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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黑风》53 风暴之眼

(2026-07-05 16:32:06) 下一个

“我要去看她!”成飔抓住哥哥的手臂,哭着说。

成风僵住了。他何尝不想去看看生病的玛丽亚?在自己和病痛搏斗的时候,是她每日辛苦照料,鼓励他的斗志的。成风明白,玛丽亚护士对成飔来讲,不仅仅帮忙照顾了亲人,不仅仅是她爱人的姑妈,更是她医学道路上的一盏灯。

“什么症状?”济尘问。

成飔说:“体温高,脉搏快,不咳嗽,但头疼、胸闷。”

“嗯。”济尘想了一下,很快说:“我陪你去。”

对于济尘这么冷静痛快地答应,成飔倒是愣住了。她脸上挂着泪珠,定定地看着济尘。后者平静地说:“我知道玛丽亚护士对你很重要。我去找传染病医院的人安排一下。就是......她确诊之后,估计身体状况......成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济尘,这个风险......”成风心里矛盾得要命。他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去看玛丽亚,可是让成飔去,他就不放心了。要是让他爹知道,非要气出毛病的。万一......

“在这个发病阶段,做好防护,保持距离,应该是安全的。回家好好消毒,自我隔离一段时间。”济尘说:“接下来我们会有很多必须近距离接触病人的时刻。成风,这次算是演习吧。再说了,只是疑似。就算是鼠疫,目前的感染力也比较低。等症状显现之后就麻烦了。那时候我也不建议你们去探视。”

“好,明白了。”成风点头。

他们三人没有耽搁,立刻赶到俄国人的传染病医院。济尘和这边的医护打过交道,再加上成飔塞钱,很快有人愿意帮忙。他们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罩衫,济尘拿出来伍博士改进的口罩:用成卷的3英尺外科手术用的洁白纱布制作,折叠起来裹住消毒药棉,戴上以后紧紧地系于脑后,包裹眼睛之下大半张脸,舒适而且严密。

“无论如何,不能拉扯口罩,尽量少留缝隙,记住了?”济尘一再叮嘱。

成风和成飔用力点头。

玛丽亚护士躺在病床上,显得瘦小很多。看见三个访客,她一脸惊讶,试图坐起来。成飔马上要跑过去,被济尘一把拉住了。

“天,你们快出去!”当她认出来者的时候,拼命摆手。

“玛丽亚护士,你......”成飔原本想说“快点好起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哽在了喉咙里。她心里知道,或许她再也好不起来了。

“或许就是虚惊一场。”济尘安慰道:“好好休息。”

“是啊是啊,当初我觉得自己死定了。是你把我拉回来的。”成风接话。

玛丽亚护士笑了:“你们是我认识的最善良、最勇敢的人。娜佳亲爱的,你是我在哈尔滨最大的收获。”

她显然很累,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接着说:“你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的。宝贝,谢廖沙好吗?”

成飔心里一抖,马上说:“他很好,很喜欢莫斯科大学。我们都很好。玛丽亚.....上帝保佑你。”

其实成飔在撒谎。上次静水帮助成飔去谢廖沙家询问,得知谢廖沙失联了。他祖父母来电报说他和哥哥参加示威活动,被拘留过。后来为了避风头,就告诉家人他要出去躲一阵子。静水安慰成飔:或许是信件丢失了。他一定会告诉你自己平安无事的。现在铁路上这么乱,丢失信件不出奇。

“谢谢你们来看我。你们不知道......这对我来讲多么重要。很多染病的人都是在孤独和恐惧中死去的。我很幸运。”玛丽亚喘了几口气,说:“回去吧。我是护士,我知道如何死得体面一点。你们放心。我去天国见我的亲人了,轮到我休息了。”

成飔哭出了声,成风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忽然,成飔想到了什么,抬手把自己脖子上镶嵌着红宝石的十字架摘了下来,快步走到玛丽亚床边,塞进她手里。

玛丽亚滚烫的手拍了拍成飔的手背,旋即将她推开。

“你们快出去吧。我会好好的。上路也好,回来也罢。我都会好好的。睡上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玛丽亚挤出微笑说。

“保重!”成风哽咽道。

“我爱你。”成飔忍住泪,说:“我以你为荣。”

济尘拍拍成飔的肩膀,三人一起退出了房间。

这短短几分钟的会面,好像抽走了成飔的精气神儿。她觉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妈妈离开的时候,她还小,但是那种切肤之痛她可以记一辈子。玛丽亚就好像她的教母一样,如今也要离她而去了,为何这世界如此残酷?

成风扶住了妹妹,在她耳边问:“没事儿吧?”

济尘站到成飔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学会面对生死,是当医生的重要一课。成飔,你可以的。”

成飔抬头迎向济尘温暖的目光,泪雨滂沱,心却豁亮了几分。她说:“我明天去报名参加一个犹太女医生组织的妇女医疗扶助小组。今后会跟着她帮助那些女性染疫者和密切接触者。我要和你们一样,参加战斗。”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成风和济尘都知道,她的决心是三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济尘点头道:“我也以你为荣。”

 

成飔和成风、济尘商量之后,决定和成风一起搬到后院的客房居住。这样既能保证不把病菌带给家里人,也避免了她和静水孤男寡女住在同一个院落的局面。对于成风来讲,不用跑远路回马场,也方便许多。济尘说住在大都会旅店可以方便和伍博士交流,就暂时没有搬过来。

玛丽亚护士在新年那天去了天国。成飔换上一身黑色的男装,每天骑马奔波在救援地点之间。带队的是一名来自俄罗斯的犹太女医生,曾经是玛丽亚护士的好友。她没有多说,只是紧紧拥抱了成飔,帮她把口罩系紧。

哈尔滨的发病率日益增高,无论是俄国传染病医院,还是道外滨江厅的消毒所隔离病房,都开始人满为患。救护车司机、消防员、警察和医护人员也相继出现感染和死亡的病例。曾经在24小时之内有50位病人死亡。堆积在街边的棺木来不及处理,让人看了惊恐又无助。民众倒是开始意识到口罩的重要性了。不过各式各样自制的口罩并不能严密防菌。有的人怕口罩不管用,还在上面喷消毒水,不少人造成皮肤灼伤和气管炎。但也有人只是将口罩挂在脖子上没有遮挡口鼻,被伍博士无奈讥讽为“护身符”。

新年在愁云惨淡的气氛中灰溜溜地来了又走。1月2日,哈尔滨迎来了另一位传染病专家。这位专家叫梅聂,法国人。曾经是一位军医,时任北洋医学堂的首席教授,算是伍博士的同事,曾经在两年前参加过唐山市的腺鼠疫防治工作。他要求东三省总督锡良任命他为抗疫总医官,取代伍博士来统筹管理防疫事务。总督拒绝了他的请求,建议他先去哈尔滨考察再议。

从南方前来支援的医务工作者逐渐增加。济尘开始帮助基础培训,以便让他们快速进入防疫前沿的工作。这批人当中,有现职医生、护士,也有医学院的学生,其中不乏外国医务人员,在哈尔滨民众南下逃离瘟疫的时候逆行而上,奔赴前线。

济尘作为俄国传染病医院和滨江厅防疫站的联络人,每日都忙到天黑。俄国人意识到如果道外的疫情不被很快扑灭的话,必定影响南岗、道里,甚至顺着铁路线一路蔓延到俄国境内。于是他们的合作意向越来越强烈。

日本医药用品的价格日日攀升,向老爷提供的医用纺织品供不应求。俄国医院也支援了不少消毒品,但还是捉襟见肘。随着死亡人数的攀升,民众恐慌骚动,很多时候情绪失控,阻挡隔离和消毒行动,让成风在第一线的工作越发困难,很多时候觉得心力交瘁。

好在隔三差五可以和济尘喝喝酒,吃个饭。累得要命的日子,两人就坐在一起默默地吃东西,什么也不说,“难兄难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天成风刚在大都会旅店坐下来,就看济尘快步进门,神色凝重。他坐下来便问:“你听说了没?梅聂病倒了。”

“就是那个法国人?和伍博士叫板的?”成风一早听说这个法国医学教授趾高气昂,认为他应该接替伍连德成为防疫总指挥。两人的第一次会面就不欢而散。伍博士一度提出辞呈。好在京城的官员一封回电确定了伍博士的领导地位,才避免了大战之中匆忙换将。

“就是那个法国人。他是有鼠疫防疫经验。可原来他对付的是腺鼠疫,和肺鼠疫完全不一样。他自己去传染病病房不戴口罩,怪谁啊?真是不信邪!”济尘痛心疾首地说。无论如何,梅聂都是医学前辈,如果就这么没命了,太可惜了。

“我那天看见他和不少人一起去秋林公司购物呢。是不是也可能是外边传染的?”成风问。

济尘点头,喝了一大口酒,说:“真是太不小心了。现在注射了血清,但听说高烧不退,咳嗽有血。我看是完了。”

 

两日之后,梅聂医生死亡。俄国防疫局的卫生队封闭了梅聂医生曾经下榻的格兰德旅馆,从他的卧室里搬出来私人物品付之一炬,并且大肆消毒整个旅馆。报纸对这位传染病专家的离世广为报道,引发了民众新一波的恐慌,也让大家明白了隔离病患和密切接触者的重要性。一夜之间,大家对于防疫人员的态度大转弯,倒是让成风他们这些第一线的抗疫者感到工作顺利了许多。

但连锁反应之一,却是一些旅店认为医疗人员都是高危的“遭瘟的”人,于是把他们逐出了旅店,包括伍博士团队和济尘。于是他无可奈何也搬进了向家大宅的后院客房内。

济尘带着行李、牵着马徒步而来。放下行李之后,他骑上马,绕过大宅,到另一边的小门进入马厩。

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晴朗温暖的冬日清晨。大宅厨房飘出诱人的香气,成飔正穿着工作服, 头发凌乱地束在脑后,帮着成风给黑风清理马蹄。

只见她站在马侧,让黑风的前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刀修马蹄。黑风显然很受用,正摇头摆尾,还不时用嘴唇玩成飔的发髻,甚至叼出她腰间的工具。

成飔时不时拍黑风一下以示警告,而黑风则趁机舔一下成飔的脸。成飔一边躲避,一边嗔怪地骂。

济尘拉着他的马,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晨光中这幅画面,久久挪不动步子。

这好比是暴风雨中的风眼,一切是那么风平浪静,甚至是那么的美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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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Jiangmin' 的评论 : 这个去世的梅涅是非常著名的传染病专家,当初对伍连德也特别不客气。唉,细菌不看人啊,无差别击杀。我这个虫都能培养出来lol 脸红脸红。。。。
Jiangmin 回复 悄悄话 玛丽亚护士死了,太难过了,她一定会上天堂的。
原来令民众觉醒的是法国传染病学家的死。哎,他太大意了! 疫情中那些逆行而上的医务人员,真是伟大。
谢廖沙失联了,凶多吉少啊。
虫:深色凝重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oneWithWind2' 的评论 : 是的,我最近别的没干,净补课历史了。越学越觉得不知道的、以前被误导的东西太多了。
GoneWithWind2 回复 悄悄话 可可做了很仔细的历史调查!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格林粒' 的评论 : 格林粒总结得好,每个人都是历史洪流里身不由己的棋子。
格林粒 回复 悄悄话 小妹妹真的是思想独立坚定,玛丽亚就这么走了,觉得很唏嘘。每个人都是历史洪流里的一个小小的棋子。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ayflower98' 的评论 : 问好五月花!期待兰儿的逆袭之旅,等你更新!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是啊,梅聂也算是个代表,太过自信了。大疫情不堪回首。问好麦姐。刚刚在手机上看完了你的精彩游记,等下去电脑上二刷:)
mayflower98 回复 悄悄话 拉下了好多篇精彩的内容,先问好可可,再细看。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他自己去传染病病房不戴口罩,怪谁啊?”西方医生这番大大咧咧的传统延续至今呀,新冠初期也是这样。玛丽亚护士未能幸免,难过。可可大作家把我们带回了不堪回首的疫情时代。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娜佳85' 的评论 : 娜佳敏感多愁,但你是对的。暴风雨的风眼是最平静的,哪怕错开一点点,都是灾难。
娜佳85 回复 悄悄话 “成飔正穿着工作服, 头发凌乱地束在脑后,帮着成风给黑风清理马蹄。。。。。济尘拉着他的马,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晨光中这幅画面,久久挪不动步子。这好比是暴风雨中的风眼,一切是那么风平浪静,甚至是那么的美好动人。”

我怎么有一种预感,感觉暴风雨就要来了,那是风暴前短暂的平静。可可,你不要太狠心。。。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ionaRawson' 的评论 : 嗯......很多外国人在中国为了各自原因服务公众,像是记者、传教士、教授、医生......不少献出了生命,很难说是为了“中国人民献身”,似乎他们追求的是更为普世的一种价值和自我实现。但真的就是长眠于那片土地了,后人很少记得他们。高妹说的人与人之间的冷淡,是这样啊。时代不同了,社会结构和文化都不一样了。以前抱团取暖的需求更高吧?缺失的人情,的确可惜。
FionaRawson 回复 悄悄话 这么多外国人为中国人民献出生命,教科书从来不提,看到的都是仇恨。

奇怪的是,读这一集的时候,看到“世交”子女之间的互相依靠,突然意识到现代人缺了什么。都有手机了,都可以网购,瘟疫和灾难时期足不出户解决生存问题。另一方面,人与人之间也少了好多守望相助啊。。。有得必有失。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rankTruce1' 的评论 : 梅聂对中国医学、医学教育和公共卫生防疫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但为人太自大了,看到伍连德才三十出头,还是个亚洲面孔,心里就不服气。幸亏当时朝廷在施肇基的强力推荐下,没有撤换指挥官。感觉那时候技术官僚还是挺受重用的。静水是成风捡回来的,成风、成飔同父异母。成飔的母亲是俄罗斯人。
FrankTruce1 回复 悄悄话 哎,不同民族的人们共同对抗当时的黑风暴让人感到温暖动容。这里梅涅医生的死,还是因为缺了些对未知的敬畏心和自身经验的过于自信,有些悲剧了。
历史部分,可可写的很纪实呀!
静水和成飔成风没有血缘关系吗?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谢谢菲儿鼓励!唉,我现在写到后面,还是有很多令人难过的事情。那几年中国人活得太难了。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菲儿心疼我,谢谢!当时写的时候的确心里很难受,尤其是联想到新冠那些失去的鲜活的生命。。。。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若敏' 的评论 : 哎呀,太可惜了。若敏那些战斗在第一线的同学们,正值壮年,却因为所谓的“正确”而英年早逝,令人扼腕!这是伍连德口罩110年后了!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浮云驰' 的评论 : 是的是的,公众对危险的一无所知真是一模一样,哪怕相隔110年!济尘来了,大家都觉得有了一份安心。但他的风险也很高。那个时候,每个人的前程都在是否被感染的事情上了。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成飔跟成风说的“我爱你”,让人泪目。“这好比是暴风雨中的风眼,一切是那么风平浪静,甚至是那么的美好动人。”,写得真好,克制,内敛,且意味深长。。。。赞可可大作家!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挤挤!

一幕幕,好像又回到了新冠时代,读得揪心,可可写的时候呢?
若敏 回复 悄悄话 一幕幕,很像新冠,我们有几个第一线工作的校友,在李文亮工作的武汉第二医院,就是疫情刚开始,医院书记(政工)不让戴口罩,感染而离开的,惨痛教训。
浮云驰 回复 悄悄话 这章好像又回到了新冠时代,不管什么时代大家的反应都是差不多的,人之常情。这集济尘比较亮眼,感觉更成熟笃定了,尤其是那句“我以你为荣”,立脚点已经是非常稳定了,没有屈居人下的感觉了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真的呀?不过,只是一个“像”哈。谁叫成飔没体会呢。。。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阿立居然没有阳过!我们全家都只阳了一次。女儿比较倒霉,在毕业典礼前一晚阳了。我失去嗅觉一小段时间,真的很难受,尤其对一个吃货来说。唉。成飔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娃,连她爹都拿她没办法。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杭州阿立' 的评论 : 哈哈哈,来的都是客,要得要得:)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成飔和济尘越看越像。。。一对了?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我的专用大躺椅坐稳了,哦,躺平了,慢慢细读。。。
这个肺鼠疫真的是太可怕了。新冠的那些年,还近在眼前:
虽然我侥幸躲过了羊儿,我们立家门其余全体都喜羊羊过了,甚至还不止一次。
小阿立(大儿子)小两口最早,小阿立失去味觉、嗅觉,几个月。。。直到后来喝啤酒似乎又能闻到香气了,才让我们都松口气。
成飔胆子真的够大。我可唯有远远的、弱弱的葱白。。。了
杭州阿立 回复 悄悄话 沙发,第三。。。哦,第四了。
“立三路线”94要不得!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蝉衣草_890' 的评论 : 是啊,玛丽亚的死让大家痛心疾首。那时候医务人员损失也挺大的。肺鼠疫不需要老鼠传播,人传人,更是凶险。“流行疫情改变了人类许多,也诞生了国家公共卫生体系。”蝉衣草说的太精准了!人类就是在一次次和流行病的斗争中积累了经验的。这个东北鼠疫之后,中国的公共防疫水平也有了一次飞跃。
蝉衣草_890 回复 悄悄话 玛丽亚死于流行疫情,真可惜!玛丽亚对于成风兄妹俩来说,有如再生之母,对成飔的打击可想而知。不管是腺鼠疫还是肺鼠疫,在当时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之下,都是无解的病,只能靠病人的自身免疫力和一些辅助治疗来缓解和存生。流行疫情改变了人类许多,也诞生了国家公共卫生体系。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黎程程' 的评论 : 的确,那是中国传染病史上非常重要的一次大爆发。虽然医疗落后,隔离意识落后,但当时政府的应对以及国际合作、信息透明度还是很值得敬佩的。
黎程程 回复 悄悄话 把鼠疫换成新冠,惨烈程度可想而知。那时候没有好的治疗方法,民众也没有防传染意识,真是一场灾难。

把历史事件融进故事背景里,有时代感、真实感,赞一个。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给晓青上茶!是啊,那时候连抗生素都没有,更谈不上现代隔离措施了。染上病,几乎几天之内就没命了。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沙发!鼠疫太厉害了,主要当时一点防疫都没有办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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