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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河轮游走欧洲——奥地利和斯洛伐克

(2026-07-14 05:53:36) 下一个

六月下旬,乘坐为时15天,穿越5国的维京“欧洲全景之旅”河轮游(Viking Grand European River Cruise)——从匈牙利布达佩斯到荷兰阿姆斯特丹。河轮在奥地利(Austria)首都维也纳(Vienna)港停泊两天,经斯洛伐克(Slovakia)首都布拉迪斯拉发(Bratislava)、奥地利瓦豪河谷(Wachau Valley)、在奥地利梅尔克(Melk)停泊一天。

 
 

奥地利维也纳

 

哈布斯堡(Hofburg)家族与维也纳的历史几乎是同一条时间轴上的脉搏——权力、文化与艺术在这座城市里被他们深深刻下印记。

哈布斯堡的统治从 1278 年开始延伸,将奥地利纳入他们的版图;1438–1806 年间,他们几乎长期担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是中欧政治的核心力量。1804 年建立奥地利帝国,随后在 1867 年改组为奥匈帝国,依旧由哈布斯堡掌权。直到 1918 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奥匈帝国解体,这个延续约 640 年的统治时代才落下帷幕。

数百年间,哈布斯堡家族把维也纳塑造成欧洲的权力中心,也打造出它独特的文化气质:从金碧辉煌的宫殿,到浓郁的巴洛克城市风貌;从咖啡馆文化的悠长闲适,到音乐传统的辉煌延续——维也纳的灵魂,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哈布斯堡的时代。

 
 

我对奥地利最初印象,源自电影《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从中世纪到19世纪,这片土地始终拥有强大的宫廷赞助、蓬勃的市民音乐文化,并吸引莫扎特、贝多芬、海顿、舒伯特、施特劳斯等世界级作曲家在此创作,奠定了西方古典音乐的核心传统,维也纳也因此入选世界遗产、被誉为 “音乐之乡”。抵达维也纳的当晚,便迫不及待搭上地铁直奔老城区,只为在夜色中先与这些音乐大师的故乡打个照面。第二天再随导游细细走访,逐一打卡那些历史与艺术交织的地标。行走在街巷之间,艺术、音乐、帝国的记忆与现代生活在此交织,仿佛穿越时间隧道。

布达佩斯与维也纳,这两座曾同属奥匈帝国的中心城市,如今散发着截然不同的历史气质。按人均GDP计算,奥地利大约是匈牙利的两倍左右。布达佩斯像一位仍保留帝国余晖、却略显陈旧的贵族;维也纳则像一座仍在稳健运转、富裕从容的帝国首都,公共设施维护更好,在古典外表下保持着鲜活的现代脉动,仍在持续创造音乐文化。我在这里居然再见到久违了的杂志报刊亭!

 
 

维也纳霍夫堡皇宫(Hofburg Palace)是霍夫堡冬季宫殿, 哈布斯堡数百年的权力中心。现在这里仍是奥地利总统官邸。

 
 

位于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的美泉宫(Schönbrunn Palace),哈布斯堡王朝的夏日皇宫,充满巴洛克艺术的皇家建筑,此宫曾是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帝国和奥匈帝国的御用宫殿。现在此宫殿成为奥地利共和国的博物馆,录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皇宫花园(Burggarten),原本是哈布斯堡王朝的私人绿洲,紧贴皇宫,曾经只有皇室成员才能在此散步、休憩。1919 年向公众开放后,这片精致的草坪、雕塑与温室便成了维也纳人共享的城市后花园,如今依旧是人们放松、阅读、晒太阳、相聚的理想去处。

 
 

维也纳国家歌剧院(Wiener Staatsoper),“世界歌剧中心”。这座文艺复兴风格的宏伟建筑建于1869年。这里有世界上最多样化的演出剧目。莫扎特、威尔第等大师的经典之作常年在此上演。

 
 

圣彼得教堂(Peterskirche),一座建于18世纪的华丽巴洛克式罗马天主教堂,这里经常举办古典音乐会。

 
 

阿尔贝蒂娜美术馆(Albertina),不但以早期圖畫收藏為傲,更以近代的大師像是畢卡索,莫內等等的畫作收藏聞名。

 
 

位于奥地利维也纳市中心斯蒂芬广场的圣斯蒂芬大教堂(Stephansdom),始建于1160年,一座跨越几个世纪的“活建筑”,世界上最著名的哥特式教堂之一。教堂顶部由 23 万块彩色琉璃瓦拼贴而成。它绘有奥地利国徽和哈布斯堡王朝的标志双头鹰。南塔高 136 米,爬 343 级台阶到 67 米高的观景台,可俯瞰维也纳全景。

 
 

原则上教堂严禁拍照,但在昏暗无灯的空间里,所有游客还是忍不住举起手机,悄悄记录下圣斯蒂芬大教堂的那份静谧与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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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城中遍布巴洛克雕塑、历史喷泉与纪念碑,走在街上仿佛被艺术轻轻包围。建筑、广场与雕像共同织成一座充满美感与文化底蕴的城市,让人每一步都像在漫步于露天博物馆。

玛丽亚·特蕾莎纪念碑(Maria-Theresien-Denkmal), 1888年揭幕,纪念哈布斯堡女皇玛丽亚·特蕾莎(Maria Theresa)

 
 

维也纳瘟疫柱(Pestsäule),纪念1679年大瘟疫结束

 
 

1869年揭幕的新文艺复兴/古典风格喷泉,中央是河神Danubius(多瑙河)和代表维也纳的Vindobona(女性),周围有海神/人鱼等大理石雕像

 
 

1739年建成的多纳喷泉(Donnerbrunnen),中央矗立着罗马神话中的命运与预见女神普罗维登斯(Providentia),象征着对城市的守护与充足的水资源供应。

 
 

维也纳对古迹保护的态度可以说是既严格又聪明:他们深知街头艺术与涂鸦是城市文化的一部分,也知道全世界的 街头艺术家 都喜欢在公共空间留下痕迹。于是城市管理层干脆把创作空间“引导”出去——桥梁段落、高速路隔音板、一些非历史性的墙面都开放给涂鸦者自由发挥。

但一旦涉及 文物古迹,维也纳的态度立刻变得毫不妥协:严格的法规、严厉的处罚、密集的监控与维护团队,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触碰这些历史资产。结果是奇妙的——城市既保留了年轻的创意活力,又守住了几百年的文化遗产,居民与游客都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的平衡,甚至觉得这正是维也纳独特的城市智慧。

 

游走在维也纳,总会有一种奇妙的叠影感:一边是当下的城市脉搏,一边是哈布斯堡王朝的余韵仍在空气里轻轻震动。艺术在这里不是摆设,而是日常的底色——从街角的巴洛克雕塑到博物馆里沉静的名画,时时提醒旅人:你正行走在一座把美学当作生活方式的城市。这座城市最迷人的地方,不是它的宏伟,而是它把历史与艺术融进日常的方式——一种优雅的延续,一种静静流淌的文化自信。

 

 

 
 

斯洛伐克首都布拉迪斯拉发

 

斯洛伐克在1993年1月1日正式成为独立国家,如今人口约 546 万。它的前身是 捷克斯洛伐克,后来与捷克和平分家,各自走向独立。

布拉迪斯拉发是斯洛伐克的首都与最大城市,被称为“多瑙河畔的隐秘明珠”。这座城市与奥地利、匈牙利相邻,是世界上唯一同时与两个国家接壤的首都。

我们的河轮虽然没有在布拉迪斯拉发停靠,但从船上依然能远望历史可追溯到9世纪的布拉迪斯拉发城堡、老桥、旋转餐厅等地标。船上的导游将一国历史和名胜古迹一一道来,维京就把这种“远观式路过”算作一国之旅,多少有点 赖皮算法 的意味。

 
 

奥地利瓦豪河谷

 

多瑙河——欧洲第二长河,以从容的节奏载着河轮缓缓驶入瓦豪河谷。長达30 公里的瓦豪河谷,是奥地利多瑙河上最迷人的河段之一。它以陡峭的梯田葡萄园、中世纪古堡与遍布山坡的杏园闻名,因其壮丽的自然与文化景观被列入世界遗产。

 
 

乘坐河轮,即能让人沉浸在如画的河谷风光,还能近距离见识河运工程的魅力——从跨越不同水位的梯级水电站,到让巨型游轮“升降”的船闸系统。亲历游轮穿越船闸的过程,为这段河轮之旅增添了独特的趣味与惊喜。

奥地利梅尔克

 

多瑙河畔的梅尔克修道院(Melk Abbey),仿佛把“知识殿堂”四个字镌刻在山巅。金碧辉煌的教堂、气势恢宏的巴洛克长廊(Baroque Gallery)、收藏逾十万册古籍的图书馆,无不令人惊叹。

巴本堡王朝(Babenberg)是维也纳哈布斯堡家族崛起前奧地利最早的統治者。修道院是巴本堡家族的埋葬地之一。

 
 

花园亭与“天堂花园”更是点睛之笔,登高远眺,梅尔克小镇的红瓦屋顶、蜿蜒的多瑙河以及壮丽的瓦豪河谷尽收眼底。也正因如此,作为瓦豪河谷文化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欧洲巴洛克建筑的巅峰——梅尔克修道院入选世界遗产名录。

 
 

为了保持整体美感,古老图书馆还使用了 “假书脊”(dummy books)!室内没有空调,真本另在它处收藏,但仍不让游客室内拍照,只好拍了几张广告画。我猜看似整齐的书架背后,可能有神秘的隐藏门或达芬齐密码?

 
 

在欧洲许多地方尚未出现现代学校的时候,修道院早已承担起教育与文化传承的使命。修士们教授拉丁文、抄写典籍,在漫长的岁月里守护着文明的火种。许多旧时名家的启蒙,都与教会教育体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倘若没有无数天主教本笃会(Benedictines)修士日复一日地抄写、整理和保存文献,大量古希腊与古罗马经典或许早已湮没于历史长河。

文明从来不是从天而降的馈赠,而是一代又一代人默默守护、接力传承的成果。建于11世纪的梅尔克修道院,至今学子读书声依然(教会资助办的普通中学),令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友情提示:

  • 维也纳的公共交通非常方便,尽管官方语言是德语,售票机自带各国文字,信用卡直接买票。
  • 梅尔克修道院内禁止拍照,但花园里庭园内壁画是可以拍照留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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