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1:赴台湾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
图2:韓戰中國戰俘。
一千多名归国志愿军战俘至今下落不明
简单核对一下有关的数字,还难以回避一个严重的疑问:除了遭到党纪军纪处分、劳教、关押以及被批斗等等迫害之外,归国志愿军战俘中有没有人被秘密处决?从现有各方面的资料看,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肯定的。问题在于有多少人,以及他们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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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战俘的被俘过程
中共方面出版的资料大多称志愿军官兵是在弹尽粮绝、失去联系、或者身负重伤等等的情况下被俘的。几乎一字不提那些主动投降的情况。
事实上,这种情况下被俘(Captured)的只占一小部分。而大部分志愿军战俘是自愿投降(Surrendered)的,其中还有相当多的人是蓄意投降,是一种长久企盼的逃亡活动。1951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运筹学研究室(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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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一腔热血的女青年,响应国家号召去支援新疆,那年她只有15岁。她干活利索,吃苦耐劳,大家对她的评价都特别高,后来当地缺护士,她就被调去了医院,在医院里她更是努力肯干,获得了非常多荣誉,前途一片光明。
结果因为派系斗争,医院里有几个人突然开始造她的黄谣,说她跟党支部副书记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其实这群人是想找借口拉副书记下马,她纯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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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一份资料,是关于一个现行反革命分子的死亡调查档案,档案的主人是一个叫涂香棋的理发师,因在六十年代前期参加了一个所谓的卫军的反革命组织,在文革中被批判,后因不堪忍受严刑逼供而于1968年5月上吊自杀。为了他的死亡,组织上开始了长达十一年的调查,在这个调查档案中,收录了自1972年以来的历次座谈会和大队、公社的处理结果,1972年公社党委对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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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大右派指标
1957年,由李井泉为组长的四川大学反右领导小组成立,第三组长是时任校长的谢文炳。
当时右派指标尚有二个未完成,于是把知识份子的发言纪录再审视一遍,以便定人。当翻阅到一个名叫载星儒(四川大学原校长彭迪先的秘书)的材料时发现他一句呜放的言论也没有。
李井泉:此人为何不发言?
谢文炳:此人出身地主,不敢说话。
李井泉: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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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主持批判爱因斯坦的
相对论的是个什么人吗?
就是那个
斥责学生学习不努力,
把8字倒下来
写成的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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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结束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的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在国际上还是死要面子、讲排场,各级领导人出访,动不动就是专机出行,而民航班机却是少得可怜,机票紧张。
由于闭关锁国,中国通向全球的转机航线只有三条:北京至莫斯科,北京至布拉格(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北京至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首都)。与苏修闹翻后,与小修捷克斯洛伐克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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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家庭舞会被判无期
惠利名(化名)恨透了西安。从2000年刑满释放起,除了补办身份证,他再没回过那座故乡的城市。一切都与严打有关。
1983年,那场从严从快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风暴席卷全国。惠利名因参加一次被定性为流氓舞会的活动以及几段私人感情被判处无期徒刑。
26年前(1983年)的一天,惠利名骑着摩托车回到西安的家中。当时已是凌晨两点,刚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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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周秋鹏撰文《盯住那个割破张志新喉管的人》指出,张志新冤案在当时是逐步展露的,一些极其残忍的法西斯细节,也是逐步由含煳到明确,慢慢披露的。张志新并不是第一例行刑前被割喉管的罪犯,而是第三十多例。
在1979年6月5日《光明日报》发表的《一份血写的报告》中,关于这一情节是这样写的:第二天临刑前,张志新被秘密带到监狱管理人员的一个办公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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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炎黄春秋》杂志2014年第2期曾刊登一篇题为《渣滓洞刑讯室考》的文章,内称根据对负责接管国民党在西南的特务机构保密局、中统局的中共军管会公安部侦察员孙曙的采访,确定渣滓洞没有任何刑具,他所说的刑具是指皮鞭、烙铁、电刑、老虎凳、竹签子之类逼供用的刑具。
孙曙回忆说,1949年12月20日左右,他来到了渣滓洞,了解到在大屠杀后,男牢、看守用房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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