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帕帕亚克塔温泉度假村和去热带雨林的途中
二月九日这天天还没有亮,我仿佛变成了听见集合号的战士,噌地一下从床上翻身坐起。然后,我像要施行紧急任务似的匆忙地穿上衣服,匆忙地洗了一把脸,然后,从桌子上抓起我的大炮,穿上鞋就往外跑去。昨天晚餐后聊天时,哈维尔曾经对我说过,这个度假村有一种专门用尖嘴插入花瓣里吃花粉的不属于蜂鸟家族的黑色小鸟。他说者无意,我听者有心。我还暗下决心明天清晨一定要把这种鸟的鸟照搞到手。
出门后我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不远处的细声细语吸引。我急忙看过去,好吗,温泉池里居然坐着一对情侣,他俩竟然透过水雾朝我招手。逼得我不得不对他俩点头哈腰。当我与他俩告别后天色竟然开始亮了,这才发现周围的温泉池里都有游客在泡澡。这真是:无利不起早,贪黑必有因。
我迈着小欢步还没有走出客房区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一棵花树上有一只哈维尔昨天晚上提到的专门吃花粉的,不属于蜂鸟家族的,名叫黑刺花鸟(black flowerpiercer)小鸟在唱歌。我急忙举起大炮,瞄准这只鸟儿时发现我竟然没有给照相机装电池。于是,我手忙脚乱地把电池装进照相机里,再寻过去,那只黑色小鸟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当时,悔得我肠子都青了。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哪?当时,我在心里不停地骂自己无能。
我急步走出客房区,迎面是一座小桥。小桥那边到处都是开着鲜花的矮树丛。我急步穿过小桥发现至少有七只闪羽蜂鸟在花丛里争先恐后地寻食,还不时地为了争抢地盘而打仗。真没想到,这种别处难得一见的蜂鸟在这里竟然成群出现,这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鸟啊!我毫不犹豫地举起大炮便不时地按下了快门。过完了拍照瘾后,



拍到的几只闪羽蜂鸟
我继续往大院里面走,没想到我所到之处看到的鸟只有一种,即闪羽蜂鸟。不知不觉地天色已经大亮,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我不得不往回走,回客房找领导一起去吃早饭。我万万没想到有福之人不用忙。就在我离我的客房只有一步之遥时,一只专门吃花粉的黑色小鸟竟然站在离我有四十多米远的一棵三四米高的花树树枝上。我急忙举起大炮,对准这只小鸟就按下了快门。那只小鸟看了我一眼,竟然噌地一下消失了。“多亏了我反应快,否则我又失去了一次宝贵的机会。”想到这里,我打开照相机的银屏看了又看,并自言自语道:“这张鸟照拍得不行啊,如果这只鸟儿让我再靠近一点,让我多拍几张照片哪该多好啊。”尽管如此,我仍然像完成一项重要任务似的伸了个懒腰。我无意中一歪头,一只奇怪的蜂鸟又出现在那棵花树上。我想也没想就举起来大炮,在这只小鸟飞走之前及时按下了快门。这真是天赐良机,我又拍到一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蜂鸟。这只蜂鸟的嘴比它的身体还长,因此被称为剑嘴蜂鸟(sword-billed hummingbird)。不过,还是老问题。这张鸟照拍得不甚理想啊。

拍到的黑刺花鸟


剑嘴蜂鸟
大客车在上午八点钟左右带着我们朝着纳波河(Napo river)西岸的阿瓦诺角行驶。我没有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好,一个半小时以后,当我们的大客车停在路边休息区的时候,我竟然拍到了一种名为沟嘴犀鹃(groove-billed ani)的鸟。这又让我欢喜了好一阵子。由于我入戏太深,脑子里想的都是我拍到的沟嘴犀鹃,什么时候我们的大客车再一次行驶,什么时候我们的大客车驶入山间小路我竟然全然不知。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我无意中朝窗外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车外山连着山,壑连着壑,悬崖连着悬崖,并且每一座山都覆盖着厚得不能再厚的,让人看了喘不过气来的层层叠叠的树木,绿葱葱的充满了神秘,逼得我们的大客车不得不沿着窄小的盘山公路慢行。不知道有多少次,由于路面受到昨天掉下来的还没有清除的山石的影响,大客车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从山石旁边绕过。当我看到盘山公路的一旁是万丈深渊时,我就紧张万分,并感觉心儿缩得小小的。我还在心里想:“去厄瓜多尔的亚马逊盆地和热带雨林旅游简直就是一种探险之旅。”


在休息区拍到的沟嘴犀鹃

在休息区拍到的黑长尾霸鹟(black phoe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