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以色列士兵,被少女/牧师女儿所吸引,一边一个拥簇着女孩儿亲吻…;尽管有边境危机,年轻人也有快乐时刻。
写前几篇童年回忆时,我发现华人与犹太人的一个差别是:对苦难的历史(尤其是自相残杀的历史),华人选择忘却;经历过的人选择不说,没有经历过的人选择不听,于是苦难就轮回不止;而犹太人对历世历代的苦难,选择牢牢记住且引以为戒。华人有高度的满足感,却快乐感不足;犹太人有高度的危机感,却也善于抓住眼下的快乐……。
湖边酒店
2017年3月13日下午,我们离开了戈兰高地,大巴车把我们带到了Tiberias 提比哩亚海(加利利湖)边的一座酒店中。
“提比哩亚海”是罗马人的叫法,通常在新约圣经中叫加利利海,也叫革尼撒勒湖、在旧约圣经中通常称之为基尼烈海(民34:11; 书13:27)。
这个酒店的自助餐厅很大,食物很丰富,只是没有中式餐点,也许是因为当天没有接待中国旅行团。窗外的加利利湖/海宁静美丽。新约圣经中耶稣的门徒、像是彼得等人都是渔夫,每天在加利利湖中打鱼。酒店的餐品中就有加利利湖的鱼,只不过大块炖煮的鱼和鸡肉味道类似,完全感觉不到水产的鲜美。犹太人在饮食方面规矩繁杂,并不太在乎味道,烹饪方式也简朴,让华人来品尝,就有点味同嚼蜡。 好在他们的甜品丰富可口,看起来也缤纷可爱。
这个酒店建在湖边,湖与山距离很近,推窗见湖,开门见山。酒店旁无平路,下坡就到湖/海边,上坡就进山区。在酒店吃了晚饭后,我们出去散步,感觉这边的地貌气候和耶路撒冷全然不同,比较温润,有点像步入中国的南方山区小城。
我缺乏方向感,出门不到十分钟已经找不到回酒店的路;附近没有高层建筑,完全能看见酒店,想走近却总是被堵死在岔道上。还好,问路时遇到的人都非常友好,也都会说英文,甚至带我们走一小段,告诉我们在哪个路口左转或者右转。
黎巴嫩边境
第二天、2017年3月14日的行程,包括多个景点。最先去的是以色列和黎巴嫩边界。
黎巴嫩是是以色列的北方邻国,是个古老而多山的国家。黎巴嫩西邻地中海,拥有狭长的225公里(140英里)海岸线;海边多为平原,中部和东部有两条山脉,黎巴嫩山脉和安提黎巴嫩山脉,在两座山脉之间的是贝卡谷地。在旧约圣经的描述中,黎巴嫩象征着肥沃、壮丽、富饶和神圣,还以其香柏木资源而闻名地中海国家。
在四千多年前,这里属于腓尼基的一部分,之后又被埃及、亚述、巴比伦、波斯和罗马统治;到7世纪初并入了阿拉伯帝国;1517年被奥斯曼帝国占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受法国统治;二战期间又被德国和意大利控制。黎巴嫩在1943年11月22日宣布独立,建立了黎巴嫩共和国;二战后的1946年12月,英军、法军撤离。
黎巴嫩国内的基督徒比列相当高,在历史上曾经是多数,后来逐渐减小,到2024年的人口中,基督徒约占41.4%,伊斯兰教徒占53.31%。
在1975年,黎巴嫩基督徒和伊斯兰信徒的矛盾激化,爆发了长达15年的内战,造成严重的经济和人口损失。到2000年之后,黎巴嫩真主党与国外、包括以色列和叙利亚的武装冲突不断爆发,国内的暴力冲突也不断上演。
古代的黎巴嫩那么美好,而现代的黎巴嫩如此不堪;且又因缺乏矿产资源,工业基础薄弱,经济上只能依仗加工业和旅游业。很令人叹息。
边关位置和今昔
我们之前两天访问Kibbutz犹太公社时,曾经接近黎巴嫩与以色列靠东部的边界(如今那所Kibbutz已遭战火毁坏)。这次是真正到了边界线的哨卡上。
这个边防站在Rosh HaNikra/羅什哈尼克拉地区的地中海岸边,是以色列的西北边境,属于加利利地区(见地图上蓝色星标)。这里是以色列海岸线的最北端,也是与黎巴嫩交界的重要边境口岸。
1939年和2017年的哨所对照
以色列的Rosh HaNikra边防站建在海边,这是一个重要的边境关卡,关卡的一侧是向下直立的悬崖峭壁,峭壁下是翻着白浪的蔚蓝色地中海;另外一侧是沿海公路 (Highway 4),可以通往大马士革。公路上面依然是峭壁。
新闻媒体报道说:这个口岸由以色列国防军和联合国驻黎巴嫩临时部队协同管理,普通游客/访客禁止通行。2013年12月15日,有一名31岁的以色列海军军士长,驾驶一辆普通军车在边境围栏附近行驶时,被一名黎巴嫩士兵射杀。这引起了一场外交风波,最后不了了之。
或许是因安全方面的考量,这个边防站不允许普通游客进入。我们的旅游团来自美国,导游是以色列人,不知为什么我们可以访问此关卡,并且可以在哨所大门前、靠着边境铁栏杆拍照(目前在网上查不到任何这附近的照片。我们是在2017年春天来到这里,那段时间以色列和黎巴嫩暴力冲突可能不太多,至少从表面看,边境口岸一片祥和。
我们这个旅行团的成员以中老年人为主,包括三对牧师夫妇。其中的一对中年牧师夫妇带着一儿一女参团,这一双儿女刚刚在约旦河受了洗礼。
守卫边境的士兵高大帅气,肤色稍有些深,对我们非常友好。我最近找到两张照片
,一张是与边境士兵的合影,可是还有另外一张,两位年轻军人簇拥着少女/牧师的女儿亲吻。我们这个团内的年轻人少,到了边关,这两位牧师的儿女,立刻就受到边境年轻士兵的“高度关注”;于是我在旁边就像“电灯泡”,实在有点多余。心中却很欣慰:尽管有边境危机,时不时会开火,年轻的士兵也有他们的快乐时刻。
从外表看,这些士兵与耶路撒冷城的以色列人差别蛮大的。耶路撒冷不太有商业气息,耶路撒冷人的身材偏于小巧,性格偏于内向;男人的身高多在1.65-1.75米上下,在老城看到迎面而来的人,不论老少,都一脸的书卷气,随时掏出书本在阅读。而这几位守卫边关的军人,长得高大魁梧,很有震慑边关的军武气势。
边防站的墙上(面对公路的一侧),标志着此口岸到耶路撒冷有205公里,
到贝鲁特有120公里。我们也在此拍照留念,可惜的是没有拍下墙上标出的全部的公里数。
洞穴之首
刚才提到此地叫Rosh HaNikra,意思是“洞穴之首”,悬崖下面有一个地质奇观,是很热门的旅游景点。这个边界景点,既有蓝天大海和海边直立的白垩悬崖,也有海水侵蚀形成的天然海蚀洞穴(石窟)。这附近的一个Kibbutz基布兹拥有景点的管理权,专门建了世界上最陡峭的悬空缆车,游客可以乘坐缆车下行到海边,探索充满海水的洞穴和历史悠久的铁路隧道,欣赏大海与溶洞的美丽景色。
在边防哨所的悬崖下面,就是那著名的海边悬崖海蚀溶洞。在这狭窄的岸上,一边是蔚蓝色翻着白浪的地中海,
一边是海岸线上亮白色的垂直悬崖。这片海岸的地质构造相当独特,可以追溯到八千万年前的白垩纪时代,长期的风吹浪打,形成了这独特的碳酸鈣沉积的海岸线。在垂直耸立的白堊悬崖下部,受到海水海浪长年累月的侵蚀,溶解形成了又深又大的溶洞。
因为此地的海岸悬崖分外陡峭,垂直高度有七十多米,人们只能搭乘缆车下行到海边。这条缆车道,据称是世界上最陡峭的缆车道,桔红色的缆车在白垩悬崖的衬托下更是分外显眼。
溶洞外的阳光和蓝色大海的光线非常明亮,而一进入溶洞,里面则光线很暗,连绵不断的海浪冲进深深的溶洞,又从暗河中退出,循环往复不断,
洞中的海浪声被放大,震荡着回音。这里可真是个拍摄探险和反特电影的好地方。
离开Rosh HaNikra,我们的下一站是加利利湖区的迦百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