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研究生期间中国有两件重大政治事件发生。第一个就是九六台海演习。其实当时也不知道那是一件重大事件,我当时只是纳闷为什么我们研究生部那么重视这件事,居然组织全班一起政治学习,还统一对外用语,具体教我们怎么回答问题已经不记得了。后来全校还曾经开大会讲台湾统一的话题,当时的学校组织统战部长甚至还讲我们的潜艇多么先进,可以吓退美国航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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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Robin读QueensCollege时,正赶上麦卡锡主义,要审查学生共产主义倾向,作为公立大学的QueensCollege跟风很紧,她感到非常讨厌,就转到位于长岛的私立AldephiUniversity,因为相较于公立学校,私立学校则宽松得多。大学毕业后Robin在曼哈顿EastHarlem的一所小学任教。Robin应该是个因材施教的好老师。她班上有一个小男孩不爱读书,只喜欢看地图,他就找时间和这个小男孩一起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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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川普扬言要将伊朗文明毁灭,让伊朗没有电,没有交通,没有通讯,打不了电话,发不了email,一百年也恢复不过来。这可真是让很多海外的伊朗人抓狂。前文提到的伊朗前同事现定居加拿大,一着急得了偏头痛,待川普决定停战两周后,她放松了,偏头痛立马就好了。她的一个朋友给她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一直哭诉,讲她那还在伊朗的父亲,被川普的恐吓吓坏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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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国交战状态下营救一个被击落的飞行员,不像抓马杜罗或者击毙本拉登,没有时间准备、演练、等最佳时机,反而要仓促做营救决定,仓促上阵,与对手抢时间。川普做决定时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但显然川普更加信任他那被很多人看不起的屌丝国防部长,也更相信凯恩将军,也相信CIA。各部门各兵种之间,甚至包括和被营救的飞行员之间配合密切得当,谣言战,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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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这玩意可不是能操纵的,川普有很多好运气。比如竞选集会上被枪击,就转头的一瞬,就躲过了被子弹爆头的机会,这还不够,子弹只是把耳朵搽破一点点皮,本来就没有出多少血,可就那点血还一点也没糟践,都流到脸上去了,可偏偏这时相机快门就响了起来,结果一个很可能会流传千古、让很多川黑们痛心疾首的英雄照片诞生了。
我一直以为川普是第一个看到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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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川老头也真是天才,能搬出关税这么个东东去空手套白狼,半夜不睡觉,拿着手机发一个推,世界至少某一个角落,甚至有可能是好几个角落都要颤一颤,而且这关税就像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可长可短,可粗可细,说加就加,说减就减,个别时候还干脆就取消了,把它藏到耳朵眼里了。象越南这样的小国家就像那些巡山的小妖一样,“吃俺老川一棒”,马上投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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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上研究生时希望毕业后留校任教,因为大连在东北毕竟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城市,当时的市委书记薄熙来把大连弄得很有名气,当时看大连市区每天在挖沟搞建设,沟挖完了就填上,没几天又挖开,然后再填上,这么不断地反反复复,大连也就随之一天天变好。另外大连离我农村老家也比较近,那时乘坐长途公共汽车2-3个小时的路程,这样周末我就可以回家看望年迈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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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届全国劳动卫生与职业病大会结束后,全国统编教材《劳动卫生与职业病学》的编委会就在仲老师的大办公室召开第一次会议。这是人民卫生出版社第四版,主编是上海医科大学的梁友信教授,副主编是中国医科大学的孙贵范教授,成员有北京医科大学的王生教授、同济医科大学的杨磊教授、山西医科大学的牛桥教授、中山医科大学的郑履康教授、河南医科大学的吴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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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电影《冰山上的来客》,也没有完全看明白,记得一句台词在小伙伴之间流传:“哈米尔,冲!”;还有一个难忘的镜头是,杨排长看到在雪山哨卡值班的战士都被冻僵了,还保持着站岗姿势,高喊着:“三班长----!”朝天开了两枪,雪山上的峭壁都部分崩塌了。我小时候受到的爱国教育就是国家领土神圣不可侵犯,因为那是被烈士的鲜血染红的,要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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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六月,第六届全国劳动卫生与职业病大会在大连举行。我的研究生专业就是劳动卫生与职业病专业,但我们并没有参加,因为我们的研究课题是药物毒理而不是工业毒理。药物毒理和工业毒理本质上都一样,都是毒理学,研究的方法手段类似,只是研究对象不同,一个是药物的毒性,一个是工人在车间接触的化学毒物。这次专业学术会议聚集了全国的工业毒理学专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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