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22-08-26 07:48:26)
适因某事冲口而道:又扳牢了。妻由此而愠,罚我洗碗。这是我历来深恶痛绝的营生,彻头彻尾的非创造性劳动,最好用来作体罚。当然祸从口出,一时也就说不得了。自从我们学会了普通话,我们便多了许多文明,少了许多亲近;多了许多温文尔雅,少了多妙趣横生;多了许多冠冕堂皇,少了许多风流倜傥,得失之间且不好论呢。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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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7:47:26)
刘禹锡有说孙氏东吴的诗,道: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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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7:46:22)
醋坊街出了一件泼天的大案子,是桩风化案。涉案的女子是街里众人无日不惦记着的美貌少妇绮罗香,男的便是平日里专会欺花凌草的赛太岁娄二娄丰年。
要说这绮罗香的美貌,竟是从未有人见到过。她家里的门窗也有数十年不曾开启,若非隔三岔五地还有诗笺从门缝里塞出来,便没有人能相信这朱漆剥落的门里会住得有人。不过诗却是好的。每有诗笺自门缝续出,不用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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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7:45:08)
一百年以前,文言文和白话文的一场争论,几乎走到汉贼不两立的局面。但是不论当时的情形如何惨烈,现在的多数人已经不知道了,历史按照它应该走的方向自己走下去。这场争论,从思想史的角度看,是新旧思想斗争的问题,而从叙述文法的角度看,白话文运动的胜利,客观上还得益于现代书写和印刷技术的成就以及社会文化教育的普及,否则,它也是不能战胜文言文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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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7:01:34)
世平大姐来选花魁,少不得要来看看我。我和世平别过已经二十五年,间中通过许多次电话,大致的行踪也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无缘再会。倒不曾想这次重逢的机缘凑合很是幽默,是因为选花魁。去年夏天,世平给我电话,想叫我帮凤凰台在这儿选花魁。我于选美一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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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7:00:11)
提姆,一眼看上去他就是个农民,是个乡下小子。我刚跑到多伦多来的那功夫,看着赤橙黄绿蓝青紫各色人种,除了辨别公母,实在也分不清谁是城里的谁是乡下的,或者是因为我们都挤在城里头谋生活,本也没见过这加拿大的乡下人。不过,当我第一眼看见提姆,我就坚信那是个农民。而且,事实上他也就是个农民。这是我在加拿大第一次仅凭一眼的直觉就准确判定的一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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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6:58:58)
这么些年来,每是初春时节,多伦多的天空上便会下下几场雨来,爽爽朗朗的,积冬的雪就此融去大半,也冲刷净檐下街脚的盐渍和泥泞。春雨过后,忽然一个明晃晃的太阳,残雪就悄无声息地失了踪影,饱含水分的土地上,小草也轻轻地抬起头。不过,在这些年以前,我却是习惯了另样一种春雨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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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6:56:44)
夜读归有光《项脊轩志》,震川言:“轩东故尝为厨,人往,从轩前过。余扃牖而居,久之,能以足音辨人。”我便会心地笑,“吾亦能之”。 我甫读小学,正是“炮打”了“司令部”的时候,一时间遍地的人都造起反来。我的父亲和他那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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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6:55:50)
老马叫什么,我不知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三天两头播的那些名单里,有个马小六,有个马天水。马小六听着不象个大人,那么我们就叫他马天水。马天水的身世,我也不知道。虽然每个星期见他二十回,我从来没有打听,也从来没想打听过。只是有一条,却是颠扑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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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06:54:53)
出了正月,就得寻隙收拾坛坛罐罐,候着新茶上市了。江南茶信始于清明。虽说是细雨濛淞,湿湿的寒气能浸到骨头缝里,成半个月也不得见个囫囵太阳,可禁不住阴阳回转地气还暖,茶树便按捺不住地鼓起芽,给了许多人可望亦且可及的盼头,竟至于还生出些诗呀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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