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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又来约苞米粥。
今次宾哥做猪肺汤。
我从不吃内脏,勉强喝了一碗汤,他们再怎么劝,也吃不下那片肺。
作为补偿,我捞了苞米粥面上的粥油,那是粥的灵魂。 大姐一直在吵吵嚷嚷:“捞粥油!捞粥油!我点煮,都晤似宾哥,煮得出那一层油……”
宾哥没说话,嘴角挂着的那丝得意却在说:“你好识食!”
桌上有一种他们自己做的黑乎乎的糕,是乡里在野外东摘西采的各种叶子做的,我知道其中有一种爬藤植物,叶子有非常特殊的气味,被称为“鸡屎藤”,入药中医。。。他们称为“垃圾糕”。“你唔好睇佢样衰,补身架。”大姐话。
在北海酒店的早餐里,有一个芝麻馅的糕,很合我的心水,却不能尽兴。。。如果不是周围都是些来去匆匆的人,如果不是怕消化不良。。。我不会对它如此念念不忘。。。
依家生活变艰难,用D佬个话来讲,就是“做鸡都搵吾到钱”。宾哥忆起他们去香港,什么东西都收费,直到吃酒席,给他们发筷子的人才说:“个样吾使钱。。。”所以当日他叫我们吃任何东西,都加一句:“吾使钱架。。。”仲口贱贱地问我妹妹:“要饭吗?”
妹妹差点把筷子给他丢过去:“你才要饭呢!我要粥(足)!”
少年时代, 好像只吃了一次猪肺
当年什么都缺, 家境亦不太好, 餐桌有碟猪肉都算是大餐了, 猪内脏更少买回家, 亦很难买得到.
记念高中时, 跟妈妈去探外婆, 外婆在巿场买来一个猪肺, 她用一桶清水泡猪肺, 泡了半小时后放在砧板上用力压, 把污水按出来, 然后再放在清水泡, 如此操作四五遍, 直到猪肺流出的是清水, 外婆才拿去煲汤
外婆煲猪肺菜干汤, 还送了一些菜干给妈妈, 但菜干只用来煲粥, 我亦再没有吃猪肺了.
出国后, 大都会人人谈卫生, 猪用化学饲料, 便不敢买来吃了.
有钱、吾使,皆本事 :))
问法一换,意思就变。
钱也是——使钱与被钱使,差一字,差一生。
前者靠运气,后者靠修行。真言君好~~~
有钱使好过有钱使
吾使钱好过要使钱
好麻烦 :)
”
要饭定要粥?…. 要粥!
食饭定食粥?…. 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