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17-11-11 05:32:19)
进到了一个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厅里。
大厅里面有很多很多的人,似乎正在举行着一场竞走比赛。
我站在比赛的出发点。
发令枪响了吗?好像没有。那我怎么就开始走了?不知道。还有,怎么好像我这一队只有我一个人?难道我是在和我自己比赛?
我前面似乎有很多的人,每个人都健步如飞。有一个人在匆忙中还掉了些什么东西,是不大的小东西,滚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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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9 03:11:02)

昨天,好像还是暖暖的
明媚的阳光下
草还是绿绿的
今天,突然就刮起了北风
夹着雪花,裹着冰霜
让人猝不及防
灰黑色的屋瓦上
挂着白露,闪着银光
天降的寒凉
似魔掌,掠光了树上的叶子
如利刃,剃秃了青青的山岗
欢快的小河,瞬间就停止了歌唱
冬天来了,给春天以希望
不声不响,默默地
挺起胸膛,眺望远方
期待着大地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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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一个人生,而每个人对人生的领悟和理解又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各讲各的道,各说各的理,各显各的品味,各有各的意趣。因为三观不同,评判的标准各异,无对无错,也无好无不好。
也许正是这种在广义上每个人都有一个人生,而在狭义上每个人对人生的领悟和理解又有所不同,从而让“人生”这个话题能够在过去、现在以至于将来可以一直经久不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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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 04:48:36)
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屋子里,不是我的家,也不是我工作的地方。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出来,在街上走,心情似乎还不错。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小男孩,虎头虎脑,蹦蹦跳跳,一边走,嘴里还一边重复着两个字,是“啾啾”?
我觉得好玩,就学他。他“啾啾”,我也“啾啾”。
他以为我是在笑他,顿时就黑了小脸,瞪着小眼睛,很不高兴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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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3 04:41:28)
去教室上课,神学。
教授是个德高望重的,看见教室里只有七八个学生,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课堂里只有这么几个人”?教授说。
我对教授说:“你就当着有很多人好了”。
教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是认为我说得有道理?还是。。。
“没有多少人想学神学”,教授又说。
“我想学。我不是个有神论者,但我有时还是会觉得有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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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想,加拿大应该是上帝的宠儿吧!如若不然,她怎么可以那么恣意妄为?
冬天,她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到处撒着冰,扬着雪,泼着冻雨,吹着北风。她坏笑着,随心所欲地向下拨动着水银柱,零下三十度、零下四十度,零下五十度,再低一点,再低一点!她玩嗨了,玩疯了,玩得高兴,玩得开心。到处都是寒,到处都是冷,到处都是她的杰作。乏了,累了,就靠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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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儒不是本地人,其实就连姜福儒的父亲涓生和母亲子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的人。姜福儒不是涓生和子君亲生的,姜福儒是涓生和子君上山拜神求子时在观音庙后的一棵大树底下捡来的。
那很像是一个老掉了牙的故事。涓生和子君,一户农家的夫妻,成亲后努力造人,可是天不遂人愿,一晃都到了中年也还没有能够生下个一男半女。二人求子心切,听说附近山上的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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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儒推着一辆宽大的平板车,上面放着一箱硬木地板和两盒瓷砖,摇摇晃晃地走进了M国东城的一家建材商店。硬木地板和瓷砖是姜福儒最近装修房子剩下来的。房子装修完了,东西闲搁在家里没用,于是姜福儒就寻思着把它们给退了。
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主要经营家庭装饰用品和建筑材料的商店,不要说摆货的地方一眼望不到边,就光是那走廊和过道儿也有个万儿八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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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7 17:39:40)
在中国,带着女儿。女儿大约两岁左右。
我和两个女人(是我的同学?是我的朋友?不太清楚,反正是熟人)并女儿一起从一间房子(好像我小时候住过的房子)里出来。我们要去赶飞机,九点多的飞机飞北京,然后再换下一架飞机飞回家。
出了房间,下了楼,到了外面,可是门锁好了吗?不放心,觉得需要回去确认一下,于是就把女儿托付给了两个女人,转身又上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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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3 19:09:38)

儿时的美味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油炸糕,外酥里嫩,红豆清香,回味无穷。
绿豆糕,形状规范整齐,色泽浅黄,组织细润紧密,口味清香绵软,不油腻。
牛肉干,沙爹味的,不软不硬,微辣,鲜香,有嚼头。
巨峰葡萄,成熟时为紫黑色,果肉软,味甜、多汁。
绿豆雪糕,口味香甜,冰凉解暑。
黄菇娘,微甜,风味独特、营养丰富。
河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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