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点点《兰花草》之二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
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夜夜不能忘。
但愿花开早,能将宿愿偿。
满庭花簇簇,开得有多香。
最喜江南细雨缠绵的三月。雨夜,静坐窗前。伏在玻璃板铺面的书桌上艰难地和那些函数搏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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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点点序俩个女人一早接通电话,整整聊了6个小时。话题庞杂,东拉西扯。不知不觉间居然聊起了生命里那些或灿烂、或庸常、或隐晦、或热烈、或欢愉、或遗憾的点点桃花。各自分说着各自的过往,肆意地笑闹着。偶尔,却也不免双双沉默。静默中便让那些往昔的种种滋味犹如静夜里的花,一瓣瓣、一层层,次第张开。那些旧日里的氤氲气息也袭扰心怀,闷闷的,郁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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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灶台上手忙脚乱地对付一条鱼,电话火急火燎地响起。赶忙熄了火,按下接通键,低沉的声音传来,“告诉你一件事。B走了。”握在手中的锅铲咣当落地。那么年轻的生命呀!怎么就走了?
B的祖辈是从山东逃难来金陵的,后来落脚在外秦淮河入长江的三汊河棚户区艰难谋生。爷爷大字不识,因为参加了抗美援朝改变了一家人的境遇。爷爷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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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趁着空隙拨通了母亲的视频电话。刚刚接通,母亲便兴冲冲地说着,“我身上好多了!不痒了,可以睡好觉了!“她笑着,像个打了胜仗的孩子。
大约一个月前,循例拨通母亲的视频电话,居然是父亲接的。忙问,“妈呢?妈在干嘛?“父亲吱呜几句,却难掩慌乱神色。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怎么了?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妈怎么了?“隐隐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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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总能在镜中看到枯骨。皮肉彷佛从未现世,总与惨白骷髅上漆黑空洞洞的一双眸子对视良久。
日子一天天去了,总以为青春可以很长很长。记得那年朵即将入读小学,寻找一间就近的屋子方便上学。那是春末夏初的时节,浅粉色的蔷薇一丛丛一片片爬满了院墙。在链家小哥带领下,穿行期间,淡淡花香如影随形。绕过那老旧的随园学堂,三三两两的青年人或独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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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窗总能有些木若呆鹅的时光,就如今日。晨间,忙乱地洗漱、烧水、准备简单早餐、催促娃起床、胡乱扫除车库门口的雪,马不停蹄却又因雪地湿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开车送娃上学,返回才停稳车又挥起雪铲收拾入户门口的石阶。这样的匆忙而昏乱,怎能见那些雪?此刻,黑色的皮筋挽了发,浅绿的杯子冲了茶,坐于简餐桌前,透过窗才见那些雪。落地的窗,鹅黄细枝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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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前一秒还是迷糊的梦境,下一秒不带一丝犹疑翻身下床。拉开一角窗帘,天色阴雨,春日的早晨居然也不明媚。换衣,洗漱,奔向厨房。接下来是一段通过时间统筹法计算,经过无数次实践论证的高效时段。首先烧一壶水,同时另一个炉头用平底锅小火煎蛋。等待水开蛋熟的同时,开始为娃准备snack。两块小蛋糕、一袋娃迷恋的五香豆干、一块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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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路过H家门口,想起好些时日没有联系了。前些日子说是换了微信号,匆匆加完,也没细聊。初识H是在孩子的课外班教室外。一个小众的课外班,只有3个娃报名,俩个华人面孔的娃自然靠近。H白净、高挑,牛仔T恤,双肩背包,中长马尾,干净利索。寒暄几句,便觉出知性、孤清、疏离。娃们的课是午间11-12点。恰逢冬日,教室走廊里的一排座椅正迎着暖暖的阳光。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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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闹钟按时响起,睁开眼,先去感受破胃。很好,隐隐不适,但重生了。
昨夜,折腾一夜。起初是傍晚时分,突然左上腹犹如遭受了一记重拳,闷痛感炸裂开来。头发丝都支楞起来了,四肢无力,脊柱彷佛被抽去。应该是胃,这个家伙现在抽搐拧巴起来,它在扭转、撕扯。赶紧躺上沙发,蜷缩着。煞白的脸,痛苦的呻吟,大概把孩子吓着了。他奔过来,抚摸我的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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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总在一瞬间来袭。突然就泪如泉涌。我以为一切可以淡些了,因为时间都过了好长好长了。原来,一切又会在某个时间节点如海潮般涌来。曾经那个那么深的印记都消失无痕了。为什么心底里那口深渊里的浪仍旧会泛起?还要怎样?还想怎样?还会怎样?原来,原来真有的痛是无法言说的。原来,原来无人诉说是真的悲凉。这世间还有什么?这世间还剩下什么?原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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