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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奥秘

(2026-08-26 07:54:51) 下一个

野玫瑰盛开时节,林间湖畔,飞禽走兽们正忙着天经地义的事:衔草搭窝,挖洞筑巢,开始产卵和繁衍;同时严阵以待,抵抗外来之敌。

黑冠雀没找到啄木鸟留下的“空置”树洞,她决定选个高挑的树桩,与雄雀轮流赶工啄木造窝。日复一日,深深的树洞啄成了。雀妈放下心来产蛋:啄多大的窝,生多少蛋,雀妈心里有数。

五颗蛋生出来了,雀儿孵出来了:听见响动就朝天张嘴,雀爸雀妈成天忙着外出觅食。等到六月再去查看:鸟去巢空。

空巢的形状,像浣熊的脑袋:“面部”是五只幼雀的睡榻,两只“耳朵”,是雀爸雀妈容身的位置。四月啄巢,五月孵化,六月于飞。生命演绎于时空的方寸之间,既复杂,又简单。

娇小的太平洋鹪鹩,也做妈了。她孵出了三只小小鸟,树洞口露出三个浅黄色的鸟喙。最令人惊讶的事:乳臭未干的小小鸟,就能体会妈妈觅食的辛苦?每次母鸟投喂时,三只幼鸟,两只嘴闭着,就一只张口,免得鸟妈面对三张嘴,不知喂谁是好?

来到湖畔,撞见匆忙进食的麝香鼠。最初见到这个活泼敏捷的小家伙,是在芦苇丛中掰笋吃,当时以为是小河狸。后来发现大错特错:它不像河狸那样 - 尾巴扁扁的;它就是大名鼎鼎的“麝香鼠”,学名叫Muskrat。

麝香鼠的皮毛在国际市场上被称作“软黄金”,雄鼠在繁殖期分泌的“麝鼠香”,是治疗血栓疾病,制作高级香水的名贵原料。就连它的噗噗,也可以粹取天然高级香料。怪不得它们保持高度警惕,见人就逃。

河狸也是“宅男”,天生“社恐”,避免跟人接触。因而总是起早贪黑,趁无人之际,来往湖畔上下游,修堤筑坝,忙忙进出。

油光水滑的河狸:没有麝香鼠金贵,却是狼最中意的盘中餐。为捕捉上岸啃食桦树皮和灌木嫩枝的河狸,狼可以静静的潜伏在湖畔,守候十多二十小时。

浣熊实行 “一夫多妻”,或 “多夫多妻”制。然而老公们都是“甩手掌柜”:既不帮忙筑巢,也不参与抚养子女。浣熊幼崽,多在四月至六月出生。每胎通常二至四五只幼崽,最多可达七八只。

由此可见:二十一世纪的雌性浣熊,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独自承担养育子女的责任;致使她们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向城市地区迁徙,沦为不被待见的 “垃圾移民”。

说了“走兽”,再说说不受欢迎的“飞禽” - “白头雕” 和 “大蓝鹭”。乌鸦喜欢在大树上筑巢,与高高在上的白头雕成为天敌和死对头。白头雕时不时偷袭乌鸦幼雏,被其不依不饶的父母追讨:上穷碧落下黄泉。

大蓝鹭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护崽的红翅雀穷追不舍,死缠烂打:要让大蓝鹭长记性。相比之下,芝麻大的红翅雀哪来的底气,跟大蓝鹭死磕?不得不说:母爱的力量大无穷。

饥肠辘辘的大蓝鹭,转身打起野鸭崽的歪主意。它从芦苇中窜起,向雏鸭发动突然袭击。岸边打盹的鸭妈惊觉跃起,跳入水中,张开翅膀,以命相搏,鸭崽们躲在她背后团团转。结局是:大蓝鹭落荒而走。

除了这些“不受欢迎”的飞禽和走兽,最后出场的是“北美束带蛇”。原以为它们是 “旱鸭子”,没想到一下水,竟然是“游泳健将”。头一回见识,如此大块头的束带蛇。别看样子吓人,无毒。摸了一下尾巴:软软凉凉的,不黏手,也没有朝我喷臭气。束带蛇以昆虫及小型软体动物为食,属于湿地生态圈的有益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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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歌 回复 悄悄话 黑冠雀耗用一周时间,在一棵高过我头顶的树桩上啄穴为巢,只能趁它俩外出觅食,举手凭感觉对巢内“盲拍”。
温歌 回复 悄悄话 博文所列图片,为温歌实景拍摄。其中对黑冠雀的观察和拍摄在四月至6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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