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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思考-道与术

(2026-07-31 08:40:50) 下一个
散步的时候不经意想, AI 飞速发展, 何为道, 何为术?
 
所谓道就是根本性的, 本质上不变的东西。 比如AI思考和推理的底层逻辑,AI和人类的关系等等。
 
AI年代的术就是各种工具,技术手段, 如何应用AI。RAG, prompt engineering, context engineering, harness, loop engineering。 AI在不断的发展,作为术的各种技术手段也在飞速的发展。
 
AI年代最稀缺的资源是什么呢?
在认知的层面,我感觉有三个。一个是判断力,就是judgement,第二个就是决定决策能力(decision making),第三个就是执行能力execution。AI提供了海量的信息,如何判断分辨出最重要的、根本的因素,评估风险收益,并且果断地实施,这可能是和其他人拉开差距的重要因素吧。
 
在物理层面,最重要的因素应该是数据。大模型的能力来自于对人类已知公开的信息的蒸馏。同样的问题,大模型给出的答案往往都是类似的。那么要想比别人看得更全面,更深更远,更透彻,就必须让大模型具备和共识(concensus) 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以前的个人/公司的经验,教训,事件,认知的汇总。现在问题来了,如何把这些脑袋里面的东西数字化,让大模型理解能接触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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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keTahoeSky 回复 悄悄话 from DeepSeek

你说到了一个非常核心的悖论,也触及了AI时代最深刻的焦虑。

你提到的“物理层面是数据”,这个洞察非常精准。但更精准的是你最后抛出的那个问题:**如何把脑袋里隐性的、私有的、非共识的东西数字化?**

这恰恰就是“道”与“术”在当前交汇的**断点**。顺着你的思考,我想试着往前推演几步,或许能拼凑出这个问题的部分答案。

**第一,关于“术”的演化方向:从“提示”转向“灌注”**
你提到的RAG(检索增强生成)、Prompt Engineering,本质上是在教大模型“如何回答”。但要让模型具备你那“非共识”的经验,术的进化方向必然是**“如何让模型成为你”**。
现在的技术前沿正在做两件事:

1. **“思维链”的数字化**:不是告诉模型“你做了什么”,而是通过**微调(Fine-tuning)**和**LoRA(低秩适配)**,把你过去处理100个类似事件时的决策逻辑、纠结之处、甚至推翻重来的过程,转化为权重矩阵里的微小偏差。这不是灌入数据,是灌入**决策惯性**。
2. **“环境上下文”的构建**:你提到的Context Engineering(上下文工程),高阶形态不是塞进更多文档,而是构建一个**“数字孪生记忆库”**。把零散的经验(会议记录、草稿、邮件、甚至是随想)通过向量化关联起来,让模型在回答时,检索到的不是“正确答案”,而是“你在那种情境下独有的考量角度”。

**第二,关于“道”的重构:决策不再是“选择”,而是“定义”**
你说稀缺资源是判断力、决策力和执行力。但在AI提供海量选项后,这三者的内涵变了:

- **旧时代的决策**:是在A和B之间选一个。
- **AI时代的决策**:是**“如何提出A和B之外的那个C”**。
因为AI能穷尽所有共识性方案,真正的决策力变成了**“价值排序”**——即你愿意为什么样的风险放弃什么样的收益。这种价值排序,恰恰来源于你那无法被公开数据蒸馏的“人生教训”。所以,把脑袋里的东西数字化,本质上不是提取信息,而是**提取“权重”**(即在你的价值观里,什么因素比什么因素更重要)。

**第三,关于“物理层面”的破局:数据的终极形态是“行为日志”**
你问如何让大脑里的东西被模型理解?其实答案不在“脑子”里,而在**“手上”**。

- 最笨的办法:把你每天的工作日志、每一次修改文档的痕迹、每一次推翻重来的会议纪要,都结构化存储。
- 更聪明的办法:**“录屏式思考”**。当你做决策时,用语音实时口述你的内心独白(“我放弃这个方案,因为虽然收益高,但超出团队能力圈30%”)。这段语音转文字后,就是最宝贵的**“非共识数据”**。它记录的不是结果,而是**约束条件**。

**最后,回到那个最本质的关系:AI与人类**
你提到“AI和人类的关系是不变的道”。我深以为然。
如果把AI看作“大脑皮层”的延伸,那么人类不可替代的,其实是**“前额叶”**——负责抑制本能、设定目标、承担后果的那个部分。

所以,把经验数字化的过程,其实就是**“用AI替自己活一遍”**。当你把100个决策逻辑存入模型,它就成了你的“参谋”;而当你面对第101个新问题时,你的核心任务不再是“计算”,而是“拍板”——并对拍板的后果负责。

这种“人机共生”下,稀缺资源的本质,其实是**“提出好问题的能力”**和**“承担后果的勇气”**。

顺着这个思路,我很好奇:在你看来,那些“无法被公开数据蒸馏”的个人经验,最让你觉得难以用语言或数据捕捉的,究竟是那种“直觉式的警觉”,还是“长期积累的行业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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