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摩梭人家新年做客。
当年跟着娜姆和上海电视台纪录片《摩梭族》摄制组去云南盐源摩梭族的路途上。该片之后获得了电视节白玉兰奖。导演:王综琪。
昨天下午的一场暴雨,就是宣泄,也就随它了,可你把我的太阳伞吹翻,打碎了我那个好不容易从古董店里买到手的古罗马式金边烟缸算那般?跟我有仇啊?老早让我盯着那个烟缸不知何故遭殃是不是有点不人道?老天不理我,只好扭头回看是否有重新粘合的必要。
“痴汉等老婆”其实也是言喻的,倒也过了等她的年龄,如今等的是下午球赛的开打。上一次完整地看世界杯还是在十六年前,之后因为日日要向生活讨活路,没法看全了。这次早就开了专门频道,期待一场场“盛宴”了。也是因为要看球,又不想耽搁家中事,所以一早就去了银行,回头折向Costco,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购物单,一一落手。回到家,一切都还静静地,我喜欢的模样和状态。
权杖有好多优点,其中一些是多数女人不具备的:她知我所好,凡我所好的,她从不阻拦。从小我就爱西餐,假如一人如餐或带着女友,我一般不吃中餐的,又于是,上海滩旧时留下的所有经典西餐馆没有我没去过或不熟悉的;到了美国,更是吃西餐的多,权杖除了油炸螃蟹和大虾,不碰西餐的,但总会劝我去吃西餐,而她仅是陪着我,曼哈顿上下来回多少次,从无怨言和不快;她知我喜欢有了时间写写字,于是也不阻拦,看我在笔墨纸砚的购置时紧眉犹豫时,只一句:就挑最贵的;我写博客她会笑我“一文不入”,却也就是一回笑说,从不会如同巷中嗦婆,叽歪了抱怨不止;她,更不会影响我看球赛的。女人如此便是男人莫大的幸运了。
也有她叽歪的时候,比如昨晚听闻小儿子要我下周日送他去机场飞德国,她的叽歪就开始了:带女友去还是去那带回一个?为啥要去一个月?钱够不?见小儿子含笑不语,转头看向我。我不回应的。只对小儿子说:去,事先就要读欧洲和德国的历史;去,你就要有目的也即事先预定的目的,收获;去,就别怕烦累和酷暑;去,就别忘了要去布达佩斯和维也纳。我没法叫他事先订好音乐厅的交响演出,要知道德国交响乐队是世界上最为顶级的存在;我建议他租车尽可能地去“横扫欧洲”。

从小到大,很感慨。高中毕业前送他的敞篷跑车。他朋友拖他拍的。此次远行是他高中好友,德国籍,德国有家有房住,吃住也方便。
今早我就劝我家权杖了:孩子大了,,一个男人不去更大更广的世界里了解狭窄的自己、了解宽阔的世界、了解自己之于其中的位置和行向,去了也是白搭。蠢货们干的事咱不干的!
也说当年自己,毕业后收入是非常可以的,我母亲就嫌我每年四处乱跑的钱,花得太多。我却无所谓,也不回嘴或解释。高考那年我五月登上了泰山,回返后高考中榜;毕业那年我去了青海接回我二伯;86年我和我哥们为了陈逸飞的“世纪作品“筹备,去了福建惠安,在那里,我跟着渔民出远海,惊涛骇浪里我感受了生命和自然;87年吧,我被小妹杨二车娜姆拖了去盐源摩梭族,一路上我离开了我的眼界和知识范围,重新看见了”一个那样的中国“。。。。。。学校毕业后,我就有五年计划:第一个五年,走向穷乡和僻壤;第二个五年,走遍边陲和远疆,包括可能的一些点如大同和敦煌;之后追加三山五岳及江海。
其间,假如不是出国,我很可能报名去了西藏教学两年,也有可能被单位派去“援外“(我们单位每年都有名额)。我年轻时是蛮有想法的。旅行是我喜欢的,而我的旅行有几个个人定制:
1.定制时间所允许的路线,独行或三两知己,多了就乱且烦,
2.事先去市图书馆至少化两星期时间翻阅地方志,
3.准备好采风需要的纸笔、相机和足够的胶卷,
4.目的很笼统也很朴实:就想去了解什么是中国,什么样才算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我跟权杖说,我们应该鼓励孩子出去走,家里方丈中培养不出内心强大,气脉容阔的男人的。担心孩子的食宿花费和安全?你一路护到今天,磕了送枕头、饿了递饭碗、冷了加被服,不是错的错。作为男人和父亲,我忍了,但我不会赞同的。为之干架也不值得,孩子各有各自的命,十五岁前我按准备和计划,带了他们一路,现在我就不多说了。要说也只是提醒,我更愿做个旁设的座标点,而不是固定的教条和说道。我打小就非常讨厌教条和说教。聪明的孩子要跨出一步自己去经历、体验、学会矫正提高自我的。我就这么个谱,自信不会错,我自己一路怎样走来,那一步步里如何照见并不断修正了自己我是非常清楚的。
又说钱?我不很喜欢这个话题,但我能接受美国出生长大的孩子面对他们的现实世界时真实的感受。美国,太现实了。我这个从不愿意被钱强奸的人,也不得不承认钱是非常“狡猾狡猾滴”。小儿子就跟他妈妈说,我有笔钱在边上,足够了。我们家,这孩子最有钱。那就别送“枕头饭碗棉被”了。说到底,假如一路有些不顺或困难,也不一定是坏事,人是那样的过程里学会长大变得坚强的。挨着钱还能离开钱说事的话,才比较有格调!钱那个破玩意儿,多提了,见俗!
出发前,我会和小儿子坐下来,谈一次。主要原因是,这是他成人后第一次出国远行(去中国不算),我想跟他主要只说一句话:没有自我认知、事先准备、事后不知所获只记得去过那里,吃了什么的,都是白痴行为,也会是对青春、钞票和智力的浪费和亵渎。分寸和度数咱们得有,别像无头苍蝇乱飞瞎串了才对。
球赛前的一番感知,小写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