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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状_小结1(网络zt整理)

(2007-07-20 17:54:39) 下一个

 小 结(一)

1、介绍点自己身边的事情,谈论一下“目前的局势和我的看法”。

2、中国确实问题、冲突很多,“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但由于市场经济对人们意识行为潜移默化的影响使人们学会了“算小帐”,再加上中国人民的耐受(或/ 和适应)能力以及“多元化(或伪多元化)”社会各派力量之间的抗衡,近期内不大可能会出现社会动荡。网络上的极端言论,不能代表中国的现实情况。尽管中国积累了很多仇恨,但本民族又有超级的抿仇的本领,一切血腥残杀后即使是“历尽劫波仇人在”,几天后便可“相逢三笑点秋香”。现在人们对待贪污腐败、贫富悬殊,已改变了反抗的方式:由原来的“梭镖闪闪亮、工农齐武装”改为“阿弟闻腐败,磨刀霍霍向猪羊”,弄注水肉之类的是人们的主要对抗手段,同时,杨白劳那种宁可卖闺女也不做假豆腐的旧道德已经也被彻底打破了。

搞运动(含革命造反、民主)能否成功,就和老干部赴港归来说的道理一样,必须上边软,下边硬。
上边软:统治者客观丧失或主观放弃“执政”能力;
下边硬:有要求和能力。
现在的情况和老干部年轻时差不多,下边硬,上边更硬。所以还是干不成。况且下边还不怎么硬:1、大家兴趣不在这:扯旗造反或追求民主的劲头都有限,不如注水肉来的快;2、功能也不行:全民痞子化,什么上上下下没什么象样的人物;3、一些叫喊“雄起”的煽动文章作用也有限,跟壮阳药差不多:对同性恋,人家对这根本没兴趣,壮阳药能有什么用?对糖尿病人、古稀老人,由于机体功能太差,壮阳药功效也发挥不出来。

3、现在贫富悬殊很大。相比较而言,基层工农的生活还很苦,他们的怨气冲天,但绝大部分日子也还过得去,隔三岔五的“搓搓小麻将,吃吃麻辣烫”是普通中国人的生活写照。即使娶不上媳妇的穷光蛋,还可以一个月发泄一两次,不至于太上火。路边的那些低级发廊或街边流莺,就是他们打眼放炮的地方。这些和“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没什么关系,有钱人从不来这种地方(除了有什么特殊癖好的),都包二奶或到高级夜总会找小姐,而穷人可以到这里发泄,都有去处。这些地方“完全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老芦在《关于“领导阶级”的神话》里说的情况和我当时在工厂经历的差不多,也就是说现在虽然各行各业都有牢骚,但实际上谁也不愿回到过去,大家心里都明白。

怀念过去的“幸福时光”、回到毛时代,人们常常说的是其中的某个“点”,而不是“面”。如人们希望有毛时代的物价、福利分房,前提是现在的收入、住房面积;医生们希望有毛时代的那些“朴实、憨厚”的患者,现在的药品回扣;教师们希望有毛时代的课时数,现在的讲课费;大学生们希望有毛时代的学费,现在的入学率;商人们希望与银行打交道时回扣像毛时代给的那样少或不给,贷款像今天贷的这样多或更多。当两者不能达到“辩证统一”时,人们还是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由于市场经济潜移默化的影响,“两害相权取其重,两利相权取其轻”的傻事已经没人干了。

4、中国的情况不适合过早、过快地实行“民主、自由(含伪民主、伪自由)”,否则国家将有可能被推进万复不劫的深渊。这与世界潮流、大环境都没什么关系,是中国人的素质决定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大环境差不多,但实践证明以色列做的,巴勒斯坦做不的,最近哈马斯和法塔赫死掐就是证据。本人坚决反对推翻共产党,也不赞成官方公开否定毛泽东,这等于否定了共产党存在的合法性。现在只有共产党能籀住中国这个木桶,别人行吗?至于网上说的“天鹅绒行动”,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前边谈到的“中国人超级的遗忘能力”也包括这些人,真难以想像他们曾经在中国生活过几十年,很多人还下过乡、进过工厂,你们接触的那些平民百姓和上层领导,有这种可能吗?

前几年国内流行一个嘲笑李鹏的段子,内容是:
有一次,中国总理李鹏,拳王泰森,歌星杰克逊在机场,3人都没带护照。海关官员说:你们要是能证明自己,我们就让你们过关。
泰森一拳打飞了桌子,关长说:“他肯定是。这么大劲,让他走吧。”
杰克逊走过来,跳了段舞。关长说:“他肯定是。跳的这么好,让他走吧。“
最后是李鹏,李鹏说:“我什么都不会。”关长说:“没错了,他肯定是李鹏!!”

这个段子在中国很流行,诸位侨胞可以打电话回家问一下。在国人(尤其是知识分子)眼中,李鹏几乎就是白痴的象征。别人就一定更好吗?我对六四学生领袖没任何印象了,只有那个吾尔凯西穿着睡衣(还是病号衣?),在人民大会堂骄横不可一世地“会见党和国家领导人李鹏”的镜头还记得。如果在李鹏和吾尔凯西中选择一个来治理国家而不是胡闹的话,恐怕人们在冷静状态下还是要选李鹏,至少李鹏还不会胡来。其实李鹏就是个技术官僚,需要表演的时候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倒也老实。

如果吾尔凯西之辈过海关又能用什么本事来证明自己呢?我想只能是:
“想当年,我们干的真棒!”关长说:“没错了,他肯定是吾尔凯西!!!”

5、中国不太可能出现极左复辟,毛式社会主义与中国社会结构、思想状态渐行渐远,就好比美国纵使有一万个毛泽东,也没有万分之一可能实现毛式社会主义。甚至目前的社会结构左转都是很困难。我是搞实验科学的,对化学合成中的条件特别敏感。有些反应只能在高温、高压下实现,我认为极左复辟只有在战争时期发生。与斯大林这种“国务家”不同,老毛最大的悲剧就是他只留下了精神和思想层面的东西,没留下任何可供实际长期操作的路线、政策、方针和规章制度,没有任何可以“萧规曹随”的东西,这在历代开国皇帝中还不多见。即便他本人活在世上,也不可能长期“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他本人文革前后的表现就证明,文革后期还要起用技术官僚。

几年前,听到教研室一个四十多岁(老四)老师和一个五十多岁(老五)的两个老师辩论,挺有代表性。
老四:现在问题这么多,看来还得实行主席那一套做法。
老五:你孩子多大了?
老四:16岁了。
老五:“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做法是不是要实行?我来替你孩子办户口。我就是16岁下乡的。
老四:…(语塞)
老五:“工人阶级管理学校”的做法是不是要实行?把水暖工王师傅请来当校长?
老四:…(语塞)
老五:“考试一概废除”的做法是不是要实行?
老四:…(语塞)
老五:6.26指示“医学教育用不着收什么高中生初中生,高小毕业学三年就够了。”的做法是不是要实行?
老四:…(语塞)
……
后边的对话都是这个模式,老四始终是“语塞”。但不讲具体问题的时候,说到“强大”、“清廉”、“站起来了”的时候,老四却总是振振有词,情绪高亢。

这实际上就是极左复辟后的操作难题。

医学上有个环境适应学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人在幼儿时期眼球小,多数呈现远视,随着年龄增长眼球增大达到正视状态。若在这一发育过程中近距离阅读过多,眼球为适应这种调节需要而成为近视。一旦成为真性近视,就不可恢复。这一学说虽然还有争论,但近距离阅读过多对近视发展具有重要影响已是共识。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现在人们对商品经济已经从根本上适应了,很难恢复过去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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