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上研究生时希望毕业后留校任教,因为大连在东北毕竟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城市,当时的市委书记薄熙来把大连弄得很有名气,当时看大连市区每天在挖沟搞建设,沟挖完了就填上,没几天又挖开,然后再填上,这么不断地反反复复,大连也就随之一天天变好。另外大连离我农村老家也比较近,那时乘坐长途公共汽车2-3个小时的路程,这样周末我就可以回家看望年迈的父母[
阅读全文]
第六届全国劳动卫生与职业病大会结束后,全国统编教材《劳动卫生与职业病学》的编委会就在仲老师的大办公室召开第一次会议。这是人民卫生出版社第四版,主编是上海医科大学的梁友信教授,副主编是中国医科大学的孙贵范教授,成员有北京医科大学的王生教授、同济医科大学的杨磊教授、山西医科大学的牛桥教授、中山医科大学的郑履康教授、河南医科大学的吴逸[
阅读全文]
小时候看电影《冰山上的来客》,也没有完全看明白,记得一句台词在小伙伴之间流传:“哈米尔,冲!”;还有一个难忘的镜头是,杨排长看到在雪山哨卡值班的战士都被冻僵了,还保持着站岗姿势,高喊着:“三班长----!”朝天开了两枪,雪山上的峭壁都部分崩塌了。我小时候受到的爱国教育就是国家领土神圣不可侵犯,因为那是被烈士的鲜血染红的,要对得[
阅读全文]
1998年六月,第六届全国劳动卫生与职业病大会在大连举行。我的研究生专业就是劳动卫生与职业病专业,但我们并没有参加,因为我们的研究课题是药物毒理而不是工业毒理。药物毒理和工业毒理本质上都一样,都是毒理学,研究的方法手段类似,只是研究对象不同,一个是药物的毒性,一个是工人在车间接触的化学毒物。这次专业学术会议聚集了全国的工业毒理学专家,我[
阅读全文]
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宇宙大爆炸”一说,当时的感觉就是“瞎扯”,也不感兴趣,因为宇宙实在是太冰冷了,没有一点烟火气,更没有人情味,它爆不爆炸我也感受不到。我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也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没的,都实在是太太太年代久远的过去了,或者是太太太遥远的将来了,与我们的日常生活太遥远了。可禁不住总听人提起它,网上有时[
阅读全文]
川普要拿下格陵兰,说是不管什么手段,但还是以买为先,先礼后兵,邀请丹麦外交大臣和格陵兰女外长来华盛顿,结果得到一个“根本上的不同意”,军事接管不行,购买也不行。
欧洲与丹麦格陵兰同在,人家派兵去格陵兰了,法国已经有15名士兵到了格陵兰,还会有后续的,德国将要派遣13名勘查人员,丹麦要增派军队,北欧的挪威瑞典也要派部队。还用得着美国[
阅读全文]
周六早上一觉醒来,发现就在我们呼呼酣睡时,美军已经生擒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战斗已经结束了,过程只有三小时,不损一兵一卒。贵为一国总统的马杜罗就是一个阿斗,而美国特种部队就是常山赵子龙,不同的是赵子龙是来救阿斗,而美国特种部队是去抓马杜罗。早在川普12月17号做黄金时段全国讲话(Prime-timeAddress)之后,就有人预言这一行动了。在11月底12月初,有报[
阅读全文]
说是重读,其实刘禹锡的《陋室铭》我以前从没读过。很简单,语文课本里没有,我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人,语文课本以外的高雅文章很少读,只有武侠小说才能吸引我。我说重读,是因为我重复来重复去,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第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真是通俗的再也不能更通俗了。在东北农村有很多象赵本山那样的善于说顺口溜的人,几[
阅读全文]
《阿房宫赋》出现在我的高中语文课本里,语文老师的讲解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当我再重读《阿房宫赋》时,有些片段我有印象。读了几遍,觉得觉得最印象深刻的是仅用26个字就将阿房宫的来龙去脉概括清楚。开篇第一句:“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12个字,就把阿房宫怎么来的总结清楚了:六国灭亡,秦一统中国,然后大兴土木,砍光蜀山树木,[
阅读全文]
在中国的悠久历史当中,盛世乱世不断循环,反反复复,几乎成了一个规律:“盛极而衰”。现在的中国就是盛世,于是一些有远见的人就开始预测,大谈“中国崩溃论”,还反共不反华,天才地将中共与中国撇开来。电视剧《大生意人》男主人公就有一金句:“我不爱这个朝廷,但我爱这个国家!”我深度怀疑这是抄袭反共精英的思想。其实类似手法早已[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