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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回国杂感 成都公车爆炸案

(2026-08-21 08:57:00) 下一个

 2026年一二月份,太座与俺回了趟成都,不为别的,专为完成植牙大业的最后一步程序:将临时假牙换为终末假牙Final Prosthesis。

 去年5月在成都不莱梅口腔医院被院长一顿忽悠,毫无思想准备地进行了一场全口植牙手术。德国医生执刀下手,全程冷峻。第一周是植下排牙齿,术后虽说疼痛了两天,一周后基本正常。第二周进行上排牙齿的手术,情况大不相同。过程中始终疼痛,补打了一次麻药也没好去多少。拔牙,钻孔,植入种植体钉子,每一个过程都和牙床骨头密切相关。而上面的牙齿骨头神经与鼻子眼睛距离近很多,感觉上比上一周的下排植牙痛苦增加数倍。手术过程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渣滓洞白公馆的地下党人在遭受狱卒们严刑拷打时的场景,感同身受。当时还有点羡慕他们,他们忍受疼痛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可我这会儿是无牙可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德国鬼子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术后一周,牙齿始终疼痛,脸肿的像个大馒头,和小说《烈火金刚》中的日本鬼子猪头小队长无异。去社区医院吊了三天消炎药水也没有什么帮助。拍了一个丑陋万分的自拍照,通过微信送给医院联络员常小姐。询问是否要回医院检查,结果被告知,这都是很正常的,再过一周就会消肿恢复原样,敬请放心。俺这个人糊里糊涂过了一辈子,几十年始终是轻信别人的忽悠。过了几天面部有些轻微消肿,估计会平复如初,所以就放心大胆地回了加拿大。

 回来之后,这上排牙左边始终隐隐约约作痛。有时自己找一些消炎药来吃,会减少痛苦,可是一旦咬了点花生之类的硬物,立马又原形毕露。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完了半年时间的恢复期,今年1月赶回成都。放下行囊,立马奔往不莱梅医院。

 医院的护士小姐倒是热情招待笑靥如花,很快就给我安排进了手术室。过得片刻,德国医生巴沙尔博士一脸和蔼可亲地步入室内。待得我张开嘴巴,他脸色大变,急忙用工具卸下假牙,一看这临时假牙的固定桥已然断裂,完全失去了作用。此刻博士全然失去了绅士风度,厉声责问旁边的中国医生和护士去年是咋搞的。他边责怪他们边问我是怎样保护这排牙齿的,噼里啪啦一大堆问题。旁边一个小翻译美女还在试着帮我翻译,我心想这博士的英语还不如我呢,干脆直接跟他说得了。最后结论,上排植牙手术完全失败,只能重新植牙,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植入的与骨头之间没有完美结合的种植体钉子取出来。等到那6个种植体的坑重新愈合,恢复之后再进行新的植牙。这一下好了,原本失败的种植牙好歹还能嚼东西,现在上排光光如也,食物进入嘴巴咋办,总不能每顿饭干吞吧。着急之余,一旁的李医生给我解惑:下一轮植牙之前,先做一排真空式临时假牙带上,尽管随时有脱落的可能,大多数时间应该是贴在牙床上的。后来的实践证明此举是唯一可行办法,确实解决了吃饭问题。只是要特别注意打哈欠和打喷嚏,前者经常让整排假牙脱落,后者更猛,会直接将牙齿喷出去。

  一月底临近中国春节,与医院挂钩的假牙工厂在广东,目前刚刚放假停工,所以我的假牙完成尚需时日。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等待的这10来天,我啥好东西都没法吃,喝稀饭,喝面糊糊成了每天的必修课,成都这座美食之城与俺绝缘,彻底变成了背景板。

 不能吃,走路还行。于是乎每天乘车毫无目的四处闲逛,稀饭糊糊早晚吃,中午那顿就喝水。一个多月把成都市周边的那些县份都逛了一圈。印象最深的是眉山县的三苏祠和三国时期蜀中大将张飞长期驻守的阆中市。有一天和太座随机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汽车在成都南部的高新区和天府新区东绕西转,突然一个大牌陡然出现,让我大吃一惊,苏码头!

 

 这苏码头正是当年我下乡插队之处,距离成都足有60里(30公里)之遥。当年每次从生产队回成都,都觉得漫长得像要远征;没想到如今坐上一辆公共汽车,摇摇摆摆,无意间就晃到了。成都市扩容“摊大饼”实在摊得太大,当年的穷乡僻壤,如今居然成了市区的一部分,让人顿生恍如隔世之感。

 说起下乡插队,每个知青心中都有一本血泪账。当年我若是随中学分配,本该去广元县。那里虽是武则天的故乡,却尽是深山老林,小麦极少,水稻更无,主食全靠玉米。当地农民一日三餐吃玉米,肠胃反应极大,因而家家户户都备着大缸自制酸菜来中和酸胀。揭开缸盖,黑绿黑绿的酸菜就像城里下水道的排泄物,惨不忍睹,奇臭无比。自知没有坚强意志在彼处安身,我立马转寻他方。几番折腾,终于联系到仁寿县籍田区新秦公社解放大队落户。仁寿县是四川第一大县,有百万农户,当时成都市许多中学的学生都被分配至此,包括十四中、十六中、五中、文化宫中学等,加上我们这些自行联系的学生与本地知青,规模多达数万。相较广元,仁寿的条件要好上许多,丘陵地区有不少冬水田可以种水稻。

 我们与农民同工不同酬。当时全国农村以大寨式工分为标准,最强劳力一天算10分,其余人递减。我和D同学因常去赶集,被视为偷懒,一天只给评6分。当时10分价值七分钱,我干一天可挣四分二厘人民币。一年辛苦劳作下来,理论上能分到十来块钱,实际上俺从未在生产队拿到过一分现金,偶尔的零花钱全靠赶集时挑几十斤红薯去卖。三年后抽调回城,会计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结算下来我居然还倒欠生产队40多块钱,幸亏老母亲慷慨解囊,才把我救出火坑。粮食方面,两个人一年能分到200来斤稻谷、200来斤小麦和1000多斤红薯。200斤稻谷只能碾出约120多斤米,200斤小麦约磨出140斤面,平均到每个人头上,每月米面不过十来斤,哪里够吃?于是那1000多斤红薯便成了保命的主力军。每顿饭都以红薯为主,微量掺点米;唯有遇上特大喜事、心情极佳时,才敢奢侈地吃一顿纯米饭。红薯吃多了,每天上午10点左右胃里就疯狂倒酸水,心口难受万分,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拿广元来垫背,毕竟比起吃那臭气熏天的酸菜和玉米,这日子好歹强上三分。

吃的比广元略好,劳动强度却远胜广元。广元的山区气候类似于北方,冬天鲜有农活,相对轻松;仁寿县却是一年四季不得空闲,尤以夏季插秧最为辛苦。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全队社员就下水田。妇女们在田埂上朝田里扔秧捆,水田里的男人以最快速度拆秧、插秧,从早到晚腰杆几乎没机会伸直。“腰都要累断了”这句话,在那时绝非夸张。天黑收工,贫下中农便开始给我们讲故事,说解放前地主请他们栽秧,一天管五顿饭,大鱼大肉还有汤圆。起初我们还不信,听得多了才渐渐接受。

栽秧辛苦,秧苗长大后的“薅秧”同样不轻松。每天赤脚站进水田,拿着耙子顺着秧苗间隙把杂草一耙耙薅掉。彼时鲜少有化肥,水田里全靠茅房掏出的大粪铺满水面,时不时便有粪便中的蛔虫漂到眼皮底下。此时面部表情绝不能露出惊恐,否则定会被社员耻笑。

我们住房周围有200多座坟茔,刚开始我一直以为这是解放前历年积攒下来的。有一次生产队集中在一个院子里传达中央文件,结束后队长让大家发言表态。起初无人说话,后来妇女队长开了口,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竟声泪俱下、嚎啕大哭起来。原来她的父母、兄弟当年是一个接一个饿死的,相继都埋进了我们屋旁的那片坟地里。其他社员也纷纷加入控诉,大队长见势不妙,急忙制止了众人。我当时还没听明白,和小声交谈的农民兄弟说万恶的旧社会地主真是太坏了。那位大兄弟白了我一眼,说这些事都发生在1960年前后大跃进期间,与地主有啥相干?那一瞬间,我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彻底懵了。

  我和D同学所在的生产队是解放三队,邻居解放4队有文化宫中学的三位女学生。其中两位颜值不敢恭维,且永远是沉默寡言,另一个姓L的女生相貌稍微好一点,但爱说爱笑,颇为引人注目。这位L女,当时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后来她竟牵连进了一场震惊成都的公交车爆炸案。

 我们下乡后的第2年,附近解放4队的地界上突然大兴土木,建起了一座成都军区后勤部氮肥厂。建好之后,我们去苏码头赶集就有近道可抄,方便很多。更让人高兴的是,隔三差五,氮肥厂中间的一块空地就会架起大银幕放电影。此时如同过节一般,人人兴高采烈。氮肥厂的军人职工整整齐齐的坐成方块状,他们周围和银幕对面就站满了闻风而来的农民和我们少数知青。电影的内容其实枯燥无味,新闻简报特别多,纪录片不少,故事片极少,主要是《地道战》《地雷战》一类。记得有一次放映的电影是苏联故事片《列宁在1918》,开映后不久,大喇叭突然响了,传来了一段放映员的讲话:“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注:尾巴按照北京话念为Yi Ba)我心里是一阵犯嘀咕,这列宁同志在1918年时和这些中国吃食有啥关系?接下来的话稍微好懂一点,大意是下面这段影片是资产阶级的黄色内容,大家要带着阶级斗争的观点来看。话音刚落,银幕上就出现了《天鹅湖》的镜头:穿着紧身衣的王子和白裙飘飘的奥杰塔在优雅的小提琴声中翩翩起舞。跳跃、旋转、轻轻托举,奥杰塔的双臂就像舒展的翅膀一样轻盈,把天鹅的柔美和委屈演得活灵活现。刚才还充满着叽叽喳喳话语的现场,顿时彻底的安静下来,解放军战士和贫下中农们此时都进入到了阶级斗争的状态,批判性地美美的欣赏了一段资产阶级的黄色镜头。电影散场之后,我不小心滑了一跤,手上沾满了泥巴,赶快跑到解放军洗衣服的洗衣台去洗手。旁边站着三个边洗手边说着外省话的女兵,正巧也在讨论刚才听到的放映员前三句话是啥玩意儿,连忙洗耳恭听。只见一个操着京片子的女兵走了过来,十分不屑的回答她们:“这都听不懂,他说的是同志们,老乡们,注意吧!”



                       这块空地就是当年用来放电影的风水宝地

  那会儿心里是很不平衡的,我们本来在城里当学生,这些解放军战士以前是农村的农民,可现在我们社会地位完全颠倒了过来。他们经常充当警察和法官的角色,农民和知青只要一出现矛盾,多半会把知青扭送到氮肥厂去求公断,军人们绝对是偏向农民。有一次有四个同学来找我们玩儿,一位陈姓同学顺手在田埂上扯了一把茅豆杆,还没走到我们屋子就被农民发现,冲上来强行把他扭送到了氮肥厂,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这位陈姓同学文革初期曾经响应伟大领袖破旧立新的号召,自行把名字改成了“陈破旧”,贻笑大方。我曾把这段趣事写进过博文,菲儿应该还记得。忆文革初期的改名之风 - 博客 | 文学城  陈同学后来也入了伍,在太原当兵,官至营长才转业,当了国家干部。

  十几年以后我已经在成都市一所高校当了老师,教的课程当中有一门是统计学。彼时社会上电视大学,职工大学、夜大学风起云涌,工商管理专业和财会专业班数不胜数,统计学是他们的必修课。由于本人讲这门课的功夫冠绝成都市,来请我去授课的单位络绎不绝。某天正吃早饭,忽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一位素不相识的军官。他自我介绍是成都军区后勤部下属电大班的主管,特请我去给他们班上课。坐上他的吉普车风驰电掣,抵达的地点居然就是那座军区氮肥厂!讲完课后,对方奉上好酒好菜,全程上宾对待。那以后每次车接车送,讲课费还远高于其他单位。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在此下乡时,对他们绝对是高山仰止啊。

 

                这栋氮肥厂的行政楼,就是我上课的地方



  话说回来,太座听罢我的一番自我吹嘘的历程,提出要去氮肥厂走一走,顺便看看我下乡的地方。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可以顺便在太座面前来一番忆苦思甜。行至氮肥厂大门惊讶地发现,由于各种原因工厂已经闭门歇业好几年了,当年的辉煌不再,令人唏嘘。

 

 



 

   

  行进途中看到的这些解放军宿舍营房,当年在我的心目中,犹如宫殿一般。

 

  

 厂房依然耸立,马达不再轰鸣。





 

       工厂背后的一间民房和我与D同学当年居住的房屋非常相似.



     树丛的背后就是我当年落户的生产队,悲哉。



 

 重新登上公车,赶至公社所在地秦皇寺。早已是物是人非,鸟枪换炮了。

 

 

 

   

 最近偶尔刷抖音,常能刷到一些美女在慷慨激昂地高声歌唱:“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每次听到唱这首歌,我就浑身冒火。这些女人拿别人的痛苦当做快乐,浑不知唱这首歌的时候,是在别人的伤口上面撒盐。

 有朋友此时可能会关心L女的汽车爆炸案了,莫急莫急,听俺慢慢道来。

 成都市70年代发生过两次16路公车爆炸案,第二次发生在1979年5月7日傍晚,事发地点位于成都市人民中路,共造成10人遇难、26人受伤。作案凶手来自于云南,纯粹是社会报复。彼时排球高手亮妈正随队前往体育馆参加比赛,路遇爆炸堵车,只能绕道而行,险些耽误了比赛。这一次爆炸案,报纸上电视台都有所报道。 靓妈在给我的留言中,还详细的诉说了事发经过。                         



                      (网络图片)

 而第一次爆炸案是第二次的几年以前,L女是爆炸案的牺牲者。话说1972年四川省开始大规模从农村招收知青回城,L女被招至成都市某单位上班,其男友则被四川省攀枝花市某单位招收。两地分居十分不便,而那个时候异地调工作比登天还难,L女遂提出分手。岂知男友坚不同意,和好无望,男友决定来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于是乎浑身捆绑炸药约L女见最后一面,L女不知有诈,与男友见面后共同登上16路公车,随着一声巨响,两人香消玉殒。当时坐在离二人很近的汽车后排售票处的女售票员出于好心,抱着一个小姑娘在自己身上。结果小姑娘遇难,售票员意外生存。这一次爆炸案发生时文革还没有结束,所有的媒体都没有报道,我是从L女的同学口中得知。

 杂感至此结束,鸡零狗碎,杂乱无章,不成系统,更无精雕细琢,纯粹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诸位见笑了。

     (除去最后一张图片,其余皆为本人所摄,质量堪忧,但真实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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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蓝山清风 回复 悄悄话 祝水星兄中秋快乐!阖家幸福!
娜佳85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大哥是不是要去中国啦?祝旅途顺利,中秋快乐!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祝水星兄中秋快乐,旅途愉快!
XQQ 回复 悄悄话 中秋佳节 祝月圆人安
云霞姐姐 回复 悄悄话 通风报信,花姐最近有一文关于改名,引热议,看到水星也有一文《忆文革初期的改名之风 (2021-11-26 07:27:55)》,欢迎转发星坛,跟风发姐,一定有趣!
燕麦禾儿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讲故事,听得特别过瘾,就像以前说书的,一开口就把人给迷住了!:)
水星兄,请查悄悄话,谢谢。
XQQ 回复 悄悄话 “黑绿黑绿的酸菜、顿顿红薯饭、蛔虫漂到眼前、扔秧捆、拆秧、插秧、薅秧...”
知青的经历真是严酷的磨难和青春的蹉跎,太不幸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的日子也是太苦了。
这是当代中国五零后、六零后乃至整个国家的一段深刻历史记忆。
枣泥 回复 悄悄话 本来刚刚同情水星种牙的痛苦,你的一番话“ 特别注意打哈欠和打喷嚏,前者经常让整排假牙脱落,后者更猛,会直接将牙齿喷出去”又让人没有办法不笑。看来过几个月你还得回国继续种牙。下乡的苦我也知道,可能南方的农村更累,虽然吃的会好一点。在农村也跑到附近生产队看过露天电影,现在想想为了什么地道战地雷战的破电影跑那么远,可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娱乐啊。我们大学时也发生过爆炸事件:男生上大学把女朋友甩了,女同学带着炸药找到学校。好像学生会腾出一间屋子让他们聊,解决问题。结果就爆炸了。不记得是不是俩人都没了性命。希望水星的牙早日种好。谢谢水星好分享。周末快乐!
老幺六六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此篇博文,读得人此起彼伏。植牙的超人痛苦,让人汗毛倒竖;知青生活,勾起往日回忆;陈破旧让人啼笑皆非;公车爆炸案让人扼腕叹息……
植牙太受罪,握手慰问!我这人和水星一样,容易被人忽悠,家人多次提醒,但有时还是重蹈覆辙。我知道那种始于良善和心软被忽悠之后又后悔莫及的感受。把握原则,远离忽悠。与水星互勉!
阿迪2000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的故事,让我的思绪也回到70年底80年代,那时我要上小学了,家附近搬来了一支部队,每周都要放两三次电影,我几乎一场不拉。记得那时片子以战争片为主,我和小伙伴们都以为中国的军事实力很强大了,谁知道几年后的对越战争,才让人明白远非如此:我家那个小县,几年后的85年左右,曾经张贴过几次光荣榜,上面是老山战斗的立功牺牲人员名单。前几个是立二三等功的,后面十几个几十个光荣牺牲,看年龄,17岁左右的居多,多是入伍才几个月的新人,来自农村想改命的年轻人……我大吃一惊,一个县就死这么多,全国两千个县……后来知道,我们县牺牲的新兵数量,占到全地区的七成以上。
阿迪2000 回复 悄悄话 家家户户都备着大缸自制酸菜来中和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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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我们汉中的浆水菜,不过汉中人的家里,浆水菜不会大量的做,因为它非常容易变质。我小时候不喜欢吃浆水,如果上了年龄,有时还挺想吃的。
物产丰饶之地,竟然饿死了这么多人,当时的执政者真是罪恶滔天。只希望这样的历史永远不再上演。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往事如烟! 回家乡还不就是去找到这些凌乱的回忆,那些不堪回首或令人感慨的过往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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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说得对,海外生活久了的人,回到家乡肯定会触景生情的。过往的苦难虽然不堪回首,倒也给我们心底增加了一点承受力,对新的苦难可以从容一点应对。谢谢娘娘!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淡然' 的评论 : 就从水星兄描述世界杯球赛的精彩,我一点也不奇怪你教的统计课为什么那么红!以前下乡真是辛苦啊,还好我晚生了几年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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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淡然谬赞!我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淡然见笑了。我们老三届一共6个年级中学生,绝大多数都干完文革中的革命之后,下到农村去了,主要的原因是城里没有地方就业。我们下乡三年以后从农村调回来工作几年以后,邓小平就叫停了这项运动。我们当时真是从心眼里面感谢他老人家,也特别羡慕后来的中学生们,逃脱了苦海。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海风随意吹' 的评论 : 虽然我也插了四年队,但黑龙江比四川幸福多了。那里地广人稀,地大物博,我们是在开发黑色的处女地,尽管是七十年代初,已经有拖拉机康拜因等大型农机。再说我们村有两百多上海知青,人多势众,就像是下乡劳动,只是这次劳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们下水田太苦了,工分还那么低。我哥在吉林插队,那里一个工是一毛四,当时我觉得低到不能再低了,却不知山外有山,水星兄那儿居然只有7分钱。你能逃出农村,实在是太好了!没经历过插队的,难懂我们当时的绝望,以及逃离农村时那种绝处逢生的疯狂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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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篇博文时,心里就一直想着海风,因为城里下过乡的博主好像就我们两个。当时我们特别羡慕兵团知青,因为有固定工资,有众多具有共同语言的同学知青相伴,精神上相对愉悦。但是我们下一届的很多成都学生去了云南建设兵团种橡胶,特别苦,我们就不羡慕他们了。他们中的好多人都跑到缅甸去打游击去了,知青大返城之后也没见他们回来。
水星兄好聪明啊,统计学很难教的,居然能成为头牌教师,非常佩服。我的统计学教授是老美统计学学会的会长之类的,聪明得太过分了,用的都是专业术语,每次上课都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后来全靠死做习题才混了下来,我们班三分之二的学生受不了,都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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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海风夸奖,好高兴。我说这话有点儿太自夸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何况教课是见仁见智。80年代后半期那几年,我在学校之外的100多个不同的学校和班上过课,内容背得滚瓜烂熟,根本就不用教材,只带一杯茶。写的板书又很有条理,学生抄下来就可以不看书了。一个很突出的现象,就是别的老师教的班,大多数学生考试不及格,我教的平均成绩90分以上。因为考题是中央电大出,不是我出,阅卷也不是我做,不存在手下留情的问题。学生特别喜欢听我的课,说像是听评书。有一个学生告诉我,一天在省图书馆里面几十个学生在互相传抄一本统计学笔记,他过去一看,原来是我的讲课内容。出国以后我讲过市场学和市场预测,还有运筹学等,洋学生也喜欢听。不过都是些基础课,没有深度。海风能通过会长的枯燥教课和考试,太了不起了!我知道,老师越有名,学生考试越难。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亮亮妈妈' 的评论 : 读水星这篇不仅仅是公车爆炸案,最重要的是读到你因为牙受的苦,因为下乡吃的苦。“我干一天可挣四分二厘人民币”。 唉,那个时候一分钱也是钱。想想当年在运动队一个月的伙食标准是60元人民币,真是多少人的劳动用钱堆起来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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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亮妈的慰问,感动!我们当年下乡插队,吃苦还能忍受,主要是看不到希望,没有未来,精神空虚。现在那些假话空话根本无法服人。
我通过你的文知道当年我们经历的汽车爆炸案是成都的第二次,在5月7日。我只记得是1979年,但具体日期忘掉了。谢谢水星这篇丰富博文,把我带回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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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一次媒体报道了,亮妈受惊了。第一次其实也是轰动成都,大家都知道。后来一位下乡知青难友来我家聊天,说被害者就是我们相邻生产队的女知青LH,让我大吃一惊,难以置信,毕竟以前见过面。
还有“薅秧”, 我也干过,是小学四年级时下乡拉练“薅秧”一周,把我累病了,去的时候走着到郊区,回来被车拉回来的,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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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妈也下田薅过秧呀,太辛苦了,那根本就不应该是女孩子应该干的活!而且亮妈当时才小学四年级,同情一把,尽管过去多年了。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往事如烟! 回家乡还不就是去找到这些凌乱的回忆,那些不堪回首或令人感慨的过往和感觉,
淡然 回复 悄悄话 就从水星兄描述世界杯球赛的精彩,我一点也不奇怪你教的统计课为什么那么红!以前下乡真是辛苦啊,还好我晚生了几年躲过了!

水星兄这植牙的经历太遭罪了,希望现在都恢复了!
海风随意吹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的文采没得说,无论写啥都好看。
植牙太痛苦了,这家医院听着不太靠谱,害得你如此遭罪,希望这次修正手术进展顺利。
虽然我也插了四年队,但黑龙江比四川幸福多了。那里地广人稀,地大物博,我们是在开发黑色的处女地,尽管是七十年代初,已经有拖拉机康拜因等大型农机。再说我们村有两百多上海知青,人多势众,就像是下乡劳动,只是这次劳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们下水田太苦了,工分还那么低。我哥在吉林插队,那里一个工是一毛四,当时我觉得低到不能再低了,却不知山外有山,水星兄那儿居然只有7分钱。你能逃出农村,实在是太好了!没经历过插队的,难懂我们当时的绝望,以及逃离农村时那种绝处逢生的疯狂喜悦。
水星兄好聪明啊,统计学很难教的,居然能成为头牌教师,非常佩服。我的统计学教授是老美统计学学会的会长之类的,聪明得太过分了,用的都是专业术语,每次上课都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后来全靠死做习题才混了下来,我们班三分之二的学生受不了,都退课了。
总而言之,这篇文章行云流水,内容丰富,让我联想到许多往事,谢谢水星兄的分享。
亮亮妈妈 回复 悄悄话 读水星这篇不仅仅是公车爆炸案,最重要的是读到你因为牙受的苦,因为下乡吃的苦。“我干一天可挣四分二厘人民币”。 唉,那个时候一分钱也是钱。想想当年在运动队一个月的伙食标准是60元人民币,真是多少人的劳动用钱堆起来的标准。
我通过你的文知道当年我们经历的汽车爆炸案是成都的第二次,在5月7日。我只记得是1979年,但具体日期忘掉了。谢谢水星这篇丰富博文,把我带回那个年代。
还有“薅秧”, 我也干过,是小学四年级时下乡拉练“薅秧”一周,把我累病了,去的时候走着到郊区,回来被车拉回来的,走不动了。
问好,希望你的牙能够完全修复好,你吃饭不疼。周中快乐!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beiqiao' 的评论 : 感想之二:爱情不是占有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48033/202608/19201.html
昨天拜读了您的大作,写得非常好。谢谢您还把我的博文作为部分内容,很荣幸。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迪儿' 的评论 : 你者植牙真是受大罪了,植一遍已经很痛苦,竟然还要受二茬罪。我在美国的朋友,也有做这种全口植牙的,有的一次成功,有的拖拖拉拉没完没了。作为病人,没有足够的知识和信息,选牙医就像抽奖,大半要凭运气。我弟弟也需要做这样的植牙,他还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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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迪儿的关心。这回回去医生说我这种情况属于他们1‰的失败事例之一,我正好赶上了。下次去我准备多待一段时间,把它彻底弄好了再走。

你的下乡经历,读起来真是心酸。和你比起来,我是太幸运了,看着哥哥姐姐前赴后继的下农村,觉得早晚要轮到自己。但我必须说,我们可能是最幸运的一代人,小学时整天斗私批修玩的开心,中学又赶上刻苦学习的浪潮,大学毕业很快可以出国下海,该逃过的都逃过了,该赶上的都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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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儿说出我的心里话。我们这一辈啥倒霉事都赶上了:该读书的时候闹文革,然后全部赶到乡下去,至少三年;回城以后谈恋爱结婚,还得计划生育;然后又是大批下岗。我要不是读了书改变了命运,那就真没享几天福。迪儿你们那一辈确实运气好,不过那应该是正常程序,本来就应该享受到的待遇。现在网上还有一种谬论,说六七十年代社会公平,人们心情舒畅,纯粹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谢谢迪儿!
Xibeiqiao 回复 悄悄话 感想之二:爱情不是占有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48033/202608/19201.html
迪儿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大哥这篇文,读得我百感交集。
你者植牙真是受大罪了,植一遍已经很痛苦,竟然还要受二茬罪。我在美国的朋友,也有做这种全口植牙的,有的一次成功,有的拖拖拉拉没完没了。作为病人,没有足够的知识和信息,选牙医就像抽奖,大半要凭运气。我弟弟也需要做这样的植牙,他还下不了决心。
你的下乡经历,读起来真是心酸。
和你比起来,我是太幸运了,看着哥哥姐姐前赴后继的下农村,觉得早晚要轮到自己。但我必须说,我们可能是最幸运的一代人,小学时整天斗私批修玩的开心,中学又赶上刻苦学习的浪潮,大学毕业很快可以出国下海,该逃过的都逃过了,该赶上的都没耽误。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东方华夏' 的评论 : 经历过毛泽东时代的知青,人人都有一本血泪史。说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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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认同,只有那些脑残和缺乏良心的人才会喊出“青春无悔”这种蠢话。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beiqiao' 的评论 : 感想之一:公共汽车爆炸案带来的少年梦魇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48033/202608/176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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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拜读了,写的非常好,谢谢你。我是从报纸上得知爆炸案,你是亲眼看见,更直接。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替星爷转个视频,是润去日本的上海小爷叔从老家探亲回来的感慨,他说现在很多人都不敢说真话,一桌朋友围着吃饭看见有人拿出手机,大家马上就警觉不说话了,而且体制内外不通婚,编制内吃公家饭的都成婆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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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二郎,刚刚看了。我16年都没有回国了,去年今年回去了两次,感觉不好,刀博所言不虚。我对回国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任它发展的再发达,跟我都没关。若不是为了治牙齿,我肯定不会回去了,太可怕了。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侃-侃' 的评论 : 读完水星大哥的故事,不由得暗自庆幸余生也晚矣,避过了倒行逆施下对年轻人的摧残,即使是与我同龄的农村同学也幸运地比他们的哥哥姐姐们要少受很多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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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爷好!侃爷称俺大哥,受宠若惊。俺一直视侃爷头上三尺。我们这一批六个年级的中学生俗称老三届,算是建国后最倒霉的人,下乡,下岗,计划生育一样没漏过,轻轻的一句“青春无悔”就打发了,上哪儿说理去?

记得中学课本里有「岳阳楼记」,“先忧而忧,后乐而乐”,是华夏传统知识分子推崇的风骨。即使自己日子好过了,也为天下苍生发声。每个人的故事,汇聚成民族的历史;不是鸡零狗碎,而是真实记录,远胜冠冕堂皇的“艰辛探索、互不否定”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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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太好了!握手!
东方华夏 回复 悄悄话 经历过毛泽东时代的知青,人人都有一本血泪史。说得太对了。
Xibeiqiao 回复 悄悄话 感想之一:公共汽车爆炸案带来的少年梦魇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48033/202608/17623.html
diaoerla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星98' 的评论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P4Pzg9B1sY

替星爷转个视频,是润去日本的上海小爷叔从老家探亲回来的感慨,他说现在很多人都不敢说真话,一桌朋友围着吃饭看见有人拿出手机,大家马上就警觉不说话了,而且体制内外不通婚,编制内吃公家饭的都成婆罗门了:)
侃-侃 回复 悄悄话 读完水星大哥的故事,不由得暗自庆幸余生也晚矣,避过了倒行逆施下对年轻人的摧残,即使是与我同龄的农村同学也幸运地比他们的哥哥姐姐们要少受很多苦难。

记得中学课本里有「岳阳楼记」,“先忧而忧,后乐而乐”,是华夏传统知识分子推崇的风骨。即使自己日子好过了,也为天下苍生发声。每个人的故事,汇聚成民族的历史;不是鸡零狗碎,而是真实记录,远胜冠冕堂皇的“艰辛探索、互不否定”信口雌黄。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爱城华侨' 的评论 : 谢谢您!您的经历给了我珍贵的补充。宁波是江南的鱼米之乡,农村生活都如此的困难,更遑论四川这种贫瘠之地了。解放后对地主的斗争完全是出于政治上的需要,其实大多数地主完全没有那么坏。四川省的那个著名地主刘文彩,其实是个很有善心的人,赞助了很多学校。
爱城华侨 回复 悄悄话 最强劳力一天算10分,其余人递减。我和D同学,一天只给评6分。当时10分价值七分钱,我干(一天可挣四分二厘人民币。一年辛苦劳作下来,理论上能分到十来块钱,实际上俺从未在生产队拿到过一分现金,偶尔的零花钱全靠赶集时挑几十斤红薯去卖。三年后抽调回城,我居然还倒欠生产队40多块钱,幸亏老母亲慷慨解囊,才把我救出火坑。粮食方面,两个人一年能分到200来斤稻谷、200来斤小麦和1000多斤红薯。200斤稻谷只能碾出约120多斤米,200斤小麦约磨出140斤面,平均到每个人头上,每月米面不过十来斤,哪里够吃?于是那1000多斤红薯便成了保命的主力军。)
看到 这些, 想起了 我的宁波农村老家,是个大村,有13个生产队,最好的生产队,10分工分(也叫10级劳动力),1元,被树为 学大寨的榜样,叫红旗生产队,我所在的队,10分 工分,是 0.6元,算是 中等偏下。日子过得很紧张,平时没有荤菜,只有过年才有荤菜吃,因为是产粮区(一年二季水稻),每天还能吃白米饭,有时白米饭不够吃,会搭一点红薯、南瓜等;也只有过年时,我妈 会叫来 裁缝师傅,给每人做一套新衣服。
每到冬季,大批苏北、安徽的人 会到我老家 要饭;我很奇怪。一直到1979年到南京读大学,认识一位苏北年轻人在我校 做民工,他告诉我:他们村,10级劳动力也是7分钱,他的四位哥哥,都要过饭。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们6毛钱,都过得紧巴巴的,7分钱,不要饭,那不饿死吗?(这位朋友,我1986年返校读研时,联系上了他,他已经是 村书记了;他带着他的几位朋友专门来南京,请我吃了一顿饭)
我小时候,我爸 偷偷 告诉我:解放前,他们租种地主的地,也没有挨过饿,解放后,挨饿厉害(尤其是所谓 三年困难),我也受累了,我妈怀我时,是挨饿的,所以我从小体弱多病。
往事历历在目,与苏北、安徽等地 比,出生在 “鱼米之乡”还算幸运的。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aopika' 的评论 : 水星兄好文!尤其是最后的反思,我虽然没有下过乡,但非常理解那时知识青年受的苦难!那些至今还在为上山下乡唱赞歌的谬论,真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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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皮卡兄!1969年老毛号召知青到农村去,中央的部署就是城市越大知青走得越远。所以县份上的中学生一般是本县就地安排了,离家里十几公里远。大城市就分得很远,省会城市分的更远,北京和上海是特例,分的最远。上海很多知青去了云南黑龙江和新疆,比成都市的学生更惨。海风就去了黑龙江,聂卫平也是。全国几千万中学生受苦受难,受尽折磨,每人心中都意难平。现在有人还为它唱赞歌,真是丧尽天良。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若敏' 的评论 : 水星兄太可怜了,我只植一只牙,是十年前在美国,也经历了不短的时期,好在医生都很敬业。水星兄太勇敢了。不敢想象呀。我不敢回国去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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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若敏!其实那个医院挺不错,手术后的病人绝大多数效果都很好。是我本人的运气太差,再加上后期保养工作做得不到家,出了状况又不可能飞那么远去及时复查。如果在那里多住几个月,估计就不会发生失败的结果了。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arkyang' 的评论 : 看到写的乡下坟头的故事,让我想起来另外一个广泛流传的笑话,村支书让贫农給城里来的小学生做忆苦思甜教育,贫农说到地主家在秋收时給他们做的大肥肉饭菜,顿时口水直流,引起全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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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现实中的故事和报纸上的宣传完全是两码事。我开始也是完全不相信贫下中农的质朴语言,后来听多了看多了,才改变了原来的僵化思想。行万里路有时胜过读万卷书。古人说的没错。谢谢!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花似鹿葱' 的评论 : 那片坟茔地如何了?应该在那里建一个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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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次只在氮肥厂那边远远的观望了一番当年的生产队,没有路走下去,所以就没看见那一片坟茔。不过那一带在大兴土木造高楼,所以估计都已经把它给铲平了。纪念碑就不敢想象了,现在连文革都不让批判,更不敢说要去批判大跃进。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花似鹿葱' 的评论 : 其实,类似技术活在国内找个中国医生我以为更靠谱,现在很多不靠谱的英语教师和医生就靠一张洋面孔在中国骗人。。。。我先生高中同学后来学医当了牙医,他说过,牙医这活儿适合东亚人,手小,在口腔内操作灵活。这话可能有主观色彩,但是有道理。
水星伤痛还重访旧地,还是很乐观,乐观的人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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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同意鹿葱的看法,中国医生其实更靠谱,我夫人就是中国医生给她做的植牙手术,很圆满。我已经跟院长表明了态度,下回要换一个中国医生。谢谢鹿葱!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前些年还掀起美化歌颂上山下乡浪潮,还矫情地说是青春无悔,可问题是那批经历过上山下乡后来又功成名就者里没有一个会让自己的下一代重走当年上山下乡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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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好!我对那股歌颂上山下乡的浪潮赞美青春无悔的声音感到非常的反感和气愤,估计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现在国内的形势是越来越严峻,文革2.0不是没有可能,幸好我们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暖冬cool夏' 的评论 : 水星兄回去植牙遭罪了,希望这次重新植牙后,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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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暖冬!我也不希望再遭一次罪,所以我打算多住一段时间,巩固完好之后再回加拿大。

听水星兄讲当年插队的故事,忆苦思甜了:)“由于本人讲这门课的功夫冠绝成都市”—绝对相信水星兄的口才和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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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研究的功夫很欠缺,不过上课吹牛皮倒是很受学生欢迎。暖冬知音,感谢!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温歌' 的评论 : 忍不住再想说几句:博主在大陆看牙受罪,我却说“没那么可怕”;你遭罪受苦理当同感,我是看不惯有的人说到大陆,“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初次相会,因为你的博文跟我上下楼,又见标题“2026杂感...公车爆炸案”心里一惊,因为又炸了!因而点进来,原来说的是那桩旧案。见说到整牙,正好也整了一颗,庆幸遇到好医生。老兄遭罪保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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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又回来。去年写了一篇文章,专门说这个植牙记,这次就没有多写,可能让您产生了误会,说我吐槽大陆。那个医院相当不错,我的植牙失败有很大一部分是我自己保养不够,但是因为距离太远,无法及时回去复查,所以引起不良后果。我这篇文章题目和内容结合的不太紧密,不好意思,见谅。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来晚了,水星兄家高朋满座。原谅俺边读边不厚道地笑了:“他们忍受疼痛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可我这会儿是无牙可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德国鬼子宰割,毫无还手之力。”想象着水星兄的大无畏,既同情又笑S。你这意思是还得再回趟成都,把真正的植牙再装上?受罪了,给水星兄一个大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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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不晚,麦子任何时候来都不晚,大门永远为麦子敞开!是的,俺还得再回成都一两趟,如果为了图保险,那就多住点时间,随时可以跑医院去复查,争取把两个步骤一次搞定。所以我如果不来城里了,那就一定是去那儿了。也给麦子一个大熊抱。

这篇大作内容丰富,我在笑出眼泪的同时也感慨万千。故地重游,勾起你的知青生活的回忆,文字生动幽默,苦中作乐,特别有画面感。我大哥也下过乡,听他讲过知青生活,非常不容易。特别赞同你说的:“现在网上好多基本盘们和粉红们还怀念六七十年代的时光,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他们说那个时候没有腐败,大家都公平,完全是异想天开胡扯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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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麦子的表扬,不谦虚的笑了。你大哥也下过乡,更让我感到亲切了。我对三年下乡经历深痛恶绝,对有共同经历的知青们当然就倍生好感。请代我向你的大哥问好。

佩服水星兄后来讲统计的功夫冠绝成都市,艾玛,我就不喜欢这门课,要是早拜水星兄为师,一定醍醐灌顶,不会为这门课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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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妹子。古人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而讲课的水平更难分出高低。不过那几年我在成都100多个各类学校讲这门课是得到了学生们的公认的,他们口口相传,不时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所以我才敢如此自信。学生们和麦子一样,普遍很讨厌这门课,枯燥无味,而绝大多数老师又没法把这门课讲得很生动。我是把时事、政治、历史和各种名人轶闻穿插其中,而且上课根本不带任何教材和讲义,就是一杯茶,写出来的板书又特别规范,学生抄下来好好复习,不用看书就保证可以考到高分。

L女的男友竟然选择同归于尽,还伤及无辜,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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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太疯狂了,还发生过两次。

谢谢水星兄洋洋洒洒的大作,祝你牙齿早日装好,吃嘛嘛香。祝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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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麦子!
laopika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好文!尤其是最后的反思,我虽然没有下过乡,但非常理解那时知识青年受的苦难!那些至今还在为上山下乡唱赞歌的谬论,真是不可理喻!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untai' 的评论 : 先给水星兄送上迟到的慰问!全口植牙本就是很痛苦的过程,没想到医院又有失误,看得我都捏一把汗,真是遭罪了啊。但愿水星兄现在已痛苦全消,满血复活了!尤其佩服水星兄所写的旧地重游,回到当年落户的村庄的经过。写得真实具体,插秧,挣工分,赶集,看电影,忆苦思甜,很有画面感,堪称一段珍贵的历史记录!谢谢精彩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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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台兄好!我的植牙经历和很多其他的病人不一样,一来可能当时医生有一点儿没找准位置,二来我后期的保养工作不到家,所以被归入了1‰的失败者之列。运气太差了。后面的历史回忆,因为在脑子里面藏了几十年,印象太深刻了没法忘掉,所以就一气呵成写出来了,也算是对当年的苦难有一个小交代。谢谢云台兄!对了云台兄,去年底我和夫人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听了一场莫扎特音乐会,一直没写,但是觉得不写有点对不起有同好兴趣的云台兄,所以我争取写一下。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沫' 的评论 : 水星兄洋洋洒洒太能写了,这篇文章里包含的内容太丰富了~~~
关于植牙的痛苦,实在是太受罪了,水星兄还能保持如此幽默的态度,真是很有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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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水沫大作家的鼓励,深感荣幸!
“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这一段太搞笑了。知青的日子真是苦中有乐,可是那么脏的粪水,女孩子怎么受到了?一个女孩子还被卷进爆炸案,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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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是有点搞笑,当时我们所有的人都听糊涂了,也不知道那个当兵的是从哪个省过来的。当年我们下田去薅秧子,有很多女社员也在一起,她们好像一点都不恶心那些脏水,习惯了。我夫人也下过三年乡,在另外一个地方,她也下过田。当时的条件就是那个样,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最后对统计学专家水星教授表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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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水沫大作家!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可能成功的P' 的评论 : 水星兄这篇写的太精彩了。看前面关于植牙的那段,我一会儿觉得疼,一会儿又忍不住要笑(尤其是打喷嚏可以把牙喷出去哪里lol)。这个过程真是受罪啊。在美国做牙科治疗,很多都是让病人睡过去的。我胆小,将来还是选择被麻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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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可可!我去年写的关于植牙记的文章里面说过,其实我开始并没有打算植牙,误打误撞,上了贼船。美国加拿大牙科麻药上的足,国内好像不是那么看重。麻翻了最好,啥痛苦都没有。

后面关于插队的往事,写得非常朴素却很多让我感叹不已的点。我没有经历那个时代,以前看过一些书,但水星兄的文字里面不尽然是抱怨,有年轻人的觉醒、质疑,还不乏幽默。看到饿死人的地方,让我想到女儿最近读完的《活着》,真希望下一代能够多了解这些历史。其实不分族裔,所有人都应该了解这段历史,才不至于走回头路。谢谢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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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没有下过乡,太好了。城里的年轻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下乡去所谓锻炼,改革开放以后,只见到农村里面的劳力往城里跑去打工挣钱。人的腿是最诚实的,我们当年下乡完全是被迫的,没几个人自愿。余华小说《活着》写的非常好,和莫言的《丰乳肥臀》背景相似,大量的揭露了60年代初困难时期的农村农民真实的受苦境遇。可可的女儿读此书真是令人欣慰,了解更多的真实历史,才能够让眼睛更加明亮。
若敏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太可怜了,我只植一只牙,是十年前在美国,也经历了不短的时期,好在医生都很敬业。水星兄太勇敢了。不敢想象呀。我不敢回国去植牙!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温歌' 的评论 : 回大陆整牙,我也是头一回,看各人运气吧。我的牙医是个不会讲国语的华人,跟了五六年换成他的合伙阿拉伯人。一颗牙做了一半(埋了桩),让观察两三周,再盖牙冠;正好有事去大陆,听一个朋友做了6颗,效果一级棒,而且现到现做。于是动心一试,却没挂上号。侄女引见一家私人医院。做了全瓷冠,德国进口材质,人民币1800元。两个多月过去,没有丁点不适。就医过程,我在博文中有详细记录。如果没有侄女引见,打死也敢在大陆看私人牙医。所以,大陆看牙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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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来访。您的运气好,没有不良后果。据这次我的中国医生说,那个德国医生其实手艺很好,我大概是他的病人中唯一的一个失败例子,所以他很生气。我大概后期保养也欠缺,没办法,相隔太远不能经常回去复查。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新中美' 的评论 : 最后那张照片不像是70年代末,当时没有这么高的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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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片是我本文中唯一一张网图,从谷歌上面找到的。两次爆炸案都轰动成都,第1次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第2次直接上了报纸。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蓝山清风' 的评论 : “无精雕细琢,纯粹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这样的文章最是动人。真不敢相信水星兄竟有这样一段下乡的遭遇。同为那段历史的亲历者,人与人的境界却大相径庭:前者将苦难视为向上奋发的动力,终成智者与勇者,拓宽了人生的格局;后者却将苦难美化为个人财富,反向“财富”大唱赞歌,最终沦为岁月的侏儒、时代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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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蓝山兄!这些事情的内容在我心里憋了几十年,所以前天一提起笔来就直接写上去了,没有做啥修改,也没有上网去查资料(除了最后一段)。蓝山兄说的太好了,现在中国社会上的一股不正之风就是怀念文革期间的种种倒行逆施,为当年苦难的制造者大唱赞歌。这些基本盘们不是脑残,就是别有用心。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娜佳85' 的评论 : 水星大哥写得太好看了,我读得津津有味。跟听评书似的,又像是章回小说,一个话题转到另一个,再回转来,引人入胜,欲罢不能。通篇读完,仿佛还意犹未尽,难为水星大哥把50年前发生的事记得这么清楚,不愧是教统计的,一本账全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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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娜佳MM的夸奖,好有成就感。这些内容都是真实发生的,在我的脑子里存了几十年。所以前天一提笔就没收住,既没有打草稿,也没有上网查,除了最后一段那第2个爆炸案的时间地点。

想想水星大哥年轻时吃了那么多红薯,现在到处推荐健康饮食日本红薯,不知您还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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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72年离开农村以后,我到现在也不敢碰一下红薯,太害怕了。其实红薯偶尔吃一下挺好,通肠胃,可是我一看见红薯就想起下乡的时光。触景生情。

最好笑的是“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水星大哥后来要不是说穿,哪猜得到,还全对上了吃的,估计那时候没啥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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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放映员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人,说出来的话南腔北调。几乎所有的听众都没有听懂。中国话发音有四声,我基本上是按照他当时的音调写出来的,正好与饮食相关。

我也想看”陈破旧“的故事,水星大哥发个链接呗!我们那时班里有好几个“文革”,男的女的都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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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58111/202111/25055.html 链接在此,我当时听从了菲儿的建议,在文章上首页之前,把它贴到了陈同学的故事后面。

L女的命运挺悲催的,想不到自杀式爆炸我们还是“老穆”们的先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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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佳的联想非常贴切,确实如此。文革中我们都特别喜欢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以及其领导人阿拉法特,他常常来中国,是领袖的座上宾。后来才知道,这完全是一个恐怖组织。去年我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当年铁道游击队其实就是一批土匪强盗在火车上打劫,是被美化包装出来的。他的父亲以前在山东省委宣传部工作,了解内情。美化的结果是电影主演冯喆文革中被斗自杀,郭德纲也被波及。

水星大哥的植牙经历俺感同身受,我上次是拔了两颗牙,种了骨粉,感觉医生水平还行,就是麻药打得不足,一个半小时种骨粉把俺痛得攥紧拳头,因为和水星大哥一样,无牙可咬。年末要回去钉钉子,不知会怎样,希望是和水星大哥不一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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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同情娜佳,我有体会。年末回去钉钉子娜佳的状况肯定和我不会一样,因为医生对我说,我这个失败是极小的概率。放心吧,不要担心。

水星大哥照了那么多照片,当年的经历是刻进心里去了。说起来都是辛酸,我们听来却甚是有趣,是历史的碎片,虽然笑中带泪,却弥足珍贵。谢谢水星大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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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娜佳!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林向田' 的评论 : “一天只给评6分。当时10分价值七分钱,我干一天可挣四分二厘人民币。”- 水兄大概是城里知青中工分价值最低的,这就是毛泽东时代的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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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早上好!我们农村那里把十分称为一个工,好像全国大多数农村都是如此。最开始我表现特别积极,曾经被评为8分,后来出工次数减少,被降为6分。每个工的标准各队都不一样,取决于经济状况,最高的可以达到两毛钱。现在网上很多人在怀念那个时代物价便宜稳定,他们不知道当时每个人的收入是多少,他们更不知道最高领袖生活是多么的奢靡。
markyang 回复 悄悄话 看到写的乡下坟头的故事,让我想起来另外一个广泛流传的笑话,村支书让贫农給城里来的小学生做忆苦思甜教育,贫农说到地主家在秋收时給他们做的大肥肉饭菜,顿时口水直流,引起全场大笑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五湖以北' 的评论 : 看来要想在国內植牙,首先得有长期在国内居住的时间,可以随时检查。我也下过乡,但只有77年半年,在家附近,吃的苦远远少于水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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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兄好!昨天出去聚会,很晚才回来,迟复为歉。五湖兄说的对,我上次没有呆够足够的时间就急匆匆的走了,是一大教训,所以我下次去,要彻底搞好再离开。五湖兄当年赶上好时候,只下乡半年就恢复高考进入大学读书,我们那会儿没有这个环境。当时想脱离农村苦海的,只有一种方法,就是开后门去当兵,但是一定要家庭背景非常雄厚。比如我们班上的同学邓英英,她的父亲是以前的沈阳军区司令员邓华,她下乡一个星期就走了。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那片坟茔地如何了?应该在那里建一个纪念碑。。。。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其实,类似技术活在国内找个中国医生我以为更靠谱,现在很多不靠谱的英语教师和医生就靠一张洋面孔在中国骗人。。。。我先生高中同学后来学医当了牙医,他说过,牙医这活儿适合东亚人,手小,在口腔内操作灵活。这话可能有主观色彩,但是有道理。
水星伤痛还重访旧地,还是很乐观,乐观的人命好!
diaoerlang 回复 悄悄话 前些年还掀起美化歌颂上山下乡浪潮,还矫情地说是青春无悔,可问题是那批经历过上山下乡后来又功成名就者里没有一个会让自己的下一代重走当年上山下乡的老路:)
暖冬cool夏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回去植牙遭罪了,希望这次重新植牙后,一劳永逸!
听水星兄讲当年插队的故事,忆苦思甜了:)
“由于本人讲这门课的功夫冠绝成都市”—绝对相信水星兄的口才和水平!
温歌 回复 悄悄话 想起来再补一句,自爆“家丑”:大陆归来,告诉牛高马大,这边长大的犬子,说在大陆整了一颗牙。犬子立即发问:感受如何?是不是假材料?我说德国进口材料,美女医生,医术完美!第一次没听到他回嘴。
温歌 回复 悄悄话 忍不住再想说几句:博主在大陆看牙受罪,我却说“没那么可怕”;你遭罪受苦理当同感,我是看不惯有的人说到大陆,“一竿子打倒一船人”。
初次相会,因为你的博文跟我上下楼,又见标题“2026杂感...公车爆炸案”心里一惊,因为又炸了!因而点进来,原来说的是那桩旧案。见说到整牙,正好也整了一颗,庆幸遇到好医生。老兄遭罪保重,海涵。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来晚了,水星兄家高朋满座。原谅俺边读边不厚道地笑了:“他们忍受疼痛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可我这会儿是无牙可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德国鬼子宰割,毫无还手之力。”想象着水星兄的大无畏,既同情又笑S。你这意思是还得再回趟成都,把真正的植牙再装上?受罪了,给水星兄一个大熊抱。
这篇大作内容丰富,我在笑出眼泪的同时也感慨万千。故地重游,勾起你的知青生活的回忆,文字生动幽默,苦中作乐,特别有画面感。我大哥也下过乡,听他讲过知青生活,非常不容易。特别赞同你说的:“现在网上好多基本盘们和粉红们还怀念六七十年代的时光,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他们说那个时候没有腐败,大家都公平,完全是异想天开胡扯八道。”
佩服水星兄后来讲统计的功夫冠绝成都市,艾玛,我就不喜欢这门课,要是早拜水星兄为师,一定醍醐灌顶,不会为这门课发愁了。
L女的男友竟然选择同归于尽,还伤及无辜,太疯狂了。
谢谢水星兄洋洋洒洒的大作,祝你牙齿早日装好,吃嘛嘛香。祝周末愉快!
yuntai 回复 悄悄话 先给水星兄送上迟到的慰问!全口植牙本就是很痛苦的过程,没想到医院又有失误,看得我都捏一把汗,真是遭罪了啊。但愿水星兄现在已痛苦全消,满血复活了!尤其佩服水星兄所写的旧地重游,回到当年落户的村庄的经过。写得真实具体,插秧,挣工分,赶集,看电影,忆苦思甜,很有画面感,堪称一段珍贵的历史记录!谢谢精彩分享!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洋洋洒洒太能写了,这篇文章里包含的内容太丰富了~~~
关于植牙的痛苦,实在是太受罪了,水星兄还能保持如此幽默的态度,真是很有胸怀~~~
“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这一段太搞笑了。知青的日子真是苦中有乐,可是那么脏的粪水,女孩子怎么受到了?一个女孩子还被卷进爆炸案,太惨了!
最后对统计学专家水星教授表示钦佩~~~
可能成功的P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这篇写的太精彩了。看前面关于植牙的那段,我一会儿觉得疼,一会儿又忍不住要笑(尤其是打喷嚏可以把牙喷出去哪里lol)。这个过程真是受罪啊。在美国做牙科治疗,很多都是让病人睡过去的。我胆小,将来还是选择被麻翻了吧。
后面关于插队的往事,写得非常朴素却很多让我感叹不已的点。我没有经历那个时代,以前看过一些书,但水星兄的文字里面不尽然是抱怨,有年轻人的觉醒、质疑,还不乏幽默。看到饿死人的地方,让我想到女儿最近读完的《活着》,真希望下一代能够多了解这些历史。其实不分族裔,所有人都应该了解这段历史,才不至于走回头路。谢谢好文章!
温歌 回复 悄悄话 回大陆整牙,我也是头一回,看各人运气吧。我的牙医是个不会讲国语的华人,跟了五六年换成他的合伙阿拉伯人。一颗牙做了一半(埋了桩),让观察两三周,再盖牙冠;正好有事去大陆,听一个朋友做了6颗,效果一级棒,而且现到现做。于是动心一试,却没挂上号。侄女引见一家私人医院。做了全瓷冠,德国进口材质,人民币1800元。两个多月过去,没有丁点不适。就医过程,我在博文中有详细记录。如果没有侄女引见,打死也敢在大陆看私人牙医。所以,大陆看牙没那么可怕。
新中美 回复 悄悄话 最后那张照片不像是70年代末,当时没有这么高的楼吧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对不起,现在我要出去办点事,回来再回复大家。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beiqiao' 的评论 : 绝对是王炸之作,赞一个!我看了恨不得马上要写一篇其篇幅超过原文的感想,可惜时间有限且呈碎片化,将来慢慢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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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评价太高了,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我非常想看到您写的感想,您的文笔和格调一定高出我很多。谢谢!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百万庄大侠' 的评论 : 水星老兄写的真好,陈破旧=这名字一听就带有“文革“的印记,你写的文字有一种代入感,有吸引力,有共鸣感,阅读你写的这些往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峥嵘岁月,这些往事看似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情,但感觉上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我特别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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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好!看到大侠就高兴!我就知道大侠喜欢读这些陈年往事,咱们是同一辈人。共同经历过的岁月最能够引起共鸣,最能够说得到一起。我能成为大侠的朋友,感到非常的自豪!
蓝山清风 回复 悄悄话 “无精雕细琢,纯粹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这样的文章最是动人。真不敢相信水星兄竟有这样一段下乡的遭遇。同为那段历史的亲历者,人与人的境界却大相径庭:前者将苦难视为向上奋发的动力,终成智者与勇者,拓宽了人生的格局;后者却将苦难美化为个人财富,反向“财富”大唱赞歌,最终沦为岁月的侏儒、时代的小人。

“拔牙,钻孔,植入种植体钉子”——读到这段文字,直让人心惊肉跳,真替水星兄捏了一把汗。水星兄多保重!祝周末愉快!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的评论 : 原来水星兄还下过乡,纪历过那么多人和事。那些控诉60年代的故事真是让人心酸,还有被男友同归于尽的L。水星兄和嫂夫人旧地重游,还能找得到地方,已经很难得了。水星兄植牙也真是勇敢,说做就做了,写起来还能风趣幽默,现在应该全好了吧?你难道是把好牙也拔了做的植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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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好!是的,我下过乡,而且整整三年,当时上面的号召是扎根农村一辈子,所以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现在网上好多基本盘们和粉红们还怀念六七十年代的时光,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他们说那个时候没有腐败,大家都公平,完全是异想天开胡扯八道。我在乡下三年看到的腐败情况多了去了,大队长,公社书记利用职权糟蹋女知青的事情,数不胜数。大跃进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农村饿死了数千万农民,但凡有一点小权力的人就可以幸免。相比之下,我这经历还算好的。我的牙齿被做了全口植牙是有点儿小冤枉,因为我本来没有打算去做。结果好好的10多个牙齿全部被拔掉,手术还没有成功,还要重新去治疗。谢谢蘑菇的关心!
娜佳85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大哥写得太好看了,我读得津津有味。跟听评书似的,又像是章回小说,一个话题转到另一个,再回转来,引人入胜,欲罢不能。通篇读完,仿佛还意犹未尽,难为水星大哥把50年前发生的事记得这么清楚,不愧是教统计的,一本账全在脑子里:)

想想水星大哥年轻时吃了那么多红薯,现在到处推荐健康饮食日本红薯,不知您还吃不吃?

最好笑的是“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水星大哥后来要不是说穿,哪猜得到,还全对上了吃的,估计那时候没啥想啥。

我也想看”陈破旧“的故事,水星大哥发个链接呗!我们那时班里有好几个“文革”,男的女的都叫这个名字。

L女的命运挺悲催的,想不到自杀式爆炸我们还是“老穆”们的先祖呢!

水星大哥的植牙经历俺感同身受,我上次是拔了两颗牙,种了骨粉,感觉医生水平还行,就是麻药打得不足,一个半小时种骨粉把俺痛得攥紧拳头,因为和水星大哥一样,无牙可咬。年末要回去钉钉子,不知会怎样,希望是和水星大哥不一样的经历。

水星大哥照了那么多照片,当年的经历是刻进心里去了。说起来都是辛酸,我们听来却甚是有趣,是历史的碎片,虽然笑中带泪,却弥足珍贵。谢谢水星大哥分享。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yz66' 的评论 : 今天听水星“痛说植牙、下乡血泪史“,揪心不已,但一读到这里,俺就不厚道地笑了:)“有点羡慕他们,他们忍受疼痛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可我这会儿是无牙可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德国鬼子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等到“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那里,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水星同志苦中作乐的功夫了得!佩服!结果看到L女被男友“同归于尽“,OMG!比起水星在那疯狂黑暗年代的痛苦磨难,现在植牙遭罪又算得了什么呢?相比你已完全康复,重新过上吃嘛嘛香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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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读XYZ的留言都特别舒服,您的文笔太好了,俺强烈建议您开博,让我们能更多的欣赏大作!俺去年写了一篇植牙记,比较详细,这次就没有展开。只是想把它作为一个引子来回忆一下当年下农村的经历和爆炸案的原因,结果写的太多了,本末倒置。植牙手术没有成功是很遭罪,但是正如您所说,和那三年遭过的罪相比较,完全就不是一回事了。就好比2015年我在布达佩斯丢失了护照和钱财时一样,虽然很沮丧,但是和多年前在南京被小偷光顾身无分文相比又好了很多。只要有一件更糟糕的事儿垫底,其他事情就能想得通。谢谢XYZ!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手术过程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渣滓洞白公馆的地下党人在遭受狱卒们严刑拷打时的场景,感同身受。当时还有点羡慕他们,他们忍受疼痛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可我这会儿是无牙可咬。” – 这段描写是痛中取乐,比渣滓洞的地下党还惨!
“一天只给评6分。当时10分价值七分钱,我干一天可挣四分二厘人民币。”- 水兄大概是城里知青中工分价值最低的,这就是毛泽东时代的农村!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華西車城' 的评论 : 水星老鄉好,水星老鄉辛苦了。牙痛不是病,疼起來不要命。成都的口腔院、德國的醫生'加拿大的病人,湊一起,本身就是問題。看到老鄉去了正興,非常熟習的地方,今年四月也回了一趟成都,為了體驗新成都,特意沒住自己熟習的市區,專門選了中和,住親戚家,中和派出所報到後,世紀城、SPK、麓湖、科學城、興隆湖、周邊天天轉 ??,終於發現,成都已經不是我的了,我也不能算是成都人了,中和、中興、正興甚至煎茶的人們都講普通話了,年輕人居多,根本說不來成都話,一個世界,就讓新一線給顛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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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城老乡好!我写到苏码头的时候,就想把车城老乡给写进去,因为记得那里是你的故乡。可是这两年咱俩失联了,我怕你不来文学城了,就忘了补上去。老乡今年4月份转的那些地方我也去转了,当年完全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如今遍布高楼大厦,比北边的老成都还气派堂皇。正因为如此,我才可以坐着公车阴差阳错的回到了正兴镇苏码头。去年我回成都一个月,到最后都是糊里糊涂的摸不清东西南北。今年1月份又回去,才总算搞懂了一点儿。落伍了。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一直以为中国弄牙便宜,技术也不错,可是这个德国医生好像也不咋地。水星兄现在好了吗?“背红薯去赶集换零花钱”“蛔虫漂到眼前”“屋旁200多座坟”“《天鹅湖》被当成‘资产阶级黄色东西’”“陈破旧被扭送到氮肥厂”……件件桩桩,读来真是让人感慨、唏嘘,那个年代真是荒诞!最后坐军区吉普车回去讲统计学,“厂房依然耸立,马达不再轰鸣”,新旧照片的对比,更让人感怀岁月流逝、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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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菲儿又回来关心,感动!我的上排牙齿植牙完全失败,据医生说属于1‰的概率,不过落在我的头上就是一座大山。文中的那些事情都是亲身经历,一辈子也忘不了。其实还有更多,只是篇幅所限,没来得及写出来。很早以前就想写,但是总怕读者不感兴趣,毕竟是几十年以前的陈年往事。握手菲儿!
五湖以北 回复 悄悄话 看来要想在国內植牙,首先得有长期在国内居住的时间,可以随时检查。我也下过乡,但只有77年半年,在家附近,吃的苦远远少于水星兄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潇潇' 的评论 : 水星受苦了,为啥要到国内植牙?风险太大了!材料很重要,假货伤害人。
牙痛折磨人,水星还能兴致勃勃去看下乡的地方,真不容易!谢谢水星写知情的故事,就像写移民生活一样,再不写就被历史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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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好!我去年写了一篇植牙记,专门说了去植牙完全是歪打正着,上了贼船。其实材料也挺好,可是估计手术功夫不到家。下排牙齿至今没有事,上一排就完全失败,只能重新植牙。回到下乡之处,也是无心栽柳柳成荫,压根就没想到会到那里。在那里驻扎了三年,毫无前程可言,空虚无比。现在终于鼓起勇气,回忆了一点儿痛苦的时光,心里还一直担心是污蔑新社会。谢谢潇潇!
Xibeiqiao 回复 悄悄话 绝对是王炸之作,赞一个!我看了恨不得马上要写一篇其篇幅超过原文的感想,可惜时间有限且呈碎片化,将来慢慢写吧。
百万庄大侠 回复 悄悄话 水星老兄写的真好,陈破旧=这名字一听就带有“文革“的印记,你写的文字有一种代入感,有吸引力,有共鸣感,阅读你写的这些往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峥嵘岁月,这些往事看似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情,但感觉上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我特别爱看!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回复 悄悄话 原来水星兄还下过乡,纪历过那么多人和事。那些控诉60年代的故事真是让人心酸,还有被男友同归于尽的L。水星兄和嫂夫人旧地重游,还能找得到地方,已经很难得了。
水星兄植牙也真是勇敢,说做就做了,写起来还能风趣幽默,现在应该全好了吧?你难道是把好牙也拔了做的植牙吗?
xyz66 回复 悄悄话 Correction: “想必你已完全康复,重新过上吃嘛嘛香的好日子:)”
xyz66 回复 悄悄话
今天听水星“痛说植牙、下乡血泪史“,揪心不已,但一读到这里,俺就不厚道地笑了:)

“有点羡慕他们,他们忍受疼痛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可我这会儿是无牙可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德国鬼子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等到“桶子面,捞虾米,猪尾巴“那里,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水星同志苦中作乐的功夫了得!佩服!

结果看到L女被男友“同归于尽“,OMG!

比起水星在那疯狂黑暗年代的痛苦磨难,现在植牙遭罪又算得了什么呢?相比你已完全康复,重新过上吃嘛嘛香的好日子:)
華西車城 回复 悄悄话 水星老鄉好,水星老鄉辛苦了。牙痛不是病,疼起來不要命。成都的口腔院、德國的醫生'加拿大的病人,湊一起,本身就是問題。
看到老鄉去了正興,非常熟習的地方,今年四月也回了一趟成都,為了體驗新成都,特意沒住自己熟習的市區,專門選了中和,住親戚家,中和派出所報到後,世紀城、SPK、麓湖、科學城、興隆湖、周邊天天轉 ??,終於發現,成都已經不是我的了,我也不能算是成都人了,中和、中興、正興甚至煎茶的人們都講普通話了,年輕人居多,根本說不來成都話,一個世界,就讓新一線給顛覆掉了。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一直以为中国弄牙便宜,技术也不错,可是这个德国医生好像也不咋地。水星兄现在好了吗?艾玛。

“背红薯去赶集换零花钱”“蛔虫漂到眼前”“屋旁200多座坟”“《天鹅湖》被当成‘资产阶级黄色东西’”“陈破旧被扭送到氮肥厂”……件件桩桩,读来真是让人感慨、唏嘘,那个年代真是荒诞!最后坐军区吉普车回去讲统计学,“厂房依然耸立,马达不再轰鸣”,新旧照片的对比,更让人感怀岁月流逝、物是人非。。。。。

赞水星兄强文,一篇很有价值的个人时代记忆录。:)
x潇潇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受苦了,为啥要到国内植牙?风险太大了!材料很重要,假货伤害人。
牙痛折磨人,水星还能兴致勃勃去看下乡的地方,真不容易!
谢谢水星写知情的故事,就像写移民生活一样,再不写就被历史遗忘。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温歌' 的评论 : 谢谢!
温歌 回复 悄悄话 今年初夏洄游,把在北美“大桩”还未“戴帽”的臼牙做了,费用不及这边的零头。同时领教了大数据的了得:手机上马上推送了一条信息:成都“团圆口腔医院”植牙,可一次完成,无需三个月半年什么的。给有需要的城友一个信息,可自己查询。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遵命,已经把链接贴上,幸好没有上首页。谢谢菲儿!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给菲儿端上好茶!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水星兄把陈破旧的链接加上吧。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先给大家占座,水星兄一更新就是大作,结尾还这么幽默!

真是受苦,这牙太让人受罪了,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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