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乡土

故事并非虚构,或曽身临其境,或则道听途说。
博文
  一九八四年夏末的莫干山林木葱茏云雾缭绕,在这座浙江的避暑胜地,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会议悄然召开。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改革派精英汇聚一堂,他们多是体制内的学者、官员、研究者,怀揣着对中国未来的热望与焦虑。他们试图为沉重的计划经济体制注入一缕新风,“价格双轨制”作为一项过渡性的经济政策被提出。“价格双轨制”就是市场价格和计划[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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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震海已经是清原县车辆修配厂的熟练工人了,手艺扎实,干活利索,厂里出了难题,总有人喊他去看看。他不多话,脸上常年挂着一层油污和风霜,只有在提起家里的两个孩子时,眼角才会泛出一点柔光。他和那个在养伤时照顾他的姑娘结了婚,姑娘话不多却有一股子韧劲。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墙上几张大红双喜字,同事们一起凑个热闹,吃点糖果磕点瓜子就算礼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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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放农村的家庭回来了,上山下乡的知青回来了,城市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的人。吃穿住行还有工作的压力,让任何一个城市的领导们伤透了脑筋。那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没有工作,他们四处寻找工作机会,他们无所事事在街上闲逛,他们为一点小事打架斗殴发泄怨气。十年的上山下乡运动,每家允许一个孩子留在城里,其余的兄弟姐妹们都要下乡;每年都有老职工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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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人的名字叫李庆霖,每一个知青都知道,绝大多数知青会把他铭记于心。一九七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时任外交部部长助理的王海容转呈毛主席一封信,信中这样写道:尊敬的毛主席:  首先,我向您老人家问好!  我是个农村小学教员,家住福建省莆田县城厢镇,家庭成份是贫民。我有个孩子叫李良模,是个一九六八年的初中毕业生。一九六九年,他听从您老[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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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同里赵阿敏家先被下放了,赵阿敏的爸爸好像历史不清白,不过谁也说不清。马震海的同学里有好几家下放到东北各地农村的,有的人家比马家走得早,有的比马家走得晚。马家是在春天走的,风是暖的雪都化了,除了工厂派来监督下放的人,远亲近朋都无暇自顾,没有人来送行。下放人家孩子已经工作的留在了沈阳,也算留下了一点念想,以后父母回来还有个由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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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零年开始,在全国“深挖洞”的同时,按照最高指示,开始了全国军民战备演练。全国武装部队要进行长途野营训练,在校的高年级学生甚至工厂的部分工人也要进行野营训练。中央发布“全国各族人民要以毛主席十一月二十四日重要批示为纲,立即掀起一个‘实行野营训练的高潮’”周总理把它送呈毛主席,毛主席做出第二次批示:“如不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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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夏末的一个星期天,大哥和张姐约会去了,说是去中街百货公司逛逛,下午就回家来。四弟早就计划了晚饭,早上先用老酵头发上面,盖上湿布放在灶台边。吃过早饭后,他揣着肉票去了副食店,买了一斤半猪肉、一斤粉条,又顺手挑了些芸豆角和土豆,提着菜篮子一路快走回家。四弟先切好肉,烧热锅把肉块先干煸一会儿,然后加花椒大料放水炖上;芸豆角掐头去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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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街百货商店在天黑后摆出来一台黑白电视机,这可真是个新鲜东西。以前只在电影银幕上看过的影像出现在一个收音机样的电器屏幕上,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电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那台电视摆在商场前面一个高台上,周围胡同有很多人去看稀奇。电视里正在播放中苏珍宝岛战斗的纪录片,闪烁着的荧光屏幕上,黑白的影像把事件的细节一点点展现给观众。  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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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团支部准备吸收马震海加入共青团,这在屯子里引起了不小的关注。马震海是个知青,和其他城里来的年轻人一样,“响应”号召下乡插队。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在屯子里干木匠活,手艺扎实肯吃苦,干了一年挣的工分竟和屯子里一个壮劳力差不多。在农村工分就是饭碗,是衡量一个人劳动价值的标尺,一个知青能做到这份上,挺不容易的。大多数知青没到年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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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八年,社会趋于稳定,红卫兵运动接近尾声,同一年面临六六、六七、六八三届初中毕业生和三届高中毕业生。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应该为国家工业化贡献力量的一大批城市青年,由于经济失常生产停滞社会无法为他们提供就业岗位。落后的重工业和滞缓的轻工业能提供的就业岗位非常有限,个体劳动者得不到国家政策的鼓励而越来越少,私人和个体经营在社会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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