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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背靠麦垛的飞絮》

(2026-07-11 11:18:34) 下一个

清早,老天就憋着坏,那副催压的脸相,就没个好,不定哪时就给你来个劈头盖脸,一路狼狈。我也不尿它的拿捏和暗藏,取了小儿子的车钥匙,在车子勃勃的轰鸣中,出走。没开自己的是是因为昨日我才汗流浃背地将它清洗得如同待嫁新娘。

车油贵并不是我少出去的理由,我可怜我的时间罢了,我只会在琐事成捆能够一把完成的情况下,才会如高老头般,挪借出一点。出去也就是去买咖啡所需的拌奶及桌上日日需要摆出的花卉。来美国后一直有那个说不清楚的习惯:家里桌上,最好不缺花的婀娜与芬芳。

传记、散记、游记或日记?没那么多说头和计较。可以写作“鸡零鸭碎”的,可不知咋滴就觉着今日那样做的不合适。内里的思绪还没在憋坏的暴雨前变得那么零碎,所以换做信手的模样了。

信手不是随记?不想刻板了搞清楚。尼采的醒转、笛卡尔的牵带、蒙恬那随性了不由权贵的松散,那般提示的话术我用过,最后成了自己这副不成样的尿性,也是纵然的结果。何必如今日头顶那般的坏,还生硬地死憋着,与人难看和难堪?

他们都死了。。。。。。又活在了这场暴雨的降临前,而且十分地不诡异。雨伞、弯穹或是石做的棺盖,暴雨打上去也是一曲奏鸣曲,只是不过,词不是老天写的,是人作的。那不是很吊的事?

我会想我又一度返回,在干净了的麦场上,看着老天使坏;那一刻,雀儿收拾着眼不见的遗漏、蛙儿瞪眼站在了荷叶的端头、知了无趣地哼吟着、燕子一反常规地翻飞着,我还那么地坐着:坐在无人的空旷间、坐在不与昆虫争鸣的放任中、坐在无有君王,天不收地不管的自由里、坐成不言和无相。

谁有在乎这种不鸣无形的鸟样呢?犹当我没像老天那样憋着坏,欲与难看和难堪?!

独奏于时域空界并不需要所谓的本事,也不一定得强求序曲的名号。佚名于东河左岸难道就成不了水上浮吟、山中飞唱了?得着个无人的清净,人不要我还求之不得呢。

是,世上最多无脑人,可哪个洗完澡不是滴流精光了再去穿上衣裤的?又有哪一个不是眼没睁开就扯着嗓子光着屁股来到人间的?那就别装了可好?一辈子穷尽了装这装那的,是不是很傻逼?当然,那是我不值钱的劝说,人要装我也没办法,我还知道,装逼还是免费省力的,只要胆够肥,不要脸了就行。那婴孩般地嘶吼也是无需脑子的,天生会扯的就会扯,觉着干巴了死扯了没经的,如我,就会半路撒丫子,三十七计一字诀:逃!我可不信小矮子拿破仑的鬼话,什么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的训导是:不会逃的士兵不可能成为那将军。股市上也是:多是那“举着两把驳壳枪冲进去,举着双手跑出来”的“英雄好汉”。怎么死都行,就是不能自误自了寻死是不?那般的死,死了活该,那是人世送给所有傻逼最可有的挽联。

我这也是吃饱了撑的,你管那些破人破事为那般。把心操碎了不值。拉到吧。再过两月,蟋蟀就要上场了,野战序幕业已拉开,且再看,古战场上才会有的一轮全新的老战。

麦场依旧除我无他,坐久了也是累,空想了又无用,吃了那个力还挣不了任何的钱,拉到吧。今天的“雨前曲“就到这里,来日换一桢”笼中对“,说一说黄金笼头和云上歌的由头。

不知东河左岸?哦,不好意思,它在巴黎的,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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