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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我很迷恋各种帽子,其中,对毛线的帽子最为关注。
小时候,我有一些草原小姐妹的图片,那时候,我经常盯着她们的帽子发呆,她们可爱活泼,神情单纯,让我自己也想成为草原小姐妹那样的小姑娘。那顶帽子,可能让我找到做她们的捷径。
不过,我童年的毛线帽子都是带两个小辫子的,也好看,我有一个蛋黄色的,还有一个淡咖啡色的,去幼儿园的时候,妈妈只给我戴淡咖啡色的,说是那个耐脏,可是我的心里,始终最爱那顶淡黄色的帽子,帽子边缘,还有红色的蕾丝边,妈妈会勾,难以想象,那个帽子有多么可爱,多么漂亮,但是,妈妈说,去客人家玩,或者过年戴那个。
好像,那个黄色的帽子没有戴几次,后来又有大红色的帽子了,妈妈说大红的吉利,也好看,戴起来脸色也红润,结果就经常戴红色的,黄色的帽子被大家都遗忘了。
后来,我长大了,真的是能看着那顶最喜欢的黄色帽子发呆了。
淡黄色,多么可爱的颜色,可能就是不太耐脏吧,那时候灰尘不小,小孩子也不会很注意,在幼儿园经常会乱跑乱爬,一天就脏了,所以,我失去了戴那顶黄色毛线帽的机会。
还记得那两条淡黄色辫子,垂在我肩上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可以撒娇的小姑娘,戴着红色和淡咖啡色毛线帽子的时候,就不能撒娇了。
我是乖巧的,我是开心的,我是温暖的,但我,我不能像个奶里奶气的小小姑娘,捏着黄色帽子上的小辫子,嗲嗲地撒娇。
帽子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力量。它还成就着一个孩子的心境。
我长大以后,当我终于实现帽子自由以后,我实现了做个快乐的草原小姐妹的梦想。
特别到了多伦多,冬天寒冷,戴个毛线帽子十分自然,十分美观,十分拥有风雪俏佳人的媚态,我亲爱的头,也得到了充分的呵护与热爱。
但是,我依然不能拥有幼年那种淡黄色的毛线帽子,嗲嗲地撒个娇。
前不久,买到一顶米黄色与灰蓝色浅粉混合色的帽子,内胆还有棉,戴在头上好舒服,我不属于大大的头,所以,这个厚实的棉胆就适合我,我觉得镜子前的自己,又找到了草原小姐妹的感觉,躲在帽子里的脸庞,可以悄悄找回童年。

我对着镜子撒了一个娇,挤眉弄眼,特别无趣,是的,特别无趣,那个幼年的撒娇表情,显然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我了。
不属于了啊!
还好我是理智而聪慧的,我买的是米黄色的帽子,而不是淡黄色的帽子,这个选择太重要了,我是认识我自己的,谢谢自己,没有把自己看错。

现在,我做个灿烂的,单纯的,可爱的草原小姐妹还是可以的,在风中,在雪中,在我这一路的狂奔中,我戴着温暖的帽子,体验另一段女性人生的滋味,我转动着被好好呵护中的脑袋,用一颗尚且年轻的心,痴痴地笑了。
我笑自己,戴着帽子的时候,是活在真正的温暖中和真正的呵护中的。
回复 '多伦多橄榄树' 的评论 : 哈,好哇,借你吉言,和你一起,舞动青春,文学学起来,文学路上试一试,闯一闯。和你一起,过马年,一年更比一年好。谢谢你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