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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花全开了,满院飘香,当我走过长长的阳光房,准备到院子里赏花时,隔着玻璃门看见邻居伊娃正在她家后院的台阶上,和一个男人拥抱着。
我赶紧退回到屋里,原来伊娃有了新的恋情,我似乎明白了她房前为何突然挂上“房子出售”的牌子。或许因为伊娃已经奔六,过了象少女一样娇羞地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年纪,亦或许因为拥抱着她的男人满头华发,不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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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吃货,虽然也喜欢美食,但但凡需要管理身材时,任何好吃的对我都不会产生难以抵制的诱惑。然而,狗不理包子是个例外。
我第一次吃狗不理包子是1982年去天津南开大学。这座创办于1919年的高等学府是我的父亲,哥哥和小表哥的母校。早年听父亲讲过南开的历史及名人轶事,从那时起,我便向往南开的马蹄湖,渴望一睹周总理“我是爱南开的”手书。1982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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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华盛顿DC樱花盛开的季节,我想起上个月在那里的樱花树下,邂遇的一位向我描述DC的樱花开得如何妖娆的女人。 然而,我并不喜欢樱花,因为在我看来她开得过于热闹,有些放纵,拼了命似得等着人欣赏。渡边淳一在“樱花树下”,把樱花的美归结于她吸食了埋在树下尸体的精气,我潜意识里觉得樱花花瓣间藏着狐媚,好似红颜祸水。而且,年轻时我看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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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与同学小聚,聊到北京的房子,大家赞我幸运,十几年前被公司外派回京,抓住机会买了两套房。其实,当年回京毫无幸运可谈,一切缘于一场车毁人伤的事故。 2003年九月,我在普华永道会计事务所任职,在出差途中开车换道时,被一辆货车拦腰撞上。那场要命的车祸几乎使我丢了饭碗,因为它给我心理上造成了的巨大创伤,以致身体恢复几个月后仍不敢开车,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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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完了,生活似乎回归平常,然而对我来说,一切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因为家里的房子被拆了,妈妈去了养老院。
几年前,当听说妈妈的房子被划为拆迁房时,我们兄弟姐妹四人与她商量,拆迁期间,她到哥哥家住,我们租一套房子暂时安置家里的物品,等新房盖好了,再把所有的东西搬回去。妈妈当时同意我们的安排,所以我们一直计划着为她装修新房,设想[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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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回国,当我安排去东北雪乡看雪的行程时,亲朋都劝我别去,说那里的雪是黑的,雪乡如同一个坑,冰天雪地中的荒山野岭,游客一但进去求助无门。但我去意已定,圣诞前与先生以及他的两个学生,一行四人来到黑龙江大海林双峰林场------中国雪乡。

我对雪乡的了解始于去年网络上传说的宰客事件。据说雪乡的私家客栈见住宿的客人多了,不讲信用随意涨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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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7 13:06:25)
不知何人想出的“剩女”这个词。自从有了这个词,看到人们借此归类独立自我,在爱情上不将就的单身女性,我记忆里的阴影便开始扩大,阴影作祟下,莫名的担忧在心中潜滋暗长起来。
我曾多次梦见自己在舞台上,当曲终人散,身后的大幕落下,我看着台下人去楼空,万般迷茫,不知为何青春岁月绵绵的来,却匆匆的去。在光阴与爱情无法挽回的失落中,我两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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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0 12:09:18)

已经许多年了,每到生日这天,我都会把今年的生日与往年的串连在一起,回顾度过的所有生日。那一串数字,演绎的是光阴的故事。虽然似水流年带走了激情燃烧的岁月,昔日的容颜早已改变,但随着时光流驶,记忆的沉淀,人生对未来的向往褪去了春天般的诧紫嫣红,取而代之的是随缘。
生日见证了成长的过程。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不再呼朋唤友为自己庆生了,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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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08:08:56)

又到瑞士洛桑。不知为什么,就在现在,在窗外浮起一片夏花烟雨,大地终于摆脱了挣扎的景象,而空中的白云仿若花朵垂落在巧克力和湖水的故乡,当我卸下行装,应该放松心情的时候,我却兴奋异常,好似依然在路上。 洛桑,这座位于日内瓦湖畔的小城,是我1993年离开中国后居住的第一个城市,它如初恋一般珍藏在我的心底。那年七月,我过完三十岁生日,便留下一岁[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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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8 06:36:04)

我今年的春天持续的有点长,从洛杉矶的二月,旧金山的三月,一直到北京的四月。
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季节,人可以如候鸟迁徙,象冬天南飞夏季北归的大雁一样,选择地过自己喜欢的季节。或许,人也可以用某种方式,调节人生的季节,把春天延长。
春天象征着花季。五一我大学好友在朋友圈发了一组在自家花园里的美照,并配文:劳动节先生负责挣钱养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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