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72)
2013 (74)
2014 (70)
2015 (55)
2016 (64)
2018 (67)
2019 (63)
2024 (45)
2025 (92)
译文前注:美国250周年大庆,纽时请专栏作家和其他作者说美国。得文16篇。这里会挑着翻译贴上。这是第四篇,David Wallace-Wells的文章,题目是说“美国无限的雄心”(Our Boundless Ambition)。
文章链接:Opinion | For America’s 250th, 16 Opinion Writers on the Country at Its Best - The New York Times
By David Wallace-Wells
June 25, 2026
美国无限的雄心
十亿。这是对来自美国中西部农学家Norman Borlaug救人生命数字的可靠估计。上世纪五十年代,他默默无闻地开始培育超级小麦新品种,这些品种的产量远超传统品种,并将这些新品种推广到饥饿的发展中国家。Borlaug的一系列创新成果被称为“绿色革命”,并改变了历史进程。尽管十亿这个数字庞大得令人怀疑,而且弄出个整数----是过去半个世纪全球疫苗接种所拯救生命数字的七倍----但我们不难看出Borlaug对世界历史的影响。在印度和巴基斯坦,作物歉收和饥荒频发,让人们对大规模饥荒有社会性恐慌,而小麦产量在短短五年内几乎翻了一番(新种效果,译注)。到1970年小麦产量翻番之时,Borlaug已经荣获诺贝尔和平奖。
最终,Borlaug及其绿色革命也受到了批评:农业创新被指责为一种技术殖民主义,几乎消灭了小农户耕作,需要大量化肥和农药,并产生了大量导致全球变暖的温室气体。Borlaug本人则将绿色革命描述为“朝着正确方向的转变,但它并没有把世界变成乌托邦”。
尽管如此,Borlaug的故事中仍然贯穿着一丝美国式的乌托邦主义,尤其体现在他谦逊的个人品格与在科学上的雄心的合体。这位1914年出生于爱荷华州农家的男孩,一边在自家田地里劳作,一边在一个只有一间房的乡村小学接受教育。州立大学入学考试落榜后,他进入了一所为基础薄弱的学生设立的学院,并在大学期间短暂加入了Civilian Conservation Corps(类似于Peace Corps,但限于美国国内,于1942年解散。译注)。毕业后,他加入了杜邦公司,最终来到墨西哥,在那里开展由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研究(CIMMYT,一个由美国NPO与墨西哥政府联合资助的研究实体。译注),并切实地改变了地球的命运。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世界每年生产的卡路里都超过了自身所需,Borlaug简直就像一位科学家兼魔法师,是他将整个文明从马尔萨斯陷阱中解救出来。在马尔萨斯陷阱中,人类的生存岌岌可危,(规模性的,译注)作物歉收就意味着饥荒,而真正的作物增长很快就会被人口激增所吞噬。Borlaug自己生前一直以一位神秘式的上世纪中期的“机构员工”形象示人,他出身于美国体制,既展现出改变世界的宏大抱负,又兼具真诚和谦逊。如今,人们常常援引他来颂扬创新的重要性以及我们对人类进步的信念。然而,他贡献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点或许在于,他从未从中谋取任何利益(经济利益,译注)。
人们很容易对这样的科学进步叙事持怀疑态度。那正是冷战高峰时期,美国军队在海外发动化学战和作物战(国内也在进行生物武器研究)。
然而,正是在那几年,Jonas Salk发明了著名的脊髓灰质炎疫苗。James Watson和Francis Crick也正是在那段时期发现了几乎所有生物的结构和设计之本,并且拒绝申请专利或从中获利----尽管他们很可能借鉴了Rosalind Franklin的部分研究成果,却没有给予应有的公认。
“机构中人”一词(organization man,原文)源于一种负面命名:制度化将会扼杀个人天才,无论是在科学领域还是在社会的其他方面的机构。如今,我们仍然会听到类似的抱怨:官僚主义减缓了创新和科学进步----当然,我们本可以走得更快。但我们也不要忘记,那些国家的“机构中人”在他们那个时代也取得了多么巨大的成就。像Borlaug这样的人,在创造了一项影响世纪前行的突破之后,主推将成果传播到世界各地。
译后注:受益最大的是印度与巴基斯坦。印巴随便就受益了?“Did they have any cards?” “What? No cards?” “Who TF did that deal,^_^?”
唉,我国在世界上的口碑还是有些老本可吃的,可不够永远吃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