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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大婶修书包

(2019-02-09 19:45:20) 下一个

猪大婶节俭的日子过惯了。每次回去看猪姥姥,不是捎带双鞋去修修跟,就是顺便拿个包去修修带。修鞋的大兄弟,在那个小窝蓬里一干就是半辈子。自己从小患小儿麻痹,落下了腿脚不利落的残疾。可是修鞋的大兄弟身残志坚,硬是在北京一呆就是几十年。他把孩子拉扯着上了大学,现在又在存钱准备着回去建房子,养老。看着周围的高楼林立,自己在高楼后面的小平房里住。修鞋的大兄弟还是整天乐呵呵地过着他自己的日子。生活虽然苦点儿,但一家人能挤在一起,那叫一个暖和。修鞋的大兄弟,给人家修了半辈子的鞋,可是自己还是那双穿了快十年的运动鞋。用他的话讲,自己不怎么走路,又没有个穿好鞋的地方。所以,一双鞋可以穿上十几年都没问题。曾经有一年他老婆在他过生日的时候,给他买了一双新鞋。大兄弟还嫌老婆给他买的鞋贵了。几年过去了那双鞋还像新的一样。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修鞋的大兄弟才舍得拿出来穿一穿。等穿完了,又小心翼翼地收好。等下次有机会再拿出来穿。我坐在修鞋的大兄弟对面,等着他帮我把书包带缝好。夕阳的余晖淡淡地在他脸上映出一点点红色来,他的脸越发地显得安详而平和。他呆在他自己的小天地里,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计。前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一条马路就像分水岭,动与静,贫与富,悲与喜。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这条分水岭上找到自己的平衡点。我们每一个人也应该在这个平衡点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会儿,大兄弟把包递过来,猪大婶拿着修好的包,美滋滋地回家了。

画廊里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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