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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英语的谬误

(2009-07-11 15:18:56) 下一个

讲英语的谬误

朱雨心

最近看到《人民日报》(海外版, 2009 年 6 月 18 日,第 2 版)上的一则报道,令人费解。那个报道说的是:民航局近日规定:“执飞首都航线须讲英语”,以“减少隐患确保安全”。

飞行员会讲英语,本不是件坏事,但是,倘若因为会讲英语,或因为要会讲英语,而造成了其他方面的损失,那么,就要看其他方面的损失的大小来判定:会讲英语,到底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不仅仅是飞行员,这对其它的人,也都是这样。

学英语,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要学到会流利地听讲英语,要花费总的学习时间的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一个中国人,会讲英语,可算是一种成就,但是,这种成就意义不是很大,不一定值得去追求。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就是个叫花子,他都会讲英语。你的英语学的再好,只怕都还不如那叫花子。如果你不学英语,把那个时间用来学钢琴,你也许会弹的象朗朗那么好,那么,尽管你也许一句英语也不会说,但是,你的成就,会得到包括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的人共同认同。如果你不学英语,把那个时间用来学跳水,你也许会跳的象郭晶晶那么好,那么,尽管你也许一句英语也不会说,但是,你能够在与全世界的人,包括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的人,的竞争中取胜,拿到包括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的人都梦寐以求的金牌。没有人,包括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的人,能够否认:你是优秀的,尽管你也许一句英语也不会说。

如果你真是个天才,把那个时间用来专研物理,你也许会成为爱因斯坦,提出新的假说,开创一个时代。那时,你根本就不需要用英语写你的论文,还怕你的论文没人看吗;你根本就不需讲英语,还怕你的话别人听不懂吗?如果你把那个时间用来学你的专业,你也许能设计、生产出世界上最好的飞机、导弹、原子弹,国家民族再也不用生活在列强的威胁下;或是设计、生产出世界上最好的小汽车、电视机,为公司赚进了大笔银子,为国家带来了大量税收,给社会提供了很多就业机会;而你自己则成了最受重视、最受欢迎的人,包括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都争相聘请,尽管你也许一句英语也不会说。

也许你不是那样的料,也许你也没有那样的愿望,那么,如果你把那个时间用来学学太极拳,你也许能活过一百岁;如果你把那个时间用来学做菜,以后你的家人、你的子女就都有福了。倘若每家的人都有福了,那么,国家民族也就有福了。甚至你就算什么都不学,你把那个时间用来休息、娱乐,你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你就不会那么憔悴,你也许就不会戴上眼镜,你会更健康、更美丽、更快乐,你也许会因此而把其它的事做得更好,把其它的科目学的更好。那三分之一的时间,做什么不好,非要学那对大多数人来说没有用处的英语?

一个中国人,不会讲英语,那是理所应当的,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语言,也因为一个英美人不会讲汉语,也是理所应当的。你若必须要用英语与人做学术交流,那主要是因为你(中国人)在学术上缺乏建树。你倘若真正在学术上有建树,你的文章就算是中文的,洋人也会巴巴地想要知道;你就算是一句英语也不会说,洋人也会巴巴地想要与你交谈。你若必须要用英语与人做生意,那主要是因为你的银子太少,因为市场不在你的控制中。你的国际航线的飞行员与航空管制人员若必须要讲英语,那主要是因为你的银子太少,因为市场不在你的控制中,因为你在学术上缺乏建树,因为你在意识形态领域没有主见,因为你的飞机、导弹、原子弹威力太小,因为你生产的小汽车、电视机等等差劲。所以,你若必须要用英语,那是你的耻辱。

用英语,本是出于无奈,不值得强调,更不值得以此为荣。讲英语,本是出于功利,不是出于审美。飞行员倘若要飞国际航线,需要讲英语,不是因为会讲英语有什么美感,而是因为洋人不会说汉语。这本是洋人迫使中国人讲英语,迫使那些飞行员耗费三分之一的大好时光,学习美英等讲英语的国家叫花子都会的技能。这是中国人的耻辱,不是中国人的荣耀。当然,这些都未必是洋人的显性的行为所至,而是形势所迫。国家、民族没有强大到诱使洋人、或是迫使(形势所迫)洋人说汉语的程度。这本是一个占人类人口约四分之一的民族的耻辱。有什么可以此为荣耀的?

飞行员倘若只是飞国内航线,则不需要讲英语。飞首都航线的飞机,有国际航线,也有国内航线。不论是飞什么航线,飞行员说的最好的语言,应该都是汉语。所以,为“减少隐患确保安全”,应该要求所有的飞行员与航空管制人员,都必须说汉语,而不是“须讲英语”。说汉语,自然就会“减少因英语通话差错造成的安全隐患”。本来,凡是进入中国的飞机的飞行员,不论他的母语是什么,也都应该说汉语。他不会汉语,听不懂中国航空管制人员的话,那是他的事。我们能学英语,洋人为什么不能学汉语?他不愿花那三分之一的时间学汉语的话,可以雇用中国的飞行员呀。本来是迁就洋人的事,只因国家民族积弱,一时翻不过身来,也就罢了,怎么却自己主动用来折磨自己,羞辱自己呢?我的揣摩,民航局规定:“执飞首都航线须讲英语” ,不是为“减少隐患确保安全”,而恰恰是以旅客和飞行员的安全为代价,以便航空管制人员练习讲英语。其心可诛。

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踏踏实实干出来的,有些东西,是可以用巧取豪夺得来的。例如,飞机、导弹、原子弹之类,真的能有威力,那是必须要靠自己的科学家、工程师,踏踏实实干出来的。象银子之类,部分地是可以用巧取豪夺得来的。象奥运会金牌之类,很大程度上是可以用巧取豪夺得来的。这种娱乐性的、面子性的东西,最好巧取豪夺,不值得花力气。例如,田径,游泳之类,中国人不容易那到金牌。其实,只需要改一下规则,洋人的优势立刻就能去掉大半。例如,你可以在跑步、跳远、跳高、游泳、划船等等项目里,象举重、摔跤等一样,都改设重量级,轻量级之类。为“公平”起见,你还可以在你有优势的乒乓球之类项目里,也改设重量级,轻量级之类,金牌立刻就加倍了。对于这类东西,你不这样想,那是你笨,是你思想僵化。你定不了规则,那是因为你的银子太少、拳头太小。

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本来是用英语的。对于做外交的人,外语是他的基本工具,本来就是要学的,花三分之一的时间,甚至三分之二的时间去学,那也都是必要的。所以,用英语做新闻发布,本是不用额外费劲的事,然而,尽管如此,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后来改用汉语了。洋人并不是全说英语,还有日语、俄语、法语、德语、……,等等。你单用英语做新闻发布,本来就是偏心。一个那么大的国家,应该堂堂正正做事,应该公平待人,才能让人信服。用汉语,才是公平待人,才是一视同仁。改用汉语后,洋人也没有什么不方便,无非是改派了会汉语的人来做记者,或是洋人记者学会了汉语。同样的道理,中国航空管制人员如果用汉语的话,洋人也没有什么不方便,无非是改派了会汉语的人来做飞行员,或是洋人飞行员学会了汉语。中国航空管制人员用汉语,才是公平待人。但是,中国航空管制人员如果都用汉语的话,对中国人却有很大的方便。不但因此而“减少因英语通话差错造成的安全隐患”(倘若洋人因汉语通话差错造成安全隐患,那是他洋人的事。谁让他不好好学汉语。),而且,因为航空管制人员和国内飞国内航线的飞行员都不需要讲英语,这些人一下就省出了三分之一的时间。这三分之一的时间,可以用来做许多其它的事,学习许多其它的东西。这将大大提高效率,降低社会成本,改善国家的竞争力。

以今天的现实,对一些人来说,是不得不学英语。这是我们的悲哀。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今天不得不学英语,是为了将来的中国人不需要不得不学英语,是为了他们能省出那三分之一的时间,做更有意义,更喜欢做的事,不再被迫以蜗牛般的速度阅读洋人可以一目十行的英文文献,从而耗费他们本来可以用于做学术研究、科学探索、生利发财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多的时间;也是为了能诱使洋人、或是迫使(形势所迫)洋人学汉语,轮到洋人被迫以蜗牛般的速度阅读我们可以一目十行的中文文献。他们因为不得不学中文,耗费他们三分之一的大好时光。自然,他们的效率大大降低,他们的社会成本大大增加,他们的竞争力全面削弱。 历史是无穷无尽的。经济、技术的发展,也是无穷无尽的。在这些坐标上的绝对位置,前一点,后一点,是没有任何实际区别的。绝对位置的前后,是不值得追求的。只有与其它国家民族相比的相对位置的前后,才是值得追求的。彼消就等于此涨;此消就等于彼涨。

所以,从国家利益的角度讲,扭转不得不学英语的必要,是最高的国家利益之一。现在,国家没有那个力量实现那样的转变,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绝无反过来自己主动作践自己的道理。国家的政策,应该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争取实现那样的转变,例如,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改用汉语。政府也不要再用英文发布任何官方文件。学术论文,要鼓励一稿两投:中文一投,外文一投,以扶持中文学术刊物和中文文献的应用。凡是政府官方的行为,包括什么评奖啦,定什么职称啦、头衔啦,民间自己弄得不管,凡是官方的,都要以中文文献为准,外文的文献,一律不予引用。司法时的所有文件,都必须是中文。凡是英文或其它外文的文件,或含有英文或其它外文内容的文件,都必须由提供文件的当事人自己,经由政府专门认定资格的商业翻译机构中的某一家译成中文,与原文件一起递交法院。而法院只以中文文件、或中文文字为准,不得直接引用外文原文。若因翻译错误而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那是当事人的事(当事人可以自己去那翻译机构索赔。再另打官司就是了)。法庭上的发言,问答,都必须说汉语。不会汉语的,必须由当事人自己到有资格的商业翻译机构中请翻译。法庭只以汉语的发言为准,不得直接引用外语。少数民族的中国公民,母语不是汉语的,由政府提供翻译,若因翻译错误而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由政府赔偿。

个人愿意或喜欢讲英语,那是他个人的事。一般的人,在中学学点外语,也不一定非要是英语,有个基本的了解,也就够了。例如,见了洋人要称呼:阿三。香港人称呼洋人以及公务员都叫“阿 Sir ”。其实,这个“阿 Sir ”也就是日本汉字“太君”的意思,翻译成中国汉字,最接近的,应该是:“大人”。旧上海人所谓“红头阿三”,本是学的香港人的叫法,中文的意思应该就是:“红头大人”。广东人喜欢用“阿”字。北京人喜欢用“子”字。如果按北京人的习惯,应该是叫“ Sir 子 ” ,然后演化成“三子”。如果按杭州人的习惯叫,应该是“三儿“。

就国家的政策,政府的愿望来说,应该是:能不学英语的,尽量不学英语。国家应该尽量创造条件,争取尽可能多的人不需要不得不学英语,以减少社会资源的浪费。国家可以设立专项预算,用于支持专门的(商业)翻译机构,把外文学术文献译成中文。例如,一万个人的规模。以每人每天平均翻译一篇文章(平均五千汉字)计,每周可以翻译五万篇文章,组织好了,只需一两天就能把一期外文期刊译成中文。版权的问题总是可以谈判的。现在有了计算机,翻译基本上可以自动进行,词汇库和数据库可以随时更新。国家可以设立专项基金,以比较大的力度,支持发展自动翻译的软硬件。然后再加上语音功能,就可以做语音翻译。这些功能,需要时,可以装载在手机上,随身携带,你就能与洋人面对面交谈,或打电话。你也能让手机翻译它听到的任何语音,例如周围人的说话。你也可以用手机拍摄外文,然后显示出中文。这样,即使你不会讲英语,也能走通全世界。这些,都是可以办到的呀。现在也许还没有这样的东西,那是因为洋人(主要是美国人)没有这样需要呀,否则,洋人早把这些东西弄出来了。哪有那么傻乎乎的,耗费自己三分之一的大好时光,去学人家的叫化子都会的技能,还自得其乐?现在也许还没有这样的东西,那是因为你笨呀,你不动脑子呀;你整天“代表先进的文化”呀,“先进的文化”(实际上就是洋人)不弄,你就不弄呀。其实,绝大多数中国人没有讲英语的需要,更没有经常讲英语的需要,根本不需要每个手机都有这样的功能。这里只是说明,即使绝大多数中国人有经常讲英语的需要,也不是非要学讲英语。

据说,现在讲英语甚至成了政府官员的一项指标。令人费解。例如,一个县长,他治下的人民都是不讲英语的,要求他县长会讲英语干什么?莫非日后鬼子进村时,便于给鬼子带路?或是能说得鬼子撤兵回家?倘若作为个人修养,有人会弹琴,有人会画画,有人会做诗,有人会书法,有人会武术,有人会种地,有人会养羊,有人会讲英语,有人会讲日语……等等,都是好的,何以:废黜百术,独尊英语?共产党人的思想方法很有问题,这是共产党经常犯重大错误的主要原因(见《共产党的崇拜》,《一代人的追求》,《也谈文学和出汗》,《论曹刿论战》等文)。共产党上台后所做的荒唐事,几乎都是因为“民主崇拜”与“进步崇拜”作怪,其中尤其是“进步崇拜”的危害特别大,而且至今仍然是国家民族的最大危害。所谓“代表先进的文化”就是“进步崇拜”的一种表现。而最祸国殃民的,也正是这个“代表先进的文化”。中国今天的许多问题,与共产党人的思想方法有很大的关系。“民主崇拜”造就的,是反贼;“进步崇拜”造就的,是汉奸。一个只是飞国内航线的飞行员,要他会讲英语干什么?这就是“折腾”,不符合胡主席“不折腾”的主张。“执飞首都航线须讲英语”,与什么“减少隐患确保安全”没有什么关系,而只不过是“代表先进的文化”罢了。

朱雨心 ( 2009 年 7 月 10 日。 11 日增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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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朱雨心 2009719 日)

《讲英语的谬误》发表后, 有网友认为:“ 随着北京进离场的国际航班大幅增加,管制员必须说英语的时候占了很大比重。正因为管制员要在汉语、英语之间来回切换,会造成安全问题”,所以,飞行员与管制员之间 “须讲英语”。

问题是:你主观上希望“须讲英语”,还是希望不讲英语,而讲汉语。如果你认为:国家应该尽量创造条件,争取尽可能多的人不需要不得不学英语,以减轻个人的负担,降低社会成本额,改善国家的竞争力;那么,总是会有办法的。

例如,我对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

第一,以可以给洋人提供使用汉语,还是使用英语两种选择。理由是:“北京进离场的”国内“航班大幅增加,管制员必须说汉语的时候占了很大比重。正因为管制员要在汉语、英语之间来回切换,会造成安全问题”。所以,我们配备有专门说英语的管制员,专说英语,不说汉语;以及专门说汉语的管制员,专说汉语,不说英语;以免“在汉语、英语之间来回切换,会造成安全问题”。但是,你洋人要说汉语,我没有理由不准许。所以,所有洋人的飞机,必须事先选择语种,以便分配相应的管制员。对这一条,洋人没有理由抱怨吧?

第二,所有国内航班,必须使用汉语,以便我们配备有专门说汉语的管制员,专说汉语,不说英语,以免“在汉语、英语之间来回切换,会造成安全问题”。对这一条,洋人没有理由抱怨吧?非洋人也没有理由抱怨吧?

第三,至于本国飞国际航班的飞行员,可以选择英语,以免“在汉语、英语之间来回切换,会造成安全问题”。对这一条,也没有人抱怨吧?

第四,还有个方法也许更简单、更合理、也更有效,即:任何航班,不论国内、国际,也不论洋人、非洋人,都以可以选择使用汉语,或是使用英语。凡使用英语的,机场费比使用汉语的,高 30% (或更高);因为培养讲英语的管制员的成本,以及与使用英语相关的其它成本,远高于使用汉语。另外,因为 容易发生 “因 英语通话差错造成的安全隐患”,所以, 凡使用英语的航班,保险费等,都相应的要更贵些。

以上四条都不难实施吧?对人、对己,都很方便吧?很合理吧?也更有利于安全吧?

有网友很在意所谓“国际规定”,或“国际惯例”。这里面充满了谬误。其实,我们没有任何道德、或法律上的义务,而必须参加任何国际组织、国际条约,包括联合国、国际民航组织等等。你不参加这些国际组织、国际条约,那么,那些相应的所谓“国际规定”对你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我们参加某些国际组织、国际条约,是因为对我们有利。倘若,参加某些国际组织、国际条约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就不参加,我们就退出。不参加那些国际组织、国际条约,无非是用双边条约取代多边条约。到底采取什么做法,取决于怎么做对我们最有利,而不是说:不论是否对我们有利,我们非要接受什么“国际规定”。联合国不是中国政府的上级机关。国际民航组织也不是中国民航局的上级机关。这些都是为我们服务的机构。服务的好,我们就用;服务的不好,我们就不用。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国际规定”,或“国际惯例”,而是取决于你的认同。对你有利的,你就认它是“国际规定”,或“国际惯例”,对你不利的,你就不认它是“国际规定”,或“国际惯例”。某些国际条约,尽管对你不利,你还是不得不参加;那是你的悲哀,因为你的银子太少,拳头太小。明明对你很不利的东西,还要,甚至是主动地,认它为“国际规定”,或“国际惯例”,那只有“代表先进的文化”的人了。

你若实在很在意国际组织、国际条约,这样的形式,你也何以自己组织一些,例如,如果国际民航组织不能满足你的需要,你可另外按你的需要成立一个“世界民航组织”、“全球民航组织”、……,等等。那么,你的规定,就是“国际规定”;你的惯例,就是“国际惯例”。你就是要另立“联合国”,那也没有问题。是否有人来入伙,那就看你的能耐了。你倘若招不到人入伙,那主要是因为你的银子太少,拳头太小,以及你那副自卑、自虐,毫无主见的样子,“望之不似人君”,没有人格感召力。

朱雨心( 2009 年 7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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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cdeffagg 回复 悄悄话 此文甚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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