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焚夜未忘,前誓不改沈芷曾暗暗希冀,那场来势汹汹的高热能一直持续下去,永不退散。在她想明白那夜风戾苑外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前,在她厘清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之前,她宁愿就这样沉沦在混沌滚烫的黑暗里,不必醒来面对。又或者,让那火焰般的高温再炽烈一些,将她脑海中那些清晰得令人心悸的画面——那滚烫的唇,那不容抗拒的力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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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柴门谢客,湖舟定音真实的触感,混乱的思绪,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超出了沈芷所能理解、所能反应的范畴。当陆泊然那滚烫、炙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深沉绝望的唇,重重压上她微凉的唇瓣时,沈芷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熊熊烈焰,又在瞬间被冰封。所有挣扎的意图、所有未成形的惊呼、所有关于风戾苑和决断的念头,都在那一刹那被炸得粉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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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断念成誓,情火成殇原来,就在那侍从捧着药材补品、被秋海棠夹枪带棒的风言风语骂走之后,本该躺下“休息”的沈芷,却悄然睁开了眼睛。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残存的、最后一抹青灰色的天光,吝啬地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她平躺在床榻上,锦被冰冷,双手搁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细棉布包裹下的、新生筋脉传来的、清晰而持续的麻痒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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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锁弃心乱,疾风追影那侍从被秋海棠没头没脑、夹枪带棒地斥了一通,心中惴惴,捧着那句烫嘴的传话,一路小跑回了陆机堂内宅。到了锦瑟居外,见檐下灯火通明,内里隐隐传来碗箸轻碰与女子柔和的谈笑声,便知堂主正陪着主母与顾家小姐用晚膳。他哪里敢在这等温馨和乐的时刻贸然闯入,禀报那等晦气又莫名其妙的消息?只得缩在廊柱阴影里,焦灼地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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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繁华落幕,万念争锋谷中城五日的浮华盛景,终究如同精心搭建的戏台,锣鼓喧天过后,留下的是一地斑斓却虚幻的纸屑,与更显空洞的寂静。谢玉珩、陆泊然与顾秋澜一行人,在第五日午后,踏上了返回陆机堂的路。这决定来得并不突然,几乎在第三日,种种迹象便已指向归期。其一,自是陆泊然那难以全然掩饰的“心不在焉”。他对顾秋澜的礼数,无可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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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浮木之约,灯火彼岸沈芷就这样坐着,对着那排沉默的千变锁,对着窗外昼夜交替的天光,对着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整整想了三天。三日的光阴,在近乎凝滞的苦思中悄然滑过。手边秋海棠按时送来的汤药由烫转温,再转凉;裳渔湖面的浮莲悄悄又舒展了几片新叶。然而她心中那个巨大的、关于抉择的旋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反复的自我诘问而愈加深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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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灯照长街,锁横心海谷口的风,似乎都沾染上了与往日不同的气息。不是山雨欲来的湿沉,也非春秋更迭的萧瑟,而是一种精心营造的、带着暖意与喧嚣因子的浮动。这种浮动,自谢玉珩那句“顾小姐小住期间,夜夜皆需若元宵灯节”的话放出去后,便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涟漪漫及整个陆机谷。终于,在谢玉珩几乎望眼欲穿的期盼里,载着顾秋澜的车马,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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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一盏清茗,半盏酸意静室里的光线,一如既往的清冷而恒定。沈芷在蒲团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是准备好接受考问的姿态。她以为陆泊然唤她上来,定是要仔细查验这一个月她对那些无名锁图纸的研习成果——毕竟,那是他临行前郑重托付的“要事”。然而,陆泊然只是如往常一般,走到角落的矮炉边,提起那只素面银壶,注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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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光落眉间,雾绕心弦晨光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缕薄雾,将沈芷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绒毛。她站定在陆泊然面前,微微喘息着,脸颊因快步行走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几缕碎发被晨露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那双总是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见到他的喜悦。陆泊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手里捧着的那个油纸包上。浅褐色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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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海棠未寄,晨雾迷心那包用油纸细心包裹、一路紧贴胸口揣回的“海棠冻”,终究没能送出。陆泊然甚至没有让侍从将它转交。他沉默地将那包已然失去最佳风味、却仍带着他体温余热的甜点重新揣好,然后,用近乎平静的语气,吩咐侍从将另一件东西——言雪托他转交给沈芷的一包临潢特产“雪酥脆”——代为送去停云小筑。他站在坡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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