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一个红灯前,我被前面一辆车逗乐了。
它的车牌两边,各贴着一张硕大的贴纸。左边写着:
STUDENTDRIVER—Iamunpredictable!
右边写着:
STUDENTDRIVER—Iamanxious!
我脑子里自动把这两句充满了求生欲的咆哮,翻译成了四个字:
离我远点。
我下意识地把安全距离又增加了一些。
这两张贴纸,也让我想起女儿刚学车时的一件趣事。
那时候,我常陪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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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老公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被足球终身绑定的男人。
刚来美国那几年,我们忙着谋生,到处打工。那时候他从来不看球,一有空就陪我出去玩。我们开着一辆随时可能散架的旧车,穷游了不少地方。虽然钱包瘦得像减肥成功了一样,但日子过得挺有滋味。
后来工作稳定了,经济条件好了,他的“病情”也开始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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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的最后一天,我们去了纽约公共图书馆和罗斯福岛。每到一个新城市,我总是想去看看它的图书馆。这大概是因为少年时曾认真地幻想过当一名图书管理员,与古今中外的各路灵魂为伍。虽然这个愿望没能实现,但那份偏爱却一直留了下来。图书馆门前有两尊很有名的石狮子,纽约人叫它们“耐心”和“坚毅”。站在它们中间,我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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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最让我着迷的,不是那些不断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
恰恰相反。
在这座以“新”闻名于世的城市里,我最常看见的,却是“旧”。
废弃的码头变成公园,停运的铁路变成花园,老工厂变成美食市场,三十年前的音乐剧依旧夜夜上演。
纽约最厉害的,就是让旧东西重新活一次。
到ChelseaMarket的时候还很早。
街道刚醒,行人不多,空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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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是一座习惯向上生长的城市。
钢铁与玻璃不断向天空延展,把人的目光一点点抬离地面。
清晨从住处出发,走十多分钟就进入中央公园。城市像是在这里忽然松开了手。高楼围成峭壁,树冠切碎天空,刚才还充斥耳边的地铁与鸣笛声被留在身后。
脚下的路变软了。泥土、落叶,还有被踩碎的光影。
我们刚踏进公园,就遇到一个街头艺人。他把音箱放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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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抵达纽约时,天终于放晴了。有些城市适合远望,有些城市适合居住,而纽约,似乎更适合行走。它的每一个街角都叠压着欲望与记忆,每一块砖石背后都藏着一个时代的雄心与伤痕。从这一天起,我们正式开启了纽约的“暴走模式”。第一站,是九一一纪念广场。二十多年过去了,时间已经足够让一代孩童长大成人,却依然不足以让那场灾难真正远去。记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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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美国东部的这一周,仿佛一直行走在雨中。五月将尽,按理说应当是明媚的季节,但天空始终低垂着灰色的云层。细雨从早到晚不紧不慢地下着,像是一种温和而持久的提醒,让人无法匆匆赶路,只能放缓脚步,凝望那些被岁月浸润过的山河与建筑。哈德逊河谷就在这样的雨幕中展开。今天的行程横跨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地方:上午前往西点军校参加主日崇拜,下午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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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一种最适合拜访历史的天气。
天空低垂着,细密的雨丝将远近的景物都蒙上一层淡淡的灰色。原本没有安排的行程,因为这场雨而改变。我们临时决定前往华盛顿总部博物馆(Washington’sHeadquartersMuseum)。那是一处并不起眼的建筑,却曾是北美大陆命运转折时刻的神经中枢——华盛顿在独立战争期间居住时间最长的指挥部。
岁月总喜欢在重要的地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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