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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对比,南京路变化不可谓不大。从前南京东路没有步行街,膝盖高的水泥墩上上下两个孔,横穿上铁管拦出马路中央地带是为车行道(有的地方是铁栅栏的)。二十路无轨电车由东至西贯穿整条南京路,经静安寺后驶往中山公园。行人在隔离带两边上街沿及上街沿与隔离带之间留出的狭窄道路上行走,自行车那会儿也还允许走,淹没在行人之中举步艰难。周末逛街的人多[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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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许多顾客不知道自己花钱买东西原来是可以做“上帝”的,结果角色错位,“上帝”反让柜台里的售货员做去了。顾客掏钱买气受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特别是南京路,外地来的顾客多,挤在柜台前的人群里招呼几声售货员而不被理睬的情况时常可见。有的顾客想多看几件货物,比较一下,售货员的脸便会不好看。“你买不买啦?都是一样的东西,多看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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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上海都会去逛逛南京路,在步行街上走走看看。本人从前在上海时的学生现在多是上海的小白领,知道本人回去,常约出去吃个饭什么的。其中一位上班的公司在世纪广场大厦里。世纪广场于是成了我们每次暗号照旧,不见不散的联络碰头地点。世纪广场与人民广场隔街相望,紧挨着南京路,我那学生开玩笑说南京路一带是她的领地,哪里有饭店,哪家东西好吃,性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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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很多“外地人”。也有不少外国人,日本人,台湾人。外国人似乎就指欧美人——这点在日本也一样。至于日本人,韩国人,或者印度人,不知是否因为他们特征比较容易辨认的缘故,上海人好像不以“外国人”含糊其称谓的。台湾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被上海人称为“台巴子”。“巴子”这说法从前的上海话里似乎未曾听到过,猜想大概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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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成都时因故顺道去附近的德阳,绵竹,广汉看了看,并在德阳住了两个晚上。相对于北京,上海,重庆这样的巨无霸大都市,类似成都这样的省会城市好像只能算作二线城市。那么地级市的德阳只好屈尊算作“三线”城市了。而绵竹,广汉据说是由从前下属德阳的县改为市的,如此,说绵竹,广汉是“三线”城市,可能已算是抬举它们了。然而,这几个“三线[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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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国有机会去重庆看了看。虽是浮光掠影,蜻蜓点水,总算也是了了去重庆实地看看的心愿。说起来本人对重庆也是久闻其名。最初对重庆的印象还是来自于儿时读的那本红色小说《红岩》。当时在刻骨铭心地记住了叛徒蒲志高的同时,对沙坪坝,曾家岩,周公馆之类的名字也变得耳熟能详,还有歌乐山的白公馆和渣滓洞,听着阴深深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同时又耐不住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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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1 07:40:52)

早晨八点,去游览巴士总站。从宾馆到巴士站的这一段是一条弯曲的上坡路。雨继续下,雨点大而密,风忽左忽右,从四面八方刮过来。路面上的雨水顺着斜坡向下滑。当我撑着折叠式小伞,于风雨中赶到巴士站时,已然全身湿透。裤子贴在腿上,鞋里倒出水来,小伞折了两根筋骨,耷拉下一片角来。 车站里面空空荡荡。买了票,等车的空闲时间,四处张望了一下。隔着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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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5 06:37:42)

我家在上海的旧居里有一把老藤椅。老藤椅很老了,椅子上坐的部位和靠背的部位磨得发亮,藤皮黄里带黑,让人想起长了老人斑的脸。藤椅的扶手处有些破洞,有的地方还缠着些旧麻线,应该是从前母亲为修补损坏处缠上去的吧。老藤椅虽老,四条挺拔的细腿依然像从前一样结实,我每次回到上海家中喜欢坐在老藤椅里,老藤椅稳稳当当,绝没有吱吱嘎嘎不堪重负的摸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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