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有梦书当枕

从上海到西雅图,从新闻采访到中文教育,唯一不变的是对文学的热爱。爱读中英文好书,爱听古典音乐,爱看惊心动魄的影视剧,爱美食,爱烹饪,这一切都融入笔端,和同人切磋。
博文
(2019-06-17 14:05:52)
曾经有人说,我的手和父亲的手像,这话让我愕然。我仔细端详自己的手:皮肤白皙,手背平滑,手掌红润,手指修长,指腹鼓鼓的,富有弹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而父亲的手,是怎样的一双手啊!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结着层层的茧子,灰指甲厚厚得堆积起来。冬天的时候,会有深深的皴裂,一块块紫红的冻疮。这两双手似乎没有一丝一毫[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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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有一个短篇小说《蚂蚁和蚱蜢》,说的是一对亲兄弟,一个兢兢业业,一个游手好闲,好比蚂蚁和蚱蜢:“蚂蚁整个夏天都在辛勤忙碌,贮备冬天的食物,而蚱蜢却蹲在一片草叶上,整天对着太阳歌唱。”这对兄弟自然是南辕北辙,合不到一起去。
每次读到这个故事,我就想起我的一家邻居。刚刚搬来时,我们不大和邻居交往,自己守着自己的小天地忙忙碌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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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1 17:33:44)

今年端午没有包粽子,觉得生活缺了很多仪式感。我在网上教中文时,总是给孩子们看端午赛龙船,挂菖蒲,熏艾草,还有孩子们额头上的一抹雄黄。唯有这个粽子,他们看得着,吃不到,没法讲清楚。说ricedumplingswrappedinreedleaves吧?他们怎么能领会到那软软糯糯的口感呢?我们从小刻在脑里、印在心里的滋味,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外形的描绘而已。
前几年我都自力更生包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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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末,某211大学小食堂。“师傅,来半斤阳春面,两块葱烤大排,一份烂糊肉丝,一份雪菜毛豆百叶。”“你小子今天发了?”“呵呵,第一次请女朋友吃饭。”“好小子,出息了!不过你这样不到月底就该找你那哥们儿打秋风了。”“放心,我有两份家教,最近在公司里还找了份工。”“那敢情好。我给您来两块瘦一点的大排。”&l[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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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2 13:30:13)

春天到时,第一乐事是赏花观景。丘迟在《与陈伯之书》中说得极妙:“阳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前段时间送亦师亦友的大学导师夫妇归国,我还祝他们:“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堪堪几个星期过去,家乡无锡已是落英缤纷,而我所住的西雅图,还正是春浓时节。华盛顿大学的樱花,SkagitValley的郁金香园和社区里散步即可至的春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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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4 17:17:32)
中国文人讲究喝茶,自陆羽以下,嗜茶者无数,善品茶者也颇能说出其中奥妙。而咖啡作为舶来品似乎就没有那么富有书卷气了,有点像旧上海作为殖民地亦步亦趋模仿外国风格。周立波自称“喝咖啡的”,原意大约是想标榜自己的洋气,但是更多人觉得好比“上海瘪三”自吹自擂。就是在国外也有同类意见,英国人就一向把茶奉为高雅的饮料,如斯汀那首《英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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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在母亲节前写的博客《留有遗憾的合影》得到那么多网友的欣赏,尤其让我感动的是大家对我美女妈妈真诚的赞美。妈妈跟我远隔重洋,我在视频中一一读给她听,她既幸福又惭愧,感谢大家的厚爱。而本地《西华报》文学副刊的主编南西女士,一位热情又干劲冲天的职业女性,听说我妈妈马上要八十大寿了,硬是在最后一刻安排了一个窗口登载这篇文章,让我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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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7 22:58:21)
二十年前,老公住的地区有一家清真馆子,生意很红火。顾客的有中东或巴基斯坦的穆斯林,也有爱吃清真菜的中国人。老板姓马,是个如假包换的回回。奇怪的是,他是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徒。上教堂从不缺席,积极参加教会活动,而且慷慨解囊,热心奉献。马老板出生在回教徒云集的南京,祖祖辈辈都是回民。新中国来了,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穆斯林们过得不容易。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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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6 10:03:03)

小时候,我的脾气和妈妈没有半分相似。妈妈是一位温柔如水的江南女子,说话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待人接物如春风一般和煦。而我是一个倔强的娃娃,问候别人都勉强,更不用说讨好老师或给客人表演节目了。 最让人伤脑筋的是我痛恨拍照。那时照相机还是个稀罕物,很多同龄人爱在镜头前摆各种姿势,其热情不下于现在攻占世界各地著名景点的中国大妈们。偏我不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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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2 14:19:23)
五月的梦(诗歌)我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床头开一扇窗窗口嵌一棵翠绿的树树叶又细又长两三片新叶穿过墙问候细雨撒上我的发春天和我一起醒来你送我一束野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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