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海岸
第四章 学艺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长安古意》卢照邻(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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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了。辞了餐馆的工作,我腰包鼓鼓,坐火车到了柏林。中介挺得力,不仅帮我顺利地申请到了大学,而且也申请到了学生宿舍。四人间。条件设施虽然不如S城,但是价格却是惊喜,便宜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交通也很方便。我对住宿条件要求不高,只是在国内喧闹惯了,到了国外我比较喜欢安静。反正我也身无长物,全部财产都在这两个行李箱里。
价格便宜是我选择柏林的重要原因之一。另外也是因为柏林毕竟是首都,德国第一大城市,位于前东德,更加靠近东欧,以及俄罗斯。听说杜塞有很多日本人,而柏林有很多俄罗斯人。比较适合于在此学习俄语。我对俄罗斯一直非常感兴趣。俄罗斯的历史,俄罗斯的文化,俄罗斯和中国的关系,历史上的恩怨情仇,以及俄罗斯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去过俄罗斯, 也没有和俄罗斯的女人打过什么交道,在S城也没有认识俄罗斯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俄罗斯女人是我们这个星球上上帝所创造的最漂亮的女人。即使我相信我们其他人都是猴子变的,但是俄罗斯女人一定是上帝所亲手创造的――所以才会如此美丽动人。
室友有一个加拿大人,个子很小,学IT的。天天玩电脑,很少看到他。一个德国本地妹子,她来自东德一个小地方,长得一般,个子很高,人挺友好,是个篮球运动员,校队的,经常训练打比赛。另外一个来着格鲁吉亚。她长得也很一般,有点像亚洲人,个性比较被动,平时很少和我们说话,但是如果碰到了,主动找她聊,人还是挺友好的。她好像是学生物的,德语讲得很好,非常流利。我问她是怎么学的。她说在进入大学之前,在柏林已经做过一年的AU PAIR。就是和德国家庭住在一起,帮忙照顾小孩,业余时间可以学语言,还有一定的报酬。我当时孤陋寡闻少见多怪,第一次知道德国还有AU PAIR这种制度。感觉对于第三世界的妹子们打入西方社会实在是太友好了。印象中斯大林就是格鲁吉亚人。格鲁吉亚妹子会讲流利俄语。我告诉她我将学习俄语。她说以后可以帮我。这倒是一个额外的收获。
和小小的S城不同,柏林是个很大的城市。有繁华气派的市区,政治和商业中心,有大公园,大森林,好几个大湖,无数的博物馆,夜总会,酒吧夜店迪厅,可以玩的地方相当多。林忆莲在她的名曲《倾斜》里唱道:“街中俊男是那麼的熱情,巴黎令我多麼入神,香檳彷彿四邊激射,東西柏林是那麼的動人,為何仍然在想共你當天某夜”。所以在国内时就已经在预想,东西柏林会是怎么样动人。街中美女对我会不会也是那麼的熱情。现实情况是,柏林确实很大气,整个城市给我一种自由奔放放纵不羁包容四海的感觉。街中美女也是非常之多。而且传闻夜生活非常丰富,全欧洲知名。这都是宁静寂寞的S小城所不能比的。我抽空去大学周边也转了一圈,对未来生活充满憧憬。
顺便说一下,估计现在也只有像我这样的老古董们还知道这些粤语老歌,如数家珍。现在小孩听的音乐,比如说我家闺女的播放列表,总是让我感叹,真是老了,不知是我欣赏不了,还是现在的歌手退化了。什么时候唱的不如说的好听了。这是绕口令吗。但当闺女睁着大眼睛问我,好听吗。望着那一脸期待,也只好说,好听。当然,也有例外。TS就是闺女推荐給我的。第一次听也不好听。记得当晚是一个小型的朋友聚会,闺女负责做DJ,郑重给我们推荐了她喜欢的TS的一些名曲。在场的所有我的同龄人,不管来自哪个国家,听完之后都面面相觑,这唱的都是啥呀。一个青春期的傻白甜在发闷骚吗。只有我后来为了讨女儿欢心,多听了几次,结果入坑了。从Delicate开始,到I did something bad,一发不可收拾。我喜欢有才华的人,尤其是自己作词作曲的。時代巡迴演唱會(The Eras Tour)到欧洲时,特意买了高价黄牛票一起去看。虽然关于TS,我最喜欢的那些曲目,我认为比较有内涵的,闺女往往都觉得一般。比如说So Long London,LOML。
话说当时大学还要几天才正式开课。我趁机出去到处瞎逛。柏林的地铁很发达,学生票也不贵。但是和以前在S城一样,除非特别远的地方,我大部分时间更喜欢步行。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是,柏林虽然是个大城市,当时很多地方却很荒凉。有时候走半天一个人也看不到。和西德各地的发达繁华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很多次我都以为我已经走到了城市地图之外,实际上后来一查其实还是在地图之内。有时候有些街区则让我想起一首以前很喜欢的粤语老歌《黑街》,描写得非常形象:黑街牆旁, 暴露冷冷目光,知不知這國邦, 接管陰暗陋巷,深宵中人們若路過這地方, 瑟縮中不作聲, 決不可以亂望,玻璃樽, 空罐子,不知社會, 不知世間,最厭惡發覺,夜幕告止,兇狠對打, 被擒絕未怕(看我吧),警方廢話, 像全是笑話(聽我話),青春太多, 燃燒到盡了作罷(每晚夜),吸吸這些, 讓甜夢暫借,躲於貨車, 被明月探射,青春滿泄, 從不往後看昨夜,最厭惡去看,命運處方。
当时并没有害怕。其实是无知者无畏。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应该也没有必要攻击我,我身上也没有钱。就是那些到处乱窜的野狗有点讨厌。后来才知道,柏林有些街区,我一个外国人,亚洲人,最好不要一个人去,尤其是夜晚。真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当时没有出事也是运气好。还有一次,我在大森林Grunewald里迷路了,几个小时都走不出来。一开始是盲目自信,觉得自己方向正确没有问题,不愿意问人,后来天色黑了想问人都找不到人了。当时心想可能得在森林里露营了,可是又没有带帐篷,心里有点发慌。幸好后来黑灯瞎火里找到森林里的一些度假小屋。在一片狗叫声中冒昧地去敲门求助。德国人民很友好,二话没说,直接开车把我送回了大学宿舍。
我去参观了柏林墙,查理检查站和几个关于战争的博物馆。很震撼当年的东西柏林是这样的一墙之隔的两个世界。让我想起电视上看过的两个朝鲜的三八线,耶路撒冷的巴以隔离墙还有塞浦路斯的绿线,将城市分为希腊裔和土耳其裔两个世界。一方面很感叹政治的荒谬,一方面也很佩服德国能够重新统一。在我心里,这样的文明壮举,只有西班牙历史上的收复失地运动(Reconquista)可以媲美。‘柏林墙的建立和拆除’,花费了40年,而西班牙的驱逐穆斯林,则一场长达七个世纪的统一过程,天主教王国一点点兼并穆斯林领地。我后来在西班牙各地旅游,参观各地名胜古迹,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段历史。
在旧书摊买了一本初级法语,一本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德语版(也不知道在德国算不算禁书 ——– 打算重读一遍)。大学宿舍里有个免费的健身房,我没事就去练一练。我的身体素质在中国人中间应该还算是可以的。从小上山打鸟下水抓螃蟹,喜欢打篮球,吃的都是纯天然绿色食品。但是出来混之后就一直没有锻炼过了,经常熬夜打牌,吃宵夜,玩女人,对身体的影响应该是不小的,只是因为年轻还没有显现出来后果而已。到了德国S城之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才开始真正去健身房锻炼。现在到了柏林,希望能够系统训练,甚至学点武术。在健身房经常碰到一个个子不高但是很健壮的中国小伙子,他也经常在那里练。我有时候听见他打电话说中文,好像是上海话。难得在健身房看到同胞,我往往主动向他点头示意。一开始他基本上不理我,只是戴着耳机训练他自己的套路。次数多了之后,他有时也傲慢地还一个注目礼。但是互相谁都不说话。我心想我这练的小重量,他看不上也很正常。
关于健身,必须说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有一个很好的生活习惯就是基本上不吸烟,也不怎么喝酒。只是社交场合偶尔喝一点。我酒量其实还可以,但是对烟酒都不上瘾。在国内的时候要帮老板开车,有这么一个挡箭牌,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强劝我喝酒。只有一次在饭局上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傻逼,不清楚到底是啥职位,非要逼我干了那杯白酒。我操你妈老子偏不喝。当然,也没有直接撕破脸,在场那么多人我也得罪不起他。但是我软硬就是不喝,我也不混官场,就不惯你毛病。我们老板也有意思,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和那个傻逼对峙,一句话也不说。老板如果让我喝,那我肯定是一饮而尽。但是既然他根本不吊这个事情,我也就顺从心意,不吊这个傻逼。傻逼估计心里恨死我了,可能很少有人当众不给他面子,虽然平时骄横惯了,表面上却也不好意思对着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年轻发飙,有损他的身份和风度。我心里想,憋死你这个傻逼。说实话,我特别反感国内这种灌酒文化,尤其是逼着小妹子喝酒。有几次实在看不下去了,在酒桌上还搞过几次英雄救美,无形中也得罪了一些人。得罪就得罪吧。我也不搞政治。反正我自己当了经理之后,在自己组织的饭局上,从来不搞这种酒桌文化。
而且我从来不碰毒品。当时我身边认识的不少人都吸毒,我对这些人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看过经典老电影《猜火车》吗。真正就是那种状态。那东西一碰基本上人就毁了。经常也有人问我,要不要试一下。一次肯定不会上瘾。我表面上笑着拒绝,心里是破口大骂,我试你妈,操你妈逼。到了德国之后发现社会比较干净。至少当时是如此。当然,在德国我也不混社会。我接触到的生活圈子有限。大学里没有听说谁吸毒,餐馆没有听说谁吸毒。莉娜说她们学校也没有人吸毒。即使是捷克姑娘这样的艺术家也不吸毒――她只是有点太喜欢喝酒,酒量惊人,无酒不欢。一瓶酒,基本上都是她喝3/4,我陪她喝1/4。当她微有醉意之时,干起来是最爽的。和她交往的那段时间,我对欧洲的酒文化也开始有了一点了解。什么Chardonnay,Pinot Noir,孤陋寡闻,都是第一次听说。
现在的欧洲已经沦陷了。大麻已经合法化。海洛因,芬太尼,僵尸药,神仙水,开心水,聪明药,笑气,冰毒,LSD这些毒品到处泛滥,随手可得。有些街区毒贩动不动枪战不说。奇奇怪怪的街头吸毒暴走者甚至暴尸街头不说。光是毒品在学校里也开始蔓延这一点,对于我们这样有小孩的人,在这么一个警方无能校方不得力,在这么一个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哄的教育环境下,为了确保小朋友不要好奇害死猫,不要误交损友,就已经是操碎了心。
对于女生更有其他风险。在前不久轰动欧洲的“德国华人连环迷奸案”中,警方和检察机关披露其作案使用的核心药物是俗称“乖乖水”或“听话水”的一种新型合成迷药。这东西极易溶解于水、酒精、咖啡或奶茶中。它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几乎无色无味,被害人通常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在受邀喝茶、喝咖啡时被下药,很多被害人在药效过去苏醒后,大脑对受侵害期间发生的事情会出现长达数小时的记忆空白。罪犯正是利用了这一特性,试图洗劫掉被害人的举证能力。在被害人由于药物作用陷入重度昏迷、完全失去意识后实施强奸,并拍摄大量照片和视频,将其作为日后恐吓被害人,防止其报警的筹码。这东西我早就听说过,所以在教育女儿的时候,从小就提醒她,在外面酒吧Disco不要随便乱喝东西,与并不彻底知根知底的人,哪怕是和老师,同学私下会面,尤其是男性单独相处,任何离开了你视线的饮料、或者是已经打开了包装的瓶装水,绝对不要再喝一口。和她妈也语重心长苦口婆心说了很多次。两个傻白甜,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偏偏母女两人又都是美女,特别容易被人盯上,让我又操碎了心。
科隆事件发生之后我真是恨不得把默大妈这个老傻逼給干了。好好的一个德国被这个傻逼給毁了。公开的新闻显示,在2015年/2016年跨年夜慶祝活動中,德國多個城市發生了由北非裔及阿拉伯裔男子的集體性侵犯事件,當中以科隆的規模最大。當夜在科隆有為數多達1,000名北非裔及阿拉伯裔男子聚集在中央火車站外的廣場,分組包圍性侵犯和搶劫多名在該地慶祝新年來臨或在場的德國女性。除了女性,也有數十名男子被搶劫和毆打。事後德國警方在科隆收到超過800宗報案,其中超過500宗涉及性侵犯。據前任科隆警長Wolfgang Albers及眾多受侵害人描述,在科隆的犯案者的外貌特徵均為15至35歲的「阿拉伯人或其他北非人樣貌」,且都不會說德語。一群估計約500人左右的群體向廣場上聚集的人群投擲煙花爆竹,並趁人群突然陷入混亂之機,分組實施搶劫和性侵。據目擊者稱,該群體以大約30至40人為一個小組,用人牆將受侵害女性從其朋友身邊隔離開來。有報道指在科隆有疑犯向警員聲稱自己是敘利亞人,警方要好好對待他,因為是總理默克爾邀請他來德國。也有疑犯為了逃避檢控,即場把證明身份的居留許可文件撕毀,並表示可以輕易向政府申請一份新的居留許可。可是,后来这个事情是怎么处理的。政府要求不要把案件和移民联系起来。我们没有看到罪犯被抓获,被绳之以法,被重判。我们没有看到强制驱逐出境。默大妈这傻逼,直到今天也没有公开道歉,没有反省。找到了一个替罪羊,科隆警察局长被免职了。
科隆事件後,斯洛伐克總理羅伯特·菲喬重申不會接納穆斯林難民,他表示不希望斯洛伐克發生類似德國的事件。波蘭副總理彼得·格林斯基表示將會更嚴格審查庇護申請人,婦女、兒童和老人難民仍會得到幫助,但沒有必要讓青壯年男性難民進入波蘭,避免科隆事件在波蘭重演。匈牙利坚决拒绝难民配额。荷蘭自由黨領導人基爾特·威爾德斯認為科隆事件是德國近年來不負責任地容許伊斯蘭文化移民入境造成的後果,他認為如果荷蘭繼續容許大量來自伊斯蘭國家的尋求庇護者和移民定居,在不久將來荷蘭也會發生類似的大規模性侵事件。
我曾经和一个关系比较近的德国朋友在酒吧喝酒聊天。说到默大妈的移民政策,我质问他,这可是永久改变德国人口结构的大事。在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下,穆斯林那么能生,你们就不担心未来成为少数民族吗。我一个外来的中国人都看出问题了。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为什么不反对呢?
朋友摇头苦笑,说,我们都是傻逼。他指了指自己的脑
和很多德国人一样,他后来也离开了德国,移民西班牙去马略卡岛(Mallorca)晒太阳了。
法国全民音乐节我和女儿两人更是亲身经历。当天彻底乱成一团,整夜接连爆发恶性暴力案件,伤人、性侵、注射器袭击轮番上演,好好的音乐派对变成惊悚混乱之夜。高温的空气中弥漫着啤酒、红酒、烈酒等各种酒精味道,街边还有人公然吸食大麻,市中心大规模聚众斗殴、砸毁车窗、入室盗窃随处可见。街道挤满人群,不少身着巴黎圣日耳曼球衣的年轻人聚众动手斗殴,路人惊慌尖叫,大家拼命躲闪,生怕拥挤踩踏酿成更大惨剧。塞纳河对岸的圣日耳曼德佩街区冲突持续升级,警方只能出动催泪瓦斯驱散失控人群。据公开新闻报道,巴黎多地曝出多起性侵案件,第九区一名年轻女子遭人注射不明药物后被强奸,北部郊区一名男子因侵害十二岁女孩被捕,郊区还有十五岁少女看完演出后遭遇性侵。更让人后怕的是十多起针对女性的注射器袭击,一名男子随身携带注射器被警方短暂扣留后趁机逃脱。不知是迷药还是艾滋病毒。想起第一次去巴黎旅行时对巴黎的美好印象。心想和德国一样,法国也已经完了。至少在巴黎,有时候走过好几个街区,只见大量的黑人和穆斯林,已经基本上看不到白人。还遇到很多穆斯林当街祈祷,霸占了整个街道,交通全部停摆。声势非常浩大。
在伊斯兰音乐和祷告声中,我们默然前行。
女儿突然轻声对我说,突然感觉有点害怕。
我笑道,不要怕。前面不远,就是好区了。
突然想起从前和莉娜一起去科隆参加狂欢节的往事。当时也是人山人海。我们在火车上真是寸步难行,好比中国的春运。但是狂欢节秩序井然,没有发生任何恶性案件。莉娜扮演为一只大黄蜂,我扮演一只甲壳虫,我们和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物合影,大家玩得很开心。而现在,一切都变了。自从上百万穆斯林男性青壮年涌入德国之后,我们基本上不再去参加狂欢节这类大型活动。英国,德国,法国,荷兰等国,传统的欧洲都在一步步走向沉沦。不仅是毒品问题,社会治安,未来的民主政治危机,更是切身的经济利益。我们的普通人的税务越来越重,养了一大帮外来移民及其家庭,而这些人将其视为理所当然,毫无感激之情。一说起来就是,我们可是默圣母请来的。难道三战仍然将从德国开始,将从驱逐穆斯林开始吗。
却说当时《我的奋斗》这部书看不太懂,为什么针对犹太人,为什么反对苏俄布尔什维克,于是后来干脆从网上又找了个中文版对照着看。政治的事情还是太深奥了,涉及到当时德国社会的各个方面,包括政治,军事,经济和社会制度,由于对于西方历史了解很浅,看完了仍然感觉是一头雾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承认德国人确实优秀,但是并不认为雅利安人是唯一高贵的种族。欧美白人总的来说都很优秀。而今天的欧洲,共产主义还是全民公敌吗?我们也可以说伊斯兰穆斯林是“文明的破坏者”和“人类的寄生虫”吗?
现在欧洲极端右翼政党再次抬头。如法国的玛丽娜·勒庞,意大利的乔治娅·梅洛尼,德国的爱丽丝·魏德尔,各自都很有特点,而且都是女人。梅洛尼在2022年成为意大利总理,标志着战后极右翼政党首次在欧洲核心大国登顶执政。而德国选择党 (AfD)在德国东部各联邦州支持率爆表,打破了德国战后“绝不让极右翼染指权力”的政治禁忌与道德防线。欧洲的未来会怎么样?欧盟会再次分裂,还是能继续发展成为United Sates of Europe(USE)?
S城的博士师兄曾经对我说,世界上有两件东西最脏,但是男人最喜欢搞,一个是女人的逼,一个是政治。我当时很惊讶,作为科学家的文质彬彬的他竟然说出这么粗躁的话。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中国传统政治里的各种阴谋诡计,勾心斗角,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毒不丈夫,斩草要除根。我觉得这是文明落后的表现,而不是什么真正的智慧。
所以我很喜欢北洋时代。那时候可能是中国政治文明的天花板。没有谁搞独裁,袁世凯也不是独裁。而且新闻自由,大家有话都可以说,不是只有一个声音,不至于说几句话就被割喉。政治斗争失败了通电下野即可,没有人搞赶尽杀绝。不搞政治了,可以去租界发财,可以去海外留学。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所以我认为未来中国政治发展,一定要搞公开辩论,光明磊落。不要再玩弄权术,搞暗箱操作。这样整个国家才有希望,真正建立起现代文明。
最讨厌蔡锷这种小人,后来还特意写了一篇文章批判他,民国之乱,始于蔡锷。还有孙中山这种职业卖国贼,三姓家奴冯玉祥,指洛水为誓司马懿,以后都打算要写一下。就是这些人的存在,搞得中国历代都大量出产傻逼。要认清他们的真面貌。没有他们,对我们很重要。
当然,权力所带来的特权本身还是挺吸引我的。层次有限,我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天龙人。但是接触过一些地方上的低配版小天龙人,可以想象他们上行下效,是如何享受各种特权的。我当时自己也搞了一点小特权,比如说特权车牌,横行无忌。我还有记者证,警官证,持枪证,政府大院特别通行证,港澳通行证等各种证件。当时还可以給我的私车也上一个军牌,附送一个军官证。只是出国时把车卖了,就没有继续办。现在想起来,特权比毒品更让人上瘾,更腐蚀人。我当时其实在特权体系里算个球,属于最下层的一个马仔,但是自己看不清自己的斤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出人头地了,出入都是政府机关五星酒店,往来无白丁。还开始有人来拍我的马屁,給我许诺各种好处,要我帮忙牵线搭桥,促成他们的各种项目。后来才明白,我就是一根鸡巴毛,跟着老板偶尔可以沾点光沾点逼味,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真正的根基。在真正的特权面前,我们这样的人矿,和其他的自己当时已经瞧不起的社会底层人民一样,如蚂蚁般无任何差别。如果我后来没有出国,继续在国内混江湖,享受那点小小的比毒品还狠的所谓特权的刺激,时间一长,估计人也就傻了,废了。
我当时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一个司机,只是他的老板不是商人。这哥们还是我老乡。共同的背景让我们很快成为了至交,一起吃喝嫖赌,交流各种江湖信息,互通有无。我有一天因为一个事情,顺便和老板说了一句,说我有一个铁哥们,是某某的司机。老板破天荒认真听了我的汇报,说,这个人你可以好好结交一下。我有天就和这个哥们说,你看要不要介绍你老板和我老板见个面。后来我们傻逼两个竟然真把这个事情促成了。只是大佬见面之后的谈的是何事我们就不清楚了。他们当时那个层次,早就已经跳出人矿外,不在五行中,属于小天龙人序列,天龙八部中人。
现在回想起来,我和铁哥们都是老实人。司机就是司机,从来不开豪车冒充富二代官二代。后来看了一部电影《解救吴先生》,感觉人老实一点也好,免得被人错误绑票,飞来横祸。
当然,搞政治我是不行了,天生有点正直,从不主动搞人,下不了那个黑手,也没有那个兴趣。我天生好色,胸无大志,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玩人。最重要的是,朝中无人莫做官。我很清楚,在中国,我只是依附在权力这根鸡巴上的一根鸡巴毛而已。别人才是真正干逼的人。我们只能在旁边闻一点骚气。对德国的政治倒是有点兴趣,民主选举,一人一票,看上去既和平友好又惊险刺激,但是可惜作为外国人参与不了。而关于女人,事实上,我最喜欢的就是女人的逼,一点也不觉得脏。和漂亮的干净的有一定感情基础的女人一起,我很喜欢给她口交。在国内时和女朋友,前戏经常是69式相互口交。和捷克妹子也是如此。和莉娜暂时还是单方面的,前戏时我喜欢给她慢慢口交,以逐步培养她的性趣和技巧,向未来美好性生活的相互69过渡 。
法语倒是挺有意思。很多单词和英文很像甚至完全一模一样,只是读音变了。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个故事,说钱钟书先生当年在轮船上为了bonjour这个单词的发音和夫人吵了一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自学法语,学到的第一个单词就是bonjour。没有觉得有任何的难度。觉得德语发音更难。在S城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德语发音的地区差异,到了柏林才发现柏林人讲话又快又硬,像吵架一样。
而法语听起来则悦耳多了。打算二外选修法语,在网上找了一些视听资料学习,尤其喜欢听女生轻轻柔柔的说话,即使是普通的语句,也像音乐一样好听。当时特别喜欢模仿一句话,voulez-vous coucher avec moi ce soir?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觉好吗?)
事实上,这是一首法语香颂里面的一句。而书里只给了一个标准答案,就是坚定地拒绝,non merci。
所以我虽然学会了这一句,由于不认识法国人,所以一直没有真正的用武之地。只有一次开玩笑和莉娜说过,把她乐坏了。
她笑道,bien sûr, monsieur, avec plaisir (荣幸之至)。
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来柏林玩吧。你不是还没有来过吗。我陪你到处看看。
好啊。她说。我和妈妈商量一下,再告诉你具体时间。
等你。我说。
后来我们约好了时间。她过来住几天。她准备到时候坐长途大巴过来。晚上睡一觉就到了,而且价钱最便宜。
你对牛奶过敏吗?她问。
我说,不。为什么呢?
她说,我给你做一个好吃的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