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文章分类
正文

清华丘成桐 开除不及格数学天才

(2026-07-16 13:39:02) 下一个

丘成桐回应“清华大学求真书院有学生未过考核”:将进一步改革招生方式,希望招到真正热爱数学的学生,而不是出于功利、只为进名校的学生

潇湘晨报  2026年7月10日
 
7月10日,北京日报记者从清华大学求真书院获悉,面对近日网上关于求真书院预科班少数学生未通过考核的议论,清华求真书院院长丘成桐表示,将进一步改革招生方式,希望学生能够尽快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路径,而不是进入求真书院之后,面临学业难以为继的困境。
Image
近日,清华大学求真书院2026级预科班有少数学生因成绩未通过考核而引发热议。对此,丘成桐表示,过去5年求真书院可以说是在摸着石头过河,网上有一些争议很正常。但是该院办学目标一直都很清楚,从来没有变过——希望培养数学领域的学术研究型人才,培养未来的数学大师。

丘成桐说,长期以来,国内数学人才培养高度捆绑各类竞赛、培训,学生在各种机构培训中,习得了各类刷题技巧、套路推演,从长远来看,对国内数学人才的培养带来了极其负面的作用。他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反对这样的刷题培训。这也是丘成桐近年来投入求真书院的创新人才培养和探索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自从项目落地以来,针对进入求真书院的特殊培训在市场上悄然诞生,甚至被许多人视作进入清华的一条捷径。丘成桐认为,数学的能力当然可以培养,但不是通过刷题、猜题、总结套路的模式化培训。一些学生通过这样的培训获得了某一次或者某几次不错的考试成绩,但并不是求真书院期待的那种对于数学抱有强烈兴趣和热爱,并具备独立思考能力、学习探索精神的学生。

在丘成桐看来,数学人才要有扎实的基本功,还需要有想象力、好奇心,坚韧的意志,要有投入数学研究的热情,还要有研究的宏大视野,和愿意思考和解决艰深问题的愿望和能力。 

他透露,接下来求真书院将会对招生和考试进行全面改革,希望招到那些真正热爱数学的学生,而不是出于功利目的、只是为了进入名校的学生。他说,爱走捷径、只有功利目的人不可能有研究的宏大视野。

据悉,求真书院“丘成桐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采用自主招生的方式,“预科班”则是该计划中一个重要的、具有考察性质的环节。求真书院在全国初三至高三的学生中,选拔那些对数学有天赋、有强烈的兴趣和科研潜质的学生,入选后通过一学期预科班的培养以及考察合格后,可直接入学求真书院,接受八年制本博贯通培养,目标是成为未来的数学家。

丘成桐表示,目前,求真书院共有700多名学生,都在接受学术研究能力的培养,学生取得的成绩总体比预想的好很多。

来源:北京日报

 

2936 人赞同了该回答

“做题家在教培机构刷套路题,过拟合进丘班,实际上数学素养不高”这一看就是完全不懂数学的媒体臆想出来的结论。那17个人绝对是通过泄题、打招呼、抄答案等方式进来的。

在不理解数学物理本质的情况下,纯靠刷题来得高分的终点是中考。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小学初中成绩好,上了高中就不行了。

高一以上的数学题,如果你能刷懂,那你就是真懂。在不理解本质的情况下,你就算背了十万道题,也根本不可能考进丘班(入学试题极难,比985数学专业期末考难得多,变化极大!)。

如果你真能把丘班近年真题刷明白,哪怕是只能看懂参考答案,那你就是真的数学天才。

所以丘成桐才敢对家长承诺“只要孩子在预科班天天上课交作业,不是一点不学,那就能正式录取,我绝不劝退”。这话是对正经考进来的孩子说的,他们进预科班的考题比正式录取的考题还难的多得多,当然不会挂。

关系户家长们倒好,一听这话,默认进预科班就是录取。然后把自己家啥都不会的孩子包装成数学少年天才,运作进来。期末一考,一个班有17名同学数分高代不及格,补考北京高考数学卷,均分110,惹得丘老大怒,要把这17个人全开除掉。

家长们还写请愿书,说学校没契约精神,孩子明明有考勤记录,也没旷课,怎么要开除?废话,你家孩子怎么进来的自己心里没数?人家这个预科班的协议白纸黑字写了考核不通过会被劝退,录不进清华。只不过以前很少真的劝退。

但凡是把985做题家包装成数学天才少年,丘成桐估计也就认了,毕竟手上没有人家作弊的直接证据。把二十来个啥都不会的关系户说成是数学少年天才,你侮辱谁呢?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个好事。

因为关系户们进其他的班,班主任和院长亲自打掩护,上面本意就是坏的。

这件事至少说明,丘成桐本人是不想让关系户们进数学少年班的。先不管他培养方案是对是错,本意真是好的。家长们只是搞定了外围的招生老师,在丘成桐本人不打掩护的情况下,强塞进数学天才少年班的关系户那可真是太容易露馅儿了。

一个被usnews认为是世界第六大学的数学天才少年班项目,挂科补考能想到用北京高考数学卷来补考,说明里面有人已经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所谓的数学天才水分有多大了。

清华“劝退”一批数学天才?丘成桐的预言应验了

谷雨星球 于 

网传,清华大学求真书院,丘成桐先生一手创办的那个「丘成桐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计划「清退一批入学才几个月的预科生」。

按照网上的说法,导火索是这批预科生入校几个月后的一场期末考试流传的版本很多,但指向大体一致。他们先是考了数分高代,结果很多人不及格,后来又用了北京高考数学卷来补考,传言平均分最终110分,低于很多参加高考的高中生。

要知道,这是一群不需要参加高考、通过特殊选拔就能直通清华的孩子,本该是万里挑一的数学苗子。若传闻属实,这个结果显然没有达到预期。

而如果你熟悉丘成桐这些年的公开发言,会发现这一幕,他其实早就「预言」过了:「机械式的刷题训练,会让有才华的孩子失去创造力、失去对学问真正的兴趣。如果这些本该是「数学天才」的孩子,真的栽在了一张普通的卷子上,那某种程度上,他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网传计划被清退孩子家长的请愿书。需要特别说明:截至发稿,「清退」目前仍以网络流传为主,尚无官方正式通报,网传细节也有多个版本,我们无法百分百核实真伪,但会持续追踪这件事(以下梳理,均以「网传」为前提)

「培养数学家」的期待还有内部学生透露,让丘老先生失望的,可能还不止这一场期末考试。

几乎同一时间,第17届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正是丘老先生自己发起、以中国数学前辈命名的顶级赛事)落下帷幕。

结果,五个方向的个人金奖,几乎被北京大学包揽,清华只在极少数奖项里挂上名字。

网传丘老先生对此也很失望。

一个自己亲手创办、倾注了全部理想的书院,学生待遇、师资投入都拉满,却在自己命名的竞赛上被对手碾压,对一位73岁、把「在中国本土培养世界级数学家」当作晚年最大心愿的老人来说,这份挫败感可想而知。其实,早在2024年初接受《南方周末》专访时,丘成桐就谈过他对这批学生的期待。

他说,求真书院培养出的优秀学生「不会比美国学生差」,甚至「有不少学生已经比美国中上水平的学生要好得多」。

他把毕生心血押在了这个书院上,「求真书院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事业。可谓百川归海,此前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求真书院」。

正因如此,外界才格外关注这次考试成绩、竞赛成绩的落差。从昨天「清退」的新闻发酵以来,社交媒体上也吵翻了。

有人说丘老先生做得对,不适合的人就该清退,继续留着才痛苦。还有一种声音,把矛头指向了制度而非孩子:「家长说的没错,清华自己选拔机制出问题了得认,不能让学生背」。

在这里,我们先理清一个概念:风暴中心的「预科班」,到底是什么?

我们查了求真书院公开的2026年招生简章,「丘成桐数学领军计划」的完整流程是这样的:学生要先经过初审、数学基础测试、学科能力测试(一试、二试)、面试、心理测试、体育测试,层层筛选后,拿到的是一份《入围认定证明》,不是录取通知书。
 

拿到认定之后,学生要到校接受为期约四个月的「预科培养」。简章里白纸黑字写着一句关键的话:预科期间「考察学生对大学学习的适应能力,考察合格方可办理录取手续」。

换句话说:预科班,是一段「准录取」的考察期,类似「试用期」。

这批孩子还没有正式成为清华的学生,他们的学籍、录取手续,都悬在这四个月的考察结果上。

如果这次清退是真的,那就是发生在「正式录取」这道门之前,是针对刚进来考察、还没转正的学生。

而大家常说的、竞赛保送进清华的「丘班」在读生,是另一回事,两者不是一个东西。

搞清楚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它意味着,在制度上,这并不是「把已经录取的学生赶走」,而是「在试用期考核里没通过」。

■丘老先生经常说我们没有自己的数学家,从领军计划的培养目标来看,他对筛选出中国的「潜在数学家」寄予了厚望
 
但「没通过」绝不是说这批孩子「不行」。

恰恰相反,我们看到2026预科班的入围名单,全国仅百人。以四川为例,全省只有13人入选,且几乎全部来自成都七中(9人)这样的顶级名校;浙江25人,集中在温州乐清知临、杭州学军等超级中学的尖子班。

他们考的是微积分、线性代数、群论这些远超高中范围的内容,所以能走到「预科」这一步,意味着他们通过了那场淘汰率极高的选拔,在全国上千万同龄人里是万里挑一的数学尖子。

很多人猜测,有孩子在选拔前跟着机构刷了太多针对性的题,在一张「没刷过的卷子」面前,反而失灵了。

「过拟合」的失效

有人抛出了一个概念来形容这次清退:「过拟合」(Overfitting)。

意思是我们训练一个AI模型,会先给它一批「训练题」(专业叫训练集)反复练习,比如你要教AI认猫,就给它看一万张猫的照片。

理想情况是,AI从这一万张照片里,总结出「猫」的本质规律,有胡须、有尖耳朵、会喵喵叫。这样,哪怕来了一张它从没见过的新照片,它也能认出来,这叫泛化能力。

但有时候会出问题。

如果这一万张训练照片里,猫恰好都趴在同一块红色地毯上,模型可能不去理解什么是猫,而是偷懒记住了一个错误的捷径:「红地毯上的东西=猫」。

结果,你拿训练集里的照片考它,它张张满分。可一旦换一张猫趴在沙发上的新照片,它就懵了,因为没有红地毯。

反过来,你给它一张红地毯上的皮球,它却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猫。
 

这就是过拟合,把训练集背得滚瓜烂熟,一换新题就崩。它记住的不是规律,而是这套特定题目的「标准答案」。

■网传这是给预科学生的第一次期末考试题

其实,「过拟合」一直也是丘成桐这些年办学一直想避免的。

在《南方周末》那次专访中,他被问到「中国学生在创造力上与美国还有差距,原因是什么」,他的回答几乎就是「过拟合」的人类版本:
 
「目前的做法是以考试为主要目标,很少强调创造力。中国学生没有提问的习惯,主要是习惯了做习题……考试本身不是主要问题,准备考试是最大的问题。

初三和高三都要用一年时间准备考试,多的是机械式的训练,是对中国孩子伤害最大的地方。」

他还说了一句,「有才华的学生明明有想法,但机械式的训练让他失去了对学问的兴趣。」

也就是说,机构的刷题流水线,或许恰恰把一些原本有想法的孩子,训练成了只会认「红地毯」的模型。

多年前他担忧的事,如今若真在自己的预科班里上演,不免让人唏嘘。

■丘成桐观察过,几乎历史上顶级的数学家,几乎都是在13岁左右开始出类拔萃的,「所以在这年龄段的时候,我们要能够影响到孩子的思维,让他对某个学问有很大兴趣,有兴趣以后,才能不停地发展下去」。

其实,如何「选出真正的人才」,正是丘成桐自己也一直在纠结的难题。

他在专访里坦承,这件事没有完美解法:「中国不大可能取消高考,但如何将创造力比较强的学生选拔出来,也需要找到办法」。

他甚至点破了那个两难,「如果不通过考试选拔人才,人们会觉得有失公平」,可一旦用考试,「学校和家长希望孩子考得好,只能机械式训练,训练的结果就是失去了创造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丘成桐从不认为「自由发展」就是放养。

「所谓自由发展,并不是做个『野孩子』,那么学问上是一定做不好的。」要不要考试?要考试,但不是用刷题的训练方法」。

这或许也是理解这次风波的一把钥匙。

预科考察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有人把「考察」理解成了「刷题闯关」。

真实世界就是「恶劣的学习环境」

很多人对这件事都是「看热闹」甚至幸灾乐祸的态度,但如果它是真的,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我们所有家庭的一次警示。

当我们的孩子走出校园,走进AI时代的真实世界时,面对的也是一套「训练集之外」的考卷。大卫·爱泼斯坦的《成长的边界》(Range)中,把人所处的学习环境,分成两种。

一种叫「友好的学习环境」(kind learning environment)。规则固定、边界清晰、反馈及时、题目会重复出现。你付出努力练习,就能稳定地拿到回报。国际象棋、高尔夫球、以及我们的应试刷题,都属于这一类。

在这种环境里,「重复训练」是有效的,练一万小时就能成高手。

另一种叫「恶劣的学习环境」(wicked learning environment)。规则模糊、情况多变、反馈延迟甚至具有误导性、你几乎永远遇不到一模一样的题。比如真实的科学研究、商业世界和人生选择。大卫研究了大量领域的顶尖人物后就发现,在「友好环境」里靠过度专精、重复训练打磨出来的高手,一旦进入「恶劣环境」,往往会摔得很惨。

而AI的到来,又将两类人的处境推到了两个极端。

就像AI在数学竞赛中的飞速进步,一切「训练集内」的、有标准答案的、可以靠刷题拟合的能力,正在被AI以碾压性的速度接管。

数学家罗博深把这叫做教育和技术之间的「错位」。AI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了又快又准,已经在训练更高级的思维了,而我们的教育还在花大量时间,让孩子把训练集刷得又熟又顺。

■AI能拿到2026年的IMO数学竞赛金牌吗?人们的猜测是「86%的成功率」

同样在清华丘班教数学的一龙老师,给过一个更传神的比喻。

他说,追求速成的应试数学像「走钢丝」,只有一条最快最直的路径,容错率极低,「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风一吹就掉下去。

而真正从热爱出发的数学教育像「织网」,知识点之间有无数连接,即便中间破了个洞(比如忘了某个公式),周边密集的节点也能兜住,孩子靠直觉和逻辑当场就能把它推导出来。

走钢丝,就是过拟合。织网,才是泛化,理解了底层规律,换个场景照样兜得住。

■我们采访过一龙老师,他的观点是,很多特别优秀的孩子被刷题禁锢了大脑

写到这儿,可能有家长会说,我家孩子既不是天才,又不能过拟合,那到底该怎么办?难道躺平?

恰恰相反。如果我们去了解那些真正成为数学家的人,就会发现他们几乎是「刷题过拟合」的完全反面。还记得王虹吗?就是那位刚破解百年「挂谷猜想」、被陶哲轩盛赞,被视为下一届菲尔兹奖热门的中国女数学家。

她高考数学并没有满分,16岁考进北大,读的还是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是大一某堂课上被数学之美击中,才半路转系的。

转进北大数学系后,一开始她成绩也不好,「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她对自己的评价是:

「我无论如何都不是天才,我在身体上、精神上都很一般,只是我可以坚持目标,并擅长延迟满足」。

而她的应对方法是,「考试时因为时间有限,就把课本上或老师教过的方法试一遍;但自己做研究时没有时间限制,我可以花很长时间去想一个问题,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试一遍」。

■王虹这两年获了很多奖,就在今年4月又被纽约大学授予教职员工的最高荣誉银牌教授称号

有趣的是,丘成桐对「什么是真正的研究」,也给过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定义:
 
「什么是基础科学?基础科学就是在无人地带,找一条新的路出来。假如清楚地看得到结果,那就不叫做研究了。」

这恰恰是刷题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也是丘老先生穷尽一生想找到的那种人才。

或许,这场清退风波还需要时间才能定论。我们无意评判具体个案中的任何孩子,他们在同龄人中已是极其优秀的存在,在功利的洪流里,同样是需要被理解的那一方。

但这件事真正照见的,是我们每一个普通家庭在当下都必须回答的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是想培养一台在旧世界里跑得飞快、却随时会被淘汰的过拟合机器,还是想养出一个能在陌生的新世界里,能开辟属于自己那条独一无二赛道的——人。
[ 打印 ]
阅读 ( )评论
评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
登录后才可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