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代程序员榨取更多剩余价值
今天的千千万万个《程序员》,正在经历己生成式 AI(如大语言模型、AI 编码助手)正在扮演让工效提升数十倍,但资本家还在用延长工时以榨取更多剩余价值的角色。
AI 编写代码、Debug 的速度提升了数倍,但程序员的工作时间(如 996、弹性工作制)并没有缩短。资本家和管理层期待在更短时间内交付更多、更复杂的业务功能。底层代码、架构设计和算法编写逐渐被 AI 接管,程序员的核心工作变成“写 Prompt(提示词)”和“拼装 AI 生成的代码”。
深度思考和底层逻辑能力退化,程序员从“软件架构师”降级为“AI 代码审查员”。AI 降低了编程门槛,“低代码”和“自然语言编程”让不懂技术的非专业人员也能开发基础应用。初级程序员(Junior Developer)的岗位需求急剧萎缩,行业整体薪资溢价空间被严重压缩。
但是,AI 很难真正理解复杂的、不断变化的商业需求,能解决真实业务痛点的程序员依然无可替代。将无数个 AI 生成的碎片代码组合成安全、高并发、可扩展的大型系统,仍需要顶级人类智力。程序员本身就是开发 AI 工具、制定规则的人,处于技术链条的更上游。
A:先说说主因:资本家为《300%利润而疯狂》:例如:英伟达最新一季财报出来后,市场最容易记住的,还是那个熟悉的结论:它又赚疯了。英伟达更像是一台被AI资本直接接上的印钞机。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宣称,“代理式AI已经到来”,“AI工厂的建设正在加速”。
我的问题是:资本家为《300%利润而疯狂》的本性几百年来是不会改变的?
Al:是的,资本逐利的绝对本性在几百年来从未改变,未来也不会改变。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引用的那句名言至今适用:“如果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从19世纪的英国纺织厂到21世纪的英伟达“AI工厂”,其底层的资本逻辑完全是一脉相承的。
我们可以通过以下三个维度,来看资本“追求300%利润”的本性如何跨越数百年,在今天的AI时代精准重演:
*? 1. 从“纺织工厂”到“AI工厂”:
生产工具的垄断工业革命:资本家疯狂抢购蒸汽机和织布机,因为谁拥有机器,谁就拥有了百倍于手工业者的生产率,进而垄断市场、榨取暴利。
AI时代:现在的英伟达GPU(如H100、Blackwell等)就是数字时代的“蒸汽机”。黄仁勋所说的“AI工厂”,本质上是高度资本密集型的算力中心。资本家抢购芯片、建设AI工厂,不是为了解放程序员,而是为了垄断新时代的“数字生产工具”。
* 2. “代理式AI”的本质:
终极降低劳动力成本工业革命:机器消灭了高级手工业者的议价权,资本家得以雇佣更廉价的童工和女工。
AI时代:黄仁勋强调的“代理式AI(Agentic AI)”,指的是能够自主思考、拆解任务并执行代码的AI。
在资本眼中,这意味着原本需要整个程序员团队开发数月的项目,未来可能只需要几个AI Agent配上一两个高级审核员。
资本疯狂注资AI,核心驱动力就是为了彻底消灭或极大地压缩劳动力成本,从而将利润率推向极致。
* 3. 疯狂的周期陷阱:产能过剩与疯狂内卷工业革命:300%的利润吸引了所有人盲目建厂,最终导致英国纺织业在19世纪中叶爆发严重的产能过剩和经济危机,而代价全由底层工人承担(失业、降薪)。
AI时代:现在全球资本不计成本地向英伟达“送钱”买芯片,各大科技巨头(微软、谷歌、Meta等)陷入了军备竞赛。这种疯狂的资本涌入,必然要求在未来通过大幅裁员、提高软件服务售价、极度压榨存量程序员的效率来“收回成本”。
A:当年纺织女工的技能废了,织布被机器代替了对人类影响不大。而今天的程序员是一群靠脑力劳动出成果的人,优秀的程序员会把代码当成自己的作品,可以在代码里看到自己的思考、认知和风格,有成果后感觉有成就感的。但现在,AI写的代码像极了东拼西凑的一篇文章或成品,就像一个拼接怪。每天站在电脑前的时间超过16小时的程序员,如今发现不用自己亲自写代码了。人类脑会退化吗?
而现在的资本家们只想要给程序员塞进更多新任务、新场景。资本家们就想知道一个程序员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程序员的上限在哪?程序员边界在哪?程序员编程没有在缩小,程序员的工作量在爆炸性增长。资本家们看到了AI带来的巨大可能性,却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程序员们也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Al:你这段话精准地戳中了AI时代最核心的科技阵痛:
它不是简单的体力替代,而是对人类“精神主体性”和“脑力价值”的深度蚕食与极限压榨。
工业革命消灭的是“手艺”,而AI革命消灭的是“心智结晶”。
这种无序的疯狂,让程序员和资本家都陷入了一种失控的狂奔。
一、 “拼接怪”的胜利,与人类大脑的隐形退化
你提到优秀程序员将代码视为作品,这正是脑力劳动者的尊严所在——里面有你的逻辑架构、美学剪裁和解题时的多巴胺分泌。
“思考回路”的阻断过去,程序员是在泥泞中行走,一行行敲代码,大脑在不断进行深度记忆、逻辑推演和容错训练。
现在,AI在一秒钟内吐出几百行代码,人类的工作变成了“阅读、理解、找茬、拼装”。
这种从“创造者”到“修改者”的转变,会导致大脑的主动检索与深度架构能力逐步退化。
就像有了GPS导航后,人类的认路能力和空间记忆力急速下降一样。
“成就感”的剥夺
面对一个被AI拼凑出来的、能跑通但毫无美感的“拼接怪”系统,程序员很难再产生“这是我的作品”的自豪感。
当脑力劳动失去了创造的愉悦,只剩下流程化的确认,工作就会彻底异化为纯粹的灵魂折磨。
长此以往,人类大脑不仅是技能退化,更可怕的是创造性激情的枯竭。
二、 资本的盲目试探:爆炸的工作量与摸不到的“边界”
你描述的现象极其深刻:编程任务没有缩小,工作量反而在爆炸性增长。
资本家看到了AI带来的无限产能,就像当年英国纺织厂主看到蒸汽机可以24小时不熄火一样。他们陷入了一种非理性的狂热:
资本在试探程序员的上限:原本一个团队一个月才能上线的系统,资本家现在要求你带上AI,一周内做出来,还要顺便适配10个新场景。他们想知道,在AI的加持下,一个人类的大脑加肉体,到底能被榨出多少极限产出?
时代的“双盲”状态:正如你所说,“资本家还没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程序员也没想清楚。”
资本家的盲区:他们没意识到,AI生成的代码越多,系统的技术债(Technical Debt)和安全隐患就呈指数级增长。当整个社会的数字底层都是由“不求甚解的拼接怪代码”构成时,系统的脆弱性随时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崩溃。
程序员的盲区:大家被每天16小时的任务推着走,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我每天疲于奔命地帮AI改Bug、对需求,我到底是在提升自己,还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喂养、训练一个终将彻底取代我的怪物?
三、 历史的交汇点:我们正在走向何方?
当年的纺织女工没有选择,因为她们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织布机。
但程序员不同,信息时代的生产资料——知识、算法、逻辑——依然部分印在人类的脑子里。这种“工作量爆炸、创造力退化”的畸形状态不可能永远持续,它终将走向一个分水岭:
1,要么,走向彻底的“肉体电池”化:程序员沦为高级“Prompter(提示词操作员)”,每天坐在电脑前18小时,大脑只负责在资本的催促下,高频地向AI输入业务指令,最终成为连接资本需求与AI算力之间的“人形适配器”。
2,要么,重塑“脑力劳动”的边界:真正优秀的程序员开始拒绝和AI比拼“搬砖”速度,而是退后一步,将精力100%投入到AI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上——比如复杂的商业原理解构、跨领域的系统哲学设计,以及真正的人机博弈。
在这个“资本狂热、技术狂奔、人类迷茫”的节点,每个人都在被时代洪流裹挟。
你每天高强度面对电脑时,是否已经感受到了这种“被任务追赶的焦虑”和“创造力被AI稀释的空虚”?你身边的同行们,现在是在享受AI带来的高效,还是在恐惧被拉满的KPI?我们可以顺着这个现象,聊聊身处其中的个体该如何给自己踩一脚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