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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岛上的第三天,阿韶却生病了,病势来得汹涌,她只来得及给自己烧了一壶热水,一筒米饭,几只咸蛋,就躺在床上等待命运的安排。先是发烧,热得昏昏沉沉,再就是发冷,全身打冷颤。她每天喝一点煮过的清水,又勉强吃几口冷饭,在寒热交错间期待着朝阳的降临。这样挨了好几天,到了没有水又没有饭的黄昏,她还是全身发软,头痛昏沉起不来床,心想再这样下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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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麦哥就去敲阿韶的房门,没有回音,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他微微一笑:这丫头果然野性,不好驯服!好在无论在码头还是车站,到处都有他的眼线,她一个人,逃不远的! 阿韶找到船务公司,说要买一张前往香港的船票。远洋的邮轮不是每天有,下一班要等十日。阿韶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便问道:“有船去中转的地方吗?我或者可以在那里等。”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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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长歌行,回乡觅故人”-----这两句歌词,麦哥不记得是在哪一出大戏里听到的,那台上的正角儿,事成归隐,英雄迟暮,归家心切。他特别记得戏台上那武生,唱念做打,身手不凡。最后一招打马回头,歌声悲沧绵长,人远声缭绕。麦哥躺在火车的包厢里,摸着胸前的榄壳金链坠,一个人,静静地想了一路。两天后,车到三藩市,已是掌灯时分。阿韶疲惫地下了车[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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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韶睡得迷迷糊糊,身体却是异样地舒服。梦里有一双手,轻轻地拥她入怀。她微笑呓语:“凌,你终于来啦,好久没梦到你了。。。”伸手搭在他的腰间。他震动了一下,之后情不自禁,开始吻她的全身。阿韶还在娇笑:“不要啦,这么久没见,先说说话啦。。。”他不搭话,欲火难抑,径自用舌尖轻舔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被惹兴奋了:“嗯,舒服,真舒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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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两个歹徒什么都没捞到,老大后背还受了伤,逃回老巢生了一夜闷气。第三个伙伴天亮后摇摇晃晃地回来了,周身血迹,神情悲戚。不用问,看他表情,就知道老四这次没能挺过来。三人喝了一天闷酒,最先清醒过来的老大,也就是上车拽人的那个,眯着双眼道:“老伙计们,听我说,那车上有个美貌妇人,带着个孩子,看样子很有钱。要能把她捉来勒索她的家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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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里,本来安静无人的山间小路,“唿唿”两声清啸空谷回响,紧接着四匹快马从路两旁飞窜而出,一边两人,同时袭击马车的左右两方。那车掌本是个跑路的神枪手,未等对方靠近,已接连开枪击中对方一匹马,贼人连马滚落倒地。另一歹徒此时驱马跑近,那车掌左手从裤后掏出短枪,连发两枪把对方击倒。头一个歹徒这时从地下开枪,车掌纵身躲过,直冲到那人身[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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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韶久没骑马,动作生疏。马缓走了一阵,见到山路崎岖,主人又没有指令,竟在原地打转。阿韶大急,情急之下倒也记起了当年钟凌教她的几招马术,赶快夹紧马肚,吆喝拍打,竟也把马儿驯服,往山野外疾奔。三文鱼河在落基山脉的外围,一路往西,不太远就是外州。可是要走陆路的话,却要遇到一道又一道的高山横亘阻拦,于是一定要绕路西南,在丘陵土路一直走,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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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今天想带两个孩子去钓鱼,你要一起去吗?“韦伯吃过早餐,兴致勃勃地问阿韶。两个孩子听到了,大声喊好,连早饭都不想吃了,嚷着要出门。 今年春暖,三文鱼季节比往年来得早。韦伯从小喜欢钓鱼,喜欢那份收获的喜悦。回游的三文鱼肉质最鲜嫩,又最难钓。前两年他常常去抓,累个半死,却是不得要领,那大鱼要不是抓它不住,要不就眼睁睁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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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在美国西北部,艾德豪州山区的一处深谷里。 天才朦朦亮,阿韶已经做完一家人的早餐。她拿起一筲箕的玉米粒,往鸡棚走去。 鸡棚的两旁,一边是马房,另一边是奶牛场。她不大管那些动物,只每天一大早去喂喂鸡,再满上挂在树枝上的鸟食小桶。如果天气不太糟糕,她会独自走到河边,或者采集些野菜果子,又或者只在河岸徘徊发呆。待日出之后,她才慢慢[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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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的酒吧,不单单是一个喝酒买醉的地方。矿工们的需要五花八门,酒吧以外的各种功能,也就逐样增加:银行,餐厅,赌场,借贷,邮局,法庭。。。反正地方就只有那么几处,杂货店怕被醉鬼打劫,天一黑就关门。那客栈完全就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销金窝,只能偶尔碰之。而那酒吧呢,午后一直开到凌晨两点,于是在漫漫的冬夜,自然而然成为许多异乡人寻求各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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