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吻城“离婚介绍所”成立了
文章来源: 润涛阎2011-01-02 19:53:43

润涛阎

1-2-11

康城的人偶尔也能到吻城城楼一逛,但很多时候要靠爬墙。固有“康城怕吻城”一说,吻城的人随便可以登上康城,反过来就不行。据说康城的腚不那么稳了,盖因现在的姨妾不容易被稳腚压倒。而吻城只有嘴巴,没有腚,地地道道的空中楼阁。这倒也潇洒,进城的人不验明正身,随便披个大褂就算是城里人了,户口是免费登记的,马甲是自选的,发表言论是自由的,最最最重要的是:咨询是免费的,专家的态度是热情的,建议是诚恳的。唯一的顾虑是有时给你建议你要走的步子是特大的,把蛋扯了是要你自己负责的。

就说昨天吧,大新年的就有一位吻城的妹妹给我发电邮,开门见山:“润涛阎先生啊,快帮帮我个忙吧!我经人介绍来到吻城,不久就看上了一位帅哥,大师级的,特有才,可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啊。”

我立刻告诉她我是电脑盲,这些马甲的事要问网管。可不一会功夫她又打回来了:“润涛阎先生啊,网管说我应该去查看那位的个人资料。可我去了,咋就查不出来呢?还是帮我一下吧。多谢了!”

我一看明白了,赶紧告诉她:吻城有上百个族群,其中最大的族群叫“蚁族”。润涛阎是蚁族里的工蚁,干活的,没有一分钱报酬的。这个蚁族里开始的时候有个蚁王。蚁后性欲极强,便告诉蚁王:“让你一次爱个够”然后就做爱。就这样,蚁王临危不惧,做爱一次就爽死了。蚁王死后,蚁后当政,整个蚁族都是她一手遮天,比网管权力大太多了!你要是问你那偶像是不是单身,网管只能跟你说:蚁后告诉你!你再问你那偶像是不是款爷,网管编的程序自动跟你说:蚁后告诉你!你想知道更多,所有的答案都是:蚁后告诉你!

没几分钟,她回电邮说:“润涛阎先生啊,您太不懂网络文化了!想知道谁谁是谁,那叫人肉!”

我告诉她:“在康城,要吃粮,找紫阳;要吃米,找万里。但在吻城,要人肉,找蚁后!”

“蚁后在哪里?”她急切地问我。

我告诉她要在吻城各个族群里去大喊:
“蚁后啊,我们的蚁后,
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们想念你”

这位新来的妹妹立刻就去了几百个族群喊:
蚁后啊,蚁后,你在哪里啊在哪里

刚打发走了这位,立刻来了一位有夫之妇。她电邮里说:“我急需咨询,是不是该离婚。看你润涛阎的文章讲得不少这方面的话题,可还是跟我的情况不吻合。我该不该离婚?我烦透了我,我拿不定主意了我,我彷徨我,我郁闷我,我纠结我,我,我,我,我死的心都有了我!”

我赶紧告诉她:少妇您别急!这吻城里刚成立了一个新的咨询机构,是免费的。术有专攻,社会学也是科学,科学有分类。你需要找这个新的咨询机构帮你咨询一下。这个机构的名称是:“吻城离婚介绍所”是专门介绍离婚的。

“离婚怎么还需要介绍?”她问我。我说这个事是人家的领域,我不敢多嘴。

我只知道,这个离婚介绍所所长是一位江湖法名“唐代甜瓜”的女侠,所党委书记是一位叫“围着观”的大帅哥。二人才高八斗,技压群雄,做事干练。据说都是吻城大师级的写手。所长一字便定乾坤,宝剑未出鞘,神光射斗牛。冷艳凌霄撼天关;而书记则是双手便可搬日月,两脚定能破神门。纵使天兵神将来攻,他自岿然不动。那书记为龙,所长为虎。龙虎对打,各有套路。俩人的建议到底哪个适合你,听后要仔细斟酌。

这个吻城离婚介绍所的专家们的建议是旗帜鲜明的,观点是毫不含糊的,理由是胸有成竹千篇一律的,因为夫妻关系是too simple的(要结婚时JJ是朝上的,要离婚时是朝下的);选择配偶时sometime 是naive的。

话说这新成立的吻城离婚介绍所,门庭若市,仅喽罗各方都数以万计,每天所用鸡血十三吨。所长有言在先:在吻城这空中楼阁,绝不许搞“党委书记一元化领导”康城的那一套;书记也不示弱,提出:“也不能搞党政分家那一套。”

书记认为所长是“毁人不倦”,是毁了国男毁国女;而所长认为书记是吻城大毒枭,罪恶跟墨西哥刚刚抓到的全球第一大毒枭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二人都认为自己是“诲人不倦”。

好在“毁”与“诲”拼音一样,吻城离婚介绍所正门上的对联横批便可用“ Hui人不倦”了。

上联是所长写的:离婚国女奔西洋,排队外嫁势难当。

下联是书记写的:若能忍住心头恨,事后方知忍字强。

甜瓜的建议只要是国女跟国男有矛盾,国女就踹掉国男,嫁给洋哥哥。她认为另一个极端的是围帅,是个大毒枭。

话说离婚介绍所开张的第一天就收到了那位有夫之妇前去咨询。当她刚进院,所长的崇拜者们唰的一声一字排开,告诉来着所长办公所在地。一见所长,该女便直奔主题,介绍自己的婚姻状况。

她刚一张口,所长摆手制止,便道:“别说那么多,就说你丈夫是不是国男?”对方点头后便听所长一个字的建议:“离!”然后起身送客。

来者茫茫然不知所措,便问离了婚后带着孩子找新丈夫是否太难。所长啪的一声一拍桌子:“怎么会难?!!!洋哥哥从不在乎你有没有孩子的。这个,我说过多少次了?去看我的博文。”

该女性有了自信后便退出大堂。刚出门看到对面人山人海,中间一大高个帅得让她直流鼻血的温文尔雅之士,她立刻朝对面走去。看到来人,被围的大帅 --- 围大帅立刻彬彬有礼地打招呼。该女得知对方就是书记后,相见恨晚,便把刚才与所长之赐教全盘托出。围大帅立刻谆谆告诫:“在吻城,建议离婚的专家都是毁人不倦的主!国男的优点洋男里极难找到,而洋男的缺点国男也有,但程度低得多。”

该女性愣了。不知道这挂同一牌子的离婚介绍所怎么会有如此针锋相对的两类咨询,难道一个是忽,一个是悠?这一忽一悠,把她忽悠地发晕,她觉得更难办了。

突然间,一凤凰男旗帜鲜明地露出了自己的底裤,有了这个底裤,双方的人马拔剑弩张,所长一派男男女女,个个披挂上阵,横刀立马,把凤凰男的底裤扒个精光,凤凰男只好迅速逃跑,节节败退,双手投降。可没了底裤,跑的步子太快,蛋就这么生生地给扯了。没有了蛋,回家后也得被老婆休掉的。想到此他暗自流泪,悄悄地逃离了人们的视野。

不旋踵,一女策马扬鞭来到阵前,马是宝马,鞭是神鞭。但见她一头钻进宝马车里痛哭流涕。身边一自行车汉子唱着歌儿嗖嗖地骑了过去,大有沉舟侧畔千帆过的气势,自行车后面偏身坐着的是她的媳妇,孔雀女,哈哈哈地笑着。她不理解宝马车里的妖艳少妇为何会流泪,便下车询问旁边正在闲聊的长者润涛阎。阎老告诉她:

“名人早说过,冬天捡煤渣的老太太是理解不了世界上最苦的女人是林黛玉的。吻城新成立了个‘离婚介绍所’,那里热闹非凡,你可以到那里去探讨理论。你看她在宝马车里哭,你在自行车上笑,不知所长和书记会给你们俩何种建议。我只知道,吻城有个才女,法名:笑比哭好。”

这俩女人去了吻城离婚介绍所,见了所长与书记,回来后得出的的结论是:哭笑不得。

但吻城离婚介绍所的大门继续敞开着,两边的人们时而忿忿不平,时而推推搡搡,网管斑竹也忙得体力不支,唯有卖鸡血的那家伙心里乐开了花。

婚姻,在没有婚姻自由的年代里,是俩人扯蛋;在有了网络的今天,是一帮人帮着你扯蛋。但不论何时,按照润涛阎说的去做才是正途:(1)该离的就离;(2)能不离就不离。而这“该离就离”与“能不离就不离”夹缝之间充满了的是学问。这如同得了病要不要吃药。所有的药都有副作用。可药该吃还得吃,但能不吃就不吃。这学问就在“该吃还得吃”与“能不吃就不吃”之间。 
 


后记:解释一下这个离婚介绍所的来龙去脉。
吻城有一百九十多个国家的华人读者,每天的总访问量大约几十万人,但每年网恋进入婚姻殿堂的寥寥无几,这个跟国内的网站相比算是低得可怜了。吻城要发展,马要拉列车,婚姻要重组,否则网恋成功的几率难以提高。一位叫红袖添香老板娘女侠几年前就有天问:没有爱情,网络能存在多久?跟林彪当年在井冈山问毛泽东红旗到底打多久?一个档次的。

此时出来了一位高人:汉代蜜瓜,大张旗鼓地鼓捣女网友踹掉国男,增加吻城的离婚率。她的队伍向前,向前!不多日,外嫁女成群结队。国男们也不全都猥琐,立刻出来了一位围大帅,他要维护国男的根本利益。战争便由此打响了。

话说蜜瓜笔走龙蛇,著作等身,最畅销的一部大书便是《讨国男檄》,一共678页。烫金封面,格外引人注目。每一页上写得都是同样一个字:“离!”让惜字如金的左丘明不敢望其项背。那围大帅亦妙笔生花,文章都是传世之作,最出名的一部巨著便是《讨外嫁女檄》,全书789页。每一页上都是同一个字“忍!”让李大师看后都自觉自己的理论太罗嗦了点。

说话间,二豪杰狭路相逢,但见:

甜蜜瓜挥拳舞臂,扒破城似扯纸;
围大帅呼风唤雨,横扫地如卷席。

二人大战九十个回合不分胜负。但依然可见:蜜瓜一出手,便是飞沙走石---惊天地;围帅一跺脚,那就坟哭墓嚎---泣鬼神。

蜜瓜一派占据的山头在江湖上被称为“瓜地”;围大帅一派占据的地盘被称为“围城”。瓜地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方针,与围城展开的世纪之战至今方兴未艾。

瓜地的广告词着实让国女们动心:

字后面是坦途,
洋哥怀里觅性福。
每周做爱七八次,
身也爽来魂也舒。

围城的广告词却让国女们不敢轻易离婚:

字头上一把刀,
刺得小三、色狼嚎。
待到丈夫成宅男,
和和美美度良宵。

二位大侠的追随者每天早晨打完鸡血便喊声震天。但见瓜地里的粉丝们振臂高呼:不把国男国女们的围城拆散誓不罢休!

围城里的粉丝们亦摩拳擦掌,但围大帅教育徒弟的方法理智得多,众粉丝便对瓜地大喊:“请记住古人言: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座坟;宁拆一座坟,不拆一对人!”

瓜地里亦有高人,立刻回复道:“多拆一对国人,等于多建一座洋坟!你围大帅不是也写文章说国内墓地都墓满为患要到海外安葬吗?我们这叫超前意识!移民移死的不如移活的!”

围大帅听后郁闷不乐,粉丝们都为他着急。突然听到众男粉丝大喊:我要是女人,我就嫁围大帅!对方瓜地阵营亦有女性粉丝大喊:我要是男人,我就娶蜜瓜!

喊声震天,唾沫四溅,有不少人问润涛阎最后的结局该是如何。阎老答道:甭理他们,都是鸡血闹腾的。让拆迁办把养鸡专业户给办了,吻城就平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