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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黑风》73 月圆之后

(2026-08-14 10:43:20) 下一个

薛维烈和济雯回门之后,前往薛府晚餐并留宿。第二天大家一起吃午饭,计划饭后两人就回到薛维烈的小宅子。漫长的婚礼算总是完美结束,拗不过儿子新派主见的薛老爷,默认“分家”的局面—婚后两个新人单过。

薛维烈和济雯都等不及这一刻了。他们俩累坏了,想着回去就好好睡上一觉,晚上和朋友一起小酌,两天之后南下度蜜月,顺便探望崔母。

饭刚吃了一半,一个下人就脸色凝重地跑过来在薛老爷耳边嘀咕了几句。薛老爷点点头,挥手让旁人都下去,才对低声说:“湖北出事了。”

“出事儿了?湖北?”薛维烈一时不知所以然。近来全国各地挨着个儿地出事儿,他爹就是怕政局不稳,提前要求病退的。

“这次恐怕要出大事儿。”薛老爷沉吟道。

“爹是说要有起义?夺权?宣布独立?”

薛老爷一推面前的碗筷,站起身来,在餐桌旁踱步子。“维烈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参加革命党的活动?”

“没。”薛维烈答得很痛快。

济雯知道薛维烈一直有参加那些人的活动的,虽然他保证过自己没有正式加入同盟会。

才刚瞥了薛维烈一眼,济雯就感到了公公扫过来的目光。她知道公公这种在都察院行走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看......你们提早下江南吧。”公公没多说,转身走了。

薛维烈沉默片刻,对济雯说:“咱们回家收拾一下,我马上去买火车票,先到天津再说。”

回家之后,济雯还是忍不住问:“为啥这么急?”

薛维烈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东西,歪着脑袋看着济雯,反问:“你觉得我爹真的是生病了才辞官的吗?”

济雯眨眨眼睛,心想:好像不是大病,难道老头子那么会装?

“唉,你就是太单纯了。”薛维烈走过来拉住济雯的手说:“你知道我的立场。我之所以没有明确入会,就是希望给咱们留有余地。革命的事儿谁知道?成王败寇倒是一定的。况且我是在警务系统任职的。你就说吧,要是京城乱了、戒严了,或者将来朝廷和革命党打起来了,我该怎么办?”

济雯没来得及说话,薛维烈抢着说:“怎么都不好办!不如借着结婚的由头赶紧走。避一避风头,等形势明了了咱再回来表态不迟。”

济雯赶忙点头。

薛维烈搂住她的腰,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拉向自己,紧紧箍着,说:“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小家?将来有了孩子,要是当爹的没了命不就傻了吗?”

济雯赶紧捂住他的嘴唇,迎上他笃定热烈的目光,说:“听你的。”

 

向老爷和崔老爷一行人一路南下,一路焦灼。有的乘客花钱买通轮船大副、二副,打探船长室接到的电报内容,或者是沿途其他轮船舰艇的旗语,了解最新局势风向。很快,轮船上传遍了武昌起义、湖北独立、中华民国成立的消息。加上各地戒严搜查革命党的传闻,大家的心情随着波涛翻涌,无着无落地难受。

那些剪了辫子的人,被其他旅客侧目,生怕他们是革命党,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聚集在一起,在轮船上闹革命一样。

成风和济尘整日戴着礼帽,没事也不去甲板、餐厅,而是在船舱里窃窃私语。

“我得回去。”成风皱着眉头说:“不知道哈尔滨会不会乱。”

“我也得回去。如果形势急转直下,我按规定必须马上消假归队的。”济尘应道。

“不知道京城乱到什么程度,薛维烈估计要忙坏了。唉,刚结婚......”成风摇摇头,说:“我对成飔将来留在上海读书不是很放心。这世道太乱了。估计我爹也要反对。”

“嗯。我理解。”济尘垂下头,心里替成飔难过。“本来去报考北洋女医学堂也不错,可我听说校长金韵梅今年都不在天津,学校经费也紧张。况且京城乱,天津也不会太平。”

“这次看起来要闹大了。估计很多省份会相继宣布独立。四川人厉害啊,广东搞了那么久都没成事。”成风摇摇头。

“嗯。主要原因是四川的矛盾关乎广大底层人民。当初修铁路可都是大家的钱,现在说收回就收回,民愤难平。四川总督赵尔丰搞的成都血案也是祸根。这些当官儿的脑袋怎么想的?还嫌矛盾不够激烈吗?”济尘说:“要不是湖北新军入川平乱,武昌防备空虚,我想未必能够那么容易成事。”

“烂透了......回不了头了。”成风看着窗外苍茫的海水,叹气道:“唉,希望速战速决,和平过渡。不然老百姓要惨了。”

“唉......”济尘跟着叹气:“革命大潮,泥沙俱下,很难控制。我看咱们在江南稍作停留,还是尽快返回吧。估计你爹也惦记着哈尔滨的生意盘子,只有回去了才安心。”

“谁说不是呢。”

 

轮船入港十六铺码头,军警严阵以待,盘查那些没有辫子的男人。好在济尘和成风都有军、警身份证明,没有遇见麻烦。

乘客下船的脚步都匆匆忙忙,很多人第一时间就买报纸,查看局势,沉默中带着惊恐。成飔眼尖,第一个发现谢廖沙一家在接船的人群里紧张眺望,于是兴奋地冲他们拼命挥动白色的手帕。

谢廖沙快步穿过人群,跑过来不由分说拥抱成飔,又赶紧弹开,对向老爷、崔老爷鞠躬。

寒暄之后,谢廖沙的父亲说上海并没有戒严,但市面很乱,警察和军队四处盘查路人,抓革命党,不如去租界落脚。

于是一行人前往忽然人满为患的法租界,在狭小的酒店房间挤了两晚,才抢到南下宁波的船票。有趣的是,他们发现从宁波逃到上海的人似乎更多。估计都是希望在租界暂时避乱的吧。谢廖沙依依不舍送别成飔,等着她回上海去参观女子医学堂时再见。

宁波看起来还比较太平。崔老爷很快听到传闻,说武昌起义后,革命党人面临着民团与保安经费短缺的困境,开始曾采用生硬的摊派方式向士绅募款,引发了一些地方波动。但宁波的同盟会和光复会的民间基础很好,基本没有太多骚乱。

甬江依旧,竹林依旧,成飔仿佛又回到了和济尘与父亲他们一起建纱厂的时光。这一年过得好快,经历了疫情的大悲,也经历了济雯的大喜,更经历了与谢廖沙的聚散离合。如今中国大地翻天覆地,而济尘就要远渡重洋,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小豆芽在静水背上咿咿呀呀,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但听着他美好的童音,成飔居然生出来无限的伤感。

这天碰巧是崔太太脑筋糊涂的日子,她看到前来探望的一众人,很是惊慌失措。她不认识自己的夫君,也不认识自己的儿子,眼神里的空洞迅速被恐惧填充。

“娘,是我啊,济尘回来看你了。”

崔太太猛摇头,拉住佣人的手,往她身后躲,失声抽泣起来。

可是,当她听见外边小豆芽的嬉笑声,忽然就安静了。在大家默默的注视下,崔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推了一把想要搀扶她的佣人,径直地往屋外走。她推门而出,循声望去,看见静水正抱着孩子在花园里看蝴蝶。阳光之下,两个人的身影似乎蒸腾着说不清的暖意,有点模模糊糊的。在崔太太的泪眼里,这一幕更是模糊了。她张开手臂奔过去,嘴里喊:“泽天,你回来啦?快让我抱抱尘儿。”

静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儿子搂紧,小豆芽“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济尘快步赶过来,扶住崔太太,安抚道:“娘,这是我的义子,叫崔慕仁。”

崔太太彻底糊涂了。她瞪着济尘,又看看孩子,拼命摇头。

济尘接过来孩子,在他耳边哼唱了几句,哄了哄,小豆芽居然停止了哭泣,瞪着清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的干爹。

“娘,来看看,小慕仁多可爱。”济尘把孩子抱给他娘看。

崔太太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小脸蛋儿,一下子绽放了笑容:“小乖乖,叫阿娘(奶奶)啊。”

小豆芽看着崔太太,嘴巴里发出“阿......不不不”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宁波话的“外婆”。崔太太大笑:“是阿娘,不是外婆,哈哈哈!”

大家跟着笑起来。

崔太太说着就要抱孩子,成飔见了,赶紧搬来一把椅子,让崔太太坐下,生怕她没力气—小豆芽不到一岁,可是挺重的。

崔太太一把抓着成飔的手,仔细端详她的脸,惊喜道:“我儿媳妇啊,我儿媳妇啊。谢谢侬啊,给我们崔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济尘把小豆芽放进崔太太怀里,蹲下身在一旁护着。

崔太太喜极而泣,看看孩子,看看儿子,又看看成飔,哽咽道:“娘就等着这一天呢。”

崔太太说着,就把一枚祖母绿的戒指从自己手上摘下来,一下子套在了成飔的手指上。“好儿媳,这个传家宝,护你一辈子。收好,将来给慕仁的媳妇。一代代传下去,记牢呀!”

成飔不敢反对,只好红着脸点头。

“娘,济雯也嫁人了。过几天就回门。女婿很优秀。”济尘赶紧岔开话题。

崔太太拼命点头,却很快一阵晕眩。济尘赶紧接过来孩子。

那晚崔太太胸闷,济尘守在床前,看她吃下药,睡得舒服才离开。

后半夜,济尘还没睡着,于是走到院子里。夜色已浓,前几天还圆圆的月亮,今日已经有点扁了,不知何时开始变脸的。济尘手里握着成飔还给他的那枚祖母绿戒指,想到自己很快三十却未成家立业,心中甚是愧疚。这次留洋,一去几年,不知道母亲是否能一直安好。等他回来,或许物是人非......他几乎动了取消赴美进修的念头。

 

“济尘哥?”成飔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济尘转身,看到如水月光里披着一件素色斗篷的成飔,步幅轻盈,连一丝月色都没有搅动。等他留洋归来,成飔会在哪里?这一错过,会不会就错过了整个人生的缘分?

“你怎么也不睡觉?”济尘问。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傻—成飔失眠,定然是为了谢廖沙。他们两人其实没有好好相聚,周围总是一圈人,根本来不及亲热一下呢。

“我在想,去年搞纱厂的日子,真忙真累,可是挺美好的。”成飔低下头:“如今世道乱了, 恐怕将来的日子......济尘哥,你一个人在海外,多加保重。”

“我......我或许......”

“快来人,快来人!”崔太太卧室方向传来惊呼。

济尘和成飔闻声赶过去,发现佣人周身狂抖,脸上血色尽失,满眼恐惧:“夫人她......好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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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娜佳85' 的评论 : 是啊,济雯和薛维烈的纠葛刚刚开始呢。济尘的确不容易。打仗了呀。全国都乱了。成风也一样。回头看,革命的代价很可怕。
娜佳85 回复 悄悄话 哈哈,薛维烈要做墙头草了。上次可可说,薛维烈和济雯结婚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想,济雯可能会离开薛维烈吧?但会是什么原因呢?(可可不用理我,我瞎猜的)。

成飔和济尘,会不会就此诀别?济尘身上,有一种悲剧氛围, 还有敢于舍身的凛然之气。上次染疫未死,今后命运不知会把他抛向何方呢!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oneWithWind2' 的评论 : 问好飘!你又去哪里玩儿啦?还是出差?慢慢看,不急。我是想在十月份回国之前都更新完:)
GoneWithWind2 回复 悄悄话 可可好勤快,又写了这么多集,出去一段时间,漏下很多呀!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若敏' 的评论 : 是啊,崔太太了了心愿。
若敏 回复 悄悄话 小说好看,崔夫人好在还以为有孙子才走的。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rankTruce1' 的评论 : 的确,崔太太是在希望被满足的情况下安祥离世的。对于久病的她来讲,算是最好的解脱了。只是济尘心里愧疚感和遗憾太强烈了。薛维烈抓紧时间南下,是为了在最初情况胶着的状态下不必马上表态。另外,北方也乱。后面会写到。真凡看得准:济尘的确不能马上出国了。
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ayflower98' 的评论 : 谢谢五月花对有情人的坚定支持:)人这一辈子会在婚后遇见很多“更优秀”的人,不能见异思迁不是吗?当然,成飔他们还没成婚呢。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ayflower98' 的评论 : 五月花说的对,薛维烈和他爹都是见风使舵。薛老爷官场老手,早就看透了其中奥秘。为了自保,早已有后手。薛维烈跟着他爹学,也是很没有安全感,充满投机心态。济雯在政治上很天真,个性上也不是成飔那种有主意的人。性格决定命运呀。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麦姐和我的感触差不多:济尘好,但谢廖沙和成飔青梅竹马,婚约已定。除非有大变故,成飔没理由看见一个更优秀的就变心:)这枚祖母绿戒指,会贯穿历史风云里好多事情的。麦姐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Jiangmin' 的评论 : 呵呵,Jiangmin也是济尘队的。其实我也是啦,但回到那个时代,回到人物之中,情况会有很大不同。成飔对济尘的确越来越多的感情牵挂,但她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啊。谢谢捉虫,周末愉快!
FrankTruce1 回复 悄悄话 读到中间就感觉老太太要遭,然后拉到结尾,感觉果然如此!老人家还是有福之人啊,干脆,最后虽然是虚幻,人又何尝不常常在虚幻呢。
话说这北方基本有袁世凯的北洋军镇,没怎么乱,薛现在南下了,他这是要脱离北方势力了啊。
至于济尘成颸谢廖沙,还是世事难料啊,不过现在母亲新丧,济尘出国的事情就要缓一缓了啊。
mayflower98 回复 悄悄话 济尘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但我还是希望成飔和谢廖沙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mayflower98 回复 悄悄话 薛维烈跟他父亲一样会见风使舵,看样子济雯对她的丈夫很依赖。
济尘心里放不下成飔,他妈妈又把成飔当儿媳,可可这是埋下了伏笔吗?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崔太太见到小豆芽和成飔,认为自己心事已了,放心离去了。
我个人肯定也喜欢济尘,但看到小谢是个好孩子,和成飔情投意合,总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个祖母绿,可可是又留下了伏笔吗?
祝可可周末愉快!
Jiangmin 回复 悄悄话 崔太太还没等到成婚后的女儿回来就走了,哎。她认定了成飔,在临终前把传家戒指套在成飔手上,这预示着济尘和成飔最后肯定在一起了,支持!
是啊,乱世中每一次别离都可能是永别。
虫1: 漫长的婚礼算总是完美结束;
虫2: 才对低声说
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沫' 的评论 : 水沫慧眼,迅速判断出人物走势。薛维烈的确在投机。那时候看不清形势的人太多了。周末愉快!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这个薛维烈看来是个投机者,成飔好像还没定~~

每次都要对可可表示衷心佩服,太能写了~~~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我被阿立彻底绕晕了lol 好吧,斯基=老公,LD可以是老公可以是老婆,对吗?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可能成功的P' 的评论 : “忘了阿立也是济尘队的:)谢廖沙不是斯基,他的全名是谢尔盖-德米特里耶维奇lol 成飔是已经要订婚的人了,怎么可以收下另一份订婚礼呢?当然,大局乱,很多变数啊。阿立周末愉快!”
报告可可,我跟娜佳老乡学的,饿螺蛳不管神马人物,统统斯基 :-)))
当然阿立的本意,还是加了一点点“弯弯绕”,斯基约=“司机”(谐音)。网上称劳工(老公)为“司机”的,未必少于“LD”。
还有第二点“弯弯绕”:LD未必就一定是劳工,就像阿立嫂是我的LD。而斯基/“司机”不会有歧义,一定是劳工。。。对吧???

:-)))))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ionaRawson' 的评论 : 哈哈哈,高妹慧眼。薛维烈的确是霸总类型。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掌控,而且也投机。这也是他从小到大缺乏安全感造成的(这个后面会慢慢讲)。
怎么就干柴烈火啦?觉得是干柴被泡在水里了呀:)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aoyangdelp' 的评论 : 哈,又多了一个济尘队的:)其实咱们都是回望历史的明眼人。现在当时的局势里,谁能看得清哪怕是第二天呢。那时候的一句承诺,更是重比千金。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忘了阿立也是济尘队的:)谢廖沙不是斯基,他的全名是谢尔盖-德米特里耶维奇lol 成飔是已经要订婚的人了,怎么可以收下另一份订婚礼呢?当然,大局乱,很多变数啊。阿立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黎程程' 的评论 : 谢谢程程的建议!我先把底稿改掉。程程是外貌协会的:)咋整呢?两个都好?周末愉快!
FionaRawson 回复 悄悄话 这一集又跟第一集一样,薛又开始霸总。虽然他的各种决定是“为了你好” 但我是非常不喜欢他这种作风。第一次出场就这样。等蜜月期过了还会更糟

上海确实是多事之地

最后,矮马,这俩干柴烈火地快成了吧!
laoyangdelp 回复 悄悄话 我也站济尘队。谢廖沙很好,但是俄国的命运不好,谢廖沙这样的富家子弟即使心向革命,也不会有好下场。乱世之下,还是济尘这样的技术人才比较靠谱。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可能成功的P' 的评论 : 我也算是济尘队伍。。。滴!

虽然黑风没来踢几脚,至少崔老太迷糊之中清醒,把祖母绿的传家宝戒指给成飔下了个。。。套!

但是,世界上怕就怕“但是”二字:
但是,可可让成飔缓一缓都不肯,又悄悄滴把祖母绿物归济尘了。非要便宜了那个。。。谢廖沙斯基不成?
黎程程 回复 悄悄话 这个祖母绿戒指,看来会把济尘跟成飔撮合在一起,命中注定的缘分啊。不过,我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谢廖沙怎么办?!只要是帅哥,俺介样的好银,是既要、又要、还要、都要滴。

我提个小建议:
“我看......你们提早下江南吧。”公公没多说,转身走了。

这段叙事还停留在济雯的视角,实际上已经换了,如果把‘公公’换成薛老爷,会不会好一点?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哈哈哈,现在我发现了——济尘队:菲儿、蝉衣草很坚定;麦姐、娜佳则同情谢廖沙:)蘑菇应该也是偏向济尘的。其实咱们这个年龄和阅历,多半会喜欢济尘当女婿lol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的评论 : 蘑菇总结精准----“乱”!可怜乱中求生的老百姓啊。这种乱世,每一次道别都可能是永别。蘑菇周末愉快!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蝉衣草_890' 的评论 : 武昌起义是辛亥革命的起点。双十节也就是这么来的。可实际上离所谓的“成功”还很远呢。后面的战乱和军阀割据,对中国的损害太大了。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民族工业基础都被毁了。
成飔对济尘,一直是信任和崇拜,还没有转化为爱情。通常这种错位需要时间来纠正。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阿立又去哪里潇洒了?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二沙也是沙:)敬酒!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蝉衣草_890' 的评论 : 给蝉衣草上茶!周末愉快!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蝉衣草_890' 的评论 : +1

“崔太太这枚祖母绿给的好,这也加速了两个心里本来就有的人的靠拢。济尘才是成飔的标配,盼着谢廖沙这个毛头小子快点下课、”,哈哈哈,也想战这边。就怕到时候娜佳过来打我。:)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回复 悄悄话 唉,怎一个乱字了得。成飔和济尘好不容易有一个独处的机会,被可可狠心打断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一别就…可可大作家辛苦了,周末愉快!
蝉衣草_890 回复 悄悄话 崔太太这枚祖母绿给的好,这也加速了两个心里本来就有的人的靠拢。济尘才是成飔的标配,盼着谢廖沙这个毛头小子快点下课、

风起云涌,湖北武昌及四川暴动,好像是民国开年的重要导火线。清朝的苟延残喘己经到头了。静待几个主人公的走向。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出门在外,先占个二号沙发。
回头再来细读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沙发,第二!
蝉衣草_890 回复 悄悄话 沙发!先抢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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