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国B-2轰炸机飞越大西洋,对伊朗核设施投下炸弹时,震动的不只是中东,也震动了美国国内。真正令人意外的是,这场军事行动引发的最激烈批评,并非来自民主党,而是来自特朗普最忠实的支持者——MAGA阵营内部。
曾经坚定支持特朗普的前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塔克·卡尔森公开表示:"There is no future of the MAGA movement."(MAGA运动已经没有未来。)一句话,犹如一枚炸弹,落在特朗普自己的政治阵营之中。
中国有一句古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MAGA运动曾经把特朗普送进白宫,也可能成为决定他政治命运的最大变量。
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诞生,本来就是一场反建制运动。
2016年,特朗普向美国选民承诺的是: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不再充当世界警察、不发动新的海外战争、把资源用于美国国内,用贸易而不是战争解决国际问题。正因为如此,大量厌倦了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的普通美国人选择了特朗普。他们支持的,不只是共和党,更是一种与华盛顿传统建制截然不同的政治路线。
MAGA真正吸引支持者的地方,并不仅仅是保守主义,而是反建制、反全球主义,以及反对美国继续承担无止境的海外干预。
特朗普曾反复批评伊拉克战争,对许多MAGA支持者来说,反战不仅是一项政策,更是一种身份认同。这,才是MAGA真正的政治基础。
然而,伊朗战争却触碰了MAGA最敏感的一条红线。特朗普一直批评布什发动伊拉克战争是一个"巨大错误"。他也不断指责美国过去二十年的中东战争浪费了数万亿美元,却没有让美国更安全。然而今天,他却下令攻击伊朗。
虽然随后特朗普表示,美国无意扩大冲突,希望尽快结束军事行动,但对于不少支持者而言,这一步已经突破了MAGA长期坚持的一条政治底线。
对于不少MAGA支持者来说,这意味着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问题:如果特朗普最终仍然把美国带入中东战争,那么MAGA与过去它所反对的建制派,还有什么区别?
正因为如此,卡尔森才提出了那个尖锐的问题:如果MAGA的立场,完全随着特朗普个人的决定而改变,那么它究竟还是一个政治运动,还是一种个人崇拜?这不仅是在批评特朗普,也是在质疑整个MAGA运动的灵魂。
事实上,任何能够长期存在的政治运动,都必须拥有高于个人的原则。保守主义如此。自由主义如此。社会主义如此。
如果一个运动只有一个领袖,而没有独立存在的价值体系,那么它最终都会面临同一个问题:领袖就是原则。今天支持,明天反对;今天说和平,明天发动战争;支持者都必须无条件接受。特朗普无论咋说都是对的,咋说咋有理。
这样的运动,可以赢得一次选举,却很难建立一种能够延续几十年的政治传统。历史证明,个人魅力可以创造一个时代,却很难创造一种永恒的政治理念。
当然,现在就断言MAGA已经结束,仍然为时尚早。
特朗普在共和党内依然拥有极高的支持率,大量基层选民仍然相信,他比传统政客更能代表普通美国人的利益。但是,裂痕已经出现。
越来越多MAGA内部具有影响力的人物开始公开表达不同意见。塔克·卡尔森、玛乔丽·泰勒·格林等人,都先后质疑特朗普在伊朗问题上的选择。
伊朗问题,也许只是第一次公开暴露这种矛盾。未来,无论是乌克兰、台湾、北约,还是不断膨胀的财政赤字,都可能再次考验MAGA内部是否仍然拥有共同的原则。
如果每一次重大政策转向,都只能依靠一句"因为特朗普这么决定",那么越来越多人终将提出同一个问题,我们究竟是在支持一种理念,还是仅仅在支持一个人?
或许,卡尔森真正想表达的,并不是"MAGA已经死亡"。而是另一层更深的意思,一个真正成熟的政治运动,不应该依附于任何个人。它必须拥有即使领袖离开之后,仍然能够继续坚持的价值、原则与方向。否则,当领袖改变时,运动也随之改变;当领袖离开时,运动也随之终结。
如果MAGA最终不能回答"我们究竟相信什么,而不仅仅是相信谁"这个问题,那么它面临的,或许不仅是一场内部争论,而是一场身份危机。
历史告诉我们,一个国家可以依靠一位领袖赢得一次选举,却无法依靠个人维系一种政治传统。真正能够影响一个时代的政治运动,都必须拥有超越个人的价值体系。
也许,伊朗战争并不会终结MAGA;但它第一次迫使这个运动直面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它究竟忠于一种理念,还是忠于一个人?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才真正决定MAGA有没有未来。当特朗普终将离开政治舞台之后,MAGA还剩下什么?这个问题,或许比伊朗战争本身,更值得美国人思考。
Tucker Carlson, Marjorie Taylor Greene, Tulsi Gabbard, JD Vance。
真正担忧美国国债失控的人包括:Elon Musk。
如果下届美国政府由这些人掌控外交、内政,美国有救。
他宣讲时说的头头是道,我也深信不疑十分支持,但他实际行动是怎么忽悠全世界的,单反有点儿良知有点儿起码智商的都看明白了,你再怎么洗都没用
不是因为我不相信美国伟大,恰恰相反,是因为我认为美国一直伟大。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表达爱国,实际上却隐含了一个判断:美国现在已经不伟大了,或者美国失去了曾经的伟大。
但问题是,美国真的不伟大了吗?
美国当然有问题。贫富差距、种族矛盾、非法移民、产业外流、政治极化,这些问题都真实存在。但一个国家有问题,并不等于它不伟大。
美国的伟大,从来不是因为它没有错误,而是因为它有纠错能力;不是因为它永远正确,而是因为它允许批评、允许反对、允许更替,也允许一个普通人通过努力改变命运。
MAGA这个口号最矛盾的地方在于:它一方面诉诸美国人的爱国情感,另一方面又不断暗示美国已经堕落、衰败、被背叛。
这是一种很有煽动力量的政治动员方式。它把复杂问题简化成一句口号,把社会焦虑转化成政治愤怒,把对未来的不安转化成对过去的怀念。
可是,真正的问题是:那个所谓“再次伟大”的美国,究竟是哪一个美国?
是二战之后经济繁荣的美国?是冷战时期领导西方世界的美国?是制造业强盛、蓝领工人可以养活一家人的美国?还是一个白人男性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移民和少数族裔声音被压低的美国?
“再次伟大”这四个字之所以危险,正是因为它没有说清楚:伟大的标准是什么?谁来定义伟大?谁被包括在这个“美国”之内?谁又被排除在外?
我认为,“Make America Great Again”最深层的问题,并不在于它是否爱美国,而在于它在某种意义上否定了美国。
一个真正相信美国伟大的人,未必需要不断告诉人们美国已经不伟大。
美国的伟大,恰恰在于它能够在有问题的时候自我修复,在分裂的时候重新寻找共识,在错误之后仍然保留改正错误的制度能力。
如果说美国需要被“再次伟大”,那么真正的问题不是美国是否曾经伟大,也不是美国现在是否已经不伟大,而是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才叫伟大。
也许,美国最伟大的地方,正是不需要任何一个政治人物替它宣布伟大。它的伟大,存在于宪法、制度、自由、机会,也存在于一代又一代普通人对更好生活的追求之中。
所以,与其说“让美国再次伟大”,不如说:让美国继续成为美国。
"America First"作为一种政治主张,完全可能脱离政治领袖而继续存在,甚至由新的领袖继续推动。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最后终结的也许不是America First,而只是特朗普时代的MAGA。
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从字面上更清楚,它提倡:
不再充当世界警察、不发动新的海外战争、把资源用于美国国内。
川普打伊朗,显然背叛了美国优先的理念。
美国优先运动不必死亡,它可以继续存在下去,不再在乎背叛了美国优先的川普,而由真正信仰美国优先的人领头。
真正信仰美国优先的人包括:Tucker Carlson, Marjorie Taylor Greene, Tulsi Gabbard, JD V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