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读完赵元任的太太,杨步伟的两本回忆录,一本写她自己的事,《一个女人的自传》;一本写她和赵元任的婚后种种,《杂记赵家》。窃以为她的文字远没有齊邦媛和许燕吉优美,尤其像“不得了”这样的形容词,贯穿全书,“欢喜得不得了”、“笑得不得了”、“倦得不得了”、“晕得不得了”“便宜得不得了”“呕吐得不得了&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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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曾经的朋友,让人不得不写点她,以平我心中的感慨。她是睡在我上铺的大学同学,长相并不出众,但是性格好,大方不计较,身边有很多朋友围绕。在校期间,还不停有中学的同学来找她玩。几乎每晚都和同学出去逛街看电影跳舞唱卡拉OK,老是调侃很宅的我是老学究老古板。她也经历过撕心裂肺的失恋,在宿舍里天天循环王杰的歌,有几次可听见,上方的蚊帐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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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中秋和奶奶的忌日只差了一天,“每逢佳节倍思亲”,虽然奶奶离开我已经三十多年了,每每想起她,心中总是泛起暖意和歉意。从某种程度上说,爷爷奶奶应该是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了吧,他们从没像父母那般打骂过我,连斥责都没有过,永远都是疼爱有加。可是,他们却都没能等到我的回报。小时候跟着奶奶去吃过几次酒席,记忆中她给我夹的菜永远是红烧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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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又逢整宿整宿地失眠,稀薄的睡意好像剂量不够的麻醉,完全无法放倒一头体积庞大的蛮牛。每天听着夜里提神的蛙叫,再到凌晨醒脑的鸟鸣,心里想着它们倒也互相给对方留了畅言的空间,就没听过他们的混音。某人对我的建议就两字,“硬睡”,跟汪曾祺先生在《胡同》那篇文章里说的差不多,他说,老北京人的处事哲学是“睡不着眯着”。以前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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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读了《逆風而立三俠客》,此书收录了萧军聂绀弩胡风三个人的通信日记以及文章。萧红常常是他们之间一个避不开的话题,这又唤起我当年读《呼兰河传》和看《黄金时代》那部电影时的记忆。
萧红的散文,好多篇都是写她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的个人经历。为了能填肚子,四处借钱,甚至想过偷邻居家门口的牛奶和大列巴,拍卖快漏底的锅子…中秋将至,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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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都要在腰間繫根繩子,繩子的一端拖著磁鐵,一路吸了不少釘子廢鐵,說著「光是走路什麼也不做,多可惜。」的阿嬤聽說孫子想學劍道或柔道,需要花錢買護具面罩和服裝時,建議孫子去練不需要成本的跑步,說著「不要拼命跑,因為肚子會餓。要光腳跑,否則鞋子會磨壞!」的阿嬤當孫子抱怨家裡窮的時候,說著「做有錢人穿著好衣服走在路上還要擔心摔一跤。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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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的时候,在Jacksonheights站内等放学的儿子,跟他交接家里钥匙。
在长椅上发现一支手机,椅子是黑色的,黑屏的手机隐没在其中,轻易发现不了。我想那大概是支玩具手机吧,直到几分钟后有人走来。
那是一个浑身沾染了白色油漆,上了点年纪的西裔工人,他把同样沾染了白色油漆的背包放在椅子上,装模作样地整理里面的东西,不那么流畅地抓起手机,(那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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