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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一个“顽主”。

(2007-12-06 16:38:23) 下一个

我认识的一个“顽主”。我不记得在北京,文革时有叫顽主之词,也许是是王朔瞎编的吧,也许有吧?在东城没听说有,其它城根不得而知。

他是我同学的哥哥,大概是老三届的。我这个同学有点笨,但和我是好朋友。实际,他比我大几岁,但和我一班人,大家可知原因。记得有一次,他考试(数学)得零分,他邻座的女同学也得了同样的分。他不管不顾一把将人家考卷拿起,大笑地喊道,她写得这样整齐得零分,我这样写得 -- 象鬼画符 --也得零分。看他那样真好像得了大便宜一样,我们班大哄堂大笑,女同学大哭,然后,老师将他轰出教室,没想到他老先生告诉老师是我们几个坐在他后面的,通知他邻座的事。得,我们几个也被轰出去。整整玩了一下午。

他家的事我永远是第一个知道。他父亲-- 我只想讲一个,是老海关的留任人员。内行人一听便知一,二。

我和他哥哥认识是很晚的事,他好象一直在插队。那是七十年代初,我们和三支俩军的子弟打了起来。我们这些一般大院子弟和军队子弟那没比头,大败而归。别提啦。我和朋友被打惨了。他拉着我一瘸一拐逃回了家(我从不主动惹事,都为了朋友,当然,俩肋插的都是朋友的刀。)当天,他给他哥哥打了电话。

第二天,我下学,大概有100多人将部队子弟(15人)团团围住爆打一顿,本人也上去解了解恨。

从此和他哥哥认识,并听来许多人与事,也看到了那人精的父亲。后来,他哥哥讲了些事,让我们大吃一惊。

话是从文革打砸抢开始。那时,他哥哥是红卫兵的小头,打砸,抢,抄家,他父亲非让他哥哥将所有的抄家物回带家过目,并点名北京几家。MY GOD. 后面的话别再讲啦。

他哥哥讲,他带上几十个知心的哥们儿,蹬上三轮车,带上红卫兵的箍,。。。。那真是金婆箩,银婆箩地向家扛。老爷子不挑金和银,专挑古董字画。那时太小,不懂字画,但看到一样东西立刻眼亮,那是一副麻将牌,用金子打造,反面是象牙做。是男人用的大号牌。那真是擢“桌”有声。而另一个是,黄华梨的方桌。为什么单说此桌,我的这位朋友一次同我们去老莫,他化完了老爸给的月“供”。向我借的钱,押上此桌。10圆人民币,那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但,没办法,谁让他看到我赞下的钱。(给那些愿臭献儿人提个醒)。我知其不会还我,便偷偷摸摸将桌拉回家,本想老爸定会在从农场回家看到时臭骂一顿,半年后,老爸从农场回来,据然没讲话,看来老爸识货,而老妈却大骂要我送回拿回钱。。。。那几日真难过。但,文革后其成我家镇宅之宝。

长话短说,文革后,77年,哥哥上大学,我同学和父亲在珠海开古董店,据说,哥哥大学毕业后,拿父亲卖古董钱在HK开了公司专做毛皮出口生意,时常来美参加水貂拍卖会,并至我处小坐,又是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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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richman 回复 悄悄话 太远啦,回头望去快30年啦。累啊啊啊
色娘 回复 悄悄话 写得真好,厚重的历史串接在淡淡的回忆里,让人回味。
richman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啦,大概值个12000-15000美元。
钱程似锦 回复 悄悄话 我的妈呀!捡这么大一漏儿啊?羡慕得俺口水哗哗地...
那桌要留着现在得值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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