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佬,有酒就好,菜不菜的并不看重,但也常有自己钟爱的小菜。
有友退休前是某出版社总编,与厨房工友善。某天菜单是烧鸭。工友存心,留了一碟上好鸭肉和一碟尾尖。见总编,即示以尾尖……编狂喜,端起疾走,竟忘付费……被我们笑了多年。
知我明天离开,友人约了又聚。桌上有碟鸭肉。有人挟到鸭尾尖……爱它的爱得要死,恨它的恨得要命……友仔把它放在旁边友人的碗里……那友又转给下一友…… 新友不解:“都不喜,何必挟来挟去!”当下挟起丢下地……一群人抢救不及,齐声大叹:“哦荷…… 狠不能把那友仔捶一顿。
我们这群人,上午9点左右相聚,下午5点还在喝。老板娘也是友,所以不赶我们,几碟小菜,还帮我们热了又热……终于忍无可忍,都倒了重新炒了几个。哥几个聊着聊着,探头看看碟子:“老板娘!这不是我们的菜……我们的呢?”
“倒了!这几碟子,朝头早热到个阵,也不嫌潲!”老板娘气中带笑。
退休后,再不能鲜衣怒马,因落差而不爽的支队长常微醺:“姐!干脆明天我送你去南宁!”
“几好……但系……边个揸车?”
“我揸了~~~”
“你揸?得!我地晤使去南宁了!直接去上海!”
笑声不掩落寞。
夕阳。掠过鸟影。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