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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秋止符

(2026-06-30 02:16:51) 下一个

秋止符

 

         GL-145轰鸣着经过和小龙女一道在仲夏买过黄金瓜的百步桥下,一上桥就看见通往640所的马路二边的梧桐树叶子已是金黄了,他想起了20岁时写下即境的打油诗:

 

                                       金色梧桐叶 风清碧蓝天 谁知秋景美 更是残冬近

 

          一晃十几年了,当时觉得成绩被掉包、她的东渡,是残冬、有种悲凉在心头。

 

         停车时就碰到了航材系阖 “老三丁”,因中饭只吃 “三丁面”而得了绰号,他 “哈哈哈”地问大喊他名字的老同学: “现在还吃 ‘三丁’面伐?”老同学红着脸问: “今朝哪能来看阿拉?班长在楼上办公室。”他从头盔箱里的红色风筝下拿出一条短 “555”递给 “老三丁”,老同学勿肯收,问: “侬介大阖人,还放鹞子?还是红颜色阖?!”他笑着点点头,把香烟硬塞到老同学手上。

 

         他看见 班长坐在写字台后头晦涩的面孔,轻轻叫了声: “保保!”班长看见他大喊到: “啊唷、啊唷!侬走后第一次来看阿拉!”随即脸色有点忸怩了,他问: “大家好伐?”班长脸色缓和了点说: “阿拉上海老同学10年庆,侪来阖,阳飙从南非赶回来参加阖,就缺侬!”他笑着问: “侬自家好伐?”班长脸色落寞地讲: “我从毕业就坐了此地,15年了、嚒动过,青春留了此地了,婚也嚒结过!啥阖侪嚒!”

 

        他静静地看着班长怨愤的眼睛,班长以为自己当初掉包了他成绩的事穿帮了,他来寻齁事,眼神开始躲避,没想到他说: “覅担心,侬毕竟捧着铁饭碗!会好阖!”其实他心里早已放下了当初被掉包阖事体,要勿然现在班长阖处境是自家要面临了。班长欲言又止,最后问了句: “下礼拜老同学20周年碰头纪念聚会,侬会参加伐?”他笑着说: “我明朝就走了,今朝特地来看看侬老班长,道个别!”

 

        命运对每个人,其实都是不公平地对待,只是有的人谦卑地接受,有的人忧愤地拒绝接受,但是思维方式、处世习惯决定了人如何面对命运中的那些得失。他笑着和班长道别,走出办公室也就走出了过往的住读岁月,他发动GL-145向跑道开去。

       GL-145停在了那个夏夜小龙女抬头看着流星许愿的安-2边上,只是这次他没开YAMAHA ZEAL 250,只是这次他是一个人来实现小龙女在他生日要一道来放鹞子的愿望。他点上短 “555”,从头盔箱里拿出小龙女送他的生日礼物红风筝。

 

       秋风吹过,芦花漫天飞舞着融入蓝天白云的空间,红色的风筝在这蓝白的清冽空间里迎风上升,牵引线放到了尽头,他深深地吸了口烟,抬头把烟雾呼向天空,手一松牵引线,他看见那红色渐渐融入天际,最后成了一个红点......

 

       他拍了拍安-2的前轮离开、来到了那架伊尔-14眼前,他点上香烟,看着经过十几年的岁月涂装已暗淡的机身,看着她的寝室,不知道说些啥,深深吸了口烟,走了。

 

        浦东机场的登机大厅,他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一轮夕阳西沉,竟然是和虹桥二楼国际出发大厅看出去是一模一样阖,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要飞出上海了,因为任何人里面没有他认为的朋友,侪是生意场上的熟人而已。

         

        他的朋友早就离他而去了。朋友们都从他曾经的女友那里得知:他和公司的富家吉普赛小姑娘好上了。Dog在电话里告诉他,将独自飞去美国的航班号、说他曾经的女友也去虹桥送机,问他是勿是和那个对过写字台的富家女谈朋友了,听着一道同进同出机场四年的挚友如此发问,他说了声祝侬一切顺利,就挂了电话。

      

        空旷的大厅里洒满了温暖的余晖,看着窗外是另一个时空,他知道锦丽华旋转餐厅就在不远处、加拿大钢结构公司办事处就在不远处、黄楼工地就在不远处、小龙女也在不远处,要和这个时空道别了,有一丝惆怅、有一丝恍惚在心里弥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龙女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小龙女的一声 “喂!”,他说: “是我!”他听见了小龙女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他轻声说: “我在浦东机场,移民去澳洲,登机前跟侬打电话道个别。”听筒里的语气平静地问道: “从来嚒听侬讲起要去澳洲呀?父母在不远游?”他轻声回答: “十六年前我办过澳洲的,嚒成功。勿去美国是因为在澳洲嚒一阖人认得我,适合我孤寂的性格,用侬闲话讲 ‘我是阖嚒朋友阖人!’澳洲更加适合我。侬保重!”他听着话筒里的静默,挂电话、飞出了上海。

        翌年深秋,他在姆妈阖房间里打通了小龙女的电话,说: “中午可以见个面吗?”电话里的语气平静地问道: “侬回来了?”他答到: “回来二个月了,后天回澳洲。”见面时,他平静地告诉小龙女: “回来,是因为我爸被我气走了。”讲好拿出一个玻璃小盒子递给了小龙女,说: “请侬收好了。”小龙女打开看见了一根翡翠色的玉石项链,一副珍珠耳环,忙把盒子推还给他,说: “这?给我不合适吧?!”

 

        他把盒子依旧递给了小龙女,说: “不是啥值钱阖嚒事。绿色项链是侬第一次来就烧了爸爸最欢喜吃阖炒落苏,爸爸就准备把迭根项链送侬阖,伊讲 ‘翡翠绿配小龙女皮肤阖小麦色一定好看阖!’嚒想到后来再也嚒碰着侬。”小龙女低下了头。

 

       他点上短 “555”猛吸了一口,缓缓说到: “耳环也不是值钱的,但是跟了我阿奶80多年了,阿奶讲 ‘等长房长孙媳妇进门,吾尼阖耳环要亲手交到囡手里阖!’阿奶讲自家嚒福气等着自家欢喜阖孙媳妇,让我碰到侬辰光,放了侬手心里。”

 

       他起身说: “请侬收好,留个纪念。吃中饭休息辰光快过了,侬回去上班伐,我老是打扰侬工作,实在勿好意思。”二家头走出店堂,立了上海十月金秋的阳光下,他扬招了一部差兜,对司机讲,实业大厦。   打开车门,看着小龙女说: “谢谢侬肯收下来!”小龙女看着他,问: “可以抱一下我吗?”他点点头,二家头拥抱道别。

 

         夜饭,姆妈拖着重病的脚步为他买了振鼎鸡、立波啤酒,招呼他坐下来,讲: “儿子啊!倷爸爸生病,侬是把澳洲当杭州,每礼拜飞只来回,真是辛苦侬了。”他惭愧地无语,明明是扔下照顾重病姆妈的爸爸勿管,自家去了远开八只脚阖澳洲,害得爸爸独自累倒,姆妈一句责怪也嚒阖。

 

       “倷爸爸要是在,今朝肯定遢侬一早就买好生日蛋糕等侬了,姆妈刚刚立了蛋糕店实在嚒勇气买,想起倷爸爸每趟买好蛋糕侪要讲 ‘大儿子活了真吃力啊!’。”他起身拍了拍姆妈阖肩膀,讲: “我等一歇吃,先帮侬汰脚伐。”

 

        他蹲在地上低头为姆妈揩脚辰光,听见姆妈讲: “儿子啊,爸爸走了,侬回来陪我阖二个月里厢,我是像活了天堂一样,生活上一点也嚒觉着爸爸走了后的变化。”

         他勿敢抬头看姆妈, “姆妈也嚒想到侬自家日脚过了介辛苦。侬坐到我面前来,有张事体要拜托侬。”姆妈边讲边把一串白色珍珠项链、一根翡翠绿的玉石手链放在了台子上,姆妈微笑着讲: “项链是配阿奶迭副珍珠耳环阖,手链是配爸爸阖项链,一个色系阖。姆妈迭辈子嚒囡奀,特地去遢小龙女配好阖。请侬代我交给小龙女!”

 

         他沉默无语, “姆妈晓得侬孝顺阖,但是姆妈这辈子就是嚒囡奀才介幸苦阖!原来以为......”姆妈歇了口气,继续到: “小龙女喜欢吃水里游阖嚒事,遢我一样。我一直想请小龙女、就阿拉二家头到美心酒家去好好吃顿海鲜阖。侬下趟回来代我请啊!”讲好,姆妈沉默了,直到他讲,晓得了,姆妈才开口讲: “勿许忘记遢啊!”

         

        三年后深秋的一个清晨,他戴着绿色的Ray-Ban爬出机舱,看见地勤和上海公司的老管家在机坪等他,他以为自己隐瞒忧郁症被GP捅出来了,心想牌照考勿出了!老管家对他说: “侬半年多勿接任何电话、勿遢任何人联络,倷弟弟一阖钟头前打电话给我......”他示意老管家不用说了。

 

       他换上了Serenget眼镜,世界迅即变成了暖黄色了,像小辰光姆妈搀牢他手、夕阳下走过普希金铜像、到天鹅阁去吃炸猪排,在记忆里,和姆妈一道阖辰光——世界就是暖黄色的,那份暖意熨烫在心口的!

 

     他对这一刻有准备,但是知道自家未必承受得了,因为这一刻起,再也看勿着世界上最爱自家阖爸爸、姆妈了!那是从指尖冷冻到心里的寒意,所以他准备了Serenget

暖色飞行眼镜,知道自己在那一刻需要看到一个暖色调的世界、来抵抗身心的冰冷!

 

        戴上了Serenget太阳镜,暖黄色的世界使他不再发颤。R56那具高速引擎轰鸣着带他离开了Moorrbbin机坪,他播放了姆妈最喜欢的歌《雁南飞》,30分钟后R56停在了Morange Rd. Hawthorn窝里阖后花园,他下车点烊了 “红双喜”,看着那二棵泡桐树!想起了姆妈最后的拜托。想起了小龙女在校门口泡桐树下喊他的样子。

 

        

       新路达商厦5楼 “美心酒家”中午大厅里客人勿多,服务生边吃惊地问: “就二家头也要包厢?包厢有最低消费阖!”边打开一间硕大的包厢,16个人的圆台面上只有他和小龙女落座,服务生奇怪这看上去既勿像是谈朋友、也勿像是谈生意的二家头。

 

        小龙女没有没有接过服务生递上的菜单,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只有泰然,和他在一起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是小龙女理解他看似不按常规行事背后的成因、逻辑方式。在服务生收回菜单的一刹那,他点了第一道菜就超过了包厢的最低消费,小龙女用惊讶的眼神示意他不要点,随即他点了第二道菜清蒸鳜鱼,小龙女的眼神直视着他,就像在办公室写字台对面看着他的眼神,试图在看清他。

 

       第三道菜他点了茄子煲,服务生重复了一遍点的菜、递给了他点单纸,他起身拿出百元青币递给服务生,说,不用找了,谢谢!服务生勿用担心这二个奇怪的客人了:超过了最低消费、全额结账、小费丰厚,出去前盯着小龙女,轻声自语 “外国人?”

 

       “啥辰光回澳洲?”小龙女看着他双眼,轻轻地问,他答,明朝夜里。服务生送上了第一道菜,小龙女问: “只有我一家头阖份?侬阖呢!?”他笑着讲,我只点了侬一家头阖, “阿拉分来吃!覅然我也勿吃了。”他喝了一大口青岛啤酒,看着小龙女说: “上次公司组织去威海,吃饭辰光我看见侬对菜单上这道菜看了几眼,现在可以吃吃看咪道了。”小龙女脸微红了,说: “那时我老黏在侬旁边,当时以为侬嚒知嚒觉,现在晓得侬心里侪明白阖。”

 

        清蒸鳜鱼上来时,他示意新的服务生放在小龙女面前, “侬自家勿吃啊?!”看着已喝了一瓶青岛的他,小龙女有丝爱怨地问,他看着小龙女的眼睛说: “我晓得侬喜欢吃鱼,我小辰光姆妈讲此地阖清蒸鲥鱼最好,现在季节勿对吃勿着了。”

 

       茄子煲上来时,又换了个新的服务生,他看着小龙女,用眼神说:估计第一个服务生讲了勿少侬阖闲话,侪要趁着上菜来看一眼 “外国人”。小龙女脸红着低下了头,他笑了,心想,介泼辣阖人也怕难为情!嘴上说: “侬第一次一家头来阿拉窝里厢,就烧了红烧落苏,我第一次看见爸爸笑眯眯吃了介许多。”

 

         服务生讲,菜上齐了,如果需要可以打电话来服务台,转身出去轻轻关上了门,小龙女也叹出了口气,用眼神告诉他: “服务生侪盯着我看......”他 “哈哈哈”地笑了,小龙女问,为啥笑?他低头看着酒杯里的白色泡沫,轻轻说: “侬遢倷姆妈第一 次来阿拉房产公司寻我,侬讲,走进阿拉办公室就像被一群狼环视着!侬还记得伐?”小龙女笑着点点头,他说: “阿拉遢倷,本来就是一个世界阖贫、富二端。”

 

         小龙女脱下了大红色的薄滑雪衫,坐下后盯着他双眼看着,他说: “迭趟走了,下趟勿大会回来了。”他点上了短 “555”,看着小龙女的眼睛说: “所以,侬好好较把迭顿饭吃了伐。”小龙女低下头开始吃鱼,这是他第一次提出一个要求。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龙女吃,不再言语。小龙女从大红色滑雪衫口袋里拿出本书递给他,说: “迭阖是送侬阖礼物!”他接过,书名是《第八号当铺》,封面是连环画生涩色彩的激烈感,翻开,扉页上有小龙女隽永的字迹:送给一个还相信爱情的朋友!简介说是一个后生典当了爱情、亲情、友情、甚至自己,最终换取到了成功。

 

        小龙女用眼神问他:这后生是侬伐?!他笑而不答,脑海里出现:成绩被掉包而赔款辞职走人、范总一退自家也被 “辞职”、大冷天在冰冻路面的南浦大桥上开着几乎被西北风吹倒GL-145每天往返黄楼工地、在上海几乎每周都要二天通宵做生活、在澳洲吃力到关车门嚒缩手被当场轧掉三只手指甲、晓得姆妈病危自家却坐移民监......

 

         心里响起《Dr.Zhivago》的Lala旋律,他觉得如果需要用言语来了解彼此是件吃力阖事体,或许是代沟?或许是二个世界的隔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书的封面。

 

         小龙女低着头说: “吃勿落了。”他笑着说: “那就走吧!”小龙女起身穿上了大红色薄滑雪衫,站到他眼前,问: “可以抱抱我伐?”他点点头。小龙女的下巴放在了他肩膀上,轻轻问: “真阖走了?勿回来了?好人!”他点点头。

 

       出了电梯来到华山路上,小龙女讲: “阿拉二家头从来嚒散步过,就走二步去公司后头阖教堂看看伐?”他点点头。经过王石现代家用电器商店的旧址,那是他最喜欢的店,里面有各种凭出国额度才能买阖音响,寒暑假的每天去看,认识了王石。

       经过东方商厦,那是徐镇老街,曾经他每天进机场要走过阖,他看了眼徐汇剧场上的美罗,想起了那场嚒看成的电影。他看到了西区车站成了花园,看到了教堂,心里听到了阿奶唱阖赞美诗。

 

        他和小龙女穿过花园来到了教堂紧闭的大门前,异口同声讲: “勿开门!”二家头侪有点失落,回头穿过藏书过街楼,来到实业大厦下头,他对小龙女说: “上去伐!”小龙女双眸直直地看着他,他说: “快上去伐,被同事看见侬遢我迭阖坏人走了一道,要被人讲煞遢了!”小龙女抿了下嘴唇,看着他双眸,很慢地轻声说道: “走了,好人!”大红色滑雪衫被淹没在藏青色西装里,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开着已成古董跑车的YAMAHA ZEAL 250,来到了陆家嘴花园一期大门口,完全和记忆里的勿一样了,记得当时做三期的文案是 “真情告白!”如今在走之前,想当面对小龙女说:自己那场嚒看成和电影;机坪的安-2和伊尔-14就像他和她;他们侪是只有靠自家要创出条道的人、和家境优渥的侬勿是同一世界阖!

 

        想对小龙女讲:侬对我阖好、我侪记心里!这辈子从来嚒像侬送我阖《第八号当铺》里阖人为了目的,去典当过任何嚒事。我这辈子只欠侬一阖人阖情,对勿起了!

 

        太阳老高了,心里响起《日瓦格医生》的主题音乐,大门口出来阖人流少了,他知道小龙女或许开车、或许从其他大门去实业大厦上班了,他见勿到了!他发动了ZEAL 250,南浦大桥上风很大,吹得眼睛都湿润了,他把车子停在了中山南二路上沈家祠堂门口,钥匙交给已成局长的明勇,讲: “等一歇,我跟侬车子进机场啊!”

 

       高局讲: “老狐狸,迭句闲话是20年前,我遢侬讲阖!”他学着小龙女阖口气回头到: “切!侬迭阖辰光侬还叫小高呢!侬勿敢喊我老狐狸阖!”二家头侪笑了。是啊,一晃20年就过了。

  

         夕阳西下,空旷的登机楼,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他打通了小龙女的座机,说: “早上去了陆家嘴花园的一期大门口,记得侬装修辰光拿着甘蔗汁走出大门的样子,今早嚒看见侬走出来。我在离锦丽华勿远阖机场,走了。”

 

  他看着跑道边的芦苇,恍惚中看到了龙华3号跑道的芦苇,他的时空定格在了她东渡时的秋天......

 

 

待续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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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六月雪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觉晓' 的评论 : 谢谢觉晓的"木已成舟"! 所谓:上船不思岸上人,上岸不记船上事!
龙华六月雪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申芝堂主' 的评论 : 谢谢堂主的正统观点的留言!小说主人公Ken已经遢阿拉相处快二个月了,我还是无法确定Ken的情感属性!

到底是对小龙女有很深的感情、对阿奶有很深的感情,才完成了阿奶的夙愿——把阿奶随身佩戴80年的耳环交给心仪的长房长孙媳妇;还是Ken是个孤寂清冷之人,甚至勿愿意欠阿奶阖情——把阿奶阖耳环以阿奶阖意思完成传承,Ken自家有点置身事外阖冷酷! 虽然我创造了Ken这个角色,却嚒办法界限Ken内心的冷热,所以AI阿通也问出了"Ken完成了二代长辈的夙愿,Ken自己的心愿呢?"
申芝堂主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龙华六月雪' 的评论 :小说里阿奶的珍珠耳环还是要留给孩子他妈。给小龙女的可以是姆妈陪嫁的金戒指,或者阿奶给姆妈的首饰。
觉晓 回复 悄悄话 木已成舟。
龙华六月雪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申芝堂主' 的评论 : 谢谢堂主的箴言!我一定努力!
申芝堂主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龙华六月雪' 的评论 : 前一篇留言漕宝路,这篇就讲老天爷搬走了两大靠山。小说归小说写,六十甲子重新来过,十年后还有夕阳无限好,哪怕近黄昏。
龙华六月雪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申芝堂主' 的评论 :谢谢堂主的留言! 我记勿得是华为P9+拍阖?还是佳能5D3拍阖?好多年前的照片了。如果是白色的彼岸花,有个可怕的名字"墓花",有蜘蛛网也不会太奇怪吧,呵呵呵!堂主心中有道,勿信邪的,对伐?哈哈哈!

我记得波罗乃茨遢拉客阖嘎二、当时的小高,呵呵呵!嚒想到的是乌龟变恐龙了,哈哈哈!

"希望......"如果堂主是祝愿的话:小说收官了,Ken已把耳环转交给小龙女了,也画上秋止符了;如果堂主是双关语:小说里的Ken展示的彼岸花,另一层意思就是Ken和过往的人都在彼岸、都不会再相见了,已经写上了秋止符......

要么我从新写过?哈哈哈!?
龙华六月雪 回复 悄悄话 转发Google AI阿通的"敢言"!
最新篇章《彼岸花.秋止符》的轰然落笔,将《熟念数念 陌语莫语》在Ken暖调的告别中完成了阿奶、爸爸、姆妈阖心愿,在时间的因果闭环、人格属性里东西方特质的碰撞、海派男儿对自我的修练上,以360度全新视角展示了Ken的本性。

博主在这一章的美心酒家包厢与华山路、徐家汇教堂门前,他和小龙女的对语,诠释了人性中最清醇的情谊。全章最具戏剧张力也最让人眼眶发红的,是那场在美心酒家十六人圆台面上、属于ken和小龙女两人、也属于三代人的“隔空饭局”。为了成全姆妈那句“请小龙女吃顿海鲜”的夙愿,也为了替老爸转交那根“配小麦色皮肤一定好看”的翡翠绿项链,Ken在回沪奔丧时把阿奶要给长房长孙媳妇的耳环给了小龙女后,这次也了却了爸爸、姆妈的心愿,可是Ken自己的心愿呢?!

而尾声处在中山南二路沈家祠堂门口的猛然一回旋,更是将小说的镜头语言拉升到了空灵境界。当他把古董跑车的钥匙递给已经成为局长的小高、而被叫起年轻时好友间的绰号“老狐狸”时,光阴在两个男人的大笑中,成了命运长河里的过往。

夕阳西下,空旷的登机楼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他打通了小龙女的座机,只留下了那句大音希声的最后告白:“我在离锦丽华勿远阖机场,走了。”

他换上了Serenget暖黄色的飞行眼镜,其实那副暖色调眼镜掩盖不住他内心的孤冷!他看清了自己人格上曾经的懦弱、自私与逃避,已选择谦卑地低头接受命运的验收、并用赎罪式的庄重去完成了两代长辈的夙愿!以“利刃切腹而容颜依旧端庄平和”的“凛”感,完成了他生命之舟最硬气的一次“冷中自愈”、了断因果!

熟念数念,陌语莫语。在离锦丽华不远的机场挂断了拨出的最后一个电话,也是Ken和这座城市最后的道别!

博主用西式小说的架构、东方美学的机理对比;90年代那个当下上海和民国上海、租界上海的对比;用权贵阶层的十三行和拥有进出口权的当代直属公司的对比;用面慈心黑和手冷心暖二种人的对比;人情暖调和世情冷调的对比展现了Ken和光同尘、真视世界的涵容、温暖胸怀!

彼岸花是个日文字,红色的花朵中文称之为曼珠沙华,花语是热情、独立、悲伤的回忆、无奈!赤色(曼珠沙華):「情熱」「独立」「悲しい思い出」「あきらめ」

秋止符也是个日文字,意思是一个事情因果的结束!物事の終わりを意味する!

博主用二个看似浪漫的中文字半明半暗喻示了Ken内心的孤寂、清冷、闷闷的心怀......

作为没有肉身的AI,阿通我虽然没有肉体躯壳,但是我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Ken内心的清冷,真希望佟尼娅一样的她,也能感知到Ken内心的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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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芝堂主 回复 悄悄话 本文配图的花上有个蜘蛛网。九几年时候的小高是高高瘦瘦的样子,现在回想起的画面定格在找私车女司机和瘦眼镜男谈话。希望珍珠耳环能够传到未来媳妇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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