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筒
Nothing comes from nothing.
首尔建城历史已经两千多年，高丽王朝时期（918-1392）它名为"汉阳"。14世纪后，朝鲜王朝（1392-1910）取代了高丽王朝，定都于此并改名为"汉城"。日治时期，汉城更名为"京城"。1945年日本投降后，城市名称改成为韩语固有词"首都"，韩语发音为首尔。中文则继续以"汉城"译之。2005年，应韩国政府要求，中文官方译名正式改为"首尔"。我曾经非常不理解这个改变，因为不知道首尔城市名称变化的历史，以为韩国在2005年为了去汉文化的影响才将"汉城"改成为"首尔"。
首尔在韩战时期，因为几次易手，城市建筑被双方炮火严重损坏。双方在撤离时，都曾经大量屠杀对方的支持和拥护者并卷走剩余居民。战前城市原有人口为160万，停战时仅数万人。战后，韩国开始进行工业化，民众纷纷前往汉城谋生。1960年代至1997年，韩国经济高速增长，汉城也从战后的废墟迅速恢复发展成为现代大都市。城市人口达930万人，大都会地区人口高达2,600万。
首尔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是韩国的五大王宫，韩屋民俗村和明洞商业区。我比较喜欢自然风光以及有历史和文化内涵的景点，韩战有关的纪念馆设施和历史遗址是我的首选，韩国王宫，北村韩屋民俗村和明洞商业区等也排在首尔行的行程中。五大宫殿：景福宫，昌德宫，昌庆宫，德寿宫和庆熙宫，我们只计划去景福宫，昌德宫和德寿宫。
以下是我们探访的首尔景观（按参观顺序排列）:
1. 首尔市政厅
2. 德寿宫
3. 光华门广场
4. 景福宫
5. 青瓦台
6. 北村韩屋村
7. 昌德宫
8. 首尔天主教主教堂
9. 明洞商业区
10. 韩国国家博物馆
1. 首尔市政厅
首尔市政厅位于首尔市中心。为了出行方便，我们这次在市中心的一家旅店下榻，窗外就能看到市政厅。首尔市政厅分成两部分：其一是修建于日据时期的老市政厅，其二是后来修建的现代建筑。老市政厅现在是图书馆。
图1.1 首尔市政厅
图1.2 首尔市政厅旁的街道
首尔市政厅的前面有个广场，几乎每天在那里都有不同的活动。我们看到的就有各种业余歌舞表演，志愿者的慈善活动，有一天晚上还有一个读书会。有人组织在广场上安排了很多座椅和书籍，路过的行人可以坐下来安静地读书。
图1.3 首尔市政厅广场上的表演
图1.4 晚上首尔市政厅广场上的读书活动
2. 德寿宫
德寿宫是1897年宣布大韩帝国成立时大韩帝国的皇宫，旧名庆运宫。1907年高宗让位给纯宗后，在此栖居，名称改为德寿宫。日本殖民时期，德寿宫被改成公园，大部分的建筑被拆除，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后来修复的结果。
德寿宫就在市政厅旁边，距我们下榻的旅店只有几分钟路程，我们是到达首尔的当天去那里参观的。
图2.1 德寿宫大汉门
图2.2 德寿宫光明门
图2.3 德寿宫中和殿
图2.4 德寿宫德弘殿
图2.5 德寿宫中西洋式宫殿
3. 光化门广场
光化门广场所在地过去是世宗大路车道，2009年由市政府改造为中央广场后对外开放。它被称之为光化门广场是因为广场位于景福宫的正门光化门前。广场上有两个韩国历史上的重要人物铜像。一个是发明韩国文字的世宗大帝（1397-1450），另一个是著名海军将领李舜臣（1545-1598）。
图3.1 光化门广场北端
图3.2 光化门广场南端
图3.3 光化门广场上的韩国世宗皇帝铜像
图3.4 世宗皇帝铜像近景
图3.5 光化门广场上的韩国海军将领李舜臣铜像
李舜臣历史上朝鲜海军著名将领，他重新设计了朝鲜王朝的海军战船-龟船。在1598年和明军联合舰队迎击日本舰队时被日军流弹击中。他感觉不久于人世，命令他人穿上他的甲胄继续追击日本舰队，最后击败日军舰队。李舜臣常被后人与英国海軍名将纳尔逊相比。
李舜臣纪念碑上的文字“忠武公李舜臣将军像”是一手漂亮的汉字。纪念碑的背后有一块铜匾，上面介绍说李舜臣纪念碑上的文字为前总统朴正熙所提。
图3.6 与光化门广场相交的清溪川
清溪川是流经首尔市中心的一条河流，它曾经是城市中一条被污染的暗渠。2003年被治理，重新恢复自然河道。之后成为首尔市地标，一条水质良好的清溪。
图3.7 清溪川旁的古代武士塑像
清溪川旁有几个古代武士塑像，不知道这些武士和中国文化是否有关，其中一个武士手托着一个塔，让我想起中国神话中的托塔李天王。
4. 景福宫
景福宫建于1395年，它是朝鲜五大宫殿中规模最大的一个，号称朝鲜第一宫殿。景福宫在1592年日本入侵朝鲜时期毁于战火，此后，废弃两个多世纪。之后，朝鲜王朝迁移至昌德宫。景福宫建于1868年重建，宫殿中的7700间房间全部翻新，扩建了40多公顷，并新增约500座建筑物。
在日本吞并韩国后，景福宫内的建筑物90%以上被拆除。现在的景福宫的主要建筑是1990年开始重新修建的。景福宫是首尔参观人数最多的旅游景点。
景福宫沿中轴线有三门三殿：光化门–兴礼门–勤政门–勤政殿-思政殿–康宁殿。
图4.1 光化门
图4.2 光化门侧面
图4.3 兴礼门
兴礼门前方，可以看到其后的勤政门，以及勤政门之后的勤政殿。
图4.4 勤政门
图4.5 勤政殿
介绍上说勤政殿是景福宫的代表建筑，最华丽，最具权威，最能展现君王威严的建筑，是韩国国宝级的建筑。它是举行国王登基仪式，文武百官朝会和国家大典活动的场所。现在的勤政殿是1867年重建。
图4.6 勤政殿的侧面视角
图4.7 思政殿
思政殿是国王日常处理朝政的地方，思政殿也是1867年重建的。
图4.8 康宁殿
康宁殿为国王的寝殿，是国王日常生活所在地。康宁殿是1995年复原的。
图4.9 乾清宫
乾清宫是国王和王后的寝宫，其中国王的住所为长安堂，王后的住所为坤宁阁。韩国历史上的著名事件明成皇后被害就发生在这里。
乾清宫位于景福宫主轴线上最远端，可以从这里离开去青瓦台。
图4.10 朝鲜民俗博物馆
乾清宫的附近是朝鲜民俗博物馆，它并不属于景福宫。景福宫和朝鲜民俗博物馆之间有一个单向门，去了朝鲜民俗博物馆就出了景福宫，门票就不能重复使用。
结束参观乾清宫后，我们从景福宫的后门到青瓦台。再经过青瓦台附近的街道走路去北村韩屋村。
5. 青瓦台
青瓦台是韩国总统办公室及官邸，它在高丽王朝时代，曾作为皇帝离宫。朝鲜日治时期这里是朝鲜总督官邸。1948年大韩民国成立后改为总统办公与官邸所在地。在2022年至2025年间，时任总统尹锡悦将韩国总统府迁至龙山区的总统室（前身为韩国国防部龙山大楼），开放青瓦台供公众参观，因此网上有很多游客在青瓦台拍的照片和视频。2025年李在明当选总统后，将总统府迁回青瓦台，
青瓦台虽然不对公众开放，但是青瓦台外面的街道是开放的。我本以为可以在青瓦台前近距离观察青瓦台，但实际上青瓦台和游客被一条大街隔开。附近街道上到处都是便衣警察，几乎没有行人。
图5.1 从景福宫出口眺望总统官邸青瓦台
图5.2 韩国总统办公室和官邸青瓦台
历史上曾经有青瓦台事件，31名北方特工伪装成韩国士兵企图潜入青瓦台刺杀当时的韩国总统朴正熙。这31名特工因脚上穿的黑色胶鞋被认出后与韩国军警激战，最后一人投降一人逃回，其余全部死亡。
因为青瓦台事件，韩国当时为了报复北方，在1968年4月成立了也是31人的空军第684特种部队，在仁川附近的实尾岛训练，目的是北派刺杀北方领导人。后来由于待遇不公，第684特种部队发动武装叛乱，挟持一辆客运巴士前往汉城青瓦台。中途和韩国军警发生激战，20余名队员死于和军警对持，剩余4人被送上军事法庭，判处死刑。这个事件后来被拍成电影《实尾岛风云》而公布于世。
图5.3 韩国总统座机空军一号
中午时分我们在青瓦台附近街道上时，韩国总统座机空军一号直升机从头顶上飞过，估计今天中午韩国总统是在青瓦台外的某个地方用餐和午休。
6. 北村韩屋村
北村韩屋村里有许多韩国传统房屋，它位于景福宫和昌德宫之间，是首尔最具代表性的传统韩屋所在地。北村韩屋村被誉为城市中心的街道博物馆，它包括11个村庄(洞)，共900多间韩屋。
图6.1 北村韩屋村的一条小街
图6.2 北村韩屋村的房屋-1
图6.3 北村韩屋村的房屋-2
图6.4 北村韩屋村中的一个商铺
我们在北村韩屋村的一家韩国餐馆吃的午饭。有一家餐馆前有很多人签到排队，我们也上前查看。我们议论是否会等待时间太长想去下一家看看的时候，这家餐馆的服务生用中文给我们介绍这家餐馆并告诉我们等待时间不会超过15分钟。服务生的纯正中文让我猜到她是朝鲜族人。一问果然是。我们对她表示感谢，就留在这家餐馆吃的午饭，好像是韩国面条之类的食物。
可能是因为首尔的旅游区有大量的说中文的游客，许多商店和餐馆都雇佣能够流利说中文和韩文的朝鲜族人。我们因为有时在路上行走时说话，曾经数次被人拦住用中文给我们介绍餐馆和商店，但她们都十分有礼貌。
7. 昌德宫
昌德宫是朝鲜王朝继修建景福宫后，在1405年修建的第二座宫殿。
昌德宫是朝鲜五大宫殿中唯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登录的世界文化遗产。著名韩剧《大长今》曾经在宫内的芙蓉池取景。
图7.1 昌德宫肃章门
图7.2 昌德宫宣政门
图7.3 昌德宫仁政门
图7.4 昌德宫仁政殿
图7.5 昌德宫暎花台
图7.6 昌德宫芙蓉池
8. 首尔天主教堂
首尔天主教堂也称之为明洞天主教堂，正式名称为天主教首尔总教区教座明洞大圣堂。它是韩国最早和最大的哥特式建筑。教堂平面呈经典拉丁十字架形状，高23米，钟塔高45米，内部装饰以拱形走廊和彩色玻璃。
基督教是韩国人信仰的主要宗教，其中20%的韩国人信仰的是新教，11%的人信仰天主教。51%的韩国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韩国人中信仰基督教的比例远低于我的想象。
图8.1 首尔天主教堂
图8.2 首尔天主教堂正立面
图8.3 首尔天主教堂侧面
图8.4 首尔天主教堂中殿
图8.5 首尔天主教堂外的小祭坛
9. 明洞商业区
许多旅游指南上介绍来韩国旅游，明洞是必去地方之一。明洞是一条步行商业街，介绍上说：在明洞，服装，化妆品品牌商店林立，是一条男女老少都可以享受购物乐趣的购物一条街。除了路边门店外，还有很多家百货店，免税店和地下购物街。
另外，在明洞的街道两旁，也有很多可以品尝韩国街头小吃的店铺和路边摊。
图9.1 明洞商业区街景
图9.2 明洞商业区街边五花八门的路边摊
图9.3 明洞商业区街边的烤串摊
图9.4 明洞商业区的小街
图9.5 明洞商业区的世遗街
明洞有一条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街（UNESCO Street），不知道背后的故事。
我们在明洞就是为了看看热闹，晚上在这里的一家韩国烤肉店吃的晚饭。觉得韩国的饮食比较单调。
10. 韩国国家博物馆
韩国国家博物馆创建于1909年，当时称之为王室博物馆。在日占时期名为朝鲜总督府博物馆，1945年为国家博物馆。韩战时期，为了躲避战火，馆藏的几万件文物被运往釜山。1953年，这些文物被运回德寿宫，正式命名为韩国国家博物馆。
现址韩国国家博物馆是2005年才建成对公众开放。博物馆内收藏有40万件（又说22万件）藏品。博物馆分地上6层地下1层。常设展馆设在1到3层。1层设有史前，古代，中世纪，近代馆，展出各个历史时期的文物。2层是书画馆和捐赠馆。3层展出的是雕塑，工艺品馆以及亚洲工艺品馆。
图10.1 韩国国家博物馆外景
图10.2 韩国国家博物馆正门
图10.3 韩国国家博物馆正门内部
图10.4 博物馆内的镇馆之宝-两尊思维菩萨铜像
两尊思维菩萨铜像是韩国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它们单独在一个巨大展厅中展示。
图10.5 韩国国家博物馆的新罗王朝的金冠
图10.6 博物馆中的高丽青瓷
韩国青瓷发展在高丽时期达到鼎盛，出现了翡色青瓷和镶嵌青瓷等独具特色的高丽青瓷，在造型和釉色甚至超越了其母体宋代青瓷。
图10.7 博物馆中的铜鼎
图10.8 博物馆中的镀金佛像
图10.9 博物馆中的彩绘瓷器
在韩国国家博物馆找寻精品的过程，让我们见识到它规模之大以及收藏的丰富。觉得它可以和我们去过的一些著名的欧美艺术博物馆相比美。除了固定展厅外，它还有一些临时展览。我看到一个希腊的艺术展，一些展厅还有很多借展的文物。
这次首尔之行，从韩战历史纪念设施和遗址开始，以了解这座城市的千年历史而结束。这座城市经历了从汉阳，汉城，京城，再到后来首尔的名称变迁；它见证了朝鲜王朝五百多年的兴衰，也经历了日本殖民时期的破坏和韩战带来的巨大创伤。希望这座城市永远不再遭受战争的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