苦思甜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当年是偷偷唱的。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華西車城' 的评论 :
我們的雙搶是大戰紅五月,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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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们这里就有几个双枪老姐妹,现在是大战红四月。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谢谢了!你才是我的师傅,你的留言写得比我的文字生动多了。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这知青之歌的歌词比当今的流行歌曲的歌词雅致得多了,当年允许你们这么唱?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师傅,您真该记住我的汗马功劳,为您深情呼唤来了那么多的插兄插妹在城内欢聚。相信还有不少正在往这儿赶的路上。
華西車城 回复 悄悄话 我們的雙搶是大戰紅五月,早些。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飞翔,美丽的扬子江畔是可爱的南京古城,我的家乡。
啊,彩虹般的大桥,直上云霄,横断了长江,雄伟的钟山脚下是我可爱的家乡。
告别了妈妈,再见吧家乡,金色的学生时代已转入了青春史册,一去不复返。
啊,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曲折又漫长,生活的脚印深浅在偏僻的异乡。
跟着太阳出,伴着月亮归,沉重地修理地球是光荣神圣的天职,我的命运。
啊,用我的双手绣红了地球、绣红了宇宙,幸福的明天,相信吧一定会到来。
告别了你呀,亲爱的姑娘,揩干了你的泪水,洗掉心中忧愁,洗掉悲伤。
啊,心中的人儿告别去远方,离开了家乡,爱情的星辰永远放射光芒。
寂寞的往情,何处无知音,昔日的友情,而今各奔前程,各自一方。
啊,别离的情景历历在目,怎能不伤心,相逢奔向那自由之路。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这个歌词搜索一下应该很容易找到!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谢谢插兄的改版歌词
当年流行的“知青之歌”不知谁有完整的歌词?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回复“风清fq”本人不用化身,性别“女”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文学城,
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你在三十九度的高温里割稻,
我在大水淹没的水田里挑担,
啊!
如今你一小时的收入等于当年的九十天
遗憾的是我们已经没有了身体的本钱。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你觉得洋插队甜那是你的幸运。假如你化身年轻女子,为了支付昂贵的学费及养活自己,半夜三更餐馆打工回临时住所、必须单枪匹马在纽约哈雷区homeless群体中穿梭,时不时听到远处的枪声,时不时担心被人追赶,那不仅仅是苦而是险了。没有敌后武工队的本事很难避免身首异处。趟若土插队熬过的插队岁月称得上是“奇迹”的话,那洋插队闯过的种种关口称得上是“伟业”了。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文学城,
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你忆土插队的苦,
他思洋插队的甜。
啊!
土插队的苦里我们的都留下镰刀的伤痕,
洋插队的甜里我们的都写下美丽的诗篇。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土插队是身不由己,洋插队是自找苦吃,
我修理了7年的地球,一年干到头,自己的口粮都挣不到,还要父母寄钱买口粮,因为我是“黑崽子” 同工不同酬(全劳力1天十分工,价值0,28人民币,我干1天只能拿四分工,价值0,112人民币)
80年代末再经历洋插队,那时打一天工挣的钱,等于我国内大学3个月的工资,累有所值,钱进了口袋,丝毫没觉得“苦”,只可惜挣外汇时的年纪已经没有了修地球时的体力,否则。。。
忆土插队的苦,思洋插队的甜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weetgrape' 的评论 : “田岸”这是土楼山区的说法,我在前面的回忆录里有专门对这个词的解释。
sweetgrape 回复 悄悄话 你这个“田岸”少人能看懂其意思,应改为田埂。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有田不耕仓禀虚,有书不读子孙愚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小溪姐姐,风清现在正在捣腾下个月如何花枝招展地到上海人民公园的相亲角去抛眼献媚呢,侬帮帮伊怎么弹眼落睛吧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风清妹妹要发篇证明自己还是个断文识字的人,拭目以待!不过还是发在插兄的平台里,人气旺,热闹。我那儿酒淡,巷子深,人少,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秋收时水涝是常见的事,直接在田里用掼斗掼湿稻把,湿稻把很重都是男人掼,再把湿的谷粒挑回场院,因田埂下雨路滑,湿稻把太重,也是要抢时间脱粒好晾晒。如继续连阴雨,湿稻谷就会发芽,一季的辛苦就白费了,我插队时,秋收发大水有过二三次,最后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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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还是那句话往事不堪回首!我们山区没有发大水的问题,有也是局部的。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哟!吴先生在向我挑战呐,赶明儿麻烦你代我放篇帖子在你的平台,至少证明我还是个断文识字的人。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风清妹妹是文城名游僧一枚,靓丽风景一道,除了风清妹妹不可有第二个游僧。我就守着自己这一亩二分自留地,种种花草,听听音乐,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喂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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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姐妹两人都是行家评论,深藏不露的高手。谢谢!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KL' 的评论 : 文学里的知青真的很多,遗憾的是很少看到农民兄弟,他们受的苦比我们大多了。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风清妹妹是文城名游僧一枚,靓丽风景一道,除了风清妹妹不可有第二个游僧。我就守着自己这一亩二分自留地,种种花草,听听音乐,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喂牛肉。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学我样儿当游僧,到处闹场子,很开心,很热闹,胜过一帖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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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来闹场,开心就好~
BKL 回复 悄悄话 过去在工厂工作,每年六七月都要支农参加双抢。最长一次是下乡一个月。因日嗮雨淋抢收抢种,体力消耗得厉害,完成支农回厂时,人都廋了几斤,也变成了小黑碳。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那倒也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荒疏了多年,手指又受了伤,技定肯定大不如前,不过关开门来自娱自乐,应该还是蛮开心的吧?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就是看到了你左手按琴弦手指受了伤,所以问。还在拉就好。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插兄年轻时的二胡演奏技艺真了不得!能拉二泉映月,赛马和良宵高难度名曲,水平不是一般的。现在您还拉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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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拉不一定就拉好,马马虎虎啦!你看我受伤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影响了指力的发挥,后来只能拉一般曲子了。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等您诉完了土插队的苦,轮到我们这一辈向年轻人诉说洋插队的苦。故事的情节可能更惊悚,险峻。我们当今的心态与您类似:不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而是认为很多事儿都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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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选择放弃,不敢提笔写自己的历史,即使是那些名人,即使是回味无穷也不回味,不知在怕什么?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问:“我这幕国郭隔闹自响赖响去,姆么么是出来,侬缸缸我哪嫰般法?”

答:学我样儿当游僧,到处闹场子,很开心,很热闹,胜过一帖补药。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其实我是没胆子开博滴。我已习惯于当游僧,要回去造庙当和尚念经有点困难。这经念得好的时候吧,寺院香火缭绕,香客络绎不绝,也往往将和尚们熏得晕乎乎,不知东南西北风。一旦经被念歪走了调儿,那门可罗雀,门前秋风扫落叶的惨兮兮景象没有一个和尚能受得了。所以,穿着穿着袈裟、摇着破扇儿四处随意游走、该是最自在的活儿了。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youdaoli' 的评论 :握手了, 也是知青,用锯齿镰刀割稻割到腰断,年轻时天冷泡水田插秧,留下腰腿疼风湿病,预报天气变化特准。感谢吴友明插兄 ‘友风子雨,明月入怀’一方净土,在此有缘相遇各路朋友和知青。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侬洒晨广开博?等了看你洋插队的故事呢。不要叫我们望眼欲穿啊。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从上周三在家作‘人,猫,屎大战’,羡慕吴先生和城里名博们,遇一事,大笔一挥,成就好文一篇,还挖掘出人生真谛。我这幕国郭隔闹自响赖响去,姆么么是出来,侬缸缸我哪嫰般法?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吴友明' 的评论 : 插兄年轻时的二胡演奏技艺真了不得!能拉二泉映月,赛马和良宵高难度名曲,水平不是一般的。现在您还拉二胡吗?这梯田种水稻比平原更辛苦,你说的"桶"我插队的苏南叫掼斗。我们那里田离村子不远,基本稻谷麦子收割后都挑到场上用机器(从公社农机站租用)脱粒,秋收时水涝是常见的事,直接在田里用掼斗掼湿稻把,湿稻把很重都是男人掼,再把湿的谷粒挑回场院,因田埂下雨路滑,湿稻把太重,也是要抢时间脱粒好晾晒。如继续连阴雨,湿稻谷就会发芽,一季的辛苦就白费了,我插队时,秋收发大水有过二三次,最后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的知青故事比较阴沉,只能慢慢写,否则写和看的人,心情会受影响。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小溪姐姐好!几天不见,你度假去了?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吴先生,等您诉完了土插队的苦,轮到我们这一辈向年轻人诉说洋插队的苦。故事的情节可能更惊悚,险峻。我们当今的心态与您类似:不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而是认为很多事儿都回味无穷。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与风清妹妹同感,敬佩插兄年轻时对生命与土地的感悟。土地养育了生命,生命对土地的回归。也感动插兄在土地上流汗流血,辛苦劳作,为父母弟妹撑起一个贫穷却温暖的家。仿佛又听见在土楼月明星稀的静夜里,那个年轻人的悠远动人的琴声。。。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十五的月亮' 的评论 : 忆苦思甜!看来今天我们是要向年轻人讲过去的故事。
十五的月亮 回复 悄悄话 我也是知青,我也参加过双抢,我的左手也留有镰刀割的伤痕,还落下了腰腿疼风湿病,(现在预报天气变化特别准),我那时还是个“黑崽子”必须老老实实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能熬过那个年代,就是个奇迹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oudaoli' 的评论 : 你受苦比我更多,我18岁才下乡!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现在的梯田很多都改种经济作物,很多荒废了。
youdaoli 回复 悄悄话 好文, 那时苦啊。我在14岁时,在大夏天气温39度以上高温的双抢天里,一天用锯廉手割了1.5亩田,天麻麻亮就开始割,到午后就割完了,回到家里就像死去了一样。中间,渴了,就在田边上的水塘里喝水。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纽约乡下就有农田,究竟是哪种庄稼我认不出来。除了玉米棒子以外、我基本上是五谷不分的。当然一切都机械化,从收割,脱粒至将稻草扎成卷儿一气呵成。您的乡村全是梯田,如今是怎么播种收割的?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其实插秧和割稻子虽然都是脚站在水里,其实高度不一样。插秧的时候,田里的土是烂的,一脚踩到底,割稻子的时候,因为稻子在收割之前要烤田,所以田土是硬的,脚是站在表,所以腰更弯吗?不是!但是因为插秧时手是要插到水里的,而割稻子手只是在表面。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沒下过田,所以问岀的问题也是外行。

喜欢这一段“人的生命来自土地,也只能在土地上生长,在土地上找出它的美丽和魅力。所以,种好庄稼,让土地里长出粮食,改变农村一穷二白的面貌,不正是为自己的命运放逐广阔天地的灵魂求证一种信仰,求证一种生命对土地的回归意识和拜谒之情吗?”。
人在困境中若能激发岀一种自愈力,诸如随遇而安,那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割稻和插秧的高度一样,都是在水面,怎么不需要把腰弯得那么低呢?
你没有下过田吧?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从您的系列前几篇的文章中,看出您曾是个“秧头”(小溪姐姐是这么称的)。都说插秧是最累的活儿,腰得弯下100多度。而割稻腰无需弯得那么低吧?怎么会更消耗体力?您练了那么多年的童子功,做仰卧起坐应该不是问题,怎么不敢做了?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木愉' 的评论 : 现在的插秧机应该不少吧!但是对梯田没用。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清fq' 的评论 : 坐吧!大家把这台子沙发留着给你!
木愉 回复 悄悄话 有机器就好了。中国的农机进步太慢。
风清fq 回复 悄悄话 这篇不在博主原来的系列中,正等着出来慢慢看,先抢个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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