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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远行里的盛开》

(2026-08-06 09:44:40) 下一个

算是个续写,源于小儿子来电说他要延长在德国的逗留时间,到十月还是年底,未定。这就出来个问题,超过九十天逗留期后,如何延长签证。

电话上我只先问延长的理由和目的。回答说:没有当地银行账号,钱币互换利率太高。他很会算钱的,这也没错。其次是他计划年底再去德国,要参加什么圣诞新年大会;又说有了延期许可和临时居住地址,以后进出会方便,之后去那里读书什么的也少了麻烦。问他德国的两位朋友是否能帮这个忙,他只说不方便:其中一朋友的祖父母年纪大了。我也没多再多问,只告诉他,这事我来办。他很高心也很惊讶。问我怎么进行,我说一会就挂电话去德国,叫我那小妹出手。电话挂通,小妹那里爽快答应,后面就交给他们沟通进行了。

我这小妹认识算来也有四十多年了。当年她以优异成绩从控江中学毕业后考进了我在读的学校。不久在学生会干部的选举上,成功当选文艺部长。好多年后问及她为什么不去更有名的学校,她的回答是,成绩远远超过名校录取分数线了(当年控江中学毕业高考名校录取率,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班没一人是考不取的),但她还是选择了“她喜欢的、最具有前途学校和专业。这点上,她和我很像。也亏她一路大哥大哥地叫到现在,我也非常感激她每次从德国回去,总会事先告诉我,然后会替我去看望我的老母亲。这份友情在的了。

为了他们更好地进步,一段时间里放学后,会送他们去哥大下面学校的心理艺术课程里学习。哥大心理学院在百老汇大街和湖滨公园(Riverside Park)之间,家就在百老汇大街和中央公园之间。很近。

为了他们更好地成长,举家搬出了纽约。到了新家也就有了新朋友,他们是非常开心的。

给他买了新的全套尼康数码相机,让他去拍,眼外的世界。

不知不觉中,他就长大了。。。。。。

Venessa,德国鬼子。美国中学高中毕业后,返回德国读了大学。多亏她和家人这次盛情款待了我家孩子。非常感激了。这孩子,面相温和善良。

 

权杖总担心小儿子这里那里的不够或或缺。我跟她说,孩子大了,别为他时时填补空缺,让他去经历人生种种,没有坏处的。主要理由在我就是:人一生最大的获益,往往来自面对了曲折、苦困和不易之后。

家里的两个孩子,同宗同源同血脉的,个性却各不相同。小的这位爷,不爱多说话,还总以为哥哥占尽了天时地利比他好。说多了我就跟他讲,你得看整体过程。事实是,为了他,9‘11事件后我们将他送回了上海,每月付出了很高的费用请人帮手;也是专门为了他,买下双层的一套公寓(保姆阿姨是亲戚,家里很小);接回美国后,为了他学好英语,跟上学校学习进度,我费了很大的劲。他还是一个挺掘的主,老是跟他妈歪七竖八地搞事情,多在嘴上。我花了几乎整整八年,才把他调整回头,整个人出现了很好的转向,他也改变了很多思维习惯,举止状态到了质变的新阶段。

外婆阿姨表姐等都很关心他,其实也是各揣着对他的担心和期许。假如延期后年底他返回德国去那里读书呢,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我的感觉是,他很可能会这么考虑这么做。即便如此,这也好过他自以为是中没了方向,胡窜乱飞。

不知道其它地方的孩子,我们这里的孩子不太相信学习的重要。什么名校啊,之后哪家公司任职啊,也想,但绝不像东西两岸那里的孩子那么上心。他们私下里的说法就是:高中乃至大学的很多学习,就是骗局,用来坑他们这类年轻人的。他们只说对了一半。我还是认为,大学文凭还是需要的,因为社会的结构和用人方式还是新样同时老式的。人被框在其中,难免个个会成为Self-device。怨天怨人也没用。谁说社会规则是自由公平的?不过相对了而已。这点我是认同的。还是鼓励他去完成大学学业。他的回答是不用担心,他会完成的。

其外,他延期毕业的理由是:学校毕业又咋滴?赚不了几个钱还受人钳制,不自由,也不快乐。我也没法正面硬刚他。因为他用实际能力努力和结果告诉我他在这点上没啥不对。股票做得风轻云淡,成绩凿凿:最好时,他一天的收入顶上他哥哥的年薪。叫我说啥好?我也不能闭眼了瞎掰啊。只能重复这样告诉他:只有A计划的的计划都是狗屁。你得有备案,也即Plan B,一联两重了在手,才能得到人生一个重要的持有,里面的精要只在一个字:稳!

至于德国行,我只是在合适的时候点过几句:比如,德累斯顿、科隆大教堂、德彪西、尼采及奥匈帝国。他不会像跟他妈细说钱数那样跟我啰嗦的,他知道我不爱听那篇。我跟他说的是,即便多花几千也别犹豫,赚钱就是用来花的,别让钱给堵上了袢住了才对。年轻时倜傥宽放了些,不是啥错,只要你用得有路子,有方向,有收获,一切都是值得的。稍微具体了看也不过是花掉一个账号上的金额,他有几十个账号呢。套用本山的话说:不差钱!

今早权杖又问我,那个叫作Venessa的德国女孩是不是小儿子的女朋友。我说国外没有我们过去那种严格的讲法。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他们有他们“众所周知”的认知和规则;我以为那女孩和我家孩子目前只是看对了眼,他们不知道不确定的事,我们瞎猜也没用。估计是朝那个方向在走。又问我为什么,我说,如果不是那女孩觉得我家孩子好,她怎么会付了他飞过去的机票,还要坚持付他返程机票?儿子怎么忽然会改变行程,需要延长逗留期,同时为年底飞回去制定了行程?对我来说答案是明摆着的,尽管,他们的以后如何我没法判定。权杖又开始了唧咕:那样也好,明年我们可以过去看他们。过头了,别想太多了。何必呢?也不怪权杖,做母亲的,都会那样,尤其我们中国人。这也包括作为父亲的我。

电话接通也跟弟弟说,哥哥赢下竞争了,工资上调了,职位上升了,下周一搬入独立办公室上班了。弟弟也为哥哥感到高兴,说了句:Cool,便挂了电话。

君子兰悄默声地开着,望着那欣喜的模样我默语道:开吧,开吧,开在你的当刻里,开在你生命绚丽的时节里,释放你该有的艳丽与芬芳。有道是:吾与君同生在此,不违天道与时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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