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流沫

风轻云淡,上善若水。笔名水影,此名水沫。本博客原创作品,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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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不同的尝试

(2019-02-28 08:25:52) 下一个

小时候对于许多职业有过憧憬,比如售货员,女秘书,也比如话务员。小时候喜欢服务行业的职业。

我的人生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升学工作,平平顺顺,有时候看见别人多姿多彩的人生经历,难免有些羡慕,不过近日细细一想,我其实还是短暂地接触过其他职业的,比如话务员。

小时候对于话务员的印象主要来自电影,她们带着黑色的耳机,将细圆形的插头利索地插入一个个小孔,显得那么神秘那么重要。

第一次体验话务员的工作,我只有十一岁,还在上小学。

那时我有个表姨在余杭插队落户,暑假的时候她带我去玩。余杭现在已经成为杭州市的一个区,富庶繁华,那时还是尘土飞扬的农村。

表姨在公社做总机话务员,她和另一个女生住在社部的一个屋子里,外面的房间是总机室,里面便是她们的卧室。

比起电影里看到的,公社的总机室相对简陋,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块板,上面布满了小孔,每个孔都有编号,电话铃一响,便问,总机,要哪儿?随之将插头插入对应的小孔。墙的边上贴着一张纸,列着每个编号对应的部门。

表姨喜欢唱歌,有着温婉悦耳的声音,另一个女生的声音也很动听,想必这是她们为什么会被选作公社总机话务员的原因之一。对于插队知青来说,这真是一份轻松体面的工作。

表姨和她的室友要轮流值班,总机室不能缺人。有一次表姨的室友出去了,表姨当班,电话来的并不多,表姨看我饶有兴趣的样子,便教我做话务员,还让我试着接了两次,小朋友觉得新鲜刺激,玩得不亦乐乎。过了一会,表姨说她去上个厕所,让我代班。

表姨在边上时,我觉得这事有趣又不难,待她走开,我瞬间紧张起来。这时一个电话进来,说是要良渚的什么地方,那人口音有点重,我一紧张更听不明白了,问了两遍,最后倒也是手忙脚乱地接通了,可是那人显然不太满意,忘了他说什么了,只记得是狠狠打击了我的积极性。表姨几分钟后就回来了,我跟表姨说不想接电话了,我要游泳去。

本来我对于表姨在什么公社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因为记忆中自己当值唯一接的这个电话提到了良渚,想起我表姨当时应该在良渚公社。现在的良渚已经是一座现代化的城镇,人杰地灵,高楼林立,文化悠久,可那时只有一条狭窄的街道,零零落落几家店,灰头土脑,夏日灸热的阳光,阳光中飞扬的尘土,是我对小镇街道的记忆。

公社门口有一条河,波光鳞鳞的河水在夏日很是富有诱惑力。我跟表姨说要去河里游泳,便换了游泳衣,朝河边走去。我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连体游泳衣,大概是乡下的孩子不穿游泳衣,便一起上来围观我,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因为表姨必须在总机室当值,我只有一个人,便慌忙地走下河去。我游泳技术不佳,所以要先走到水里,然后再两脚一蹬浮游起来。到了河里却是心里一惊,因为以前只在游泳池里游泳,池底是平整光滑的瓷砖,可是河底却是滑溜溜高低不平的泥土和水草。我站在河里犹豫之际,那些围观我的孩子们"扑通扑通"地跳下河里,自由自在地像一尾灵活的鱼。我伸出双手,在水里划开,也跟着在河边游了几圈。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在高高的拱桥上乘凉。拱桥是石头做的,桥下不时有逶迤而过的船只,桥上两面都有围栏。围栏不高,乡亲们就坐在围栏上,河风习习,甚是惬意,唯有我坐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掉落河里。表姨觉察出我的局促,便说,刚开始都会这样,过两天就会自在了。果然几天后,我也跟乡亲们一般悠然自得地坐在桥的围栏上,看夜色如水,灯火迷离。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关于乡下的记忆,也许是年龄小,对于江南水乡的印象并没有传说中的诗意,但是运河、拱桥和总机室都留在了记忆深处。

我的第二次做话务员的经历已经是到了美国之后,虽然依旧短暂,但可以算是正式的话务员工作。

那时我在VERIZON工作,其时公司还叫做BELL ATLANTIC,众所周知,这是一个大电话公司。不过我是做IT,跟电话并没有什么关系。

公司有蓝领工会,每年春天工会为了工人的福利,会跟公司管理层谈判,有时双方僵持,无法谈拢,工人就会罢工。这有点像美国政府关门,也是因为双方无法达成协议。只是政府关门,对大家的生活影响并不大,而电话公司的工人罢工,会直接影响千家万户,影响公司的服务质量。每当这个时候,公司就将所有的白领派出,顶替蓝领的工作。

当时我正怀孕七个月,被分到做411话务员。工作地点有点远,我开车到地铁站,再坐地铁进城,还要走两个路段,好在那天天气晴朗,春风和熙,走在城里看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我们每个人都分属于一个小组长,小组长对于411工作非常熟络,诸事了若指掌。想来蓝领的小组长属于白领,她们不加入工会,这着实有利公司应付罢工危机。我的小组长看见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先是说了一句,怎么你怀孕了还把你派来?之后又问我可以继续做工吗?我说可以试试。

小组长给大家做了简单的培训,我们就上岗了。每个人坐在一个格子间里,有一台电脑,一个耳机。接了电话,用户给出地名,我们输入信息,系统会显示号码,于是告知用户并且询问是否要帮助接通。

那个时候网络没有现在这样发达,411服务还是很有市场,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我一时忙得不可开交。我又跟小时候一样,听不清用户的要求。这次不是对方有口音,而是我的英语水平有问题。我很难听到一个陌生地名就能将其全部拼对,于是常常要用户将字母拼出来,如此自然回应迟缓。中午时分,小组长过来问我如何,我说做得颇为吃力,这个小组长十分仁厚,她说怀孕了可以不用来做工的,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如此我便回到我原先的工作,离家不过十分钟,继续做我熟悉的IT。当时我身处职业生涯的滑铁卢,老板自己没有孩子,对于孕妇也没有半点体谅,他跟我说,411是最轻便的工作了。我说我的小组长让我回来的,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相比其它同事,411确实是一份轻松的工作,有同事分配去检查线路,还要攀爬到电线杆上,虽然幸苦,回来跟我们描述却说得眉飞色舞。

人各有所长,短短的两次经历,我发现自己绝对不适合做话务员,事实上也不适合大多数的蓝领工作。只是虽然不合适,但是不妨尝试,人生有了这样那样的尝试,多多少少增添了一点不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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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夕阳影里一归舟 回复 悄悄话 温馨故事,善良水沫!太同意了,做过服务工作,以后自己再被服务,也明了苦衷,更为宽仁。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土豆-禾苗' 的评论 : “用词刻薄极端粗俗等等的人,一定心底龌龊充满仇恨等等;而用词灿烂光明给人希望的,作者也是阳光温暖给人希望的”,这个确实说不定呢,也要看文字体裁不同而不同,问好土豆~~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碧蓝天' 的评论 : 蓝天说的是,问好~~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过客手笺' 的评论 : 13点兮兮的,这个我们也经常这样说:)问好豆豆~~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下半場共好' 的评论 : 一个是工作,一个是爱好,是有点不同。问好下半场~~
土豆-禾苗 回复 悄悄话 今天我有些严肃,想问个严肃的问题:
很多人都说(写作)文字可以体现作者,比方讲用词刻薄极端粗俗等等的人,一定心底龌龊充满仇恨等等;而用词灿烂光明给人希望的,作者也是阳光温暖给人希望的,等等。

我越来越觉得大多数人会去“附和”这种理论,但我怎么始终不接受这套主观逻辑呢,:((

水沫的那句“这么缠绵文艺的文字”,让我一下子又回到“文艺/艺术对人的引导作用”这个问题;还有,总觉得越来越多的人,在用(无意识的)不包容手法强迫他人包容。

对不起,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碧蓝天 回复 悄悄话 不同的经历一定有不同的新鲜感触。温馨的回忆! 问好水沫!
过客手笺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沫' 的评论 : 水沫,别去睬一讲,他在捣浆糊呢,哈哈!“阿尼头”是指家里的老二,一般都有点傻乎乎,13点兮兮的。:))
下半場共好 回复 悄悄话 IT工作和您的小說,好像不是同一人的風格。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彩烟游士' 的评论 : 我去时吃了新鲜的水蜜桃,超好吃, 后来吃过那儿的杨梅,也好吃,真是个好地方~~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闲闲客' 的评论 : 我觉得现在再不写下来,估计以后就忘了:)闲闲又是好久没更新了,为了你小时候的作家梦想,要多更新:)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主流媒体' 的评论 : 那时城里的孩子生活也蛮丰富的,调皮筋,打弹子,不过没有抓鱼,挖泥鳅,现在你也可以带你的儿女去抓鱼吧?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阿尼头是什么梗?上海话?
彩烟游士 回复 悄悄话 余杭是个好地方,有好吃的枇杷,哈哈。

水沫儿童时的经历比很多男孩子们丰富,很不错的了。水沫周末快乐!
闲闲客 回复 悄悄话 沫沫记忆力好,细节都记得清楚,难怪你一口气写成一部小说。我刚工作时候也在话务员朋友的工作室陪她值班,现在只记得聊天内容不记得工作台都有啥,而我小时候的梦想却是当作家,哈哈。
主流媒体 回复 悄悄话 这个游泳,水沫可吃大亏了。农村小孩的游泳,求安全生存为主,花样很多,没有规范动作,不求速度,一般是昂着脑袋游,偶尔潜一下水,主要是水不干净。城市小孩游泳,竞技为主,动作规范,速度快,但要把脑袋浸在水里,适合在游泳池游。:-)

我小时候经常帮父母务农,至少有十年,中考那年,同学去考试,我正在田里插秧(我直升高中),还有抓鱼,挖泥鳅等,生活很丰富,蛮想念的,倒显得现在的儿女们生活挺贫乏的。以后也许会留下些文字,让儿女们有兴趣的时候,做个比较。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沫' 的评论 : 回复 '过客手笺' 的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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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们的对话,笑死我了,把我也拉进来“过家家”吧,我当时就是你们的邻居那个“暖男”——阿尼头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韭菜' 的评论 : 我其实才思枯竭,写不出来什么了:)韭菜一周一大帖,佩服羡慕~~周末愉快~~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ziqiao123' 的评论 : 子乔说的是,尤其现在我就喜欢简单的生活,还有喜欢像子乔这样冰雪聪明又可爱单纯的才女~~~问好子乔~~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思韵如蓝' 的评论 : 思韵看事情的角度有高屋建瓴之感,我的人生其实特别不丰富,但是也在尽量回味:)问好思韵~~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ousewife2010' 的评论 : 家妻这一段写得太生动了,好文采!游泳池和河里游泳感觉真是特别不同呢,问好家妻~~~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吃出健康' 的评论 : 谢谢健康,回想起来确实蛮好玩的,问好~~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xyz' 的评论 : 收银员算是蓝领中的白领,我也在餐馆打过一星期的工,做带位,老板娘才做收银员~~~问好小C~~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omo_sharon' 的评论 : 默默唱歌这么好,可以尝试文艺界:)问好默默~~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过客手笺' 的评论 : 我小时候也喜欢抱个洋娃娃,特别文静,还有就是拎着过家家的玩具,找人玩,没有人就自己一个人玩~~~豆豆现在志向远大事业有成,你的家人一定特为你骄傲~~~

特别高兴又看见豆豆美丽智慧的身影,我们都很想你~~
山韭菜 回复 悄悄话 丰富的经历成了水沫写作的素材!问好,祝周末愉快!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寒一凡' 的评论 : 一凡说得对,问好~~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燕麦禾儿' 的评论 : 禾儿真会联想,有文学家气质~~问好禾儿~~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王妃毕竟是做过老师的,会因人施教,会鼓励人~~~问好王妃~~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山松' 的评论 : 乡下是挺有趣的,还去摘过水蜜桃,又甜又新鲜好吃极了~~问好松松~~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RooibosTea' 的评论 : 姥姥的家乡也是江南水乡?怪不得茶儿这么水灵灵的~~问好~~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我也觉得我的人生比较平顺,也很羡慕别人的多姿多彩、跌宕起伏的人生。不过不同的人生造就了不同的人生态度和价值观,平顺人生的人比较单纯。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omaninhome' 的评论 : 抱抱美丽家家~~我也是要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告诉我,作为话务员就有点动作太慢了:)期待你的游泳故事~~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夏圓' 的评论 : 哈哈,看来圆导在琢磨土豆奖,期待~~~小时候是很容易想做服务行业的职业~~~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pot321' 的评论 : 其实是平凡小事,我的人生经历太平淡了,所以也算是值得一提,问好点点~~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y56' 的评论 : 闻香总结得很有意思,问好才女闻香~~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若敏' 的评论 : 谢谢若敏~问好~~
思韵如蓝 回复 悄悄话 两段话务员的经历,都很有意思,一个是那么的社会主义,一个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丰富多采的人生有回味...
housewife2010 回复 悄悄话 跟着沫沫忆童年哈。
我上的幼儿园就是父母下放的农村广阔天地。那是一个河网密布的水乡,夏天的河道里挤满了戏水的孩童和果蔬运输船,那些勇敢的男孩们会从河中心行驶的船上偷一个西瓜,然后一个猛子扎进船底再从船的另一边冒出来;而我只敢在岸边上,一边游一边扯除裹在腿上的水草。后来回城去了游泳池,脚下光滑滑的,很不习惯呢!:)
吃出健康 回复 悄悄话 很好玩的经历,这些经历对水沫写作有用。问好水沫!
cxyz 回复 悄悄话 呵呵, 想象一下穿着红色时尚游泳衣的水沫在一群乡下孩子当中……
我做的蓝领工人比你多一些, 做过收银员,服务员 :)
momo_sharon 回复 悄悄话 一直做贸易,有时真想尝试其他行业。
过客手笺 回复 悄悄话 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办家家”,喜欢抱着个小洋娃娃做她的妈妈,那时候我外婆外公很紧张,怕我没有远大理想,哈哈。:)
寒一凡 回复 悄悄话 人生所有经历都是一种财富。谢谢沫沫分享!
燕麦禾儿 回复 悄悄话 很有意思的故事,尤其是小时候在乡下那一段。我在想,如果当年水边围观嬉戏的孩子里面,有人也喜欢写作,很可能会写写那个穿着红色游泳衣的漂亮城市女孩儿,出现在他/她眼前时,心中的感受。:-)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水沫做话务肯定是屈才了,天生我才必有用!小时侯的理想写的生动,太容易改变!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很有意思的尝试,乡下的生活很有趣啊:)
ARooibosTea 回复 悄悄话 故事好听,表姨下乡的地方。象我姥姥的家乡。
womaninhome 回复 悄悄话 好久没见沫沫了,抱一个。好亲切的童年故事,我也有游泳类似的故事。以后说吧。
你接线411 的故事也很好听,我是接自己公司客人的电话,要地址的时候,我听不
太懂,要客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告诉我,现在碰到不熟悉的地名或者姓名还需要
客人把字母拼出来呢。
夏圓 回复 悄悄话 喜欢看水沫写人生故事!
我小时候憧憬过当列车员。打算开着土豆专列带大家过把瘾,正在动歪脑筋~~
spot321 回复 悄悄话 难得的人生经历。~~
yy56 回复 悄悄话 儿时的,成人的,东方乡下的,西方城里的,一种工作,不同体验,很有意思。
若敏 回复 悄悄话 所有的经历都有用!谢谢分享!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lue-Crab' 的评论 : 工会闹罢工白领员工替补蓝领员工确实是某些公司常有的事,问好蓝蟹~~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经历太不丰富了,好不容易想起自己还做过一点别的事,也是乏善可陈~~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你这个跟杜鹃有相似,印度人好像也有不同,有的口音很重,有的还好,我最近招了两个印度人~~问好菲儿~~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多伦多橄榄树' 的评论 : 是的,小时候蛮温馨的~~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杜鹃盛开' 的评论 : 哈哈,也是有趣的经历,我现在也听不懂印度口音~~问好杜鹃~~
Blue-Crab 回复 悄悄话 小时候的那段是一个简单而充实的年代。以前只听说工会闹罢工白领员工替补蓝领员工,没想到沫沫亲身经历过。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退了休写自传吧,这么丰富的精力。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地板都没了,我哭!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原来有个公司中午有时前台没人,要去顶一下,还好。后来和印度管财务软件的公司打交道,艾玛,说了几遍,我完全听不懂,还要急着赶去董事会汇报材料,不堪回首!:)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一段温馨的回忆:)
杜鹃盛开 回复 悄悄话 我以前在一间小公司时,只有一个秘书,有一次秘书休假,我们部门的人轮流接电话,紧张的我,最怕接到印度口音的电话,不知所云。秘书休假回来,长出一口气,唯一好处是听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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