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中亚旅游,同团的香港大哥掏出一叠现金,不小心露了富。结果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的街上,被几个人围上来就抢。大哥挺勇的,一个人和三个人拉扯,一边大喊一边死死抱着钱包,最后硬是没让他们得手。怪的是,警察来了那几个人也不跑,慢悠悠收拾收拾就走了。警察看见他们也是一脸“又是你们”,连问都懒得问,转头对吓得够呛的大哥摊手说:没办法,这些都是没证件的吉卜赛人,抓了第二天还得放,放出来照样偷。
去年在巴塞罗那,我们从山顶公园台阶下来,迎面碰到一家美国人,有说有笑的。没走几步,突然听见那个美国爸爸大吼起来,我们还以为他在训孩子呢,还笑着嘀咕“老美脾气真爆”。我走在前头拍照,没太注意,忽然听见老婆大声喊:“老公快来!有人要抢我!”回头一看,两个穿黑衣服的吉卜赛女人,一个贴着我老婆走,把她往边上挤,另一个跟在后头,手已经伸进她背包里了。我赶紧吼了一嗓子冲过去,贴边走的那位一声不吭掉头回去了,后头那个也慢悠悠把手抽出来,还瞟了我一眼,跟没事人一样。我对着她们拍照、骂了几句,她们完全无所谓,一副“随你怎样”的表情。停下检查,老婆背包拉链全被拉开了,幸好发现得早,最里层的钱包信用卡都没丢。再晚两分钟,东西肯定就没了,后面行程全得乱。我们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家美国人突然吵起来,估计也是被她们盯上了,没得手才又来找我们“碰运气”。真是防不胜防。
三十多年前,我攒了点钱第一次兴奋地去巴黎,刚出蓬皮杜地铁站,就被一群人围住,他们叽里呱啦一边比划一边说,等散开我才发现,背包拉链大开,仅有的现金全被摸走了。之后那一周,只能找朋友借钱过日子,天天啃法棍、泡面,真是吃够了。
三十多年过去,现在国内几乎见不到小偷了,就算有也都“升级”成搞电诈、玩科技的了。听说连AI出来以后,连声音和脸都得小心保护,不然可能被骗子拿去用。怎么办呢?难不成像穆斯林女性那样戴上面纱?
只有欧洲的小偷,还守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一点儿没进步。他们的技术,跟威尔·史密斯演的那部《焦点》里的神偷比,可差得太远了。
也并非是一直被宽容,第三帝国时代的德国这是一个属于该被送进煤气炉的种群?
记得悲惨世界里的主人公冉·阿让(Jean Valjean),偷了神父的东西被宽容的一段,真实地反映了历史和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