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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要活下去!

(2026-08-29 16:51:58) 下一个

五十五岁的沈丹丹一连几个星期腹胀、腹痛。去医院后,丹丹接受了影像学检查、活检等一系列检查,最终确诊为腹腔恶性肿瘤,并已累及卵巢和子宫。医院很快组织多科医生联合手术,前后长达十二个小时。

“手术很成功,恶性肿瘤都切除了。接下来你还需要接受放疗和化疗,目的是尽可能清除体内可能残留的癌细胞。” 主刀医生对刚从麻醉中醒来的丹丹说。

丹丹一脸懵懂,一时甚至没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随后,她被转入病房接受术后观察。点滴一瓶接一瓶,消炎药、强力止痛药不断输入体内。导尿不畅时,膀胱胀痛得难以忍受,直到重新接好导尿管,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术后便秘又让腹部疼痛难忍,最后不得不用强力药剂灌肠导便。手术后的那些日子,一种痛苦刚刚缓解,另一种痛苦又接踵而来。

最让丹丹不适应的还有医院的三餐。简单加热后的冷冻西餐让她毫无胃口,身体如此虚弱,却几乎吃不下东西。她给先生打电话,希望他能煮一点鸡汤面送到医院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

“我要送儿子上下学,哪有空去医院啊?”

丹丹无言以对。

放下电话,她任凭一串串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结婚将近三十年了。

受过高等教育的先生谈起理想,总是口若悬河、文采飞扬;可一说到工作挣钱、养家尽责,却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推脱。婚前,他那浑厚的声音曾让丹丹深深着迷;婚后,同样的声音却常常变成愤怒的吼叫。情绪激烈时,他甚至会动手推搡、摔砸碗盘。

一次次的胆战心惊之后,丹丹渐渐学会了沉默。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她都藏进了心底。

这么多年,她任劳任怨,养着孩子,也养着先生。

如今,她刚刚经历十二个小时的癌症手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过是想吃一碗鸡汤面。

多年来,丹丹和先生早已形同陌路。自从儿子出生,两人便分房而居。夫妻之间的言语也吝啬到连称呼都可以省略的地步,开口便直奔主题:

“盐放哪儿了?”

“手纸没了,买啊。”

而且,这种对话大多是单向的。先生有什么要求,丹丹几乎有求必应;反过来,丹丹偶尔需要他的帮助,等来的常常是不耐烦的拒绝,甚至冷嘲热讽。

“今天我要加班,你能不能去幼儿园接一下儿子?”

“我接?我哪有空?我忙着呢!”

“忙什么?”

“我忙什么你管得着吗?”

“和他离婚吧,这种日子还有什么好过的?”亲友不止一次劝她。

“不行啊。” 丹丹总是这样解释,“我不想孩子没有父亲。再说,他一无所有,离婚的话,我的损失会很大。还有,他发起脾气挺吓人的。”

这些话,丹丹说给别人听,也一遍遍说给自己听。

久而久之,“为什么不离婚”这个问题,渐渐没人提起。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先生、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冷漠、无礼而又蛮横的人。结婚这么多年,他没有送过她一件像样的礼物,甚至连结婚戒指,都是丹丹自己掏钱买的。

每当听见朋友们眉飞色舞地说起老公如何迁就自己、宠着自己,丹丹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

有了儿子后,丹丹开心了许多。

先生不愿陪她做的事情,她可以带着儿子去做。母子俩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去动物园,偶尔坐在快餐店里吃一顿简单的汉堡薯条,也可以成为一个愉快的下午。

生活依旧是原来的生活,婚姻也依旧是原来的婚姻,可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丹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日子里有了一份真正属于她的快乐。

她的存在,似乎也有了意义。

手术一周后,丹丹终于可以出院了。护士给她先生打了电话,让他到医院接人。

先生的车开到医院门口时,护士已经用轮椅推着丹丹等在那里。

车停下了,先生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的意思。

丹丹只好扶着轮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护士见状,赶紧上前替她打开后车门,小心地搀扶她坐进后座,又帮她安顿好。

临走前,护士把医生开的药方递给先生,再三叮嘱要尽快去药房取药,尤其是止痛药。

车开动了。

“我要先送点东西到我弟弟家。” 先生说。

丹丹知道,弟弟家和自己家完全是两个方向,这一绕,至少又要多走半个多小时。

她没有力气争辩,只是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

到家时已经是中午。随着止痛药的药效渐渐退去,丹丹开始感觉到伤口一阵阵疼起来。

“你能不能去药房把药拿回来?我的伤口开始痛了。”她带着请求的口气说。

“急什么急啊?我吃完午饭,抽根烟就去。”先生不耐烦地回答。

丹丹只好等。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

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刀子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割扯。丹丹蜷着身体,再也忍不住了。

“你快去拿药啊,我疼死了……”她带着哭腔哀求。

先生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疼痛、委屈和压抑在那一刻一起冲了上来,丹丹突然失去了控制。

“我死了算了!”

她歇斯底里地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案板上,尖叫起来。

先生吓了一跳,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冲进车库。

片刻之后,汽车发动的声音传来。

他终于去药房了。

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丹丹靠着止痛药,每天总算能够睡上几个小时。

等到伤口恢复得比较稳定,医生通知她开始接受放射治疗,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放疗”。高能射线集中照射肿瘤区域,通过损伤癌细胞的DNA,使其失去继续生长和分裂的能力,从而达到杀伤癌细胞的目的。

医生特别叮嘱丹丹,治疗期间身体消耗很大,除了按时接受治疗,一定要保证营养,多吃肉、蛋、蔬菜和水果,尽可能维持体力,为接下来一系列治疗做好准备。

也许是厨房里那一幕真的把先生震住了,从那以后,他居然开始配合着买菜、做饭、取药。

丹丹有些感动。

“你辛苦了,谢谢你啊。”她真心实意地说。

“不用谢。我可不想你死了,我喝西北风。”

先生淡淡地扔下一句话。

丹丹怔在那里,刚刚涌起的一点暖意,瞬间凉了下去。

放疗开始后不久,丹丹又进入了更加漫长的化疗阶段。化疗药物通过静脉进入体内,随着血液循环发挥作用,以杀灭或抑制癌细胞。按照医生当时为她制订的治疗方案,如果一切顺利,整个疗程大约需要六个月。

可是与放疗相比,化疗带给丹丹的痛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有些晚上,她躺在床上,虚弱得甚至会想:这一觉睡下去,明天还能不能醒来?

不到一个月,一头原本浓密的头发几乎掉光了。

第一次真正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丹丹呆住了。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灰白,头发所剩无几,眼神疲惫而陌生。她看了很久,突然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像人了。

恶心、呕吐、腹泻、口腔溃疡、疲倦、食欲减退、皮肤干燥……化疗可能带来的种种不适,几乎一样不少地落在丹丹身上。更严重的是,她的红细胞计数不断下降,出现了明显贫血。

复查后,医生决定暂时停止化疗。

“现在不能继续了。要等你的身体恢复一些,血液指标达到可以接受化疗的标准,我们才能重新开始。”

丹丹只好等。

可是等待并不意味着休息。她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已经被治疗折腾得虚弱不堪的身体重新养起来。

医生反复强调营养的重要:治疗前后尽量吃容易消化而又有营养的食物,保证足够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米饭、面食、鱼、鸡肉、鸡蛋、瘦肉、豆腐、蔬菜、水果,只要身体能够接受,就尽量吃一些;如果治疗反应太重,实在吃不下正常饭菜,就改成流质或半流质,一点一点补充。

以前,吃饭不过是一天三顿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如今,对丹丹来说,能够吃下一碗饭、一块肉、一个鸡蛋,都成了必须努力完成的任务。

因为只有身体重新撑起来,她才能回到医院,继续下一轮化疗。

丹丹看着医生列出的饮食医嘱,不由得苦笑。

“我哪里还有力气弄这些啊……”

她不想太麻烦先生,便挑一些简单又有营养的食材,放进慢炖锅里炖煮。能吃的时候就吃一点,吃不下就歇一会儿再吃。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熬着、养着,等待体力慢慢恢复,也等待血液指标重新达到继续化疗的标准。

上中学的儿子知道母亲得了癌症以后,话变得越来越少。

有时丹丹吃过药昏昏沉沉地睡去,儿子会悄悄走进她的房间,一声不响地站在床边。

他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看着她睡梦中依然紧锁的眉头。他知道妈妈很难受,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有几次,丹丹其实已经醒了。

她感觉到床边有人,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悄悄眯起一条缝,看见儿子站在那里,满脸忧伤地望着自己。

丹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最害怕的,并不是自己还能不能熬过下一次化疗,而是另一个越来越频繁地闯进脑海的问题:

如果我死了,儿子怎么办?

这个孩子从小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没有了她,他以后该怎样生活?

儿子小时候其实很活泼。

他喜欢缩在妈妈怀里听故事,缠着妈妈带他去公园、看电影,也喜欢去小朋友家里玩。母子俩出门的时候,他偶尔会仰起头问:

“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啊?”

丹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往往随便找个别的话题岔过去。

孩子一天天长大,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别人告诉他了。

他每天看着母亲上班、下班,接送他,照顾他,从早忙到晚;也看着父亲常年待在家里,对他不冷不热,对母亲却时常恶语相向。有时一场争吵起来,伴随着高声怒吼,甚至摔锅砸盘。

“妈妈,爸爸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他总是在家里?”

儿子不止一次问。

“他一直没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心情不太好。”

丹丹总是淡淡地解释。

她不知道儿子信不信,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究竟是在替先生遮掩,还是在替这个摇摇欲坠的家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上了中学以后,儿子渐渐变得沉默寡言,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待着。他放学回家便把自己关进房间,连吃饭也常常把饭菜端回屋里。

“儿子,为什么不坐在饭桌上一起吃啊?” 丹丹有一天忍不住问,“妈妈想跟你说说话,听听学校里的事情,聊聊你的学习。”

“有什么好说的?”

儿子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脸:

“人家同学都有爸爸给他们买东西,带他们出去玩、出去旅行。我们家呢?就你一个人拼命挣钱、拼命养家。他整天在家里,他到底算什么?”

儿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猛地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丹丹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没有追过去,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天,丹丹做完化疗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有力气换,便瘫倒在床上。

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她闭着眼睛轻轻呻吟。迷迷糊糊中,感觉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丹丹努力睁开眼睛,看见儿子站在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没事。” 丹丹勉强笑了笑,“化疗就是这样,让人浑身没力气,特别累。别担心。”

儿子没有离开。

“妈,我可以在你房间里做作业吗?”

丹丹愣了一下,随即欣喜地点点头。

“当然可以啊。”

从那天起,儿子放学回家,不再把自己关进房间,而是抱着书包来到母亲卧室,坐在床边的小桌旁写作业。

儿子低头写一会儿,便抬头看一眼床上的母亲。看到她安静地睡着,他继续写;看到她睁开眼睛,他便凑过去和她说几句话。

后来,他让母亲教自己怎么煮汤。

“这个放多少?”

“盐什么时候放?”

“鸡肉要煮多久?”

丹丹躺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教。

后来,儿子居然真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到床前。

“妈,起来喝一点。”

丹丹接过那碗汤,低下头喝了一口。

味道究竟怎么样,她后来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碗汤很热,自己一边喝,眼泪一边往下掉。

有一天,儿子忽然问:

“妈,你不会死吧?”

丹丹一怔。

“我不让你死。” 儿子看着她,“我会守着你。我也会好好学习,以后长大了挣钱养你。爸爸要是再欺负你,我就保护你。”

丹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

“儿子,妈妈有你真好。”

停了一会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笑着说:

“妈一定努力活着。我要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读大学、工作、成家……我要一直活到你嫌妈妈老。”

儿子笑了。

丹丹也笑了。

可是她心里知道,这不是一句哄孩子的话。

那一刻,她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想过:我要活下去。

经过一年多漫长而痛苦的治疗,丹丹终于熬了过来。

化疗结束了,身体一点点恢复,掉光的头发也重新长了出来。

儿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性格也慢慢开朗起来。

先生依旧是那个先生。

他没有因为妻子死里逃生而脱胎换骨,依然我行我素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是对丹丹,他渐渐收敛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

有一次争执中,他又一次举起手来。

还没等那只手落下,已经长大的儿子冲了过来,一拳打在父亲腹部;他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儿子挡在母亲前面。

“以后不要再碰我妈。”

父亲愣在那里。

“她怕你,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忍着你。她让你留在这个家里,不代表你可以欺负她。你再对她动手,我不会站在旁边看着。”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丹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把脸转向一边。

她不想让先生看见自己的表情。

那一刻,她心里竟有点想笑。

当年那个缩在她怀里听故事、问“爸爸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

曾经,是她挡在儿子前面。

如今,儿子站在了她的前面。

望着儿子的背影,丹丹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默默站在病床前的孩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有时也会想:当初那个被癌症和化疗折磨得几乎撑不下去的自己,究竟是靠什么熬过来的?

她时常想:人为什么要活下去?

有人为了爱情,有人为了理想,有人为了责任,有人只是因为还想看看明天早晨的太阳。

丹丹的答案,是在那场大病中一点一点清楚起来的。

她当然怕死。

她怕手术,怕疼痛,怕化疗,怕某一个晚上闭上眼睛以后,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是,比死亡本身更让她害怕的,是死亡之后。

如果我死了,儿子怎么办?

就是这个念头,把她一次次从绝望里拉了回来。

她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吃,熬过一次又一次化疗,忍受脱发、虚弱、疼痛、呕吐,还有那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漫漫长夜。

丹丹并不是一个从来都坚强果断的人。

她有懦弱,有忍让;有不甘,也有无奈。她没有勇气离开一段早已失去温度的婚姻,也始终没能为自己选择另一种生活。

可是,一个人的坚强,并不意味着她从来没有软弱过。

有时候,所谓坚强,不过是已经疼得快要撑不住了,却还是对自己说:

再撑一天。

再吃一口。

再做一次治疗。

再陪孩子一年。

一年之后,还有一年。

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当年那个站在病床前害怕失去妈妈的中学生,终于长大成人。

而丹丹,也真的活了下来。

她看着儿子一天天长高,看着他走进大学,走向属于自己的人生;她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苍白憔悴到渐渐恢复血色,看着掉光的头发重新长出,看着生活从那场漫长的噩梦中,一点一点回到原来的轨道。

她终于又走进了阳光里。

回头看去,丹丹并没有因为战胜癌症,就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还是那个丹丹。

她依然有她的软弱、忍让和无奈,也依然生活在那段并不幸福的婚姻里。生活没有因为她死里逃生,就把过去所有的遗憾一笔勾销。

可是,她活了下来。

很多年前,在那些最难熬的化疗之夜,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可是她看见了。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她曾经以为,是自己在养育儿子,陪着儿子长大。后来才明白,在她生命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也是这个孩子守在她身边,支撑着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活下去,并不一定需要一个多么宏大的理由。

有时候,我们拼命想要留下来,不过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舍不得放下的人,还有一段没有陪他走完的路。

丹丹想看着儿子长大,看着他读大学、工作,走出这个并不温暖的家,走向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也想陪着儿子,在他的成长中,继续走完自己的人生。

如果一定要问丹丹,是什么让她熬过了那些几乎无法忍受的日子,她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儿子,我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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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Mary888 回复 悄悄话 一个人再不好都会有一点点好,就是粪还能肥田呢,这话有点难听,但道理是有的。多看长处有点,缺点放在祷告里,求耶稣基督的改变,也让自己习惯了、忍耐、不生气。

能改变人的只有耶稣,特别是老硬之人!不好意思,忍不住多说,因为知道答案。

罪人的心灵举止有遗传,但是魔鬼与圣灵都能影响,信耶稣罪得赦免,圣灵就能同在,帮助人认清自己的问题、悔改;不信耶稣,一直是魔鬼与自己和他人的自私内心互动,恶性循环,叫人越来越爱生气、傲慢、轻视等等。

丹丹不信耶稣,真的是大损失,她信从耶稣,一定要听从耶稣的话语,耶稣就会改变提升她和她的环境,更不要说未来的最大福利:永生!
Spring_北美0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远远的雾' 的评论 : 这不是我个人的故事,却是真实的事情。 谢谢您花时间阅读并且还给反馈!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她真不容易。
远远的雾 回复 悄悄话 非常感人的故事!谢谢分享。你有一个好儿子,值得骄傲干!有儿子护着你,估计老公以后会消停了。
Mary888 回复 悄悄话 1 很多人通过信从耶稣基督,意识到自己的罪而悔改了,婚姻变得较好。不信神的人,活在自己的盲目中,很难自省,加上男子事业不成,撒气愤怒欺凌几乎是标配,舒缓心情。

2 婚姻是最令人难以琢磨的存在。约翰卫斯理传道使很多人信从耶稣,不多的闲暇,还写下《英语希腊语字典》。他渴望婚姻,神一直不给,他也清楚神让他守独身全心侍奉神。可是,他临近老年时娶了一个富有的寡妇,这位声名赫赫的属灵伟人,被友人撞见:老妻按他的头在地殴打,吵闹是日常,分居后老妻去世,都不通知他。我也见过两人非常不般配的婚姻,人家过得也还可以,差的反而能制住好的。运气很重要!

3 对于信徒,“就是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4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5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忍耐得胜的基督徒,神应许普天下受试炼时,免去他们的试炼。

4 婚姻是神配合的,人不可以分开,除非是对方犯奸淫。如果是家暴,可以分开,但不可以再婚,否则就是犯奸淫罪。再婚的唯一条件是配偶死亡。这条出自《圣经 新约》,不是我的话,我只是转述神的意思。

方便的话,请你将这些话转达给你的友人,我也只是想帮助她解决问题,希望没有使她更加愁烦,因为我提到了神与信仰。

至于耶稣基督是否为真,请google阅读 张郁岚著《认识真理》!
Spring_北美0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竹野' 的评论 : 这是当事者的选择啊,人各有志吧
竹野 回复 悄悄话 那现在为什么还不离婚呢,继续让这个老公吃软饭吗
Spring_北美0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ollowNature' 的评论 : 真事非真名。 只讲事情不判断。读者各自评判。
FollowNature 回复 悄悄话 故事还是小说? 夫妻关系除非是自己的经历,外人很难判断是非。
Spring_北美0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格利' 的评论 : 没有变化。
格利 回复 悄悄话 我最关心的是儿子成长起来后,她的婚姻有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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