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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244)
都是已完稿的。总共28章。
杜成武从头到尾都在“我”里头打转。他怕自己忘了以后...
回复 '废话多多' 的评论 : 谢谢 其实写作没那么多技...
跟错帖子了,应该跟 在《三教九流之风月无边》第二章。...
从原创跟过来的。 好久没见过这么透彻的文字了。 ...
注意安全,但是这个的确很刺激。
这个太好玩了。我记得我是在苏格兰学的开车,那里会下...
言不由衷地抱怨小棉袄撒娇,很多别的人想也想不到的待...
这是妥妥地炫富。
有趣车事。
日出。 东山无言。潮回, 旧石在水边。春寒深。 花有时。水满, 自低处去。雁过秋。 霜入田。烟起孤渡。 月落小窗。竹影微摇, 旧梦未醒。梅香近, 故年近。一灯听雨。 半榻留云。不问来路, 风到枕边。后来, 潮声在石上, 月色在花间。一边知去处, 一边忘流年。山静。 无人语。溪深, 泉自生。夜深了。 风过。 天地无胜负。
小时候,
一句“回来吃饭”,
就是回来吃饭。
一句“早点睡”,
就是早点睡。
一句“没事”,
有时候,
真的就是没事。
后来,
一句话,
开始越来越长。
一个字,
后面站着很多意思。
一句关心,
怕被当成打扰。
一句沉默,
怕被解释成冷淡。
一句喜欢,
要先猜很多遍。
一句告别,
也不知道,
是不是挽留。
后来,
我们越来越会说话。
也越来越不敢相信,
一句话,
只是那一句话。
于是,
解释开始长出来。
一句解释,
又需要另一句解释。
后来,
解释越来越多。
那句话,
却越来越远。
有一天,
我看见两个老人,
坐在门口。
他们很久没有说话。
一个人,
把杯子往前推了一点。
另一个人,
顺手接过去,
喝了一口。
风吹过去。
树叶响了一下。
他们还是没有说话。
我忽然觉得,
有些话,
不是没有说。
只是后来,
我们越来越习惯,
把一句很简单的话,
说到再也回不去,
它最开始的样子。
小时候,
我总觉得,
每一道题,
都应该有答案。
后来,
长大一点。
才发现,
问题越来越多。
答案,
越来越少。
有人告诉我,
答案在书里。
有人告诉我,
答案在远方。
有人告诉我,
答案在成功以后。
于是,
我们一直走。
一直找。
一路上,
每个人,
都捧着自己的答案。
有人说,
就是这样。
有人说,
绝不是这样。
有人说,
这一生,
只能这样。
后来,
答案越来越多。
世界,
却越来越吵。
我开始发现,
每一个答案,
都会站在另一个答案前面。
昨天解释今天。
今天解释昨天。
你解释我。
我解释你。
一层又一层。
没有一层,
真正停下来。
后来,
我坐在河边。
看一片叶子,
落进水里。
它没有问,
河流向哪里。
河也没有告诉它,
终点是什么。
它们只是,
一起往前。
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
也许,
答案从来不是路的尽头。
只是,
我们站过的地方。
风继续吹。
河继续流。
人继续走。
后来,
我没有找到最后一个答案。
只是学会了,
把今天遇见的问题,
留在今天。
把今天得到的答案,
放在脚下。
明天来的时候,
再重新出发。
小时候,
我总觉得,
世界很大。
大到,
所有答案,
都在很远的地方。
后来,
我看见很多人,
站在高处,
指着远方。
有人说,
世界是善。
有人说,
世界是恶。
有人说,
一切都有答案。
也有人说,
什么都没有。
我听了很多年。
也走了很多年。
后来,
有一天,
我停下来,
给门前那盆快枯的花,
浇了一点水。
第二天,
它开了。
又有一天,
路边有个老人,
弯了很多次腰,
都没有捡起那袋苹果。
我走过去,
替他提到了门口。
他说了一声:
谢谢。
我继续往前走。
风还是风。
云还是云。
世界没有因为一句话,
变得更明白。
也没有因为一本书,
停下来等谁。
后来,
我越来越少,
去问世界是什么。
只是认真地,
把今天,
放回今天。
把遇见的人,
放回他们的位置。
把自己,
放回自己。
直到有一天,
我忽然发现,
那些一直想弄懂世界的人,
也都站在世界里面。
没有一个人,
站在世界前面。
风吹过。
树叶落下。
没有解释。
却都没有走错地方。
昨夜,
风把院里的花,
吹落了一地。
早晨开门的时候,
它们还在那里。
没有人问,
是不是舍不得。
扫帚轻轻过去。
门还是照常打开。
水还是照常烧开。
街上的早点摊,
已经冒起了热气。
有人赶车。
有人买菜。
有人一边走,
一边和昨晚一样,
想着同一件事。
只是太阳,
没有停下来。
它照着昨夜落下的花,
也照着今天刚开的花。
中午的时候,
孩子跑过院子。
踩碎了几片花瓣。
又笑着,
追一只蝴蝶去了。
到了傍晚,
树上已经看不出,
昨夜少了哪一朵。
风又来了。
轻轻吹过枝头。
像什么都知道。
又像什么都没有说。
天还没有亮。
昨夜的雨,
已经退到屋檐下面。
院子里,
积水照着半棵树。
风一吹,
碎成很多个天。
老人打开门。
先把昨晚晾在外面的衣服,
重新抖了一遍。
又把门口那盆花,
往太阳会出来的地方,
挪了一点。
灶上的水,
重新烧开。
鸟声,
重新落进树里。
街上的脚步,
一声一声,
把早晨叫醒。
没有谁,
回头寻找
昨天吹落的叶子。
它们已经顺着水沟,
去了别处。
太阳出来的时候,
窗上的雾,
一点一点散开。
屋里的人,
推开窗。
像第一次,
看见今天。
一灯多年未曾坏,
向晚常明到夜深。
后来屋中余一人,
饭渐少,
碗渐轻。
一日添饭毕,
顺手又取双箸。
置案上。
良久,
方才收回。
次日如此。
三日亦然。
后来小案只容一碗,
旧箸终于不再出。
只是饭罢,
仍独坐片时。
灯明如旧,
似还等人。
忽有一年,
灯火无端灭。
他登凳,
换新盏。
满屋骤然明亮。
他立在光里,
久久未动。
最后,
仍将那盏灯,
换作暖色。
那盏灯,
很多年没有坏。
每天傍晚,
都会亮。
亮到半夜。
后来,
屋里只剩一个人。
灯还是一样亮。
只是饭,
越做越少。
碗,
也越来越轻。
有一天,
他盛完饭。
下意识,
又拿了一双筷子。
放到桌上。
过了一会儿。
才慢慢收回去。
第二天。
还是这样。
第三天。
也是。
后来,
桌子很小。
小到只放得下一只碗。
那双筷子,
终于没有再拿出来。
只是每天吃完饭。
他还是会坐一会儿。
灯一直亮着。
像是在等谁。
直到有一年。
灯忽然坏了。
他站在凳子上,
换新的灯泡。
换好以后。
屋子一下亮了。
他站在那里,
看了很久。
最后,
还是把灯,
换成暖色。
后来,
我终于知道,
很多东西,
不是失去了。
是世界,
慢慢把它们收回去了。
河没有记住船。
树没有记住风。
一场雪,
也不会回头,
寻找去年落下的地方。
只有人,
总想替时间,
留下一点什么。
后来,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
看一片叶子,
落了很久。
它没有舍不得。
也没有勇敢。
只是,
到了那里。
风没有推它。
树也没有放弃它。
一切都像早就认识。
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
原来不是叶子离开了树。
是秋天,
走到了它们中间。
后来,
我越来越少,
去问为什么。
一条河弯了,
就继续向前。
一盏灯灭了,
夜就自己亮起来。
有的人离开,
不是为了让谁难过。
有些相遇,
也不是为了后来。
世界从来没有答应过,
每一朵花,
都要开到最后。
只是答应,
春天来的时候,
会再开一次。
夜很深。
我没有得到答案。
只是忽然发现,
那些一直追着我的问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开始,
慢慢走在我前面。
风吹过。
没有带走什么。
只是,
把我放回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