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这是何勇在《钟鼓楼》里唱的第一句。
二十几年前初到异乡时,很是想家。
时常,就会听这首歌,眼泪簌簌落下。
那时,那只歌,就是我怀念的北京。
那时,我还不知,我的家,就在钟鼓楼下。
十几年前,再回北京,领着女儿,牵着妈妈,
徘徊在宋庆龄的亲王府,
漫步在什刹海边。
荷叶残落,荷花娇羞。
银锭桥上游人熙熙攘攘,
锣鼓巷里店铺络绎不绝。

嘈杂声中,
妈妈说,带你去看看 你出生的胡同吧!
我从来不知道,我竟出生在钟鼓楼下!
我的家,就在鼓楼东大街上。
我竟从未察觉,我为何如此的喜欢《钟鼓楼》
冥冥之中,自有意。

疫情时,封控间,
我穿梭往来于此。
钟鼓楼的
街道上空无一人。
车里一遍又一遍,
放着何勇的《钟鼓楼》
我在不断地追问: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车窗,它模糊了我的视线。
六年后的夏天,骄阳下,
单车踏着滚烫的马路,
车轴转动在钟鼓楼的街道上。
如从前般窄小的道路,
在帝都的节奏中,跟不上拍似的。
可钟鼓楼,它依然屹立,
在京城的尘烟中,画着它原有的模样。
参天老树,悠悠绿叶,
时光穿梭,
汗水,它沁湿了我的脸颊。

我寻不见了那条生我的胡同,
我把这个故事讲给先生听。

竟然得知,
他的亲戚就住在这个胡同的里边,
他从小就在这条胡同里游玩。
是谁家的三长两短中啊,
有一个女娃,在此哇哇落地。
自那以后,
兜兜转转,几十年,
会在遥远的他乡,
他们相识相聚。
竟然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时间啊,
它总会是个圆圈。
故事啊,
它总是会画上一个句号。
唯有钟鼓楼,
他依然立在哪儿,
静穆安详
见证,历史
一次又一次的
循坏往复...

在嘈杂中,我依然听见: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
我的家,就在钟鼓楼的边上,
我的家啊,我的家,
就在这个地球的上边”
......
故事讲完了,再欣赏一遍1994年香港红磡版的《钟鼓楼》吧。这一版中,窦唯的笛子,何勇的父亲 -- 何玉生先生,弹凑的三弦犹如神来之笔,在嘈杂一片现代化的声音中,从容诉说着老北京的烟火气与沧桑感,令我着迷。仿佛时间,就流淌在我的血液中,仿佛光阴,就沉淀在每一粒滚动着的血红细胞中。
只可惜,我没有技术,剪辑出纯享版。
好感动!小008?妈妈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