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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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代价(3)搭伙

(2019-03-24 10:32:07) 下一个

珍妮在意大利老头那儿只能得到一些银两,得不到一点肌肤愉悦的满足,更指望不上精神上的依托与慰籍。她和老头聊心思等于是对牛弹琴,对老头发脾气他也像个木头疙瘩爱答不理,和老头动手她又不敢,万一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吃不了兜着走。珍妮和老头之间只有最直接的肢体沟通而且还不能是剧烈运动。她对老头只存在雌性动物对雄性动物的激素变化的敏感和雌性动物对物资回馈的渴望。珍妮给老头推拿按摩打飞机倒是让她练就了一身按摩的手艺,特别是打飞机的技术可以说是如火纯青。她知道哪儿是男人的兴奋点,什么样的手法让男人麻酥酥地不能自拔。珍妮和老公费笑快活那会儿她可从来没费过这种心思,从来没想到过这些花花肠子,珍妮和费笑练的是短平快,速战速决。
住在珍妮隔壁的访问学者大刘只是短暂地在约克大学访问进修,他压根就没打算在加拿大长期久留。大刘只是想镀层金给自己的履历里添点色彩,回国后可以被提拔得快点,如果能赚些外块让钱包鼓起来大刘也乐得其所,也算不虚出趟国。大刘升迁的机遇在中国,那才是他如鱼得水如虎添翼的地方。刚住进珍妮隔壁的时候,大刘看着干瘪瘦小的珍妮和自己家里丰满妩媚的媳妇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他打心眼里觉得珍妮配不上自己。约克校园美女如云,大刘看得眼花缭乱,但这些女人根本不会正眼看大刘,不正视他的存在。漫天的空气也许还有渺茫的机会被美女们呼进去吐出来,在美女眼前大刘连漂浮的空气都不如。大刘人在加拿大,除了身体以外什么也没有,也许这身体要是倒退十年还能值点钱,可惜大刘没有能力让光阴倒流。大刘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对自己的清高产生动摇。雄性的荷尔蒙一天天积累让他心情烦躁,他越来越沉不住气,他可没柳下惠坐怀不乱那两下子,其实他压根也不信有柳下惠这样的男人,或者说柳下惠有男人硬件没男人的软件。是人都明白计算机能上网能说话那都得靠软件才行。再丑的妖怪也比他对着枯墙打飞机更美艳。大刘现在一闭上眼,脑海里的珍妮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大刘每天看着珍妮穿着薄薄透明的内衣上卫生间,他血液里像是蚂蚁来回穿行闹腾得厉害。大刘揣摩珍妮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她穿透明的内衣是在暗示大刘,透出来的是骨子里的骚气。大刘不敢用粗糙的语言骚扰挑逗珍妮,一是按他的身份不体面,二是有耍流氓的嫌疑,被告和被骂都得不偿失。他思忖用什么办法可以巧妙地吸引到珍妮又使双方都不至于落入尴尬的境地。
天色早已昏暗,该歇息的人们已经进入梦乡。大刘故意把门留条缝隙,铺好床躺在上面百无聊赖地数天花板上的蜘蛛网。蜘蛛网上有几只干瘪的苍蝇蚊子黏在上面,只有蜘蛛还在爬行。大刘的神经像是满弓的弦,一旦听到珍妮从房间出来去卫生间,他就立刻去厨房蹲守。
说曹操曹操就到,珍妮从卧室出来进入卫生间。大刘听到卫生间门把手卡塔一声响,他断定珍妮锁上了卫生间的门,大刘立马起身光个膀子走向厨房。大刘打开厨房的灯,一群蟑螂呼啦从炉台上爬回墙壁的缝隙里,没来得急躲避的几只被大刘用拖鞋拍死在台面上。他用纸巾把垂死的蟑螂又在手上狠狠捏几下,确定没有活的可能性,随手把纸巾团成一团再很攥一下扔到垃圾桶里。大刘用水冲冲菜板,摆放在台面,之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哈密瓜。他又打开柜橱拿一只盘子在水龙头冲涮。大刘把哈密瓜切成条,又在每条上割几刀,顺着瓜皮一削,一小块一小块哈密瓜块就落到盘子里。大刘满意地拍拍两只手掌,看着盘子嘿嘿笑。人都是吃软不吃硬,不信这小恩小惠办不成大事,大刘心里想。大刘打开橱柜拿来一把叉子在水龙头冲洗一下插在一块哈密瓜上。大刘胸口提到嗓子眼,他再听不到卫生间的哗哗流水声。他毕恭毕敬地端好盘子站在厨房门口。
听到珍妮从卫生间出来,大刘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尝块新鲜正宗的新疆哈密瓜。”
珍妮的浴巾缠绕在胸前,她一只手拿毛巾擦头上的水珠,一只手拿内衣内裤胸罩。夜色这么晚,她以为邻居大刘早已经休息。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珍妮一跳,她双手捂住胸口愣愣地止住脚步,惊呼道:“哎呀妈呀。”珍妮缓过神来发现是大刘,拿内裤的手不自觉地挪到背后。
大刘一脸尴尬相。赔不是道:“不好意思,我一点没长心,这么黑的夜,让你没有一点心里准备。这哈密瓜我刚从冰箱拿出来,还凉凉的,淋浴以后吃最爽。”大刘递过盘子。看到珍妮腾不开手,大刘拿起叉子把一块哈密瓜送到珍妮嘴边,好似他们是多年的相好。
珍妮咬一口,瓜块在口里还没嚼碎珍妮就说道:“真甜。真甜。你稍等会。”珍妮闪身进入自己的卧室,门也没关严就解开浴巾。
珍妮甩头落下的水花打在大刘的脸上流到鼻尖,大刘顾不得擦,只得用鼻子吸抽几下。大刘顺着门缝盯看房间里珍妮娇小的裸体,他惊呀地张开嘴没敢喊出声来。大刘真想立马就冲进珍妮的卧室把她按倒在床上。按在床上花时间,他应该站在那里不容珍妮反应立刻进入激战状态。大刘眯起眼睛,伸出去舌尖舔厚厚的嘴唇,享受自淫的快感。
珍妮穿着露肚脐的短衫和超短裙站在大刘面前,她拿起一块哈密瓜顶在大刘的唇边。娇滴地说道:“这回该我为你服务。”
大刘感到凉爽的湿润。如果没听到珍妮娇滴的声音,他还以为是自己流的口水。
大刘圆睁眼奉承道。“你真美。”
珍妮歪头不信,疑问:“真心话?”
大刘加重语气重复珍妮的话:“真心话。”
珍妮玩笑地说道:“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
大刘挑逗道:“那我就上你这棵树。”
珍妮故意贴近大刘让大刘看到她那没戴乳罩的干瘪乳房,挑逗道:“你是母猪啊。看你怎么上。”
大刘没想到珍妮这么爽快。他把盘子给珍妮,双手抱起珍妮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大刘发现珍妮敞开的短裙里面连小裤裤都没穿,他心情完全放松下来。看来他判断的没错,珍妮比自己还要饥渴。
珍妮和大刘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面部舒展,两人的浴火都发泄得淋漓尽致。大刘憋了好几个月,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今天就如火山爆发一样,此刻他溶岩耗尽烈火熄灭。这是他来加拿大打得最漂亮的一仗,他心满意足地欣赏天花板上的光影。珍妮也是一样,来到加拿大好几年,终于可以趴在结实有弹性的男人肉体上,她早已把意大利老头子抛到九霄云外。珍妮侧身手扶大刘的胸肌,五个手指头挨个地起伏就像弹钢琴,她脸贴大刘的耳朵。
珍妮问:“你在国内开车吗?”
“开啊。”大刘的语气好像在国内不开车就是没面子。你珍妮小瞧人不成,大刘心里想。
“我有G2驾照。你哪?”
大刘炫耀道:“我的是国际驾照。”
珍妮不信,问:“还有国际驾照?瞎骗人。”
大刘保证道:“骗人是小狗。”看珍妮还是一脸不屑,大刘一把拽过身边的裤子从钱夹子里拿出驾驶本,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你看这个。”其实大刘说的国际驾照就是他中国驾照的翻译件。
珍妮接过那张纸,上面都是英文。“看不懂。”
大刘又把驾照递给珍妮。
珍妮故意夸大刘:“你年轻时蛮帅的嘛。”她眼神特意注意到驾照发放的省份是H省,驾照的持有人是刘大海。珍妮反复在脑袋里默念几遍,用力记在心里。
听珍妮夸自己,大刘在心里噗嗤冷笑一下。“那是。”
珍妮把驾照还给大刘,问“男人一般都懂车,是吧。”
大刘自豪地回答:“那当然。必须滴。要不哪算男人。”
“我也想买辆车。”
大刘一听珍妮要买车,他心口一缩有点紧张。他后悔不该说自己懂车会开车,把话题引导到他不愿意谈的买车上。大刘现在把钱看得比命还重,他害怕珍妮讹上他。这媾和的余温还没散去,珍妮就拐弯抹角提钱的事。大刘原来的预想是只和珍妮翻云覆雨释放身体里多余的力比多,他可不愿意让珍妮纠缠到自己,更别提舍得给珍妮花钱。
大刘无可奈何地应付:“哦。”
“我不想买新车,只看二手的。你要是懂车有时间可以陪我去看吗?我不懂车怕被骗。”
听到珍妮没提向他要钱的事,大刘心里稍微缓和些,答应道。“没问题。”
“你们访问学者在这里学什么?”珍妮好奇地问。
“我在H省教育厅高中教育处,我在这里算是学习进修教育管理。”
“这里教育和中国可不一样。”虽然珍妮的儿子还没移民加拿大,但她也知道这里的孩子成天就是玩,学习压力不大,数学极差,算个加减法还要掰手指头,乘除法只能交给计算器。
大刘出国的目的根本不是学习,他也没心思比较。反正珍妮也不懂,他敷衍珍妮:“本质一样。”
珍妮从小就知道老师是教书育人的,除了这点她也说不出来个子午卯酉,所以她说道:“教书育人呗。”
大刘纠正道:“升学考试。”
“这个职业不错。”
“其实我们一家人都是学中医的,祖传的专治跌打损伤,我爸爸哥哥姐姐都干这一行。就我一个人是另类。”
珍妮猜测大刘的老爸至少也该有七十岁,好奇地问:“你老爸还干?”
“不算是干。偶尔去我哥的诊所转转。”
大概就与那意大利老头一样,兴趣单一老来无事可做只能去食品厂找乐趣。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字还没从嘴里蹦出来,珍妮觉得自己比喻得不恰当,她赶紧纠正。“对不起,我读书少,这句不该用在这。应该是耳濡目染。”
“怎么说都行,大概都是一个意思。”
“这么说你也会两下。”
“何止两下。你要是腰痛,我手到病除。”
大刘身体缓过劲来,下体又开始勃起。他抚摸珍妮的小腹和会阴处,珍妮抬起上腿搭在大刘的腰部。大刘满手黏糊糊。
珍妮闭上眼呻吟,夸奖大刘:“确实非同寻常。”
珍妮央求道:“你可以多教我几招。”
大刘有点飘飘然,把自己当成大爷。傲气地问:“为什么?以后为我服务?”
珍妮撇下嘴,说:“有一半说得对。”
大刘以为珍妮会说她老公,他不以为然地问:“哪另一半说得不对。”
珍妮狠狠地说道:“我不想一辈子在那破食品厂打累脖工,钱少活累不是女人干的。现在连个说话的中国人都没有。”
“那你有什么打算?”
珍妮在出国前就梦想出国后能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不论生意大小,哪怕是一个人的店铺,只要不受狠心的资本家剥削压榨就成。她回答:“自己开一家店。”
“那我愿做你的第一个长工,只要给口饭吃,有口水喝,晚上你和我一被窝就成。”
珍妮滚到大刘身上坐起来。她把手放到背后抓大刘的龟头。说:“饭和水不是问题,至于暖被窝。”珍妮像是在骑马扬鞭,接着说:“小弟弟加把油。”
大刘又卖力地发起再一次冲击。
珍妮把自己的身体无偿奉献给大刘,自己肉体也得到满足。她虽没想像对待意大利老头那样要得到立竿见影的实惠利益,但她还是希望大刘能成为自己靠得住的人。她毕竟是个女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相比男人女人毕竟被动。女人的性爱是奉献得有回报,男人的性爱是索取必须付出,珍妮不想破坏这规矩。如果大刘白白占她便宜,珍妮心里觉得特别别扭浑身上下不舒服。
珍妮跟大刘说出自己的买车预算,其他的都交由大刘张罗。她觉得对于大刘来说那是举手之劳大刘理应帮她。大刘不用掏自己的腰包,跑跑腿花些时间精力他也心甘情愿。
好的几年新的二手车,都在品牌专卖店销售,价格比较贵,珍妮的那几千块钱预算根本不够。旧车行卖的二手车,虽然有几个月的保修期但价格的水分比较大。大刘决定专攻个人出手的二手车。大刘英语不过关,他只好专找华裔卖家。大刘发现中文网站上有许多卖车广告。
大刘根据自己的调研结果向珍妮提建议。“美国的二手车便宜,体宽舒适,但油耗大、折旧快,买来几年估计就是废铁一块,要再卖出去一分钱不值。日本二手车贵些,体积小、车轻不费油,再过几年卖掉也会值些钱。欧洲的车多是豪华车型,没必要买。”
珍妮觉得自己身材娇小,美国车对她不实用,说:“那就买日本车。”
“那我就联系几家,谈好价钱我们就去看车。”
“谢谢。多亏你。我对车是两眼一抹黑。”
两人这回是轮到去珍妮的房间云雨。他跟着珍妮身后进珍妮的闺房。大刘看到珍妮房间摆放的儿子照片。
“你儿子?”
珍妮停顿会,没回头,回答道:“嗯。”
大刘恭维道:“挺帅的。”又说:“没在你身边?”话说出口大刘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
“我正在给他们办移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办成。”
大刘觉得她们现在只是肌肤贴近几回连个被窝都没暖过,他没资格也没必要再深问,反正大刘也没打算在加拿大长呆。
自从大刘陪珍妮选车帮助珍妮买车,珍妮觉得大刘既可解决她的生理需求,又能帮她不少的忙也算是一个依靠,两人从此成为稳定的炮友关系。两人租住的地下室也没有别人,穿衣洗漱珍妮也从此不藏着掩着。一开始珍妮刷牙洗脸不关卫生间的门,后来就是如厕大小便、洗澡淋浴珍妮都不防着大刘,偶尔她穿长裙拉后背的拉链不方便,她还拜托大刘帮她的忙。
珍妮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不能老在食品厂打工,干活苦和累不用说,关键是连个说国语的都没有。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山水有一方风情,珍妮与食品厂的工友们生活习惯文化背景相差十万八千里,她与她们没有共同语言没法交流。珍妮记得大刘说他家是祖传的专治跌打损伤,没准她真可以开个按摩店,到时大刘也许还能利用上。她看到过中文网站上有人发广告转让按摩店。盘一个店几万块钱,她这几年积攒的钱足够。如果店开得顺理,一年就能赚回成本,再过一年就能凑够钱办老公儿子移民。如果还在食品厂干,她至少还得攒四五年的钱才有可能凑够办老公儿子移民的钱,那还得算上陪那精明能算该死的意大利老头换来的钱。到那时儿子都该上大学,她有点儿等不及。她得破釜沉舟,自己早开店早赚钱早受益早让儿子来加拿大读书,最好是在他高中毕业之前。她不怕吃苦,也不觉得为男人排除苦闷掉价见不得人,她这辈子没好好念过书,为了儿子她干什么都值。珍妮看大刘房间的门开着屋里亮着灯,她猜大刘还没睡,她想进大刘的房间和大刘商量商量。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两二人琢磨总比一个人强。
珍妮探进大刘房门,看到大刘躺在床上看书,问:“还没休息呢。”
“进来坐。”大刘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
她进门拽过桌子旁边的椅子靠近大刘,说:“我有事憋在心里好久,想向你请教听听你的意见。”
大刘摘下鼻梁上的眼睛,有点迷惑,问:“什么事?”
珍妮觉得大刘读过书比自己有学问,讨教道:“我是想自己开个店,你看多伦多按摩店遍地开花,你有学问又有祖传的绝技是内行,你说我开个按摩店如何?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那当然是个好主意。”大刘心想,开店又不要自己拔一根毛,自己的推拿手艺没准还真能派上用场,回国之前赚个万八千顶上他几年的工资,这两全齐美的事他何乐而不为。
“我不认识英文字,你能不能帮我查些这方面的信息我好心里有个谱。”
“这是小菜一碟,我明天就办。”
要大刘开动大脑动动脑筋大刘还是擅长的,只要不让大刘掏一文钱,大刘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成。大刘在约克大学做访问学者没有硬性的指标要求,既不上课考试也不需要写论文,主要靠自觉自愿自己安排。珍妮白天上班,大刘就一个人在图书管的电脑上调查多伦多按摩院的分布情况。他在谷歌地图一查,地图上一个一个小红旗密密麻麻插得到处都是。他又用谷歌搜索引擎搜索,正好查到多伦多按摩院违规调查的深度报道。调查里引述多伦多市审计总长关于多伦多按摩院的一份报告,报告里指出在多伦多市内有400多间持牌按摩院中,至少有25%未经允许提供情色服务。怪不得华人报纸上有那么多招贴广告,原来多半是挂羊头卖狗肉。
审计总长报告中的按摩院分布图要比谷歌地图上查到的详尽得多,上面用绿色、蓝色和紫色区分不同按摩院提供的服务项目。
图上标记的绿色是可以提供身体服务的按摩院,也就是说在那里按摩师可以触摸客人的敏感部位,说白了就是摩擦男人的龟头女人的阴窝。整个多伦多市只有25间这样的按摩院,这样按摩院的数量已经达到多伦多市府所允许的最高限制数目。这些按摩店必须严格遵守健康和卫生要求,从业人员必须接受医学检查,按摩院的地理位置也要远离居民区、学校和宗教场所。
标记为蓝色的持牌按摩院有300多间,没有也不允许提供色情服务,只能进行休闲健康按摩,从业者也不要求接受医学检查。这类按摩院的注册费用极低只有区区一两百块,相比色情按摩院的上万元注册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些紫色的持牌按摩院有100家应该和蓝色的按摩院提供一样的服务,但他们未经允许提供色情服务。有议员建议要加强执法严格整治这些按摩店。
晚上大刘看珍妮房间开着门,他来到珍妮的房间。
“我查过资料,多伦多的按摩院到处都是有400多家。你准备在哪里开店?”
“我知道有几家在转让。所以只能在这几家当中选。”
“你要开哪一类的?”大刘想起他知道的身体按摩和保健按摩。
“医疗诊所那类我没执照没办法开。”
大刘有点孤陋寡闻,他看到的那些资料不包括医疗按摩,好奇地问:“按摩还要执照?”
“多伦多按摩有很多种,第一种是医学按摩,好多原来在中国学医的人都改行从事这个职业,叫注册按摩师。需要在正规学校学习医学课程,骨科诊所里都有这种按摩师,大多数公司的保险也可以报销。”
大刘第一次晓得多伦多也有这种职业,他觉得与自己的手艺类似,以祛病痛为主,便说:“应该算是中医的正骨按摩。”
“差不多。但没中医要求那么高的技术。第二类算是我们说的保健休闲按摩,有瑞典式、泰式的、推拿的、热石的,这类也有地方教。有些中国店还有足疗。第三类就比较随便啦,其实没有实质的按摩推拿,只要摸摸就好。是不是你们男人都爱要女人摸。”珍妮靠在大刘身上,手放在大刘的裆部。
“还有——”珍妮发现大刘下体硬邦邦的,她忽然不想和大刘说得那么细致,她停住口。
“还有什么?”
珍妮俯下身,用鼻子顶大刘的裆部。“不和你们男人说,一说你们准学坏。”
大刘按住珍妮的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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