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有幸独窥天鹅浴》
七言古绝一首
波眏天蓝漪明绿,
风弄平波皱软玉。
耳闻犹疑谁击揖,
回首艳窥天鹅浴。
坐在朝阳湖边,遐思不免。从德国网络媒体道听途说,今夏欧洲至今因热而亡者已愈万人,空调已成平民之致命梦想奢求。若真如此,尽管那个一面如牵线木偶般下令绑架甚至斩杀联合国成员国的国家元首,密集轰炸伤及平民,一面白日做梦般追求诺贝尔和平奖的那位霸道老人一再在咆哮“地球气候变暖是骗局”。但欧洲竟以活生生的万人之死的数据在申辩中引作人证,悲苍之程度令人援额。更不敢想象赤道边上的印度,非洲的同类数据了。
科隆这里位于欧洲中西部,今天32度。据说明天最高温度35度。但毕竟与赤道距离比巴黎远了许许多多,中间又有阿尔卑斯山挡着。昼夜温差都能达到2∶1,甚至以上。怎么样都能睡个凉爽好觉。即使正午时光,夏风也徐徐不断。坐在林荫下,依然如在春秋。
禽翅扇空击水之声骤起,回首寻声,眼前呈现绝色天鹅浴夏一幕。急忙手机打卡视频完毕,忍不住频频再播。美景重现时,甚至在想,如果年轻时的柴可夫斯基曾见到这个视频*,会不会影响他的绝世名作《天鹅舞》的创作。二六年八月三日记于科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